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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呼吸一滞,她听出来了,这是含蓄版的“互不相欠”。
别理扶着文曲从卧室出来,就看见外面挠门的水鬼,和瞪着眼的双双。
双双欢天喜地,“米萌和好啦?”
文曲就嗯了一声。
别理不想说话。
她把文曲送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自己去屋里拿了一张符纸出来,一边念咒语,一边往水鬼脑门上一贴。
水鬼定住的同时,双双兴奋的喊:“窝想起来惹,她四藏燕,演霸大总裁的干妹妹。”
那电视剧别理没看过,对这些小明星也不熟,于是顺手抓着就往拘魂瓶里塞。
管她是谁,反正都要交给判官的。
双双感叹,“她藏的尊好看。”
别理翻了个大白眼,都这样了还能看出好看,也是不容易。
收拾完,别理也不敢再回自己的卧室,抱着毯子就窝在客厅沙发里,电视开的声音特别大。
文曲也没上楼,怀里搂着抱枕。
双双看别理都能制住她,又蹭过来央求别理把水鬼女明星放出来给她玩,也不还害怕了。
可是别理怕啊!
“你就不能玩点健康的、有益身心的活动?”
双双甩着舌头,“窝需要小伙伴。”
别理:“……”
像你这样的小伙伴再多点,这房子我都住不下去了。
最后双双失落的上楼去了,冲别理做了个名副其实的鬼脸,把别理吓得差点心梗。
文曲瞄了她一眼。
别理立刻正了正脸色,此地无银的说:“我也没很害怕。”
文曲看着她眼珠子乱转,不敢回卧室睡觉的样子,心里小小的舒爽了一下,“明天我在给你设一个阵法,稍微遮挡一下。”
别理乐滋滋的点头。
文曲说:“现在去睡吗?”
别理赶紧摇头,“不困,不困。”
文曲说:“那把你的书拿出来,我给你讲题。”
别理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卧室抱着书出来,一边听文曲讲诗歌赏析,分析句子和诗词创作背景,讲的很细致,每句诗都分析的很透彻。
别理听得泪眼朦胧,小鸡啄米一样头一点一点。
文曲声音越来越低,在她低头歪过来的时候伸手撑住,手指刚好托在她脸颊上。
软软的,滑滑的。
别理还在她手心里蹭了蹭,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睡得昏天黑地。
文曲喟叹,看来是他一开始嫌别理胆子小真的伤到人了。
“我最多等你到考试结束,不管考过没有,不准拒绝我了。”
别理眼皮子动了动,没吭声,她刚醒,但是现在起来太尴尬了。
文曲又说:“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别理继续装睡,人果然都是会变得,大佬也会。
你看他现在,不要脸的程度真的是跟她越来越接近。
第二天,双双一脸看透不说透的表情盯着他俩,别理一睁开眼就去摸下巴。
很好,没口水。
文曲慢悠悠睁开眼,使了个小法术弄干了胸口的衣服。
双双摸摸舌头,“米萌应该气屋里碎。”
别理悄悄红了脸,“意外,这是意外,我们在学习。”
文曲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嗯了一声。
嗯的实在没诚意。
为了照顾伤员,别理做饭。
吃饭的时候,双双又一次叮嘱她,“记得帮窝早早窝未婚呼。”
找人真的是太难了,别理觉得短时间内是找不到的时候,张警官来了电话。
文曲目不斜视。
别理挂了电话,惊的下巴都要掉碗里了,“张警官说……说下午约我吃饭。”
双双兴奋地飘到别理身边,大声说;“窝听到啦!脏警官缩早到窝未婚呼了!你四不四想给窝惊喜?”
别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筷子,同时僵在原地。
她不是想给双双惊喜,她是不想给双双惊吓。
李建军竟然就是双双当年的未婚夫,结婚前夕,双双上吊自尽,婚事虽然取消,但是李建军依然对双双的父母孝敬的跟亲爹妈一样,还在老两口死后继承了几乎全部的遗产,然后就远走他乡,后来又低调回来。
别理呆呆的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文曲。
咋办?
双双高兴地头发都在飘,“李建军,李建军……则名字好苏悉哦!他组债拉里?”
别理吸了口气说:“双双,你冷静点,这事咱们慢慢来好吗?”
双双翻出小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甚至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舌头缩回去,“不好。”
她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找到了,一刻都等不了。
别理急的抓耳挠腮。
文曲温声说:“你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好儿吗?”
双双手上的活停了下来,大眼睛一眨一眨,“四哦,窝给她打电话!”
