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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瑾突然笑了起来,并且抑制不住地变成大笑。她这般生动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得,不再是假惺惺地装作什么都不在意,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此前,柳嫤虽然也抗拒他的亲近,不过平时的搂搂抱抱,她面上是没有嫌恶的表情的,当然,也没有欢喜的表情。这一度让李。瑾很是丧气,以为自己怎样做,都不能引起她心绪的波澜。而今日这试探的结果还是可喜的,她并非全然冷心冷意,也会为不喜欢的接触大喊大叫,像个疯婆子一般癫狂无礼地抗拒。
这,算是一个阶段性的进步了!世子这样安慰自己,伸出舌头默默舔了一下破了个口子的嘴唇,隔着薄被,他可以感觉到柳嫤起伏的曲线,他也知道,被子下的她已然一丝不挂。不过,还不到时候……
李。瑾默默地忍着,不由抖动了一下身躯,感觉下边的人全身都僵硬了,这才满意地将人温柔地搂在怀里。只是,到底抑制不住心底里莫名其妙生出的欢喜,开始大笑不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真是蛇精病!柳嫤哂笑,双手将被角紧紧地抓在手心里,然后侧过脸颊,让流淌在脸颊上的泪水在月光下更为清晰。
“你怎么了?”李。瑾笑了一会儿,无人应和之下也歇下心来,这么一低头,却发现自己怜惜的人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无助地哭泣。她的牙齿紧咬,双眼紧闭,很痛苦很仇恨,可怜兮兮。
“别哭……我不逼你了……”李。瑾有些心慌,一时口拙,像个青涩小子一般,不知该如何哄得佳人破涕为笑,只能一直低低地说着“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
“滚!你滚!!!”柳嫤吼出了这么几个字,一说完就像失了全部的力气一般,埋头在枕上,嘤嘤哭泣。
李。瑾无法,他越是亲近,柳嫤哭得越是凄厉,身子也更是颤抖,所以他下了床,披上匆匆丢在地上的袍子,往外间走去。半刻钟后,屏风之外的李。瑾,耳边还隐隐可以听到屋内人不住啜泣,他无奈,只能离去别的地方歇息。
柳嫤哭了许久,感觉再也流不出泪来了,这才抹了一把眼角,重新找了一套亵衣穿上。她躺在大床之上,双眼大睁,直直地看着头顶青幔帐中间的圆心环。
月光通过墙上的小窗,透了一缕落在环上,发散着点点滴滴黯淡的绿光,显得这个地方幽又静。
方才,李。瑾的举动,让她有些意外,又还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会忍不住去动她,是早有预感,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紧要关头,李。瑾可以忍着,只因为不想伤害自己……
其实,这人也不算太差……不过,他为人如何,都不关她的事……
日子匆匆地过,柳嫤依旧安居在世子的乐阳居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而那晚之后,世子这几日都没有再来,不知是羞恼了,还是惭愧了。
柳嫤乐得这般的安逸,只是自她进入王府后,一直在身边伺候的那个小丫鬟却不乐意了,“夫人,殿下已经好几日没来了,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不过两日而已,有什么好着急的。”柳嫤不在意地捻弄着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花瓣碎裂花汁溢出,纤细的手指被染成微微的红色。
“夫人……世子妃就要进门了,您!”小丫鬟暗暗咬牙,蹙起秀气的眉毛,想要再说柳嫤几句,却看到两只水润透亮的杏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呐呐,跺了跺脚转身进了丫鬟们住的耳房里。
这个小丫鬟不同于一般的下人,她的娘亲曾经做过世子的奶娘,且她长相颇有几分艳丽,虽比不上柳嫤这般,却也比柳絮要美上几分。所以,小丫鬟一直都抱有心思,期望成为李。瑾下一个妾侍。之所以希望柳嫤将世子勾回来,也只是想要多见他几面,好让他发现自己已长成的美丽而已。
小丫鬟本以为柳嫤对这些都毫不知情的,可今日这似笑非笑,看透了一切的眸子,让她发现,一直以来,自己就像个丑角一般上下蹦跶,被别人看了笑话还不自知……
柳嫤继续掐着艳丽的海棠花,眼里无悲无喜。李。瑾要娶妻,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第二日,便是秦王世子娶亲的日子。一大早,李。瑾就被人伺候着穿上大红袍子,系上结成红花的绸带子。那晚被柳嫤抓的几道爪印,倒还是留在脸上,不过脱了血刮子,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子,再用脂粉遮掩一番之后,也瞧不太出来。不过,这却让秦王妃十分不满。
“瑾儿,女人啊,可不能一直宠着,宠坏了可就不知道规矩了!今日她敢抓伤夫婿,明日就敢针锋相对了!你可莫要一昧地纵容,有张有弛才是御人之道!”
“母妃,您说些什么呢?儿子是那般人吗?!她若是再无礼,看我不揍她!”李。瑾哪里敢把事实真相说出来,那多没面子!想要亲近自己的女人却被抓破了相,最后还没有成功亲近到!真是憋屈!
