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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少商笑的一口茶噗了出来,“看你说的,好像我开心怎么做混世魔王都没关系。”
“楼主开不开心,是大事。让楼主开心,是属下的责任,万死不辞。可楼主养什么都好,只是一条,这个人,不能是顾惜朝。养一个顾惜朝,太过危险,风险太大。无邪不敢冒险”杨无邪极为认真的说道“连云寨的惨剧,我不想金风细雨楼重现。”说道这里,杨无邪这么强悍的人也探了一口气“这几年楼子遇到的风险太多了,实在经不起折腾。”
戚少商明白杨无邪的意思,可是,“你见过我带回来的他了么?”
“没”
戚少商沉默了“那你跟我去看看吧,也许,你看了就不会那么反对了”起身往客房走去。
杨无邪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不管楼主怎么说,无邪还是觉得”杨无邪考虑的很久还是把话说出来了“最好不要养人,人,养着养着,就养出感情,再也割舍不掉。”
杨无邪一向是一个称职的总管,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但杨无邪却又是个忠心的管家,与明哲保身比起来,他更知道什么话在必要的时候必须说。所有危害金风细雨楼安危的任何一点苗头,都必需消灭在萌芽阶段。显然,留下顾惜朝,就是这么一件危险的事。
戚少商推门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叹了一口气“来不及了”
来不及,从再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
“如果他没有再次出现过,我差不多都已经把他忘记在脑海深处了。可这如果,只是如果。既然带来了,那么,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门,推开了。
3
“公子啊,你别躲啊,你这样,我们怎么为你洗澡啊”几个丫鬟对着角落里的一团东西叫到。
“怎么回事?”戚少商走了进去。
“楼主,”几位婢子听见声音忙回头,举着手上的洗漱用具。“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这位公子太难以应付。他一来就缩在那个角落里,任怎么哄也不出来。”
戚少商侧着身子,无奈的对杨无邪说“你觉得,他这样子还能伤到我。”
杨无邪顺着戚少商的眼光看去,只见在幕帘的角落里缩着一团东西。虽然灯光黯淡看不清,只是从这气度上,就已经判断出,这个顾惜朝,已经废了。
“他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视而不见。如果他春风得意,如果他惬意舒坦,我也许会对他视若无睹,可是,他这样子,我怎能放下”戚少商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字,却充满感情。
“金风细雨楼不是慈善院,楼主可怜他,大可”杨无邪还是不肯松口。
“我不是可怜他!”戚少商坚决地否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他,但是我至少知道,这不是可怜。也许是我更需要他,也许是我想留下一个念想,也许是我怀念以前,也许是我寂寞了太久,想要一个人温暖我。”
杨无邪不明白,但是,有些事不需要明白,“楼主这么说来,是下定决心要留下他?”
“我想再赌一次。杨总管,你可看我什么时候赌输过?”
“属下明白了。明早我会叫树大夫来。”杨无邪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己见,什么时候该全力配合。既然楼主已经下了决心,那么,身为下属的就只有全力配合了。明天让树大夫来给顾惜朝做个全身检查。苦肉计,并不是一个新鲜的招式。
恭敬的退下了,顺手关上门。
戚少商屏退左右,“你们下去吧,送一桶热水去我房间。”
慢慢的走到那缩着的人影,那么大的个子,难为他可以缩到这么小的一团。戚少商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心里五味陈杂。想起很久以前他说过的一句话“我为我们想了许多结局,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戚少商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缩成一团,根本不敢看自己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良久,顺着他当初的话说了一句“我想,我们的结局,不止是这样。”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戚少商发现了一个问题:戚大侠,戚楼主,从来没有过照顾人经验。
戚少商思索着,自己要怎么办呢?想想自己唯一养过的宠物,好像就是息红泪给的那只小公羊。(= =如果那也算的话)。自己是怎么养的来着 ,恩,好像是拴在马后,拖到了棋亭酒肆。然后就是高鸡血养了,自己也没怎么管过,只依稀记得,喂过几回骨头,喝炮打灯的时候分给了它们半坛(= =+)至于照顾人啊,红泪老八算不算?红泪么,似乎在她不开心的时候让她射几剑就没事了,还有,就是摘花给她。望望蜷成一团的人,这招显然行不通。至于老八,似乎也是粗放经营,他自己能吃能喝的,照顾方式跟那两只小羊差不多,(= =也就是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戚少商蹲下来望着那个人,大眼瞪小眼,错了,人家根本就不理他,是他自己在那里干瞪眼。脑子里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哄他出来吃饭呢?
“顾惜朝?”
“顾公子?”
“顾兄弟?”
“惜朝兄?”
“惜朝?”
“小朝?”
