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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飞鸾道:“我是奉师父密令,办事去的,他们是我江南总分坛的人,和我同行,难道还会有假不成?”
庞公元阴森目光,望了三人一眼,阴恻恻笑道:“三宫主说了,自然不会有假,但通行龙门,是太上手订的禁令,得由宫中传出通知,才能通过。”
孙飞鸾心头暗暗焦急,闻言冷笑道:“庞大叔那是有意和侄女过不去了。”
庞公元道:“三宫主言重,老朽职责所在……”
孙飞鸾双眉一挑,冷声道:“那么你要如何?”
庞公元道:“三宫主歇怒,老朽只须派人要桂总管补个手续就好。”
孙飞鸾冷笑道:“我奉的是师父密令,桂姑婆也未必清楚,庞大叔要是不信,那就和我一同去见见师父好了。”
江寒青站在孙飞鸾身后,眼看双方言语,就要闹僵,突然心中一动,想起鱼姥方才说的话来……“龙宫不比旁的地方,走错了路,就有杀身之祸,你把这个佩带在身上。”
不由暗暗忖道:“这五色莫非是鱼姥的信物?”
一念及此,立即暗暗解下,取在手中,一面说道:“三宫主,要不要出示太上密令?”
孙飞鸾听得不觉一怔,她不知江寒青手上拿着玉鱼,沉吟道:“师父严令交待,咱们此一行动,不准向任何人透露。”
江寒青道:“属下之意,咱们时间宝贵,庞统领也不能算是外人,还是给他瞧瞧吧!”
他不待孙飞鸾再说,一面喝道:“庞统领,见了太上符令,还不退下去?”
伸手一摊,掌心展出一条羊脂白玉雕琢的飞鱼。
庞公元自然认得这是太上一直佩在身边之物,由此可见三宫主一行,确是奉有太上特别命令,慌忙躬下身去,连声应“是”,说道:“属下遵命。”
脚下连退三步,迅快转过身去,挥手喝道:“你们还不速速开启龙门,恭送三宫主。”
他喝声甫出,守门的两名黄衫老者,立即拨开铁拴,两扇沉重铁门缓缓开启。
就在此时,但听穹顶挂着的一面金锣,发出了一阵“当当”锣声。
这是宫中传出的紧急信号,封闭所有通路。
两个守门老者堪堪把铁门开启,听到锣声,不待吩咐,正待关闭!
孙飞鸾见机的快,锣声才起,立即一拉江寒青,低喝一声:“快走。”
四道人影,疾如流星,朝门外飞射出去。
飞驼宠公元脸色突变,大喝道:“三宫主留步!”
他这声大喝,恍如焦雷,一道黄影,随声飞起,朝门外追来。
毒叟朱潜走在最后,突然回过身去,大袖一挥,笑道:“不劳远送。”
他这一挥,顿有一股强劲潜力,应袖而生,直向飞驼庞公元迎面涌去。
庞公元外号飞驼,虽在凌空扑来之际,依然毫不含糊,左手一抬,同样的使了一记‘流云飞袖’,反击过去。
这两下快逾闪电,两股劲力甫交!
飞驼庞公元顿时感到不对,身形一沉,硬生生收住飞扑之势,及门而止。
落到地上,探手入怀,摸出一个药瓶,一口咬开瓶塞,吞了两颗药丸,挥手沉喝道:“快追!防毒!”
话声出口,立即缓缓闭上眼睛,凝立不动。
敢情毒叟朱潜那一挥之中,做了手脚。
就在些时,从他左右两边,飞射出十几道人影,像电掣风卷般,朝江寒青等四人身后,卸尾追来!
这十几道人影,掠空如飞,来势奇快!
孙飞鸾低声道:“追来的是黄衣卫,由我来对付他们。”
蓦地回过头去,长剑横胸,拦在路中,冷喝道:“你们还不给我站住?”
划空而来的十几道人影,赶忙的刹住身形,一齐躬身道:“属下见过三宫主。”
十六名黄衣老者,全已罩上了黄色面纱,敢情是防毒之用。
孙飞鸾目中杀机隐现,怒哼道:“你们是追我来的么?”
为首一名黄衣老者答道:“属下不敢。”
孙飞鸾道:“那你们是干什么来的?”
为首老者道:“庞统领因宫中传出警号,封闭各处通路,三宫主不应率人闯关……”
孙飞鸾柳眉一跳,怒叱道:“住口,安季道,你是反了!”
为首老者躬身道:“属下奉统领之命,按禁令行事,只请三宫主稍待。”
孙飞鸾道:“我奉有师父玉令,已由庞统领验看,喝令开关,我闯了什么关?”
为首老者道:“但宫中禁条,只要警号一响,各处通道,必须立即关闭,静候巡查后,始可放行……”
孙飞鸾冷冷喝道:“安季道,你竟敢对本宫主如此说话?”
突见龙门中灯光连飞射出六盏宫灯!
同时但听远远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喝道:“黄衣卫听着,你们莫要放过了私通敌人、反出龙宫的三宫主,快快把她拿下。”
那是五宫主鄢飞琼的声音!
