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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曲冷着脸站在原地,半边身子都快被别理拽歪了。
发现自己扯了队友后腿的别理迅速撒手,掏出拘魂瓶备用。
斗篷鬼吃了亏,完好的白骨手探进身后的黑暗里抓了一只小鬼就往嘴里塞。
那婴灵啼哭的声音震得别理脑子里嗡嗡响。
婴灵化作漆黑一团,被斗篷下的骷髅吞吃了,骷髅眼眶里的鬼火绿油油的,贪婪的盯着别理。
别理攥紧了手里的小瓶瓶,感觉自己就像金角大王……手下抬羊脂玉净瓶的小妖,空有宝物。
斗篷鬼衣袖一招,翻身飞起,瞬息就落在旁边的树梢上,白骨手从树上坠下,一掌盖在地上。
别理只听见轰隆一声,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冻的她直哆嗦。
文曲飞身上前,别理站在后面,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文曲身边忽然多了数十道黑影,被文曲手上火光照到的时候,别理看见了那些东西,青面獠牙。
缠斗中,只要那些东西一碰到文曲手上的火,就立刻消散了。
问题是那些东西像是源源不断的从地下爬出来一样,一会儿工夫,文曲就被围起来了。
别理狠心咬破了舌尖,铁锈味糊了一嘴,疼的她直哆嗦,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不敢犹豫,别理食指在嘴里沾了血,迅速在左手掌上画起来。
“五方天神,三界至尊,除秽伐恶,伏鬼降魂,真符所至,驱邪灭形,急急如律令!”
别理舌尖抵着牙,让血往外渗,抬头冲着朝她扑过来的恶鬼吐过去,像是炭火落在皮肉伤,滋啦一声。
树梢上的斗篷鬼张开袖子,飞掠过来。
别理抬手扣在那骷髅头上,掌下冰冷,手心灼痛。
白生生的指骨紧扣在别理胳膊上,斗篷鬼哀嚎一声,带着别理就走。
别理含了一嘴血,喷了对方一脸,没用。
幽绿的鬼火眼瞪着别理。
别理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大佬!”
文曲从黑影中抽身而出,急速追上来,一掌拍在斗篷鬼背后,掌风扫过别理的头发,如微风拂面。
别理一愣,心想:我去这么温柔是要拥抱吗?
咔嚓!
别理回神,低头看着圈在自己胳膊上的骨节,在那细微响过一声之后,竟然哔哔啵啵的节节寸断,直接碾碎成粉,差点顺着风扑别理一脸。
这就没了?!
别理一脸不可置信,握了握被斗篷鬼抓过的右手,完全、没毛病。
“伤了哪儿?”
文曲收回手掌,和别理中间还隔着一只鬼的距离。
“没,嘶,木有。”别理把舌尖收回去,放在嘴巴中间,崇拜的看着文曲,这就是大佬啊!
挥一挥衣袖就搞死了反派。
简直可以晋级男神!
男神咳了一声,咽了嘴里的血。
神仙下凡都有压制,何况近些年来供奉和信仰力越来越少,修为难以精进,刚才转身看见别理被那恶鬼掳走时,文曲强行破了禁制,这会儿损伤也不小。
别理没看出来,只当那血腥味是自己嘴里的。
她手掌上的符咒印在了斗篷鬼的骷髅头上,现在只剩下一点点血迹,趁着嘴里还有货,别理赶紧又抹了一手血,跟老鹰捉小鸡一样,张着膀子就冲到那些青面獠牙的低级幽魂里,一抓一个准,全都塞进拘魂瓶。
这些被引出来的幽魂,刚被文曲掌风里逸散的气息震过,吓得跟鸡崽子一样,呆的不得了。
得手回来,别理浑身乏力,仔细收好了瓶子,说:“咱们去找张警官走吧,那个杨柏柳有摄魂铃,我都被晃晕过。”
文曲皱眉看着她。
别理龇牙咧嘴,“当时我跟张警官都被晃晕了,醒过来之后在村里,天一亮我俩就跑了。说来也怪,当时要别装神弄鬼,直接把我俩弄晕了扛回去,现在可能都已经见着孟婆了。”
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先把她俩放走,现在又要抓呢?
