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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都会以为他暴戾阴郁,但此刻给宋悠的感觉并非如此。
不过,萧靖还是那个萧靖,只此一言,便迈开大长腿准备离开,没有任何赘言,独留一阵小风拂过。
宋悠拿着金疮药,叹了口气,看来萧靖也是个“护犊子”的。
是她想多了,人家萧靖无非只是排斥女子,他这样的人或许谁都不喜欢的。
***
宋悠回自己寝房之前去看了七宝。
小家伙这个时候还精神着,他现在是皇长孙,在王府备受照料,才几日下来,好像又白胖了一圈。
宋悠都快抱不动他了,“七宝,你爹爹好歹也是玉树临风,你可不能再多吃了。”
七宝在宋悠身上擦着哈喇子,他还没开始走路,婴儿肥也是很正常,他爹爹那般伟岸俊朗,他将来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嬷嬷,七宝怎的不喊我了?”宋悠很幽怨。
她这一年给七宝又当爹又当娘,当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看着孩子如此可爱,才一岁多罢了,一双眼睛却是深邃有神,五官已经隐约长开了,的确是美男胚子,而且有点眼熟。。。。。
肖嬷嬷正给宋悠“父子”俩缝制着衣裳,她也纳闷,“七宝是个乖巧的,咱们没回洛阳之前,他还嘴甜着呢,许是王爷身上有为人父的气度?”
肖嬷嬷这话完全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宋悠退而求其次,对七宝道:“儿子,叫声“二爹爹”听听。”
七宝没忍住,“嘎嘎”笑了出来,为了让他娘亲不至于那般失落,勉为其难喊了一声,“二爹爹,二爹爹。”
儿子终于认爹了,宋悠并没有很高兴,阴郁道:“哎,世人多是嫌贫爱富,想来七宝也是嫌我这个爹比不上王爷。”
肖嬷嬷顿时失语,愣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话安慰她。
七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很多时候都不太明白他娘亲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纠正娘亲两年前犯的错而已。
***
庭院内种着成排的墨竹,夜风刮过,沙沙作响,卷入不知名的淡淡野花香。
萧靖喜洁,七岁之前他是当朝身份尊贵的太子爷,梳洗沐浴皆有数人伺候。
这十几年在边陲打战,只能将就着度日,他倒是个能屈能伸的,对承德帝的决定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寻常时候与将士们同吃同住。
从净房出来,他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雪白色棉纱中衣,露出的胸膛呈现出与面容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一看便是常年风吹日晒之故。其实,他的底子还是很白皙的,与洛阳城的白玉公子没甚区别。
从茜窗往外看出去,园中景致沉浸在一片朦胧月色下,显得不切实际的真实。
他,又回来了。
风拂过,掀起男子胸口的衣料,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又落在了腹部的牙印上。
两年过去了,可这牙印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刻在他的肌肤上。
一瞬间,萧靖的面色滚烫了起来,他是个敏感细致的人,总能注意到旁人不曾留意的细节。那日腹部的痛感,还有她微热的呼吸洒在他胸口时的悸动。。。。。。所有的一切都无比的清晰,不曾因为两年光阴流逝而模糊半分。
因为梦见过太多次,他已经分不清记忆中的画面哪些是真实的,哪些又是他所幻想出来的。
他虽是没有看见那女子的面容,但能感受到她牙齿很锋利,下嘴也狠,是个果断奇怪的人。
夜色渐深,萧靖看了一会书便睡下了。
从七岁开始,他便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日不到亥时根本无法睡下,久而久之萧靖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喜欢读书,故此每夜耕读。
潜意识之中,萧靖知道他又做梦了。
幔帐低垂,四周本是明艳的花香,但很快就变成了玉簪花初开时的味道,淡雅宜人。
梦中的景象尤有朦胧,肌肤之间的亲密碰触,与记忆深处的感觉毫无别差。
萧靖无法动弹,他本能的紧绷着身子,无论梦见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皆是他无法自处的。
终于,他开口了,“你到底是谁?”嗓音喑哑的不行。
女子身段曼妙,似乎是个调皮的,用手指戳了戳他萧挺的面颊,“你猜呀。”
这场梦与以往不太一样,也是萧靖第一次开口说话。
从两年前的暴怒,羞愤。。。。。直至今日,演变成了一种渴望,他急切的想知道她是谁,从何处来,那日为什么来了又走?
耳边回荡着让人沉醉的嗓音,像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时,眼前的迷雾突然散去,他看见一张白玉雕琢的脸,这哪里是什么女子?
而是卫辰!
