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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临给他判了个缓刑:“今晚再要你。”看了看陈郁的脸色又问:“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陈郁苦笑着把他的手又拉到后面:“现在就来一次行不行?要让你放心可真不容易。”叶临没和他客气,手指不停拨弄那些褶皱,搞得陈郁心尖都跟着颤。
“你怕吗?”叶临问。
“怕是肯定怕的,你是处男第一次嘛……操!”
叶临收回刺入的指尖,拍拍他的臀,坏笑着说:“那我就让你多怕一会儿。”陈郁恨恨地加快了手上动作,他终于能确定自己想干男人了——他现在就想把叶临按在床上做到他哭,看他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完事之后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等全收拾好再吃过早饭,上午的太阳已经把地板都烤的发烫了。陈郁坐在地上翻看叶临收藏的碟片,准备找个电影来打发时间,他昨天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来,在玻璃台面上咔哒咔哒地震着。
陈郁看了眼号码,随手接起来“喂”了一声。
“……哦,洪老大啊。”
“放心,你的人我替你照顾得好着呢。”
“没事,都是误会,我都懂。”
“凭咱们的关系还和我客气什么,酒店还是您老的,我就是看你忙不过来帮着看两天。”
叶临本来正在冰箱里找陈郁昨天放进去的冰淇淋,听到第一句就走了过来。陈郁不肯开外放,硬要他凑到听筒边头挨着头听。
电话那头洪庆说:那就按你说的,今天下午我派人去你那里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领回来。
陈郁:还派人做什么呀,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出来一起喝个茶,直接把人领回去不就得了?
洪庆:我倒是想出门活动活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人老了身上毛病就多了,这两天膝盖骨疼得我想剜了它,动都动不了。
陈郁:不是吧洪老大,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洪庆:哪儿的话?我让我们家刘敢去,让他替我好好向你陪不是。改天我做东,咱们老哥俩再好好聚聚。
刘敢是洪庆心腹,在宏武帮位次在陆盛之下。
挂了电话,陈郁冷笑着把手机又扔回茶几上。叶临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问道:“洪庆打电话来,是想亲自确认你的态度?语气倒是够嚣张,没半点求人的意思,陆盛真是他儿子?他就不怕激怒了你你一枪崩了陆盛?”
“宏武帮比和兴会实力强点,洪老头是故意想压我一头,让我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其实不过是担心我今天下午下黑手。”陈郁阴测测地勾起唇角,“他蹦跶不了几天了,我不和他计较。”
叶临想了想说:“下午我去酒店,你去KTV放人吧。两头行动省着来回跑。”
KTV是和兴会自己的场子,酒店却在宏武帮的地盘上。陈郁知道叶临的意思,心里发疼,直接抱住了他。“我就这么没用,危险的事就让你替我挡?!”
叶临推推他示意松手,“你想多了,什么危险不危险,我看刘敢不顺眼你不是也知道。”
陈郁知道如果不让他去,他心里一定不舒服,觉得自己把他当女人养着,只好说:“你记着我之前的话,我才肯让你去。否则就是被你埋怨我也认了。”我真是一丁点也不想让你涉险,这句话他咽在肚子里没说出来。
叶临笑着吻了他:“今晚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做,你觉得我会舍得受伤?”
陈郁干脆说:“你安全回来,我张开腿让你操个够。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那就等着倒霉吧,我折磨人的方式你见识得还不够多。”
“彼此彼此。要是再有出门不带人,被追着砍几条街的状况,你也给我等着。”
陈郁哭笑不得,只好捏着叶临的下巴吻上那两片嘴唇,这两天接吻的次数都快赶上他上半辈子的总和了,更奇妙的是他一次比一次沉溺其中,以至于在金廷KTV接到叶临电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又想到叶临嘴唇张合的样子。
撂了电话,陈郁活动了一下手腕,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对站在身边的马仔喊道:“还不快去把陆三当家请出来,没看你刘哥都等不耐烦了吗?”
刘敢是个人精,闻言马上换上一脸诚惶诚恐,凑近了说:“陈哥你这话可是折煞我了,能和陈哥在一块坐着那是我刘敢运气了,我还能不耐烦?那我不成了不知好歹的人了?”
