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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贵妃娘娘今日穿了一袭紫色的宫装、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带着婴儿皮肤般的柔嫩、皮肤光滑白皙、丝绸班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一双纤纤玉手在袖口之下,手下搁,左手上还是那两支晶莹透彻的白玉镯子。
那白玉镯子,却衬得肌肤胜雪;冬日天冷,外面罩了一件玉兰色的貂裘,这貂裘有些旧了,那上面的毛边都没有那么柔和,但是,那白色的毛边还是衬着那脸蛋儿如春花娇艳。
脸上不施粉黛,但是看着清丽脱俗,显得清雅的就如那头上身上的玉兰;气质疏柔婉约,亲切而柔和。
纵横眉心的淡淡色彩,是淡淡的梨花妆,描摹在这额上,也远比那些真花上去的来得娇艳。。
饶是这样看着,的确是比十天前那副光景好太多。
果然是个美丽又温婉的女子。
不愧是贵妃娘娘,也怪不得皇帝宠了她这么多年,看的出来,是个不骄不躁,也不随意争宠的女人,似乎是一个很恬静的女子。
这点,却跟颜尤夜一点都不相同。
或许,颜尤夜也没自己想的那么令人厌恶。
“娘娘今日能下床走动,看着气色是比之前大好了——!”
宫女送来了茶,那贵妃娘娘主动给秦墨端了一盏,然后才轮到自己
一声轻叹
“都是大人的福,月娥自知福薄,可还是全靠姑娘,这才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只觉得身子松乏多了,也可以下床,跟姑娘这样坐着说说笑笑了,之前一直被那病绕着,合宫里谁不厌弃,就皇上来看了两回,都厌弃了我了。想当初,我还是人人称羡的贵妃——!”
秦墨喝了一口茶,好好的嘴里押了押,然后才把茶盏放下,然后手搁在桌案上
“贵妃娘娘这样通透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君恩这东西,是最不能长久的!”
“之前大人来时,月娥还一直质疑大人的能力,没想到,大人虽然年纪轻轻在我之下,可是,却天赋异禀,大人别笑月娥之前的见识浅薄——!”
“怎么会呢——!”秦墨一只手撑在那桌案上,手中拿了一块放在那桌上盘子里的一块米糕,往嘴巴里送着“娘娘多虑了,并非娘娘见识浅薄,而且质疑是合情合理的,而且,娘娘的病,并非只是根治,只是恰好有了一定好转而已——!”
这颜月娥顿了顿,才又埋头道“其实,姑娘能这样帮我我就很感激不尽了,这承乾宫这样冷,人人都说我得了痨病,不能治了,只有姑娘敢进这宫里来,看我一看——!”
这一说完,这贵妃娘娘果然是拾起袖子都擦起了泪了。
秦墨见此,顿了一顿道“娘娘的病,其实并不是无痊愈的可能,但是,我要娘娘过去一直以来的食用单子——!”
这颜月娥愣了愣,拭干眼泪,看了秦墨半刻道,“这个东西,必须要去内务府拿了——!”
*
“。。
☆、第两百二十二章 惠妃,淑妃,贤妃
这颜月娥愣了愣,拭干眼泪,看了秦墨半刻道,“这个东西,必须要去内务府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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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那边怎么说——!”
坤宁宫,缭绕的香薰沁满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矮榻,贵妃椅,一色的花架子,前殿放着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几,梨木圆桌旁,紫檀嵌竹丝梅花式凳,屋里的紫檀边座嵌玉石花卉宝座屏风,皇后坐在上位,背靠着黄色锦缎攒金枝软枕,一手扶在那枕头顶端,眉眼低垂,凌厉的看着下面,眼眸里满带的高傲。
今日的皇后,依然是一身明黄正宫宫装,头上戴着牡丹花,发髻上钳了百鸟朝凤金步摇,里面穿了交襟锦缎单衣,外罩黄色金线暗花的绣牡丹凤袍,眉心落了一朵牡丹,耳上带着琵琶样缂丝金耳坠,浓妆,让这本不年轻的国母看起来却活力了许多。
“承乾宫这两日,那贵妃突然从床榻上好了起来——!”
“你打听清楚了么——!”
那宫女跪在地上,一脸的诚惶诚恐“回禀娘娘,打听清楚了——!”
“啪——!”矮几上从茶盅,突然捏在手中,狠狠一甩地上,便砸成了粉碎。
宫女见此,那削薄的肩抖了一抖。
皇后冷冷的声音,恶狠狠的眼神“当初本宫怎么说,让你们好好看住那位进宫的秦大人,你们不听,现在可好了,太医都办不到的事儿,她竟然治好了那颜贵妃的病,这不是告诉合宫,之前那个占尽后宫宠爱的女人又要起来了么——!”
那宫女一听皇后的怒言,只急的压低了声音,俯身道
“娘娘切莫那么担忧,那贵妃娘娘万一这身子好又得起宠来,这合宫上下,便不只是娘娘一人恨她,娘娘想,那永寿宫的惠妃吃素的么,更何况,还不单单是贵妃,谁不知道,她们姐妹一直一起联手的,还有这钟粹宫的淑妃呢,淑妃娘娘虽然平日看起来为人不张扬,可也诞育了皇子成年,而且,在宫中这么多年,可见也是个厉害角色,娘娘又何必要自己去担心这贵妃呢——!”
