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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艳红的嘴唇翘了翘,又落下来,但还是带着一种仿佛在微笑的弧度,让她面容依旧美到人心底,处处讨喜。
“陈舒早死了。”她眼里冰凉,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云淡风轻,仿佛她在说的只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陌生人。
“如果你问的是斗篷鬼的话,那是我。我知道你给我起了这么个名,还不错,比‘好儿’好听多了。”
她还是靠坐在椅子上,旗袍开叉下露出的大腿肤白细腻如凝脂。
别理脸颊都在抖动,“你为什么这么做?石洼村无辜枉死那么多孩子,就是因为一个摄魂铃和一个养尸地?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吗?”
周围好像起了一层无形的墙壁,隔绝了周围的视线,也隔绝了这里的声音。
大胸姐笑了笑,“可别这么说,杀她们的不是我,是她们父母的贪心,杨柏柳利用了这些贪心而已,杨柏柳想练成神器长生不死,我也只是利用了杨柏柳的贪心而已。”
她最后自嘲的笑了两声,道:“谁还没点贪心呢?你不是因为贪心工资想要必过死劫,才给地府做事的?我也有贪心……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就行了,找什么地府的人。你当我可怕,地下千万年不见光的那群老东西就是好的?”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各有所图而已。闲得慌就回去把判官给你的那书好好看看,让那群老不死的放点血可不容易。”
那边导演叫她,大胸姐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裙子,轻笑道:“这可是我最后一场戏,忙着呢。”
双双无措的站在原地。
呆了一会儿,飘到别理身边问她,“你们在说什么?”
别理一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可能要哭,于是只好又闭上,把那点委屈和难受都咽了下去,缓了半天,又捶了捶胸口。
这简直太操蛋了!
她抖着手点进了微信群,往群里发了一封辞职信:我辞职,不干了。
群里聊天打屁的瞬间停了下来,马面刚好发了一张模仿表情包的自拍,画面定格在这里,别理都不知道他们意外什么,愤怒的点了删除并退出。
这次系统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一秒钟,她失去了这个得来的诡异的工作和身份,但是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地府想要在人间引起恐慌,可以用的手段多到她根本不敢想象,真正的防不胜防,她一个小螳螂能挡住这辆大车吗?
那必然……
“好姐姐就是陈舒?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双双不敢去找大胸姐,只能在别理这里软磨硬泡。
别理头疼得很,这事又太麻烦,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别理只好哄她,“这件事说来话长……”
双双眼神热切,“你说,我不嫌长。”
别理翻了个白眼,“我嫌。”
她在路边站了十分钟,一辆出租车也没遇到。
别理烦躁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沿着布满灰尘的路边往前走。双双还跟着她,坚持不懈,非要问清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复杂的事情,什么血池,什么杀人,这跟好姐姐有什么关系呢?
别理不胜其扰,把一颗石子儿一脚踢进路边草丛里之后,准备告诉双双真相。
那石子儿凌空飞出,噗的一声就没了踪影,紧跟着就又个人喊:“我又梦到你啦!”
这可就非常神奇了。
别理刚一抬头,就看见一坨黑影张牙舞爪的朝这边扑过来,双双大叫一声,瑟瑟缩缩的躲在别理身后,然后又颤抖着站了出来,挡在别理身前。
“你、你别怕啊,去找好姐姐……”
别理皱眉,飞快的从兜里掏出拘魂瓶来,既然这么巧,那就让她先练练手,看看判官送她的书有没有用。
那团子黑影扑过来时迅猛又快,但是只看了双双一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变了方向,直接冲着野地里去了。
别理一愣,瞅准了机会,从背后偷袭,念着咒语迅速扔出去一张符纸,这符纸不再像以前一样软趴趴的,反而像是投出去的利剑,从前面那黑影背后直接穿了过去,迅速消失在它那怪异的“身体”里。
黑影被射穿的地方越来越大,它转身转了一半,那空洞就像烧起来的火一样,迅速扩散了一身,瞬间就消失的毫无踪迹了。
双双在后头喊:“你这么厉害啦?!”
别理心里特别想趁机装逼,然而时机不太对,差点被黑影扑过去的小孩嗖一下冲过来,表情十分崩溃,汪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太可怕了!”