孙飞鸾脸色大变,低低说道:“桂姑婆来了,江二公子你快走吧,一切由我来对付。”
江寒青剑眉一轩,道:“在下倒要见识见识,桂姑婆究竟有如何厉害?”
孙飞鸾目注遥空,轻声叹息道:“现在已经来不及走了!”
只见六盏宫灯,冉冉飞来,来势极快,两句话的工夫,已经到了相距三丈之处!
另有三道人影,宛如天马行空,来的更快!
那是瘦高个子,一身青衣的桂姑婆,和身躯胸肿、一身黑衣的蛇姑婆。
另外一个头包青绢,一身劲装,手中提着一把亮银长剑,脸罩寒霜的鄢飞琼。
三人身后,六名宫装使女,手挑宫灯,一字排开。十六名黄衣卫,早已八个一边,分列两旁。
这像一个袋形,早已把江寒青,孙飞鸾等四人,围在中间。
就凭这份阵仗,武林中任何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也休想脱身。
孙飞鸾心头虽感杂乱,但她外表却是十分镇定,丝毫不见惊惧之色。
江寒青已经跨上一步,和她并肩而立,这也是孙飞鸾唯一感到安慰的一点。
他连夔龙剑都没有出鞘,只是背负双手,潇洒地望着来人。
毒叟朱潜父女,站在他们左首,毒叟朱潜双手笼在袖中,似是丝毫未把来人放在眼里。
朱龙珠右手摄着长剑,左手叉腰,脸上流露出激愤之色。
双方严阵以待,剑拔弩张!
桂姑婆还没开口,鄢飞琼看到江寒青和孙飞鸾俪影双双,并肩站在那里,但觉心头酸性大发,冷笑一声道:“安季道,桂姑婆已经到了,你还没把叛师私奔的三宫主和勾引三宫主的江寒青一并拿下么?”
孙飞鸾粉脸一沉,叱道:“五师妹,你说话最好留神一些。”
鄢飞琼满肚子的妒火,哪还忍得,立即冷冷道:“三师姐可是觉得‘叛师私奔’这四个字不好听么?捉奸捉双,你叛师私奔,贼脏俱在,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孙飞鸾气得脸色铁青,怒叱道:“五丫头,你给我住口!”
鄢飞琼长剑一指,狠狠的“呸”了一声道:“你待怎的?”
桂姑婆摆了摆手,道:“五姑娘,你们别吵嘴,且待老婆子问问她。”
目光一抬,直注孙飞鸾,徐徐说道:“三姑娘,方才已经闹的太上都知道了,你还是随老婆子回去吧!”
她口气虽和缓,骨子里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孙飞鸾缓缓低下头去,流泪道:“桂姑婆,我答应随你回去,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放了他们,一切都由我承担……”
蛇姑婆没待她说完,抢着笑道:“三姑娘,你这就错了,太上要的就是姓江的小伙子。”
江寒青轩眉一轩,朗声笑道:“江某就在这里,你们能把我怎样?”
孙飞鸾哭道:“江郎,你快不要说了,我从小跟桂姑婆长大,她多少会在师父面前替我担待你……你快走吧……”
鄢飞琼冷笑道:“好不难分难舍?哼,你们一个也休想逃出鱼仓山去。”
毒叟朱潜嘿然笑道:“就凭你们这点阵仗,老夫说走就走,还能困得住谁?”
桂姑婆冷声道:“朱老,你是找太上来的,如今太上已经醒了,你不想和太上见上一面么?”
毒叟朱潜干笑道:“不用了,你们挟持小女,老夫是找鱼姥评理来的,如今老夫已经找到小女,见不见鱼姥,都是一样了。”
朱龙珠趁他们说话之时,俏生生地走前两步,一手拉起孙飞鸾的玉手,娇声道:“孙姐姐,不用和她们多说,咱们走。”
她因孙飞鸾答应随桂姑婆回去,是以要拉着她先走,这自然是毒叟朱潜授意的了。
孙飞鸾垂下泪来,低低的道:“朱家妹子,你们快走吧,我替你们挡一阵子,我已经答应桂姑婆回去,我不走了。”
朱龙珠哪肯放手,低声道:“那怎么行?咱们要走就一起走。”
孙飞鸾不禁急道:“只有我答应回去,你们才能脱身。”
朱龙珠低笑道:“你别傻了,已经逃出来了,哪有再自动送回去的道理?”
一面回头朝江寒青使了个眼色,以传音说道:“你和爹断后,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待孙飞鸾分说,拉着她就走。
鄢飞琼早就注意朱龙珠,一见她拉着孙飞鸾就走,娇喝一声,道:“你们想逃,可没这般容易!”
江寒青身形一闪,挡在鄢飞琼前面,朗笑道:“五宫主请留步。”
鄢飞琼见他赤手空拳,拦住自己去路,她总究对他有着情愫,一时怕自己长剑,误伤了他,慌忙脚下一停,剑往后撒,气道:“你快让开。”
左手一记“青龙探爪”,朝江寒青肩头推来。
江寒青微一侧身,让过鄢飞琼掌势,依然拦在她的前面,笑道:“五宫主,你们是师姐妹,得饶人处且饶人。”
鄢飞琼怒声道:“你还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