“再说了——”这宫女的声音渐渐矮下去些“不论这贵妃娘娘得多少宠,皇上又多宠爱她,她到底没有皇子,生不出皇嗣,便没有依靠,无论她现在掀起多大的风浪,都只是一时的,皇后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对自己根本没有多少威胁的人发这么大火——!”
宫女说完,将眉眼低下去。
这宫女的一番劝服,那皇后才安静下来,又把刚才侍女的话细想一番,说透了,也的确是这么个理,她自己也知道,只是自己不放过自己罢了。
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提起惠妃,淑妃,还有那四皇子的生母皇贵妃,这才是更应该担心的,一想到这些,皇后又恼了
“别跟我提什么惠妃,淑妃这些贱人,都想跟我的儿子争宠,想把我儿的太子之位拉下马来——!”一想到,女人顿了顿,到底很平服了心气,傲然道“本宫是皇后,凭她们怎么大本事儿,也越不过我——皇后!”
一想到这个,最后皇后竟凄凄笑了起来。
“颜月娥那个贱人也不得不防,虽说她这些年侍候皇上,不曾有孕,但是终归她身体还年轻,说不定哪一天恰恰又有了——!”
“不可能——!”宫女立马回嘴,坚决的说道“贵妃娘娘进宫日子也不短,曾经身体没有抱恙时尚且没有,如果能怀上的话早就该有了,现在她的年岁越来越大,怎么可能还能有——!”
皇后的心静了静,站起来,从西窗望出去,那院子里寂静的可怕
“好好瞧着点吧,俗话说,这人就跟花一样,说不定哪天旁逸斜出,万一哪天她就有了呢,那这个贵妃倒时再治她便晚了些——!”
“既然娘娘如此担心,何不干脆提早预防,要不娘娘就早些出手——!”
皇后凝了凝,“我倒是想出手,只是,我要是出手,万一不成,可不便宜了后宫那另外一波小蹄子,本宫受累,却被她们白白占了便宜——!”
皇后又凝了凝,注意力已经转到了别的地方。
“这两天太子在皇上身边可还得脸,可有让皇上不高兴的地方——!”
宫女听见急忙俯身“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已经是成年了人,心里自有分寸的,娘娘切莫焦心——!”
那皇后听见这个,才镇静点了点头,抬头,又对着那窗叹了口气。
“今日,坤宁宫里的动静,可别半点让外面的人知道,门口的丫鬟奴才都盯紧点,决不可让外面的人知道今日本宫发过怒——!”
那侍女低眉顺眼的谨慎的举动退出去“叶荷都知道——!”
*
秦墨今日被这贵妃娘娘相邀,便一同来这御花园中赏花,这御花园是靠北门,位置最里,这寒冬一来,这御花园东角的寒梅,开的那叫一个热闹,洁白无瑕的花瓣,寒风一吹,漫天飞舞竟如雪花一般,气息清冷,硬是带着寒梅的暗香。
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这颜贵妃,今日出来上身一袭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下罩流彩暗花云锦裙,外披苏绣月华锦衫、手上挽着一条水绿色披帛,墨发只简简单单的梳了一个垂云髻流苏髻、发髻上挽着一枝水晶蓝晶御凤钗、那凤凰嘴中衔着的一串珠子格外的夺目,素手戴尊蓝夜水晶玉镯、脖子上挂着一幅白青玉玛瑙项链、青曦幻幽穆耳坠摇曳在耳间、胜雪的肌肤只画淡淡烟熏,螺子黛勾出的柳眉勾人心魂、殷红的薄唇似梅花的花蕊,一副尊贵的派头。
秦墨跟在她后面,只是很久未听得她说话。
鞋靴踩着细雪,发出吱吱的声音,梅花的花瓣轻柔的落在头顶,那颜贵妃伸手,从那一树的花瓣中摘出了一瓣梅花,握在手里。
许久,转头过来,娥眉间带着凄婉
“这段时间,我的病由秦姑娘照看,已经好了很多,皇上对我的恩宠,允许姑娘时常来我宫中为我瞧病,我也感念皇上对我的隆恩,只是,姑娘恐怕不知道吧,我心中绝得最愧疚甚至让我无颜面圣的事儿,就是,我盛宠这些久以来,竟然没有替皇上生下一男半女,说起来真是羞愧啊,连太后面前,我都不敢多去——!”
一句说完,似乎是自感心酸,秦墨见她已经在用袖子抹泪。
秦墨在原地站定,又凝了半分钟,她猜着她都肯定会给自己讲这个,只是迟早的事儿,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其实我进宫这么久,也听说了——!”
随后,秦墨淡淡的语气道,其实,应该更早,曾经从颜尤夜的口中旁敲侧击的听说过。
“但是我之前看病时替娘娘把过脉,并没有发现娘娘的脉搏有异于常人之处,而另外一些关乎娘娘本身私密,微臣不敢乱问——!”
那贵妃立马从前面抬手制止“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如果姑娘愿意帮我,我对姑娘也是愿意配合,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墨一愣,“这——!”她之前跟爷爷学的都是风寒,外伤啥的,对这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