别理看着这小男孩,心情很复杂。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小男孩呜呜咽咽,“有怪物想吃我。”
这就奇怪了。
刚才那东西,绕过了双双直奔这小孩,分明就是这孩子的诱惑力更大,但是他还是个生魂,唯一不同寻常的应该是他能看穿伪装。
别理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的眼睛,果然发现他瞳孔里绕着一圈细细的金线,他这会儿正害怕,那金线就隐隐的有些亮光。
那些“怪物”可能是冲着他的眼睛来的,但是它们的来源只有一个地方——地府。
别理心里一沉,这太巧了。
她刚辞职成功,地府大概也明白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地下的东西就上来了。
别理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眼睛发亮,表情却沉得很,一字一句的问:“你想不想以后不再做这些梦?”
小男孩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会梦见很多事情,有时候还会梦见明明已经去世很久的人,他们还像活着的时候一样,但是说话他听不懂,会看见很多他不认识的人身上发生的事,每次都要睡很久,醒过来还很累,总是生病,最近还总是梦见很多要吃他的怪物。
他不想做这些梦了。
超可怕。
别理摸了摸他的头,说:“别害怕,你看着我的手心。”
她张开右手,贴近了小男孩的眼睛。
小男孩紧张的直眨眼。
别理温声说:“姐姐给你变个魔术,你注意看。”
她手指贴近小男孩的眼皮,嘴里念着从文曲那里学来的移物咒语,轻轻地在他眼球上一扫,手掌立刻离开了。
手心里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阴气重的让她有点哆嗦。
明明在小男孩眼睛里的时候一点都不显。
小孩什么也没意识到,眨了眨眼还问:“魔术呢?”
别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魔术失败了,等姐姐回去好好学学再表演给你看,先送你回家。”
她刚走了两步,又想起这东西现在在她身上,可能就是一个明亮的靶子。
别理想了想,扭头跟双双说了地址,“你帮我把他送回去,用手机导航着就能过去,路上小心点,送到了你就回家。”
双双不明所以,她只是觉得别理手里的东西有点厉害。
但是她也看得出来这小孩的生魂跟自己不太一样,于是点头答应了,又问:“你去哪儿?”
别理紧紧地捏着手,说:“我还有点事。”
等双双带着稀奇乱喊的小孩飘走之后,别理吸了口气,看着手里的东西,心跳有点快。
这是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栩栩如生,不过只有中间瞳孔的部分。
她的双手这会儿已经像是沁在冰水里了一样。
她刚一垂头,准备仔细看看这到底又是地府放出来的什么东西,这眼睛在手心里一动,嗖一下就冲着她的眼睛飞过来。
别理吓得立刻闭眼,可还是没来得及。
那冰凉的感觉,一挨着眼睛,温度立刻就上升了,就只像低了两滴冷藏的眼药水一样,刺激。
但是不疼不痒。
她眨了眨眼。
路边的灰尘还是那么厚,空中的柳絮还是那么多,远处的房子还是看不清。
世界在她眼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66、回去 。。。
路上没什么人; 别理转着眼睛左看右看,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然后就被柳絮迷了眼。
揉的跟兔子眼似的; 接连咳嗽打哈欠,硬生生憋出了眼泪; 自动冲洗完; 别理才又睁开眼,然后就跟面前的黑影子打了个照面。
黑团子正兴奋的张牙舞爪,一张大嘴跟麻布口袋一样朝着别理就张开了。
一股阴风在别理脸上扫过去。
别理猛地受了惊吓,幸好拘魂瓶和符咒她都随身携带; 反应也比以前快了许多; 再那黑影扑上来的时候,一手符咒飞出; 另一手拿着拘魂瓶就往里吸。
这不对劲; 人间现在连残破的鬼魂都少的可怜; 怎么会忽然冒出来这种东西; 还接连就是两只?
别理皱着眉; 路边荡起灰尘,一辆摩的停在她旁边,中年司机问她; “走不走?”
别理说:“走。”
司机坐在前面; 给别理分了一只安全帽,“去哪儿?”
难得见装备这么齐全的,别理有点好感; 咧嘴一笑说:“去道北。”
这里是城西郊区,道北是火车道北,相当于城北,那可老远了。
“去哪儿啊,远。”
别理脚往踏板上一隔,说:“嗯,走吧。”
一路风驰电掣,道北荒凉的比城西更甚,那大哥还没问去哪儿,别理就松了口气,又指挥着往城南老街红灯区哪里走。
司机大哥愣了,“美女你不是耍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