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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有何为难的?”淡笑了笑,把褪下的衣裳都丢到一旁,取过叠在桌上的衣裳再一件件穿着,“都是度日罢了,里头外头的又不耽误我练功夫。”
妇人轻叹一声,眼中带了几分笑意:“你师父……我只盼着三五年间能了了此事,那会儿你出去正好能取房媳妇,好生过日子。”
“嗤”的一声笑,从屏风后头传来,又呼啦一声,似是把外头的大衣裳套到了身上,那人一边顺着袖口,一边缓步从里头走了出来,宛若一副美好的画轴,轻轻展在妇人的面前,倒叫她不由得一时失了神,“倒想起个事,那三足乌我给了人,怕是出宫时还要多带上一个。”
妇人两眼一亮,原本捏着珠子的手彻底停了下来,身子坐得板直:“是哪里当差的?!生得是何样貌?!哪一宫的?便是位公主,姑姑也有法子给你弄出宫去,再没后患……”
“哦,这倒不必。”说着,那人坦然抬头,眼睛弯了起来,“那孩子——是个小太监。”
哗啦一声,手中的珠子落地,落地前就被这妇人不知怎么捏的,竟把中间串着的绳子给掐断了:“太、太、太监?!”
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那与其父肖似的眼睛虽弯着,眼中却没半丝笑意……他,是认真的?!
忽想起那三足乌只要送出去,若被第三人强行掠去,哪一回不是闹得血雨腥风?上一回是他父亲,这一回……门派中再经不起这般洗练了……
许久,只得叹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张稚嫩脸孔:“……这一出去,你也不必再回门中了……只……为了你那去了的双亲……好歹也该有个后啊……”
那人眼中这才再出三分温度,笑得体贴温和:“自然。”
一夜无眠——任谁在头天晚上被人勒着脖子捂着嘴巴的威胁之下变成了小间谍,恐怕都没办法马上睡个安稳觉吧?
吕悦对此表示很忧伤,因为她听了一晚上小马子在她边上不远处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甜呢。
看看外头的天色——依旧昏暗无比,冬天嘛,可以理解。
再加上隐隐听到的有人走动的声音,吕悦估摸着已经差不多是该起床的时间了。
小马子依旧在酣睡,吕悦磨磨牙,决定起床后出去把手弄冷了,回来再虐待这个小正太!
想到,就要做到,首先要坐的自然是自己先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被子人就要站起来,准备收拾床铺叠被子,忽然觉得下半身一凉,下意识一低头,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裤子掉了……
连忙松开抓着被角的手,一把提起裤子来,又做贼心虚的看了眼小马子——依旧打着小呼噜,还好,没被他看见。
吕悦她们穿着的裤子,中间可没有松紧带可用,裤子上头都是串着条绳子用来打结的。这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可能不小心把跟绳子给蹭开了吧?可她后半夜又没睡着……
忙忙的系好了裤子,吕悦也没当回事,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被褥,下床打水,又在门口溜达了一圈儿,回到屋子里头把冰冷冰冷的小手往小马子脖子里头一放,就听小正太一声惨叫,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两只萌萌的大眼睛中带着几分委屈,怀里抱着被子蹭到了墙角边。
吕悦好心情的冲他眯了眯眼睛,把头天晚上的不爽丢到了脑后:“来,自己起床,哥哥今天给你梳头。”
“谁、谁是哥哥!”小马子这会儿才彻底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恨恨的瞪了吕悦一眼,“哼!等明儿个我早起来的!非拿凉水灌到你脖子里不可!”
“那你也得起的来再说啊。”一边说着,一边把脸洗了,又拿建议牙刷沾了青盐漱口,听那边小马子爬了起来,似乎正要叠被子,转过头去又说道,“今天得早点儿吃东西,一会儿还要去……”话刚说到一半,吕悦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小马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光溜溜的两条小细腿,看着倒也是白生生的,连忙拿着牙刷指向他,头向一边偏去,却依旧好奇的拿眼睛往他那里撇着,嘴里还叫着,“裤子、裤子掉了!”
小马子也吓了一跳,连忙低下了头,看到自己的裤子居然已经到了脚脖子,脸上一红,连忙低头提起,恨恨的看着吕悦:“是不是你给我解开的?”