别理看着双双欢天喜地飞上楼,愁肠百结地说:“虽然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能养出来李珊的人,我真不敢相信他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尤其李建军还让郑泽来打探这里是不是还闹鬼。
现在一看,简直居心拨测。
可问题是,靠大胸姐也拖不了双双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前面的修完了,趁着这次更新一起修改,这样就不会伪更了吧?
感谢一盏小灯笼的地雷,(づ ̄3 ̄)づ╭小心心~~
第55章 眼泪
双双打完电话就冲了下来; 绞着两根手指羞涩的问:“窝现债四不四不好看惹?”
别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好看好看。”
双双苦恼地摸着自己的舌头,沮丧又失落地说:“别骗窝了,窝资道我现债很丑……他呢?”
她说的小心翼翼,别理不忍心告诉她李建军其实有一个年近三十的儿子,还有一个相差十岁的女儿。
于是权衡之后,别理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特别严肃的说:“不怎么样; 真的; 李建军是个丑八怪; 又丑又老; 一身干树皮,驼背,瘸腿; 地中海,还有口臭。”
别理试图多说点细节,好显得更逼真。
然而一向很好骗的双双; 忽然皎洁一笑; “那他肯定是个好人。”
别理气结; 还不如说他人魔狗样衣冠禽兽呢。
“窝想气看看他; 他看不到窝也内有关系。”
别理没有立场拦着; 她不知道这个未婚夫对双双有多重要,但是从她认识双双开始,这个可爱的女鬼; 每次看电视剧看到动情处,都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怀念一下自己那只剩一个名头的未婚夫。
双双有一颗赤诚的少女心。
别理无法反驳,也不忍心拒绝。
双双期期艾艾的凑上来,在文曲面前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一脸便秘的表情憋了很久,最后还是小声说:“你能帮窝把涩头搜回气吗?”
虽然别人看不到她,但是双双还是想美美的去见上对方一面。
这种要求,如果是以前的文曲,当然根本不犹豫就拒绝,然而现在的文曲知识沉默了一会儿,就说:“好。”
收回舌头的双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眼睛亮亮的说:“真美啊。”
别理靠着墙说:“头一回见自己夸自己漂亮的,美女,你这么实诚可不太好哦。”
双双羞涩的红了脸。
万事俱备,双双满脸期待的等着别理带她找未婚夫。
眼看躲不过去了,别理咬牙,只能希望到时候双双看到了人之后执念消除,然后还回来做原来的双双。
李建军的公司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一栋写字楼他自己站了三分之一。
别理吃过早饭之后先回学校把要用到的教室门都打开,然后在学校门口偶遇了上午没课的文曲。
两人一鬼用了非法的手段进了李建军的办公室,李建军正在办公,坐的脊背挺直,既不驼背,也不秃顶,长得也不丑,五六十岁了保养的跟四十一样,脖子上挂着钟馗坠,手腕上套着菩提佛珠,拇指上套着一个玉扳指,浑身上下恨不得武装到牙齿。
双双痴痴地盯着人看,看着看着困惑的皱起了眉。
在别理以为她会说:“真帅”的时候,双双眼角滑下来一滴泪。
不像她在看电视的时候干哭,这次她没出声,别理眼看着那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从下巴上低落的那一刻,文曲帮她收回去的舌头又吐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她的脸开始泛青了。
别理急的小声喊她。
李建军听见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别理紧紧地抓着文曲的手,生怕文曲的隐身术突然失灵,然后自己会被对方乱棍打出去。
然而双双像是魔怔了一样,不管别理怎么喊,她都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李建军。
别理心里发慌,悄悄地喊:“双双。”
李建军猛地抬头,一张严肃周正的脸朝着这边喊道:“谁在那里!”
他喊出声的时候,就放下了手里的笔,紧紧抓着那串菩提子。
别理定睛看过去,一瞬间,好像看到那手串上闪过金光。
屋里空荡荡的,外头日光正盛,但是李建军还是不放心,他谨慎的站起来,环顾了四周之后,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过来一趟,要快。”
电话一挂,李建军紧握着拳头就要出门,肩背绷得紧紧地。
别理还没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双双忽然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像是沁了血。
“双双。”
别理赶紧去抓双双的手,生怕她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
然而已经晚了,在双双叫出那一声之后,她忽然闪身扑向李建军,手掌的指甲暴长,弯钩一样扣着就朝李建军后脑抓去。
在碰上的那一刻,李建军忽然回过身来,胸前的钟馗吊坠正好对着双双,双双手指已经扣在李建军的脸上。
那钟馗吊坠忽然腾起一个罩子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