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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茉莲对楚乐清的呼唤,唤回了轩辕昊的一丝神智。他抱着楚乐清慢慢的站了起来,“回府。”
昊王府的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轩辕昊抱着楚乐清的身体,不停地呼唤着她。楚乐清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是她的体温却在逐渐的流失。
马车很快行驶到了昊王府,小祥子下车跑到了门前,“快开门!”
守门的小厮应声而来,弯腰行礼道,“欢迎王爷、王妃回府。”等待小厮再抬头时,目之所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咦~刚才难道没有人吗?不对啊,门口还听着府中的马车呢?他看到马车上浑身发抖的车夫,抬步走了过去。
“去请欧庄主。”快要走到竹心院时轩辕昊冷声道。
小祥子得令,一溜小跑奔到了春居阁。
春居阁里,欧庄主正在和康老太医下棋。今日欧夫人带着欧实秋和小冬一起回了萧府祭祖,欧庄主则一人留在了春居阁和康老切磋医术。
小祥子进门就哭道,“欧庄主!欧庄主!您快随奴才去竹心院吧!”
欧庄主一惊,手中的黑棋抖落在棋盘之上。
康老太医见状笑道,“欧庄主承让,老朽赢了。”
欧庄主皱眉问道,“什么事?”
“王妃!王妃被人刺伤了,流了好多血!”
清儿有事?!欧庄主瞬间将棋盘之事抛到脑后,起身进屋拿出医箱,紧随着小祥子赶去了竹心院。
“清儿怎么了?”欧庄主脚才踏进竹心院,便大声问道。
主屋的门却紧闭,轩辕昊和茉莲正一脸焦急的守在门口。
欧庄主看着轩辕昊青袍上染满的鲜血,心下微凛。责问道,“清儿到底哪里受了伤!”
茉莲还哭的很伤心,“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跑走,都是奴婢的错…”
欧庄主气道,“你们不说,我自己去看!”
“不行!”一直默不作声的轩辕昊却在这时拦住了要进屋的欧庄主。“我们都不能进去。”
“王爷?”小祥子着急的跑到轩辕昊身边,“不是您让奴才去请欧庄主的吗?王爷。王妃的现在的性命要紧,您就快让欧庄主进去吧。”
“就是为了清清的性命,所以我们不能进去。”轩辕昊声音冷清道。
“让开!”欧庄主是彻底的怒了,“乐清放在屋里没人管,自己会好吗!简直是痴人说梦!”(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的局(2)
争执间,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轩辕昊率先冲了进去。其他热人亦都跟了进来。
罗帐半散,楚乐清的身形有些模糊。
苏依依在最后面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尽力了,可是…”
轩辕昊渐渐靠近,没走一步都好似有千斤般沉重。
楚乐清的脸颊已经失去了血色,只剩一片惨白。
轩辕昊缓缓的蹲下来,握住了楚乐清苍白的手。
室内只有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每一个人的呼吸。
……
楚乐清成了植物人,苏依依用了生血丹来维持楚乐清体内最基本的一种新陈代谢。可是,这也只能撑三个月。
更严重的是,苏依依和轩辕昊都不知道楚乐清的魂体是否还在这具身体里。
——
京中一条不知名的暗巷里,风焉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赵府。
见到赵瑜,她微微垂下了头。
“怎么了?老貊呢?本小姐不是让你把他给我请来!?”
“小姐…”风焉眼中的泪忍不住落下,“老貊他、他死了…”
“什么?”赵瑜拍案而起,“你给我说清楚,好好的怎么死的?!”
“奴婢,奴婢听他们说,这次他们接了一个大买卖。人手不够,就寻了老貊一起干。老貊答应了,结果老貊的任务完成以后,没能来的及脱身…”
“什么任务?”赵瑜问。
“小姐、奴婢、奴婢不知道。”风焉的泪还挂在脸上,她想停却停不下来,似乎她的眼睛不听她使唤一样。
赵瑜静默了一瞬。杀手虽然冷血,却十分的讲究信誉。风焉问不出来也正常。她道,“你走吧,回去谢谢。”
风焉抬头,眼中闪过惊诧。愣了一瞬才道,“奴婢谢过小姐。”
望着风焉远去的背影,赵瑜注视了很久。不过,她却不是伤心。对于老貊的死。她只是觉得可惜罢了。培养出一个有默契的杀手是件难事。她现在想的事,是否还要再花时间去培养一个杀手?还有,老貊到底是执行了什么任务?
……
三天后。轩辕昊第一次穿上了亲王朝服,和钱图一起上了早朝。
朝堂之中一片哗然。就连老皇帝都激动的颤抖。
“儿臣见过父皇。”轩辕昊道。
老皇帝颤颤巍巍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激动道,“昊儿。你、你…你好了?”
轩辕昊抬起清瘦的面庞,冷静道。“是。”
成王站在朝堂右首侧,眼中闪过惊讶,“五弟,你怎么好了?”
轩辕昊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三皇兄,难道想我一直傻下去?”
