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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就算不慌张,她也根本就没有时间把符咒掏出来放在手机灯光底下好好看看,全是一模一样的黄纸,一模一样的朱砂,现在看起来只有图案不同。
没有光线,这些她根本辨别不出。
张警官心里一紧,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问:“那怎么办?”
凉拌!
张警官半扶着别理,和四周的东西无声的对峙。
打不过,跑不了。
难道今晚就要以这种方式死在这里吗?
别理吸了两口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一只手抄在兜里紧紧地捏着符纸,一边靠着张警官说:“这就要看命了。”
别理掏出一张符咒,迅速跑向黑暗,啪一声贴在一只小鬼身上。
可这回却没有雷声了。
那小鬼直愣愣的站着,脑门上的黄符盖了多半张脸。
龇牙咧嘴的表情直接定格。
“卧槽!”
别理崩溃的大喊一声,一脚踹飞了一个扑上来的鬼娃娃,扭头拉着身后的张警官就跑。
这就是命啊!
这次希望是引雷符,结果是个定身符!
这么多小东西,定身符管什么用?
黑影重重,别理慌不择路的胡跑一气,耳边总是有小鬼的嬉笑和尖叫的声音,似乎总是在追赶她,时不时在她背后骚扰一下。
冰凉的小爪子每次搭在别理肩膀上都会让她发疯一样尖叫。
叫的比那些小鬼还大声。
边叫边哭,脚上还提速。
但是没跑多远,别理就没劲了,浑身虚脱发麻,脑子里嗡嗡直响。
一只默不作声在她身边的张警官带着她跑。
别理有点眩晕,跑了一会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呕了几声,虚脱的说:“你先走吧。”
张警官说:“不行。”
别理浑身发麻,眼冒金星,耳朵里都嗡嗡的。
“我跑不动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根本站不起来,说句话都要喘几口。
张警官不为所动,弯腰准备去拉她。
别理就地一滚,离开了张警官的手,挣扎着站起来又问:“你的枪呢?拿来我用用。”
她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跟张警官一样的“人”,身高,脸,衣服全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特别镇定,手里没有那根柳条,跟着别理跑了几十分钟也没问她接下来怎么办,这漆黑的山路里,他跑起来居然没有喘!
“张警官”面无表情的看着别理,“被你发现了啊。”
别理心里一紧,慌张的握紧了口袋里剩下的符咒,冷声问:“张警官呢?”
那个和张警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瞬间变了,一身黑斗篷从上到下严丝合缝的把他全身都给遮了起来。
别理瞪大了眼睛,“是你!”
藏在宽大的斗篷中的手,根根白骨,像剥干净皮的树枝,一把朝别理抓了过来。
别理瞬间掏出手里的符咒,和对方的手硬生生的拍上。
那白骨从手心处变黑,蔓延着到了指尖。
“找死!”
别理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些符咒对这个鬼的伤害力只有这么一点,她想也不想,提了一口气,转身一头扎进黑暗里。
身后温度仿佛结了冰,风声呼啸而来。
别理心跳在嗓子口,难道死劫要到了吗?
这念头不到一秒,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连翻带滚的就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刚滚了两圈,还没落到底,半边身体一暖就被人裹在怀里。
别理受了惊,踢打着尖叫。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说:“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
躺平
第36章 碎了
黑暗浓郁的像有了实质; 紧紧裹在四周,连山风都被阻挡在外头,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快的是她; 慢的是文曲。
别理放下踢起来的腿,尴尬落地; 上半身还在文曲怀里贴着对方的胸口。
别理舔了舔嘴唇; 看见大救星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到这个事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伤着了没有?”
文曲温热的手掌还贴着她后背。
别理连连摇头,竹筒倒豆子一样说:“我没有,张警官不见了!那个斗篷鬼装成张警官的样子来骗我; 他还有一个同伙叫杨柏柳; 咱们赶紧找到张警官跑吧。”
从被困山雾开始,别理就知道自己这花架子根本不够看; 尤其是刚才受了小鬼的惊吓; 浑身发抖。
文曲松开手; 别理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等我回去叫黑白无常过来; 这就是个鬼窝,让地府接手去。”
胸口一空,文曲敛目; 捏了捏手指。
别理吸了口气; 明明应该很紧张,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文曲声音冷了下来; “张警官跟你一起?”
