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番话说的极为客气,毕竟太医是不能得罪的,虽然能以权势压人,可谁知道被压的出没出全力呢?我使了个眼色,海棠点点头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个匣子回来。
太医点点头同意,答应叫人回去取一些东西,这几日暂且就住在这里。
我接过匣子递给他,笑道,“这几日,就劳烦您了,这是几味药材,成色还算好,若这几日有用的到的地方,只管用便是,若是用不到,您便暂且收着。”
太医打开匣子,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深深的低头,“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他自然满意,因为匣子里装着的,是两根成色极好的百年老参,已经隐隐的有了人形,宫内什么药材没有,孕妇更加不能用参。因此,这就是我送给他的劳务费,不过几日辛劳,况也未必用的到,就有两根好参,自然不是亏本的买卖,因此他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挚。
送走太医之后,我又进去看了看江玉芙的情况,她很是愧悔,不过神色和情绪都还好,毕竟虽然犯了错误,但终归没什么大事,只是,“你这几日要卧床,保胎的药今日喝过也就算了。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吃为好。待三四天后,我让太医来看看,若没什么事,你再回家。到时候,我让人去宁家说一声,派人送你回去。”
江玉芙点点头,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并不急着回去。
我又看向江玉茧,毕竟江玉芙现在这个样子,再游玩儿肯定是不行了,不知道她是要回去,还是一起留在宫里。
“大姐,我还是和二姐一起在宫里吧,一来你事务繁忙,难免有顾不到的时候,我来照看总算是方便一些,二来,我回家里也没什么事,想要在宫里多散散心。”
听她这么说,我也同意了,毕竟有个能做主的亲人在身边也会好很多。
只是如今江玉芙这个样子,是不能和她一起睡的了,我又让人赶着将后面的屋子收拾出来,放上卧具用具等物品,又拨了四个宫女过来,终究是不放心,将莲蓬留在这里照看着,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
如此这般,才略略放下心来。
等回到了主殿,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将将放下,看看时间也快到晚饭的时辰了,太子也快回来,身上因为下午逛园子和刚才着急出了一身的汗,便先到内室去换衣服。
我换内衣的时候,便都让她们先出去,等到穿好了中衣,才叫人进来服侍。
中衣刚穿到一半,便听见有人进来,我以为是进来帮忙的,本来想叫人出去,转念一想,今日穿的衣服带子系在后面,我如今的身形还真够不着,因此便改了主意。
“来帮我把后面的带子系上。”我吩着,自己低头去拨弄腰带。
来人的脚步略重,脖子上的带子松松的散在那里,她拿起带子却不立刻系上,而是站在那里,我正疑惑着,然后感觉到温热的吻落在肩膀上。
吓了一跳的我赶紧回头,发现进来的是太子后又长舒了一口气,“你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哪个宫女呢。”
太子笑了笑帮我把衣服系上,我有些好奇,今日他回来的算早,神色也不太对。
不过我还是先穿上衣服要紧,我将中衣穿好,又去拿外衣,他递给我,也没叫人进来帮忙,自己帮我穿上了,然后我们才有闲心说话。
“今日怎么想起来晚饭前换衣裳了?”他很是好奇。
我也只好将今日的意外说了,换来他的挑眉,“这可不是小事,要时刻注意,前三个月,最是不稳当的时候。”
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他,“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怎么说呢,她摔的真是恰到好处。我还提醒过地上滑,她再不注意也会小心一些的,虽然去扑蝴蝶,可是也要注意脚下。而且,她是扑在地上的,若是滑倒,应该是坐在地上,幸亏是扑在地上有双手撑着,才没什么大碍。”
太子听了我的话,也是深思,“你是说,她是被绊住了?可是她刚刚入宫,又是你的亲妹妹,哪个人敢不长眼睛去绊她,又素无冤仇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也许是谁不小心?或者地上有石头。”随即我就否定了第二种可能,花园经常有人打扫,我也去过几次,从没见过什么石头,何况我有了身子,下面的人更是小心,怎么可能留那种东西在路上。
想了想终究是无法,刚刚为了江玉芙的身子着想,也没来得及调查立马就回来了,接着又是一阵忙乱,纵然有什么线索,也足够销毁的了,只好暂且将此事放下,慢慢的再说罢了。
将这事暂且放下,我关心起太子来,“怎么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子听我这么一说楞了一下,随即醒悟,握住我的手有些歉意,“我今日将荷叶处置了,我竟然不知道她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处置?”我惊讶的喊了一声。
☆、第 58 章
见他惊讶; 我忙问道,“你怎么处置她了?”