萧靖惊愕时,就见卫辰坏笑的看着他,“还记得我么?别来无恙,我来找你了。”
倏尓,萧靖猛然之间坐了起来,他双眸如炬,看着幔帐上的光影微楞。
大约快要天明了,一阵熟悉的异样让他顷刻间明白了什么,萧靖一怔,随即撩开薄衾,大长腿迈下了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守夜的丫鬟觉得奇怪,王爷虽是私底下喜洁,也不用早晚都沐浴。。。。。
待萧靖步入净房,丫鬟进屋收拾床榻时,顿时涨的满脸通红。
***
今日赵逸会登门,宋悠早早就起来了,去看过七宝之后,她便去了前院。
萧靖与梅先生在庭院中对弈,旁边还煮着一壶温茶,此时正当香气缭绕。宋悠上前一步,“王爷,梅先生,早啊。”
梅先生对这位后生还是很看重的,虽是偶尔不着调了些,但也无伤大雅,他老人家慈祥的笑了笑,“卫辰来了啊,过来坐,且看我与王爷如何厮杀。”
宋悠走了过去,见萧靖全程不曾正眼瞧她,遂觉得奇怪,昨个儿晚上还给了她一瓶金疮药呢,今个儿怎的又冷了?
“王爷,我先去准备一二,想来逸公子不一会就该到了。”宋悠道。
萧靖半敛眸,挺俊的脸氤氲在一片缥缈的茶气之中,没有抬头,也不曾说话。
宋悠,“。。。。。。。”
这时,梅先生捋了捋花白的山羊须,他自诩是个高深莫测之人,以为自己看透了萧靖的心思。
遂道:“卫辰,你有所不知。当初辰王与宋家长女的婚事是皇太后与宋家老侯爷亲口定下来的。前不久辰王单方面退婚,皇太后觉得对不住宋家,打算在权贵公子当中再物色一个人选,咱们王爷怕是也在其中。”
宋悠登时僵住了,“。。。。。什么?!”
她的反应太大,声音嘹亮,惊得枝头鸟儿也扑腾着翅膀吓走了。
萧靖终于抬起头来,他与梅先生齐齐看向了宋悠。
作者有话要说: 宋悠:男人心,海底针,看不懂;王爷千万不能娶宋家长女!
七宝:要娶的,要娶的,七宝需要娘亲。
长留:看你还怎么□□!
萧靖:本王心有所属,不娶宋家长女。
赵逸:呵呵呵呵。。。。。。不娶我来娶。
第19章 生母之谜
很明显,宋悠的反应很大。
梅先生上下打量着宋悠,问道:“卫辰,你激动什么王爷迟早是要娶妻的,就算七宝不是嫡子,王爷也不会亏待了他。”
他以为宋悠是护子心切。
七宝虽是皇长孙,但也的确是萧靖的“私生子”,在外人看来,皇长孙的生母不详,多半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将来萧靖的正妻所生下的儿子才是骁王府嫡子!
梅先生以为宋悠是在忧心嫡庶的事情。
宋悠与萧靖对视,在他无波无痕的眼神中看见了一脸慌乱的自己。稍作镇定,宋悠解释道:“听闻宋家长女相貌奇丑,王爷如何能娶那样的女子?”
此言一出,她突然想起了那日赏诗会上,萧靖已经见过她的真容,肯定不会相信她此刻的话。
萧靖神色淡淡的移开了视线,看着棋盘继续落子。
梅先生笑道:“卫辰啊,你多虑了,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不过英国公手握兵权,若是王爷能娶了宋家长女,也未免不是一桩好事,至于将来,王爷大可纳几房美妾。”
梅先生一直很操心萧靖的后院问题。
像他这个岁数的王爷,即便尚未成婚,但身边总不能一干二净,连朵解语花都没有。
这日子久了,难免憋出问题,若是当真有那种癖好,那就糟了。
宋悠小脸一僵。
娶了宋家长女之后,还想纳美妾?!
宋悠觉得梅先生可能是老糊涂了,她万万不能让萧靖娶了自己,她将来还要寻七宝他爹呢!
而且,按着《君临天下》原著中所述,萧靖问鼎之后也不曾娶妻,他多半是那方面有问题,或者当真不爱红颜爱男装。
“先生!您如何能这么说呢?!那宋家长女曾是辰王的未婚妻,辰王主动退婚在先,若是咱们王爷再去娶她,不等于是捡漏了么?!”
捡漏?
这词虽是新颖,但梅先生自是听明白了,“你。。。。。你这个卫辰说的都是什么话!”
萧靖未作他言,好像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没有人知道,他此刻脑子里还在想着昨夜的梦,而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他耳侧叽叽喳喳个不停。
裴冷疾步走了过来,他常年携带佩剑,不笑时总有一种杀手的感觉。
裴冷看了一眼宋悠,眼神复杂。
之后才抱拳道:“王爷,出事了,也不知道是谁人在洛阳城散播了消息,说是。。。。。说是七宝的生母乃风尘女子,因见不得人,才被您暗中处置了。”
继方才之后,宋悠又受到了一个刺激,“王爷,我。。。。。我的亡妻不能被人这般侮辱,王爷您务必要查清此事!”
对方针对七宝,便是针对萧靖。
有人想给骁王府难堪。
裴冷道:“此事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想在王爷脸上抹黑,皇上疼爱七宝,近日宫里送了不少贵重东西过来,看来是有人开始忌惮了!”
梅先生提议,“七宝不宜册封为世子,眼下闹出了这桩事,王爷您最好早日娶一位高门贵女,也好养育七宝。以我之见,若是皇太后当真想让王爷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