完全没有反应。
戚少商觉得自己先前把人支下去的做法太对了,要不然,这样子让别人看见了,多伤面子啊!
张望四周,看见桌上放了几碟点心,心里有了计较,起身捡了几样装了一碟子,然后,直接坐在顾惜朝旁边的地上,摆明了一幅长期抗战的样子
拿出一块,“你肚子饿不饿?”
没反应。
拿到他眼前晃“要不要吃东西?”
没反应。
再接再厉,“你不喜欢那一种啊,那换这个好了。怎么样?”
没反应。
我再换“这种呢?”
没反应
我吃“很好吃?你不要?你已经差不多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没反应
我再吃“你不吃就没了!要不要再来一块?”
没反应
郁闷,我吃,我吃,我再吃
还是没反应。
当戚少商吃完整整一碟子点心之后,面前的人还是没反应。
食物诱拐计划破产。= =!
戚少商想了很久,茫然无措。这样不吃不喝,只怕真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换了一个环境心里适应不良?
心略略有些晃,手伸过去抬他的脸“你究竟怎么了?”
忽然陡生异变,顾惜朝出乎意料的抓住了戚少商的手,
然后,
狠狠地咬下去!
“啊?”戚少商猛地叫出来,与其说疼,不如说是被吓的。想伸手推开他,但又怕使力不当,伤了他,就只有任他咬着。只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不容小觑,更何况十指连心。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他终于松了口,戚少商收手的时候,几滴温热的东西滴入手心,霎时,一切都明白了。
“对不起。”揽他入怀“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原来,你一直在等我伸手。”
“别怕。我在。”
“没有人不要你,乖,你娘没有不要你。”
“我是坏人,是我抢你来的。她没有不要你”
“是我抢你来,所以,你咬,只能咬我。”
没有回答,只是,伏在怀里中的人,泪已沾染湿自己的衣襟。
胸口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当他的泪灼热我的心脏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等他哭累了瘫在自己怀里,不论时间上过了多久,心里仿佛都是一辈子。
“累了?”笑着问“现在可以吃饭了”想抱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惨了,单手,好像没办法抱你起来”
转过来,蹲下,“上来吧,我背你”
没有回答,只是有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攀住了他的脖子。
“好咧”咧着嘴笑着起了身,拖住他,心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听懂了我的话,
他接受了我的话。
“还好,水温还热着。”放他在自己的床上,满意地试了试水温。“我们先帮你洗了澡,再吃饭吧!”
收拾了半天,见床上的人还是老神在在,丝毫没有动作。
“怎么还不脱啊”(^o^拿好纸巾准备飚鼻血)
抓紧了衣襟,漆黑水润的眼底,满是紧张。
戚少商为难的挠了挠头,难道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又指指水桶,“这个,洗澡,脱光光。”怕比划还表明不了,甚至脱了外衣,“这样,明白不?”(^o^大当家亲身示范)
床上的人衣服抓的更紧了。
戚少商纳闷了。
床上的人抓衣襟越发紧了。
= =在不洗,水都冷了。水冷了,要重新烧。重新烧又要花时间,吃饭时间就会延迟,然后,上药时间也要延迟,然后,休息时间延迟,然后明天起床时间会晚,然后,那堆事务的处理要延迟,然后,就被杨无邪唠叨,戚少商心算了一下这个后果,寒毛都竖起来,决定自己动手雷厉风行的扔顾惜朝进桶。
“乖,我们赶快洗”走到床上,开始帮顾惜朝脱衣服
嗯,嗯,嗯,床上的人手舞足蹈的挣扎着,最终还是挣扎不过,被脱的精光(^o^噢也。偶是cj滴,喷着鼻血爬下)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抓住衣服的手松了。
戚少商是江湖人,一个刀头舔血,身经百战的江湖人,
那,还有什么能让他惊愕到如此地步。
伤疤,一个摞着一个,新伤覆着旧伤,层层叠叠,到最后,看不出原来伤口的痕迹,整整一个背,竟然看不到一块完好的肉。只是红的黑的,淌血的,没淌血的,已经愈合的,没有愈合的。一条条,抚摸着那些伤疤,闭了眼,感受手下的凹凸不平,戚少商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我们分别之后,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很多年以后,戚少商也许会明白,那种心痛的心情是什么。只是在当时,他只是以为那个是怜惜而已,或者只是同情。
抱了他放在水桶里,看着在热水刺激下簇起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想抚平它。
最后,却只能伸出手,“如果疼了,就咬我”
没有回答,一双温润的唇,小心翼翼的凑近他的手,试探般,蜻蜓点水般甜蜜的碰触着,却在下个瞬间狠狠地咬住
“你还真是”无奈的笑笑,本想说“你什么都忘了,偏偏这打给个甜枣打个巴掌的性子还是没改。”不期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