太子见我反应略大,笑道,“我也没如何; 就是让人将她撵出宫去了; 并未施以重手; 毕竟你现在怀有身孕,也算是积德行善。”
撵出宫去?我皱紧了眉头,这就说明不是正常的途径出宫的,除非是有了大错处; 又不想取之性命的,虽然也是出宫; 却和正常的出宫不一样,要记上一笔,一般回了家,听说是被撵出去; 只怕会以为是得罪了什么贵人,多有姻缘艰难的。
何况,若是正常出宫,那么这些年积攒的银钱之类都能带走,若是撵出去; 则除了身上的衣服,一律不能带,自己的东西也都便宜了别人。
想到此; 我摇摇头,“不妥,还是等几日,放她正经出宫去罢,你这样,她怕是出了宫也没有什么活路,这样岂不是置她于死地,与杀了她又有什么分别?”
太子闻言叹了口气,“你就是心肠太软了,她这样顶撞你,居然还如此为她着想。之前的事情,吴大用也跟我提了一嘴,我看荷叶,哦现在已经改了名字叫墨娘,就是因为伺候的久了,自以为有些功劳,所以性子跋扈,也不将人放在眼里了,连你都不放在心上。”话虽这么说,还是叫人过去说一声,让她过几日随着放出去的一同出宫罢了。
听到他又改名字,我有些好笑,“你好端端的又改她的名字做什么?说到底,她也是因为你,可惜你连她的心思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当真好笑。”
见我说笑自若,太子的样子有些奇怪,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才似笑非笑的道,“咦,怎么你竟然都不吃醋?”
这话说的奇怪,我正对着镜子拨弄头上的金钗,刚才一阵忙乱都弄的斜了,“我为什么要吃醋,有人看上你,说明你魅力大,我捡着了大便宜。再说了,你都已经对她不假辞色到了,我还乱吃飞醋,岂不是对你的不信任。”
我这番话说的太子无语起来,只好摇头叹气,但是又没有办法,不过我听到我说他魅力大的时候,还是被我捕捉到他隐藏起来的一丝笑意。
吃过晚饭又手拉着手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天气越来越冷了,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温度就低下来,我披上了披风,看着天上的月亮弯弯,很像菊花的花瓣,忽然想到了我们的菊花酒。
“咱们酿的酒应该能喝了吧?”
“能了,但是明年再喝。你现在不能喝酒,我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我点点头,畅想了一下,“明年这个时候,我一定边吃螃蟹边喝酒,今年都没顾得上。”
太子好笑,“什么菊花酒,我看你就是馋螃蟹了。”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啊,今年因为是身体的关系,不能吃的东西太多,连螃蟹都没得吃,只能人家吃着我看着。
太子看我的馋样子,笑道,“你既然这么想吃,宫里有个御厨做赛螃蟹极好,我明日和父皇说一声,让他来给你做。”
我忙摇头,为了些许口腹之欲去打扰陛下,总归是不大好,何况一个吃的东西,若传出去,我成什么了?
不过明年一起喝酒吃螃蟹的事情是定下了,这种一起有所期待的感觉还不错,让我的心情也雀跃了起来。
今天又照例的胎动,眼看着肚子鼓起一个包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惊奇和略微哈皮,变成了现在的期待和欣喜。
因为太子晚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因此把我送回住处之后就又回了外书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最近越来越忙了呢。
海棠笑道,“可不是,最近听说陛下的身体不太好,好多事情都交给殿下了呢,何况秋闱将至,总归是比平日里要忙一些的。”
我点点头,取了账本向灯下看,我们名下有几个庄子,已经收获完成,我需要对一对,之前因为孕吐一向不曾理会这些,现在却是要慢慢的打理起来,若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属官去做,还要我这个太子妃做什么。
我可不想当个摆设。
这么想着,我将灯挑的亮了些,吩咐人记下一些东西,自己慢慢的看着。
本来我以为不过是对账的事情,经人提醒才想到,账上的东西不一定是正确的,还是要派人去看看,然后做到心中有数才成。
母亲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以为意,觉得底下的人不敢欺骗,毕竟和家里不同,若是大臣家里处置奴婢,顶多流放到偏远的庄子上,看看门做些下等的伙计,可是在皇家,这可是欺君之罪,能砍头的。
虽然我不会真正的动手,不过总算是有个威慑。
没想到大嫂也笑我,“真真是个没经过的,不知道底下刁奴的厉害,我和你讲,越是身份尊贵,越要注意这些事情。”
大嫂乃是郡主出身,我便洗耳恭听。
见我诚心向学,她也刚刚休息过,说几句话还是没问题的,便提点道,“你只想着因为身份尊贵底下的人便不敢欺骗,却不想想,这贪污乃是大罪,可是朝廷每年因此治罪的官员能有多少?”
此话有理,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