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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怪你,是后面的BOSS太难杀了。”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搞不清楚问题是出在哪里?
“下次妹妹一定听话,哥哥说走哪里,就走哪里。”陈绮贞抬起泪汪汪的眼睛,脉脉的看着我,看得我心头直跳。
“恩,下一次,下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其实我自己也没自信,无法说服自己,但是却要勉强说服别人,给她加油鼓劲,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
“没有下一次了,东来少侠,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来吧。”藤吾大师出现,将我们的希望再一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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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颓废的一天
第二天醒来,我浑身无力,全然打不起精神,人好象刚死过一遍。失败,主线居然失败了,这也是我在激战世界里的第一次失败。也许是太顺利了,也许是太风光了,没受到过挫折,没受到过打击。现在是一下子垮了,心里漆黑一片。
刷牙,洗脸,照个镜子一看,天呀,那是我吗?镜子里的人一点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倒是像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蓬乱的头发,呆滞的眼神,眼圈已经发黑,眼角是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血丝,看上去像吸血鬼的眼球。脸上皮肤干燥,像裂开的黄土地,没有血色,没有湿润,简直像僵尸的干皮。更加重要的一点是,嘴角的胡须已经长到杂草丛生的程度,不知道是几天几夜没刮了,看上去非常邋遢。
不行,这个样子怎么能出门,而且还要在上班路上遇见张圆芝呢。虽然那丫头傻乎乎的,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在女生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刮胡须,洗头,洗澡,今天上班就晚一点吧,宁可迟到,也不能以现在的鬼模样去见人。
区虽然是一个准红灯区,罗列着众多的桑拿、洗头房、按摩室,但是那毕竟不是公开的场所,洗头房里毕竟还是用来洗头的。
“这位小哥,长得真帅气啊,要不要一会提供点特殊服务啊?”风骚的洗头女勾引道。
滚你的,洗好你的头吧,废话这么多,老子一会还要去上班。对你们这些个破鞋,老子才没兴趣穿。
“是啊,小帅哥,看你穿着也很时髦,出手也很大方,不如就跟我们姐俩玩玩吧,一定保证你玩得舒服,玩得爽。”另一个洗头女出来,帮衬着说。
一来两个,你以为我玩3P啊?第二个出现的洗头女故意在我跟前晃来晃去,似乎是在诱发我的**。她的身材略显丰满,一件灰白色的吊带背心,将她整条手臂和大半个胸脯都裸露在外,背心很短,下面又露出半个腹部,深凹的肚脐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准备吞噬每一个胆敢破色戒的男人。
和家里的洗头不一样,我是仰躺着,头发全部倒垂下来,在一个水槽中冲刷、梳理、涂抹。因为是仰视的关系,那第二个洗头女看上去显得高大,只见她慢慢地弯下腰来,故意将胸口的大峡谷展示出来,让我一览里面的风景。
***真贱,要克制,要保持,不能受她的诱惑。但是男人仰躺的时候是最容易产生幻想的,擎天的一柱也最容易活力充沛,不听意识的指挥,它已经要自发屹立起来了。
真在快把持不住的时候,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长长的头发,秀美的眼睛,很清瘦,看上去也很忧愁,结满了丁香花一般的幽怨。
那女人我是认识的,是她,就是那晚袭击我和林……
诗诗的流氓头子,虽然只是拉下面具的一瞬间看过一面,但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也是这间洗头房的小姐?妈的,上次只抓过你的胸,也太便宜你了,这次非把你OOXX了不可,也算是你的本职工作对吧,放心,事情办完我会给钱,现在老子手头还宽裕。
坐起身,飞快地拿一条毛巾把头发擦干,我就朝那女流氓头子走去。她背对着我,似乎还没发觉,入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呦,还真是急性子,头发也不洗了啊?”那个本来一直勾引我的洗头女在背后说道,“不过眼光还不错,一眼就认准了我们的头牌,哎,可怜啊,我现在是人老珠黄了。”
饿狼一般接近羸弱的羔羊,我和那女流氓的距离更加近了。突然,她好象是警觉了,猛一转身看到我,然后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恐惧,立刻拔开腿朝店门外面跑。
“呀,别跑啊,阿玲,又不是第一次了。”后面的洗头女叫道,“真是会耍大牌,这么好的生意也不要接。”
原来那个女流氓的名字叫阿玲?好的,记得了。阿玲一跑,我也跟着追上去,速度达到了百米冲刺。
“呀,这个也跑了,真是的,阿玲那**真有人追。”老洗头女不服气,抓起镜子打扮起来,似乎还在小声地问:“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追到大街上,我才发现我的形象有多差,头发还没弄干,衣服也乱糟糟的,简直就是一个刚完事的嫖客。一个美丽少女从店里跑出,然后后面追着一个凶狠的男人,路人一定以为我是在逼良为娼,或者是在对小姐施展过分的**动作。
阿玲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已经失去了她的踪迹,一个人呆呆地立在大街中央,感觉很傻逼。不过因为这里是区,这样的事情似乎是家常便饭了,路人倒没有对我太留意,只有一个老爷爷模样的人走过,嚷了一句:“世风日下啊!”