成王的心倏然跌落在谷底,轩辕昊这是真的好了!他的眼神中闪过狠厉之色。轩辕昊,算你命大!不过。本王绝不会认输!
成王干笑两声,解释道,“五弟哪里的话,三皇兄也是在关心你吗?五弟你是被那位名医治好的?此人可是有旷世之才,五弟可以定要把他留下!”
轩辕昊目无所视,径直站到了朝堂的另一边。
成王也并未纠缠,走回了他的位置上。
而大臣们在短暂的惊讶和喧闹之后,也不敢在皇帝面前互相讨论。朝堂就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了。
轩辕昊只安静的立在那里,再没说过一句话。直到杨公公的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响起,轩辕昊才从人群中站出来,“儿臣有事启奏。”
老皇帝已经半起的身子复又缓缓的坐下,和蔼问道,“昊儿有何事要奏?说来听听。”
轩辕昊:“儿臣要奏禀一件巨大的刑事案件。”
老皇帝堆满笑意的脸,露出一丝疑惑。而众大臣的脸上一闪过怀疑之色,这五皇子昊王不傻反疯了吗?
“昊儿,”老皇帝道,“你从何处得知的刑事案件呢?”
轩辕昊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京中这几日流言四起,都说儿臣的妻子是被采花大盗掳走了,甚至还有人故意恶语重伤她。儿臣断不会容忍有人侮辱她。所以,儿臣特意请京兆尹钱图大人帮助儿臣对此案进行了调查,以正儿臣之妻的清白。”
朝中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不是应该是内宅妇人之间的阴私之事吗?这、这…。怎么拿到朝堂之上来说?!
钱图见火候已到,站出来奏道,“请皇上恩准,容臣奏禀。”
老皇帝面色凝重,道,“钱爱卿,容禀。”
钱图道,“谢皇上恩准。”
钱图先向朝堂一侧的谢侍郎点了点头,然后才道,“昊王妃的确是在参加完其妹乐二娘子的及笄宴之后,被人掳走了。与此同时,被同一歹人掳走的还有谢侍郎家的谢小娘子。”
朝中大臣倒一口凉气,这谢侍郎家的女儿可还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如此传言一出,以后可还怎么说亲!
谢侍郎旁边的以为官员讶道,“谢侍郎,你这事可是办糊涂了,就算是真的此事也不可说出口啊,难道你要把你家的芸芳养在家里一辈子吗?”
“一辈子又如何?!我的女儿我爱养!”谢侍郎怒道。
那人便噤了声,心道,疯狗乱咬人,他好心换来一顿吵!
钱图见憋了那人一眼,见他不再说话,继续道,“不过谢小娘子并不是和昊王妃同一天被绑去的,而是在昊王妃被绑的三天之后。当日,谢侍郎很着急,故而寻了下官来帮忙。下官身为京城百姓父母官,救人性命,自然是义不容辞。
当天晚上,下官和谢侍郎一直在寻找谢小娘子的下落。临近子时,终于了谢小娘子的下落。
不过,待下官和谢侍郎感到谢小娘子的被困之地时,却发现谢小娘子已经被救人救出。救出谢小娘子的人就是昊王殿下的下属。而昊王妃和谢小娘子她们的被困地点,却让下官很是惊讶。”
“钱爱卿,不要买关子了。快说。”老皇帝威严道。
“是,皇上。”钱图道,“是赵太傅在景山一处的庄子。”
一直呆在成王身侧默不作声的赵太傅,闻言青灰胡子都翘了起来,“钱大人,朝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谁的局(3)
“钱爱卿,赵爱卿说的不无道理。朝堂之上,说话要慎重再慎重。”老皇帝曾经亲自封了钱图为状元,又亲赐了他京兆府尹的官职,对他自然是青睐有加。
“回禀皇上,圣殿之上,微臣不敢造次。敢问赵太傅是否在景山后山处一间庄子?”钱图问道。
赵太傅气笑道,“钱大人,本官有是有,可是那间庄子本官早就给了本官的小女儿。难道钱大人的意思是掳走昊王妃和谢小娘子的事本官的女儿不成?”
朝堂之上的人忽然哄堂大笑,怎么可能?赵小娘子一个弱质女流不可能会有如此本事?
“正是赵小娘子。“钱图正色道,”谢小娘子可以作证。皇上,微臣已经请了谢侍郎之女谢芸芳在殿外等候,请皇上恩准请其进殿面圣。”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赵太傅道,“先不说钱大人对微臣之女的恶意诬陷,但就是祖宗立法中,就没有女子入朝堂的道理。况且,就算此案如钱大人所说,那也应当交给大理寺三司会审。而不是钱大人你在殿前任意胡为。”
“赵太傅,”轩辕昊冷声道,“钱大人在朝堂之上办理此案,乃本王所请。”
“昊王殿下!”赵太傅气吼道,“小女与殿下有何愁何怨!?”
“何愁何怨?”轩辕昊冷笑道,“赵太傅,若不是本王顾念乐清的声誉。恐怕您早就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