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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春秋200903-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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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元梓回忆,曹轶欧没有问大字报的内容,“因为她在北大蹲点已经有些日子,北大的情况,她已经掌握了。调查组里的张恩慈,本来就是北大哲学系的人,自然会向她提供基本情况。”这是一个原因,我个人认为还有一个原因:曹轶欧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此事不成功,一旦追究起来,她可以说自己并不知道大字报的内容,只有失察之责,来逃避、减轻惩罚。她的一举一动关系到康生的政治生命、荣辱、升迁,她不能贸然行事。 
  5月23日,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对彭、罗、陆、杨的处理决定,进行专案审查。文件下发到县团级。当然聂元梓很快就知道了。第二天24日,大字报已改出第二稿,第三天聂元梓等7人贴出大字报,这绝不是巧合。没有可靠的内线,没有康生这样大人物强有力的支持,这7个人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公开贴出大字报。 
  1967年1月22日康生讲话,说:“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就是在我爱人他们的促动下写的。”这个“他们”包括张恩慈在内。康生没有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聂元梓的大字报并不是第一张 
   
  后来,我才知道聂元梓的大字报并不是第一张。当时,中央文革到处找人写大字报。学部(今社会科学院的前身)哲学所的吴传启写的大字报才是第一张,比聂元梓的大字报贴得早。但是,吴传启只点了哲学所的负责人杨述的名字,而没有上联北京市委、中宣部。杨述1961年1月离开北京市委调到学部。吴传启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老干部,虽然受到鼓动,听到会议的情况。但是胆子没有那么大。聂元梓的大字报不仅点了北大校长陆平,还联系到北京市委大学科学工作部副部长宋硕。所以比较了几张大字报后,毛泽东决定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采访吴传启)从此,聂元梓一夜闻名天下,她的名字成为一种符号、一种象征。 
   
  张恩慈毫不隐讳。大字报是康生、曹轶欧通过他授意写的 
   
  1966年6月9日,北大全校师生听张恩慈和哲学系老师孔繁的报告。主持人特别介绍张恩慈原是北大哲学系的,现在中央某机关工作,是个重要人物,工作很忙,能请到他不容易,十分荣幸。充满感激、敬佩之情。当时我在北大读书,我们系在大饭厅听报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俩的名字。 
  张恩慈、孔繁系统地介绍了北大的阶级斗争,所谓阶级斗争就是北大社教情况和第一张大字报产生过程。张恩慈的报告比较长,特别介绍聂元梓等7人大字报产生经过,说大字报是在康生、曹轶欧的支持下写出来的,他以自己所起过的穿针引线作用而自诩。如能找到这份报告记录,是最好的物证。 
  为什么40年来我一直记得这场报告?因为报告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5月25日,我们正在北京朝阳区四清,突然听说北大哲学系的总支书记聂元梓等7人在大饭厅东墙上贴出大字报,引起全校师生激烈争论,大饭厅前的辩论甚至有人动手,互相间有肢体冲突。后来,听说国务院外办主任张彦、中央书记处书记、华北局第一书记李雪峰连夜到学校讲话,平息了这场风波。当时大家普遍认为张彦代表周总理,李雪峰代表党中央。聂元梓也害怕了,向陆平说明这张大字报是康生、曹轶欧让她写的。谁也没有想到,过了几天,6月1日晚8时,中央广播电台新闻广播的黄金时间,突然播放聂元梓大字报的全文。大家无不震惊,我们虽然不知晓这是毛泽东的决定,但是人人明白形势突然发生180度的变化,决不是一般人能决定的。听说当天晚上中央派来工作组。同学们坐不住了,有的连夜赶回学校。这张大字报的命运戏剧性地变化,人人关注这张大字报是如何产生的?是谁让写的?张恩慈的报告揭开谜底,所以印象深刻。 
  大字报是康生、曹轶欧通过张恩慈授意写的,这点在北大是公开的,人人皆知的事实。党委副书记王效挺和黄文一合写的《康生、曹轶欧与“第一张大字报”》一文有理有据,讲得很清楚。我在编《中共重大历史事件亲历记》一书时,特地收入了这篇文章。 
  另外,张恩慈对聂元梓有意见,说他要在场,就不会让聂元梓签第一名。他曾向康生反映过聂元梓的问题,但是康生说:“她是王八蛋,我也要支持她。”这句名言在北大也是众所周知。写大字报的7个人很快分裂,学校始终存在反聂元梓的一派,与康生的这句话有关。也与张恩慈的态度有关。 
  张恩慈为此付出了代价。马列主义研究院解散后,张恩慈分配到山西工作。(2006年9月6日采访石仲泉)他一直想回北京,中央党校等好几个单位想要他,但都因第一张大字报的事作罢。当时正在批判四人帮,清算文化大革命的错误。 
  当烧起文化大革命第一把火时,张恩慈曾起过承上启下的作用。当然,他没有想到这张大字报会引起全国大乱,绝没有想这场火会烧10年之久,更没有想到会引火烧身。时间是矛盾最好的消融剂,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能不能等到这一天呢?当这天到来时,还能不能做事,还能做什么呢?