陈郁摸出烟来点上,冲着刘敢吐了口烟气。刘敢这下知道不耐烦的是谁了,立刻讪笑着对陈郁哈腰说:“我跟着这位小兄弟去帮把手,就不打扰陈哥找乐子了。”
陈郁的脸色这才好看点,把没吸两口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顺手掸掸手上的烟灰,跟着也站了起来:“我有点事就不送你了,替我给洪老大带声好,没事常来咱们这里转转,增进增进感情嘛。”
看着刘敢跟着去关押陆盛的房间,陈郁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刘敢明明早就知道陆盛被他弄成什么样子,还能滴水不漏地在这儿跟他虚与委蛇半天,脸上根本看不出着急。这样的人要么是极胆小怕事,要么是心思藏得深。他能做洪庆的心腹,恐怕是后者了。除掉洪庆后,这个人必须马上跟着处理掉。更何况他得罪过叶临,那就更不能留。
如先前所料,刘敢带着只剩下半条命的陆盛匆忙离开,根本不敢来找他理论。毕竟,这里是和兴会的地盘,陈郁也不是只敢动嘴皮子的纸老虎。
陈郁回到叶临那间公寓的时候主人家还没回来,叶临办正事时绝不含糊,总要尽力做到不出一点纰漏。他自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走到沙发边坐下。一抬头,看到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挂钟,时间显示是五点一刻。陈郁笑了笑,起身为他和叶临准备晚餐。
叶临很准时,之前通电话时说过六点左右回来,他进来时电视台刚巧在整点报时。陈郁正喝水,招手让他过来。叶临脱下外衣,走到陈郁身边坐了。
陈郁打量他一会,见他没有受伤的迹象便说:“你先歇会,我去把菜炒上,五分钟后洗手过来吃。”
“你就不问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陈郁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倚坐着,弓着身子说:“有你在,我从来不担心事情办不好。”
叶临按住他的手背与他交握,嘴里说着:“和兴会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你说我做得好,就该有奖励。”
这倒是稀事,叶临从来不讨赏的,况且陈郁一向拿他当自家人,自己有的东西叶临随便拿,谈不上奖励不奖励的。陈郁也不急着去炒菜了,坐回他身边问:“说吧,就算你要星星,我都能从动物园给你弄来一只。”
叶临低下头闷闷地笑了。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滚烫地看着陈郁说:“你先脱光衣服,我再告诉你我要什么。”
原来是这个。陈郁忍住笑,问他要不要先吃饭。叶临大概是以为他太不解风情,皱眉瞪着他,最后无奈地说饿了再吃。
陈郁小心控制着不笑出声来,但嘴角的弧度却越扯越大。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极其失败的调情,但他确实心动了,而且还不止一点。
回来后陈郁换了宽大的T恤穿着,此时双臂一抬就把上衣脱了,露出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注意到叶临盯着他的目光,陈郁又抬起屁股把运动裤也脱了,等于是只穿着内裤坐在沙发上。“还行吧?”他逗着叶临。
叶临抬起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眼里似有火在烧,哑着嗓子说道:“都脱了。”
☆、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陈郁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有些费解。上辈子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没对男人的屁股或老二感兴趣过,包括对叶临的。所以重生后这么快就接受了和男人的这档子事,而且连最基本的反感或恶心都没有,他自己也感到很意外。
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深入思考这类问题的好时机,叶临见他愣着,已经亲自动手来扒他身上最后一片布料了。陈郁只得配合着脱掉唯一的遮羞布,赤条条坐着任叶临用目光在他身上四处抚丨触。
叶临盯了他好一会,久到陈郁有点不自在,伸手也去解他的领带和衬衫扣子,却被按住了手。叶临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如果你……我并不是非得……”
陈郁没好气地说:“我衣服都脱光了才问我能不能接受,好像晚了点吧?”
没想到叶临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算晚,我进去之前你都可以反悔。”
陈郁忍住没问进去之后能不能反悔此类问题,这个时候挑衅叶临并非明智之举。他揽着叶临站起来往卧室走,算是间接做出了回答。
刚一接触到床边叶临就向他发难,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趴着。紧接着两只手腕被拉到身后,叶临扯下领带把他双手紧紧绑了。
陈郁试着挣了挣没弄开,只好扭过头来抗议:“喂!”这还是第一回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他现在知道被绑着的滋味不妙了,可惜叶临正在找套子和润滑剂,根本不搭理他。
他翻了个身脸朝上仰躺着,冲叶临抱怨:“我又不逃,有必要绑这么紧么?”
叶临拿了东西回来压在他身上,解释说:“不想让你动来动去干扰我。”这回答分外让人愤慨,陈郁嚷道:“行啊阿临,不过待会你可别说我不配合你。”
叶临边脱衣服边说:“你乖乖躺着别动,就算是最好的配合了。”等他把内丨裤连着裤子一起扯下来时,陈郁发现他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那里的颜色和尺寸都已经与平时大相径庭了。
叶临握着陈郁的脚踝往两边拉,自己跪在分开的两腿中间,俯身用嘴含丨住陈郁下丨身。这舔得也太舒服了吧,陈郁昏昏然想着,他一定做过不少功课,一个人的时候也靠毛片过日子。正专心享受着唇舌的侍弄,陈郁忽然感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被热乎乎、湿漉漉的舌头扫了一下,还大有往里钻的趋势。
陈郁上半身立时弹了起来,可惜大腿被死死压着,只能又重重落回床上。他这种“不配合”马上遭到了叶临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