“是啊。”别理一点不觉得有问题,搓了搓手臂说:“张警官带我来的,刚才我们俩还在一起呢,我就跳出去贴了张符,回头他就不见了。”
想到自己还拉着斗篷鬼跑,别理就一阵心惊。
文曲低头盯着别理的手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红绳,这才放下心。
“咱们快走吧。”
别理刚转身,手上一暖,文曲握了过来。
文曲冷静道:“太黑。”
“哦。”别理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拉着好,万一再一转眼文曲也不见了,她哭都来不及。
于是她紧扣着文曲的手指。
顺便取暖。
文曲瞥了一眼黑暗里的东西,呜呜的鬼哭声瞬间消散。
别理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高人果然是高人!啥都没做,就把那些东西吓跑了。
这种奉承话,文曲根本不回应,拉着别理在黑暗中七拐八拐的走,对脚下的山路熟的跟自家院子里似的。
别理使劲瞅也没瞅出来啥不一样的,黑漆漆的,就是山路。
或许这中间有什么阵法她不明白?
别理正想着事,就听见文曲问:“你跟张警官很熟?”
他怎么不知道的?
别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跟在文曲身边,深沉道:“这可能就是孽缘啊。”
除了孽缘,没啥能形容了,进了三回警局,都是张警官带进去,张警官送出来的,这不是孽缘还能是啥?
“要不然就是他暗恋我。”
文曲手掌一紧,绷着脸说:“你们不合适。”
别理没看见他的脸,讪笑,“嗨,我说着玩的,别当真啊。”
黑暗中,文曲板着脸,十分不高兴。
别理什么也没感觉到,还好奇,“你来过这里吗?你怎么知道路怎么走的?”
文曲冷声道:“阵法。”
好像有点不对劲?
别理歪头偷偷地看他,生气了?
以为她是在转移话题的文曲心里简直是纷乱如麻,还说是说着玩的?话题转的太生硬!
别理缩在他身边安静如鸡,并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文曲运了会儿气,手指一搓,指尖上跳出来一簇火,围在身边的黑暗像受到了惊吓一样往四处退开了点。
终于变亮堂了,别理松了口气。
就听见文曲说:“张警官工作很忙,平时不会有时间陪你,他太严肃,跟你性格也不合适,而且工资不高,也不能保护你。找伴侣要慎重,不要着急。”
毕竟是他从小养大的鸟,就算现在变成了人,他也要负责,一定要认认真真挑一个好夫婿。
这番话来的简直猝不及防,别理都懵了,最后哭笑不得的强调,“我就是满嘴跑火车,胡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呀,我要说我暗恋你,你还真信啊?”
文曲心里一跳,握着别理的手都差点松开。
文曲半天没吭声,别理心都要跳出来了,赶紧解释,“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君子端方嘛,这种话我以后不说了行不?别生气啦。”
文曲哼了一声。
别理频频扭头往后看,把她从山坡上下掉下来的那斗篷鬼竟然没有跟过来。
原本围着别理的小鬼恐惧的看着浑身发光的文曲,嘶吼着往后退,等到看不见人之后,小鬼贪婪的看向身边的同类,猩红的咧到耳朵上的嘴大张着,互相扑了过去。
吞噬,是它们的本能。
别理听着那又起来的恐怖的叫声,紧紧地握着文曲的手问:“你知道张警官在哪儿吗?”
“不知道。”
别理有点慌张,“我不能把张警官扔到这里,自己回去。”
就算不说这几天相处的感情了,她一个人回去,隔天张警官暴尸荒野被发现,她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文曲心里有点不舒服,还说不喜欢张警官?张嘴闭嘴都惦记着人呢。
身后忽然扑过来一阵阴风,别理叫了一声,抬腿就跑,被文曲拽住了手。
“跑啊!”
别理头都没回。
这是她被鬼追了一晚上的条件反射。
可惜手上有束缚,她还拽着文曲的手。
别理咬牙扭头,就看见那斗篷鬼宽大的袖子像是被什么灼烧了一样,少了一截,里面空荡荡的。
文曲冷着脸站在原地,半边身子都快被别理拽歪了。
发现自己扯了队友后腿的别理迅速撒手,掏出拘魂瓶备用。
斗篷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