也因此,在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戏谑下,他默认了,默认那是因为战况激烈,这才不小心留下的暧。昧痕迹。
午时一过,司徒府上的大红花轿就进来了,李。瑾面上志得意满,黑底红纹的筒靴踢在轿门上,发出好大一声响。皇家的婚礼和一般人家的不太相同,凭秦王世子的身份,并不用亲自上门迎亲,只在府上招待来客便可以了。
一段红绸,隔着结成绣球的红花,一端是长身玉立的李。瑾,一端是红盖头下娇羞甜蜜的司徒家嫡女司徒菲。新娘子在新郎的牵引下,跨过火盆,跨过马鞍,又跨过散落一地的金子银子,这对在众人眼里天造地设的新人,来到了大堂之上,开始夫妻交拜的礼仪。
“一拜!”
“再拜!”
“三拜!”
“礼成!”
新人拜堂的时候,混在一众宾客中的小丫鬟,终于艰难地挤到了前面,她秀气的脸上焦虑不安,两只手在袖口里剧烈地颤抖,张开口想要喊些什么,却被司仪的唱声挡了去……
☆、娶妻
众位天之骄子簇拥着新郎官,要他当众吟出一首精妙绝伦的却扇诗来,还有要求,诗句中必须得表现出对新娘子的感情来。
李。瑾面带笑意地站着,却并不理会这一干贵公子的起哄,他多情的桃花眼四下张望,突然便看到了那个慌乱害怕的丫鬟。这人是他小时候一个奶娘的女儿,也是在乐阳居里一直贴身伺候着柳嫤的人。
这丫鬟来了这里,可是她主子出了事?
“世子,你可听清楚咱们的要求了,这诗若是作得不够精彩,那新娘子的面扇可不会拿下来!”一个衣着锦绣的贵公子站在世子身边,面上带着促狭的笑意,闹着要李。瑾作诗。
李。瑾哪里还有心思作什么却扇诗?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丫鬟的身上,见她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竟是抛下了众宾客,抛下了红盖头下满心欢喜的新娘子,跑到那丫鬟面前。
“可是出了什么事?”
“世子……”丫鬟真的哭了出来,梨花带雨。
这一幕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在没有太多长辈在场,都是些年轻子弟。也是因为太多像之前的李。瑾一般浪。荡风流的公子哥在,所以不少人四目相对,交头接耳,打量起这俏丽的丫鬟来。
脸蛋倒是俊得很,身条也够袅娜。看来,这是世子身边伺候的某个通房丫鬟了,还是个得宠的丫鬟。不然,怎能让成着亲的世子抛下如花似玉的新娘子,转而对她嘘寒问暖?
这是很大一部分人的想法。毕竟秦王世子花名在外,众所皆知,那是个怜香惜玉爱美成痴的男子。尽管他们也疑惑,这丫鬟的姿色远不如司徒家小姐,何以让世子如此关怀备至?不过,各花入各眼,说不定世子就爱这般白莲花的小可怜调调呢……
众宾客的脑补,李。瑾全然不知,便是知道也不会在意。他此刻见这丫鬟只是不停地流泪,张口许久却吐不出一个字来,也是恼火,“快说,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我……她……夫人她……”小丫鬟深呼吸一口气,直直地跪在地上,将压在心里好几个时辰的消息说了出来,“夫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李。瑾有些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什么叫夫人不见了?!她怎么会不见了?!她不见是不见到哪里去了?!“你再说一遍!”
“夫人不见了!奴婢和院里的妈妈们找了许久,每个地方都找遍了,找了两个多时辰,可是却始终没有看到夫人!是奴婢失职,奴婢该死!”小丫鬟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重磅消息,震得李。瑾摇摇欲坠,心乱如麻。
“小叔,你还拜着堂呢!”五皇子李祉在他身边提醒道,也让李。瑾从怔愣的打击中清醒了过来。是啊,他今日成亲呢,没有让新娘子却扇,便不算彻底地拜完堂,他应该若无其事地继续的!
只是,忍不住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柳嫤不见了啊!她去了哪里?!李。瑾想到,后宅里的那些女人早就对她独占鳌头的宠爱不满,会不会就那么下狠心将人拐卖出去,或是干脆地投井了事呢?是不是被人害了,毁尸灭迹,所以下人们才找遍王府,依旧寻觅不到她的踪迹?
李。瑾阴谋论了,他想到这几日因为自己没有再踏入乐阳居,私下里已经有人认为柳嫤失宠了,对她不如以往的尊敬爱戴了,心里又悔又恨!
不怪李。瑾会把事情都往柳嫤被害这方面想去,实在是他心慌意乱,根本想不到别的可能。自桃珠儿说有人给柳嫤传纸条,谋划逃跑一事之后,李。瑾就加重了乐阳居的守卫,他是有自信,那里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所以,他觉得,柳嫤没有逃离的可能性。
可是里面的人出不去,却不代表外面的人进不来,柳嫤不见了,只可能是外面的人进了来,把她藏了起来!这般的行为定是恶毒的,柳嫤可还安然无事?
“小叔,你这是要抗旨吗?”三皇子李钰拉着了李。瑾的手臂。这场秦王世子和丞相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