找不见人,头发也洗完了,还是去上班吧,已经比平时晚一个钟头了。正当我在车站等车的时候,背后突然觉得一凉,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你还在玩激战,再玩你会丧命的。”
是他,是我在医院里见的那个怪人,那个脑子受过伤的家伙。我急忙转头,想要去看他,却发现背后一个人也没有。大白天见鬼了,还是我有幻觉了?
“记住,我会在卢克森的阵营里等你的。”在虚空之中又传来这样一句话,那声音似乎是直接传到我的脑神经中,周围其他人都没听见。
“妈的,你到底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我火大了,大声叫嚷。但是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到是几个路上转过脸,好奇地看看我,好象是见到了疯子。
真他妈太丢人了,上班去的车子刚巧开到,我一把钻进车厢里,想立刻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叶啊,今天你迟到了。”田总温和的声音。
“对不起,田总,今天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我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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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美服玩家亮月姬
第一次在诗若公司迟到,按照规章制度,我被扣了工资。但是田总毕竟还是对我很好,没有多说什么,也让别人不能说闲话。
晚上,照例要进游戏,我的手有点迟疑,鼠标停在激战世界的图标上,就是按不下去。冷汗,虚汗,我背上仿佛有千钧的重量,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有人说,要一路赢下去,中途不能失败,失败一次就会有阴影,很难再爬起来。到底要不要进呢?生平第一次为进不进游戏而烦恼。
他鸟的,不管了,老子怎么也学起娘们婆婆妈妈的,是死是活去搏一搏,砍头也就碗大的疤。进入游戏,一看,城里又好多人,把一个祯台郡给挤得水泄不通。
“太爽了,官方又开新地图了啊,那些雪人还真厉害,差点被他们打死。”
“雪人还好,保护苏的那个任务才叫变态呢,那么多怪,四面八方地拥过来,一不小心就要灭团的。”
“吵死了,吵死了,这么简单的任务都不会过,听说今天晚上要开启第二个主线任务啊,还说很难的,你们准备好了吗?”
“难?那最多过不去中途退出了哦,再难的任务总不能把性命丢了。”
几个普通的神选者又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不以为然,但是他们刚才说“今天晚上会开启第二个主线任务”,这是怎么回事,今晚我如果再失败,主线开启不是又要没戏了吗?
“东来,好久不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安飞。
“还有我。”出现了森空翼。
放眼一看,比雪更白、绝望领队等这些人都在,太好了,终于又见到老战友。今天陈绮贞的样子似乎特别乖巧,也许是因为昨天太任性乖张了,今天才有所收敛。
“大家都到齐了啊,太好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藤吾大师热情地招呼上来。
“新的朋友,是谁啊?”我们都很好奇。
出来一位女祭祀,全身披挂着许多华丽的装饰品,像蒙古族的女人一样,铃铛、项链、吊坠,四下里作响,像是开了一个小型的音乐会。
“这是来自美服的玩家亮月姬,亮月小姐。”藤吾大师郑重地介绍道。
“什么,亮——月——鸡?”我故意把“鸡”这个字吐得很大声,因为想到了早上在洗头房里的遭遇。
“是Hime,不是姬,藤吾大师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Hime,公主的意思。”亮月姬对藤吾大师发起嗔来。我听得全身鸡皮疙瘩。
“是,是,是,是Hime,看我这老糊涂,记性差了,亮月小姐给我讲过好几遍的,我就是记不住。”藤吾大师拍拍自己的脑袋瓜。
“Hime,公主?那不是日语吗,藤吾大师,你刚才不是说她是美服玩家?”安飞是搞外语工作的,对岛国的语言也多少有了解。
“是啊,她的确是美服……
的玩家,但是我没说她是M国人啊,你看她说得一口流利的语,还穿戴成这个模样,哪里像是白皮肤的金发女子啊?”藤吾大师眼睛一亮,似乎对白皮肤的金发女子很向往。
“难道她是岛国人?”我脱口而出,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岛国女子都是一个个“呀卖逮,呀卖逮”在**中挣扎的形象,莫非……
“什么岛国不岛国的啊,多难听呀,本姑娘只不过在扶桑留学而已,亮月姬是我的扶桑名字,怎么样,好听不?”学习扶桑国的女人,亮月姬做出一个标准的艺伎的笑容。
呕,好好的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