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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了。”
陈郁用身体挡住欲出门的叶临,抬手在他胸膛上抹了一把,“我瞧着好像没洗干净。”
他把叶临按在光滑的瓷砖壁上,手撑着墙,弯下腰把叶临胸口最敏,感的一点含进口中,舌尖在那突起上快速抖动着舔舐,手也自动寻到另一边捏在指间捻磨。
陈郁知道叶临很怕被弄这个部位,因为起反应太快,他会觉得丢脸。越是这样,陈郁就越是乐此不疲地戏弄他。
“好甜,果然没洗干净。”陈郁尝了又尝,面不改色地说着令人脸上发烫的话。好一会儿才放过他,伸手关了淋浴。他亲了亲叶临犹在喘着的唇,笑得不怀好意:“我帮你洗吧。”
他挤了满手的沐浴乳,一点一点涂在叶临身上,每一个性咸心带都被特殊照顾,借着沐浴乳腻滑的手感反复搓揉,直揉到叶临身上四处都燃起了火焰,在他手掌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这里也要好好洗洗。”陈郁蹲下去,两手把已经直立起来的枪管夹在掌心。“阿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可别哭。”
他像钻木取火那样,用双手手掌夹住那根棍子来回快速搓动,那里被他抹了大量浴液,滑不溜手,他一连磨了有几十下,火星没见着,顶头却流出了不少晶莹粘稠的液体。
“陈郁,停下,快停下!”叶临实在受不住这种略带粗暴的玩法,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被控制的部位,如果不是靠着墙,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陈郁自诩贴心,如他的愿放手站了起来。叶临心脏剧烈鼓动,刚欲松口气,陈郁就拥着他站到了浴室那面落地镜前面。
叶临已经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却无力阻止,陈郁站在他身后,一手缓慢地替他手丫in,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镜子里面近乎淫丨靡的情形。
“陈郁,”他趁着还能说出话商量着,“出去……我们去床上……”
“你不喜欢吗?”陈郁舔着他后颈,加快了手上动作。
“你他妈的……明知故问!”
“知道什么?你又不说出来。”陈郁用指尖刮擦顶部那条裂缝,感受着怀里身躯的战栗,在他耳边说:“不想让你这么容易就射,想让你再多熬一会。”
叶临深深吸了几口潮湿的空气,终于攒够了力气挣脱手臂的钳制,回身在他脖子上狠咬一口:“陈郁,你真是个虐待狂。”
“你现在才知道?”
陈郁吻着他的头发,伸手取下喷头替他冲掉身上黏乎乎的浴液。洗到两腿中间时,陈郁握着那滚烫的部位,故意把水流开到最大,让细密的水线冲击脆弱的头部,几乎在瞬间夺去叶临全部的意识。
他笑着关了开关,用浴巾替叶临擦干全身,把他赶了出去;并且用最下流的话威胁他不许自尉心,打定主意让他忍到晚上。叶临出去之前真诚问候了他的长辈,他也尽数笑纳了。
晚饭的时候,陈郁频频为叶临夹菜,对方却心不在焉,一副食难下咽的样子。
“还难受?”陈郁伸长胳膊,把一块肉直接送到他嘴边。
叶临对他怒目而视,张口接了,咀嚼的力道看上去像在嚼陈郁的肉。
陈郁笑着说:“你不听话,我还不能罚你了?”
叶临咬牙道:“哪有你这么个罚法?你也这么罚过别人?”
“有这么急吗?这几天不是天天做?”
叶临滕地站起来走到陈郁身前,揪着他的前襟吻上他,边吻边抬起膝盖磨蹭他两腿之间的重点部位。直蹭到陈郁也硬了,才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吧。”
这饭是没法吃下去了,陈郁被他弄得浑身燥热,无奈起身向卧室走,走了两步回身招呼叶临:“过来吧,不过别指望我今晚会轻饶你。”
“谁饶谁还不好说。”
叶临边走边把衣服脱了,陈郁看得口干舌燥,等他走近了一把抱住他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不甘心地抱怨:“我其实真想抱着你睡一会,你非得这么诱丨惑我。”
叶临耸耸肩,大度地表示:“你可以睡你的,余下的事交给我来做。”
“我看你今晚欠教训了是吧?阿临,你尽管来挑衅我,看看最后吃苦头的是谁。”
“你不是说只要我有需要,你随时都任我摆弄?”
陈郁坦然说:“没错,但今晚是我先提出来的。所以你得听我的。”
叶临便笑了,放松了力道随他去。
陈郁整个身体压在叶临身上,两手分别擒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舌头沿着下巴到喉结的线条来来回回地舔,犬齿毫不留情地噬咬滚动的喉结。
“你乖一点,我就帮你舔。”陈郁说的时候不停挺动腰胯,挤压碾磨两人腰腹间兴奋难耐的物事。见叶临脸上没有露出降服的神色,又拉过他的手把食指和中指含在嘴里,舌头卷着手指吸吮,嘴唇也包裹着指根不时缩紧。这充满暗示性的动作逼得叶临哼了一声:“你倒是……做啊!”
