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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气愤在作祟。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坐上辉刹国最高统帅的地位。
到底是一个爱国将领,在心里面把令狐君痛骂了几遍,仍然不解气。虽然说令狐君有勇有谋,但是也确实是太好色,太不相信一些变化因素。前几日的帅印之事,他也是其中的知情人。可是奈何,就算是再心急,也做不了令狐君的主。只可惜,现在的王上,也不过是令狐君的一个小傀儡罢了。就算是日后亡国,他也不觉得奇怪。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令狐君大喘着气,一句话,停顿的时间比说的时间都要长。
武将抬眼直愣愣的看着那床上,沉默两三秒之后,才是领了令狐君的命令退下。退到院子里面,他望了望不太明朗的天空,有乌云飘过,完全是映照了他此刻的心情。辉刹将亡矣,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是急步向着府外走去。虽统领不尽意,但是他势必,要守卫这辉刹国,直到身死魂灭。直到,他手下的兵士,再无一人可战。
每一个国家,哪怕是君王再昏庸无道,但是都不乏有爱国志士的存在。他们坚守着国土,抗击着外族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仍然是九死不悔的念头。这山河、这家国,纵然是有佞臣和昏君,依然是他们热爱着的土地。江湖山脉,每一寸,都带着他们的意志和深沉。而古往今来,这样的爱国志士,是得了全天下的人尊重的,不分种族和边境。
自从那日为夜剡冥植入副蛊起,怜卿就理所当然的,被夜剡冥要求住在了十四王府。而白斩月和紫玉,也很是自觉地跟着怜卿住了下来。
于是,当初夜剡冥和司懿轩的角色,也算是来了一个大对换。
一大早,司懿轩就赶来了十四王府。如今他算是,工作耐情两不误。
“司大哥,你每天的睡眠时间还够吗?”怜卿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司懿轩问道。怜卿今日是特意早起的,就是因为这几日只要是她醒来,看到第一眼的人都不再是白斩月或者紫玉,而是远住国师府的司懿轩,她才想起来做这样一个实验。
司懿轩眨眨眼,笑意早已经是掩饰不住了,他轻轻地摇摇头,在怜卿的头顶上揉了揉,随后就是很自然地牵起了怜卿的手。
“今天可不准备你的饭?”看到司懿轩牵着怜卿的手走进来,白斩月跟在怜卿的身后,夜剡冥不免吃醋,危机感更是蹭蹭上窜,于是,夜剡冥不冷不淡的对着司懿轩说道。没处撒的怨气,终于是全数落在了司懿轩的身上了。
司懿轩对此却是熟若无睹,要不是因为怜卿的缘故,他才不稀罕来这十四王府,整天看夜剡冥的脸色。但是司懿轩绝对是不会承认,夜剡冥每每因为怜卿赖在国师府上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心境看待夜剡冥的。
年少时候的夜剡冥,曾经有一段时间将司懿轩看作是假想敌,对于十五岁就坐上一国之师的司懿轩,几度怀疑。那时候少年心事藏在心里,面上轻狂什么人都看不进眼里,就像是孤独而又隐蔽的树种,还带着试探、不满和暗自较劲,将其缠绕起来。
索性,那树种才不过是刚刚发芽,夜剡冥就有了与司懿轩合作的机会,两个人联手将朝廷之中的暗刺拔掉。幸得,那发芽的树种,再也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也因此没有长大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
也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司懿轩和夜剡冥成了好友,时常拿几坛上好的桃花酿,在皇宫的屋宇之上,喝起来。夜临冥和夜祁冥,也会偶尔参与几次。
再后来,司懿轩和夜剡冥两个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便就是怜卿。而夜剡冥相恋怜卿却不得见她的那几年,说到底,司懿轩也是要负一部分责任的——司懿轩刻意隐瞒怜卿的消息和踪迹,并且夜剡冥很多礼物送至怜卿手中时候被司懿轩夺去了风头。当然,这刻意的隐瞒,并没有将夜剡冥对怜卿的想念和喜爱,减少分分毫毫。反而是,在不断打听和寻找的时间里面,让夜剡冥的那颗心变得更加坚定。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让司懿轩和夜剡冥两个人之间的兄弟情义,出现任何的隔阂。他们争风吃醋,他们竞相献宝,他们暗自“诋毁”,却永远都不会将对方陷之于不义之地。在他们的眼里心中,一致认为,像怜卿那么好的女子,得到天下最好的男子和宠爱和喜欢,都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们自认,都不是那个天下最好的男子,却也一直将对方摆在很高的位置。他们是情敌,也是兄弟,他们有着旁人不及的默契,以及外人不了解的渊源。
第一百三十章 远征在即
怜卿才不过是刚坐下,剔完刺的鲜嫩鱼肉,就被献宝一般的放在了怜卿的眼前。怜卿低头,小碟子的周边是宝蓝色的图案,煞是漂亮,正好是与那晶莹剔透的鱼肉争相斗艳,让人看了,不免胃口大开。于是,清早的最后那几缕困倦,也被之一扫而空了。
夜剡冥见怜卿心情不错,挪动椅子又向怜卿靠近了两分,在司懿轩和白斩月杀人般的眼神之下,表情依然是十分愉悦。