“我有毛病啊?我解你裤子干嘛?”吕悦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他睡了一个晚上,裤子竟然也掉了……噗噗。
作者有话要说: 某男之所以要带某女粗去的理由很明确嘛~~~~灭哈哈哈哈……
☆、第十七章 众BOSS齐亮相
小马子睡掉裤子事件总算把吕悦心中的那点郁闷彻底的给撇没了,早早的梳洗完毕,拉着一早上连续郁闷的两回的小马子一起跑去下人吃饭的地方,把自己碗里的卤蛋夹给了他半个,立马把小正太的郁闷心情也给扫没了,二人又恢复了平时那亲亲热热的样子,跟着随喜到了肉包子的门口,准备进去伺候这位大爷。
天气很冷,天也是灰灰的,看着像是还要下雪的样子。只是平时肉包子们要去上学,好容易赶上个节假日什么的,却也还要去太后那里凑热闹,扮孝子贤孙的模样,如此一看,这群小皇子们的生活也是有够辛苦的。
吕悦和小马子进了屋子里头,守在几个宫女身后,看她们怎么给肉包子穿衣服、梳头等等等等。
只要一想到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这些活就都要自己跟小马子上手帮他,吕悦就总忍不住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你怎么了?”出了门儿,跟在肉包子身后——肉包子依旧被怪力奶妈李嬷嬷抱着。小马子低声问道。
吕悦刚才只是一想到未来的生活,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却被小马子听到了,连忙抬起手来,按到自己的太阳穴,冲他嗤了嗤牙花子:“没事,可能昨天晚上受了点风,头疼。”
随喜正在二人不远处,听到他们的话后脚步一顿,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吕悦的脸色,这才稍稍放了半颗心。
在叶贵妃那里吃完了早膳,这一回二人倒是跟着进屋了,只是只能站在边边角角,依旧是远远的看着别人是怎么伺候的。
跟着贵妃娘娘二人出了屋子,又跟在轿子边上,再到了太后娘娘的慈恩宫,随喜上前两步低声嘱咐:“今日你二人跟在十六殿下后面进去,不许多言多动,有什么都要听娘娘身边两位姑姑的。”
虽然昨天就知道自己二人从此以后恐怕就要跟在肉包子身边了,可今天就让自己二人顶上,连吕悦脸都是白的,何况小马子了?
两个孩子老实低头的跟在肉包子身后,一起进了慈恩殿中,里面皇后及一些妃嫔已经到了,正在说笑呢,见叶贵妃来了,除皇后、太后外的众妃嫔纷纷起身行礼。
“今儿个可是来晚了,姑母莫要责怪才是呢。”叶贵妃脸上含笑,口中打趣道,带着肉包子给太后、皇后行罢了礼,才一路向上走去。
姑……母?!
吕悦愣了愣,倒是没敢马上抬头,支着耳朵低着头的跟在肉包子身后。太后居然是叶贵妃的姑姑?这……这怎么从来没在韶华殿听说过呢?
按理说,有这么一门厉害的亲戚,下人们怎能不嚼舌头?可除了听见过两回太后处赏赐肉包子时送过东西过来,平时并没有听说这二位有亲呐?莫非叶贵妃其实很低调?
吕悦站稳了脚步,跟小马子一边一个,正站在预备给肉包子的座位后头——这是适才贵妃带着的两个大宫女指点出来的。
等人站稳当了,前面叶贵妃正笑着跟太后说道:“今儿早上十六吃了那粥觉着香甜,还问我姑母用没用过呢。”
太后脸上亦带着三分淡笑:“什么好东西哀家没用过?你倒是个小机灵鬼儿。”
十六皇子的座位在右手边,按着顺序一排,正好是第十六把椅子,只是这会儿他没在座上,而是跟叶贵妃到了前头,正扎在太后脚边几乎滚成了个团儿似的恶意卖萌呢:“那粥里头不知用的什么肉,竟没吃出来,我连尝了五碗母妃也不告诉我,说叫拿来让太后帮孙儿辨辨的。”
连吃五碗,而且还都是肉粥,且那桌子上头除了这粥之外还有各色吃食点心。
吕悦一脸淡定的决定无视肉包子吃货的本质,挑起眼睛偷偷向上座的那几位看去,然后,就愣了一愣。
正座上面,坐着一位头发白得通透、没有半丝黑发的老妇人,身上穿着赭石色的背子,里面露出的袖子是褐黄色,身上的衣裳都是拿金银二色的绣线绣出的富贵花色。这位……看上去至少得有八十了吧?!
眨眨眼睛,又朝太后下手右边的那位看去,那人样貌也不年轻,头发黑中杂着白,至少有五十岁左右,表情冷淡、严肃,身上的衣服品级……那是皇后!
身上一抖,见惯了叶贵妃这青春美貌的模样,又见过皇帝那精神得有些异样的模样,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两位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年纪竟然已经如此大了。
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似乎为这二位小小的感慨了一把,随即就向下看去,太后之下,皇后居右,叶贵妃就居左,再向下,就是叶贵妃下头的四把椅子依次放着,其中只有第二把上坐着个妇人,看那模样三十岁左右,应是四妃之一,再下头,就是九嫔、婕妤、美人的座位,从才人以下的就没座了,只能跟在自家主位身后,跟个丫头似的在那儿站着。
更低位的妃嫔们,更是连过来给太后请安的资格都没有。
而自己这边,除头一把椅子空着的——应是太子之位,剩下的座位也是稀稀拉拉坐着一少半的人。
对面的椅子都是有数的,毕竟身份高的妃子们也就那些,可吕悦他们站的这边,猛一看过去,竟觉着那座位数不过来似的——三十多位皇子呢,除了小得还不能走动的之外,剩下至少也得有二十多把椅子。
定了定心神,正想再垂下眼皮老实站着,却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好像有人在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