陈郁也喘得厉害,却仍是笑着,滑到下面把一边饱满的球丨囊含入口中。叶临双手刚得解放就捧住了在他下面服务的脑袋,拇指轻轻拨动耳珠,无声地催促着。
陈郁牙齿与唇舌并用,唾液和顺着柱状物流下来的透明粘液混在一起,很快把愈发胀大的袋子打得湿润透亮。叶临最需要触碰的地方得不到安慰,急得抓着陈郁的头发把他往那里按。
但陈郁连某处的胀痛都能忍,何况头皮的一点点刺痛。他用手分开两瓣臀肉,学着叶临对他做过的事,舔上他即将占有的隐秘入口。
“陈郁,别舔……”
陈郁不理会他,舌尖绕着入口戳刺,细小的褶皱受惊般不停收缩,无力地试图抵抗外物的入侵。陈郁顺着会阴一点点舔下去,硬是从入口挤进一小截舌尖。
“我认输了陈郁,你别再舔了!”陈郁抬头看看叶临,他受了一条作恶多端的舌头连番戏弄,快感像条绳子一样将他捆得结结实实,即使没受束缚也使不出力气反抗。
“我这不是向你学习嘛,别这么小气,让我多练习练习,一会你就爽得说不出话了,乖。”
最后一个字对叶临的打击太大,以至于他暂时忽略自己处于极端弱势的现状,开口骂道:“你只会用嘴,是下面硬不起来吗?”
陈郁好脾气地笑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只要你诚实点说出刚才爽不爽,我就饶了你。”
叶临竭力忽视深入骨髓的麻痒和渴望,冷笑道:“爽不爽,你不是再清楚不过嘛,昨晚你自己怎么叫的,这么快就忘了?”
陈郁也不恼,拿过润滑剂挤在手上,看着叶临问:“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爱我爱得发狂,我就对你温柔点。”
叶临当然爱他爱得发狂,但他现在不想要温柔,只想要一次激烈的性爰和释放。所以他说:“你真自恋。”
陈郁噗地笑了,俯身吻了他的额头:“你啊。”
他把润滑济涂在叶临腿根里侧和鼓胀的袋子上,把两条健实的腿并拢在一块,然后把自己忍耐已久的器官埋进两腿的缝隙中。
他得意地对叶临说:“看到了吧,我享受,你受罪。”
叶临开始时还未明白他话中深意,等陈郁真的动起来,他总算知道所谓腿丨交有多残酷。陈郁的每一次进出,都无可避免会摩擦到他腿根的皮肤和早已充满液体、根本禁不得碰的部位,不是没有感觉,恰恰相反,他被这种陌生的刺激弄得兴致高涨,偏偏前面得不到触碰,无论如何努力就是不够痛快、不得解脱。
陈郁这一次和温柔搭不上边,一点没留力,放纵自己沉浸在大腿肌肉弹性十足的触感中,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狠狠撞击到会阴上时把烫热的液体喷洒在叶临修长的双腿之间。
“陈郁……”叶临的声音中带着难言的求恳之意,却仍被陈郁残忍地按住双手,不准他稍稍安慰自己。
陈郁翻身下来,侧着拥紧了叶临,专心享受他的体温,在余,韵中蹭着他的脸颊,这种时候也不忘戏弄两句:“阿临,说好了不许哭的啊。”
☆、忍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就把这一场搞定,再下一章飞速过剧情,啦啦啦~
陈郁刚在叶临身上找了一次乐子,浑身陷入一种懒洋洋的舒适中,更有兴致慢慢逗弄叶临。
他牢牢禁锢着叶临的身体,手指在浅色的孚仯Ъ馍嫌幸幌旅灰幌碌厝嗄恚读俦丈纤垡Ы粞拦兀吡鍪有厍傲钊四栈鸬恼笳笏致椋匆仓荒苁亲云燮廴耍皆黾灏尽
叶临下面不知道已经硬了多久,稍微在陈郁的小腹上蹭蹭都是一阵难耐的快乐,这混蛋却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就是不肯动动手来帮他。他终于忍不住出言催促:“陈郁,你玩够了就快让我射。”
陈郁屈起一条腿压在他身上,膝盖正好顶在那硬梆梆的东西上,叶临立刻倒吸了一口气。陈郁还抱着他上身,额头在他鬓角上蹭蹭,语气蛮横又像极了撒娇:“你自己做润滑,我想看。”
叶临全身都僵住了。陈郁却从枕边取过润滑剂塞到他手中:“不许敷衍,要是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不够滑,我就退货。”
他咬着牙挤了一点在手中,送到身后,就再也不能更进一步了。正犹豫间,陈郁伸手用手背摩挲他的脸颊,又说:“这样我看不见,转过去。”
叶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陈郁干脆自己动手比划着,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下,把那羞耻之处抬起来冲着他方便观看。叶临只觉得血液直冲头顶,说不清想揍他一拳还是想狠狠揍他一拳。
悲哀的是,某个备受冷落的部位在他听到提议的那一刻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汁液,被陈郁用手指刮了送进嘴里,舔食得啧啧有声。身体既已做了叛徒,他也只好转过去跨坐在陈郁腿上,弯了身子,重新挤了润滑剂送进入口。
陈郁看着他整根食指都没了进去,也把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慢慢撩丨拨着,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缓解后面异物入侵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