这事恐怕还得找到杨柏柳才知道,但是别理可不想跟杨柏柳正面刚。
文曲抓着她的手说:“先出去。”
他指尖上的火已经灭了,四周又是一片黑暗,只是雾气没有一开始那么重了。
别理跟着他走走停停,换了几个方向,最后一步踏出去的时候,寒风扑面而来,头顶上星辰浩瀚。
三月山风吹干了别理的一身汗。
文曲脱了外套披在别理肩上,脸朝着前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是特别认真的样子。
“穿上。”
别理看了看文曲身上的毛衣,也没客气,就是胳膊钻进去之后,发现这外套穿的简直比大衣还大,下面盖到大腿上。
还带着文曲身上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味,就是挺好闻。
别理嗅了嗅,感觉自己有点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没能赶上最后一秒,心好疼。
感谢纓子的火箭炮~~~(*  ̄3)(ε ̄ *)哒
第37章 心思
山风呜呜; 像鬼哭一样,虽然星辰微弱的亮光驱散了黑暗,但是别理还是有点慌张,忍不住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跟在文曲身后,生怕在自己面前或者背后忽然窜出来一只鬼。
别理看了一眼连绵起伏的山,发现现实比想象要残酷的多,她根本就不知道张警官被那斗篷鬼藏到哪儿了; 这荒山野岭的; 藏个把人根本就不是事儿。
“咱往哪儿走?”
从迷雾里绕出来; 已经彻底找不见原来的路了; 别理迷茫地看着文曲,大佬,全靠你了。
别理主动承担起小弟的角色; 特别狗腿。
文曲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以后还敢这么冒失的跟人走吗?”
别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不不不,不敢了。”
天外有天; 鬼外有鬼; 她不能就因为双双好说话; 大胸姐不跟她计较; 就对别的鬼有偏见。
“我错了。”别理颓丧的苦楚着脸; 文曲宽大的外套把她衬的可怜巴巴的。
还拿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文曲,眼睛里是漫天星河,和他。
文曲心里一动; 更说不出什么了,只是回头回的略显慌乱。
“你能算出来张警官在哪吗?”别理小心看着脚下,余光在黑暗山影里看了一圈,没一点头绪。
文曲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她老说张警官,自己心里好像有一点不舒服,干巴巴的说,“不能。”
别离也没有多想,亦步亦趋的跟在文曲身边,泫然欲泣,弄丢了一个警察,她摊上大事儿了。
文曲目光落在别理身上,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别怕。”
别理脸上一僵,谁怕了?
不过确实是因为自己太冒失了,别理羞愧低头,虽然一开始是被张警官拉来当壮丁,但是后来的事几乎全都是她主动的,她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导致最后和张警官一起被困在山里。
“要不是你赶过来,今天晚上我的死劫可能就到了。”别理拽了拽衣袖,坦诚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不……等阎王给我发工资,我分给你一多半吧?”
谈钱有点俗气,但是对别理来说,钱是除了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
文曲闻言低头看了别理一眼,还以为她会说以身相许的……忽然有点失落……
别理都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说错了,反正在她说完之后,文曲非常冷淡的拒绝了,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拒绝就拒绝,你瞅我干什么?
难道是大佬品性高洁不喜欢钱这种俗物?觉得她是在拿钱侮辱他了?
文曲抿唇,担心她死劫要到,看她没有准备就下水气得差点和她吵架,疏离几天他就受不了去找月老,还拿走了月老的红线,回来看到电话和短信就放心不下连夜赶过来,见不得她张嘴闭嘴都是张警官,现在,听她说用钱来报答,竟然有点失落……
文曲越想,脑子里的念头就越清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是没尝试过情爱,但也不代表就是个傻子,这分明是,分明是他对曾经的小鸟崽子有了……
文曲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别理,别理眼珠子乱飘,一脸的惴惴不安,真可爱。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他心里甜丝丝的,就像守着蜂巢的大熊,追着蝴蝶的猫,满心满眼都是她。文曲没有丝毫犹豫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思,长得帅,有时间陪她,有钱,有实力,能帮她抓鬼,能保护她,完美,给自己打满分。
“那啥,你要是不想要钱,也行的。”别理喘着气小跑着跟着文曲的速度,呼哧带喘的说:“你别误会,像我这样的俗人,就把钱看的重。”
文曲紧绷着脸,降低了速度慢慢走,心都凉了一截,别理不喜欢他。
别理叉着腰吸了两口气,冷冽的空气一下子就让人清醒了,“咱们怎么走?”
这都到了深山老林里了,地上荒草到小腿,旁边都是歪歪扭扭的树,被风吹的左摇右摆。
没路了。
文曲低声说:“跟着我。”
别理乖乖巧巧的应了一声,跟在文曲身后。
“西边阴气最重,我们往西边去看看。”
阴气最重?难道是坟地?这大半夜的,坟里的尸体会不会蹦出来?都烂了吧?走路一蹦一蹦?别理差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吓哭。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凌晨三点,信号也有了两格,别理抬眼看了看文曲,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了微信,手指飞快地戳着给白无常发信息:大哥,说好的让牛头过来的,再不来,你们地府就要失去我这个优秀又卓越的公务员了!
白无常:不好意思,这就到了,地府往人间去的通道,现在不太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