紧随着,司懿轩抢先白斩月一步,坐在了怜卿的另一侧。
于是,白斩月算是彻底受伤了。于是,白斩月对夜剡冥的怨念更重了。好在于国师府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在餐桌上距离怜卿这么远过。所谓的这么远,也不过就是怜卿的面对面处而已。那些怨念,火速蹿升,白斩月深吸一口气,这才是没有将情绪外露出来。只是面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冷了几分。正是为此,昨天夜剡冥提出要白斩月帮一个小忙的时候,被白斩月狠狠地拒绝了。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说起来,住在十四王府的这几天,并不是白斩月下厨,十四王府里面的厨子是当初皇宫之内最得意的御厨,因夜剡冥喜欢,被“挖”到了十四王府来,一来就是十几年。怜卿想着既可以让白斩月休息一下(据怜卿的观察得知,白斩月这几日十分疲惫),又可以换一下口味,也就没有让白斩月亲自下厨。
这个理由怜卿一直都没有表露过,所以可想而知,白斩月本就不爽的心情,又被浇上了一盘冷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于怜卿左右相伴的两个男人,每每在怜卿的面前,有着一颗玻璃心的小白,暗叹自己的情路不顺。
怎么办,胃口不好。白斩月夹起的菜,放在碗中,几次反复,仍是没有下咽。
“月,你胃口不好吗?”怜卿见白斩月饭菜都没吃几口,关切的问道。
嗷,被发现了吗?被发现了。白斩月看向怜卿的目光里面,尽是柔情和甜蜜,然而面上却是纹丝不动,心思却是转得极快,对怜卿抛下诱饵,“卿卿,想不想吃我做的饭菜?”
司懿轩和夜剡冥两个人,对于白斩月的这一行径,皆是表示不屑。不过,这不屑里面,也包含着妒忌。双方均是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培养厨艺,以此来抓住怜卿的胃呢。再怎么妒忌,也终于是追悔莫及了啊。
白斩月得意不已,见怜卿面上有松动,继续引诱。
“可是月,你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怜卿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白斩月顿时心花怒放,原来她留意到了啊,笑意终于在白斩月的脸上显现,“无碍的卿卿,为你做菜,对我来说是一种福气,根本不存在劳累。”如此肉麻的一句话,却是极其自然地,在白斩月的口中倾吐出来。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就像是下过了一场倾盆大雨一般,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席卷一空。剩下的人,全都是浓烈的甜蜜。
司懿轩和夜剡冥再次同仇敌忾,原来死乞白赖这一招,已经如此普遍了啊,就连白斩月这个冰块儿,都做得如此自然不扭捏。于是两个人,分别给了白斩月一记白眼。
却是,被白斩月很不客气的屏蔽掉了。
怜卿心里面有两只持有不同意见的小兽,在疯狂地挣扎对抗着,最终,还是相对理智的那一只小兽战胜,“月,还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吧。”怜卿知道,在这段时间里面,大家都是各自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在忙。不管是代表着哪一方的势力,但是他们守护这望月和平的心,却是一致的。多好,她身边的这些人,都在为了同一件事情,做着最大的努力。
他们,心口一致。
白斩月那双眸子,明显黯淡了下来,就连双肩,也是塌了一点。哪怕是明知道怜卿为了他好,可是白斩月依旧是心情低落。
于是,司懿轩和夜剡冥和不仗义的,对白斩月进行了“落井下石”这一项工程。他们两个人,分别陈述了几个,强有力的理由,来说明白斩月亲自下厨的“弊端”所在。
被“陷害”了的玻璃心小白,分别回以司懿轩和夜剡冥一记飞刀眼。
只可惜,这样的伤害力,对于司懿轩和夜剡冥来说,根本就是不足以为之畏惧的。
因为不忍心看白斩月失落的表情,而埋头吃饭的怜卿,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三个男人之间的这种互动。
望月王朝。皇宫。
“启奏圣上,辉刹国有五万人马,正秘密向我边境潜移。”
夜临冥勾起的唇角多是嘲讽,一群乌合之众,想要将其消灭,也不过是摧枯拉朽那般的简单容易。夜临冥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似锦公主那一日的请求来,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极其细小,让人根本就听不到。
“去叫似锦公主过来吧。”夜临冥的身体微微地往后仰着,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的无奈。该来的,迟早都是躲不过去的。就算是他今日不说,似锦公主也会有她的渠道知晓。他们夜家的儿女,向来性子执拗。
盛夏的余威犹在,御书房的门窗因此都是大开着的,空气之中弥漫着花香的味道,清新却是不讨喜。
“似锦见过皇兄。”似锦公主长发飘逸,站在御书房内时候,竟是让人有一种玉树临风的男子气概的错觉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