人民日报是怎样改正错划右派的·钱 江
  掌握政策马上行动 
   
  中共中央于1978年9月17日发出55号文件,不仅宣布全部摘掉“右派”的帽子,而且要求实事求是地做好改正工作,妥善安置。半个月后的10月5日,人民日报社即在总结揭批“四人帮”斗争经验的报告中,部署了改正本报错划“右派”的工作。报告要求各级领导解放思想,打破条条框框,力争在较短时间内完成任务。 
  提出报告当天,人民日报即由政治部副主任姜汉鼎具体负责,抽调韩青、韩进玉、赵文政、姚伟、田永有等人组成工作班子。第二天。上述人员集中到一起,学习文件,统一认识。 
  从当时情况看,报社同志基本上都欢迎中央55号文件的精神,但也有不同反映,有人认为:右派帽子早就摘了,还有什么可改正的?也有人担心这么搞会不会否定“反右”成果。个别人还犯嘀咕:“反右”运动是毛主席发起的,我们给改正了,以后再有运动我们怎么办? 
  工作班子讨论了起来。赵文政说,有反必肃,有错必纠,这是我们党的一贯方针,对于错划成右派的人,即使过去了20多年,也应实事求是地给改正过来。这并不是否定“反右”斗争,否定的只是我们工作中的错误。对这个认识,大家都比较认同。 
  改正错划右派的工作随即开展起来。首先是确定工作对象。大家翻检20多年前的材料,发现当时处理得相当粗糙,归档很马虎,档案中连一份完整的被批斗、“划右”者名单都没有。只好分头翻箱倒柜,在1957年和1958年的工作简报和计划总结中寻找,姜汉鼎还找来了当年“反右”的有关书刊,结果从中查检统计出,报社当年一共划了32名“右派”和1名“坏分子”(从“右派”中转划)。株连所至,他们的家庭子女乃至朋友故交都遭受了很大痛苦。 
  当时人民日报的反右“成果”是:1958年4月2日,报社划了24名“右派”:蒋元椿、刘衡、刘时平、刘晓唏、苍石、林安乾、杨建中、李右、沈同衡、裴达、林钢、吕建中、孙乃、陈国安、方达、胡平、赵克惠、张光华、朱克潜、蒋如苣、张恩铭、张宝义、田兰坡、杨春长。不久后增划8名:黄操良、季音、钦达木尼、习平、刘群、高粮、赵恒良、胡骑。另外,工厂将团员郭卷生划为“右派”,后来发现有规定说在工人中不划右派,领导小组遂将郭转划为“坏分子”。这些人中,除黄操良自杀外,有9人留在报社,23人遣散各地,其中大部分生死不明。 
  “改正”工作班子当即决定,对留在报社的“右派”,马上开始复查改正。对散落外地的23人,由韩青和韩增玉两人组成的工作小组,先去河南、安徽、上海、贵州等南方9省市,寻找遣散在那里的16人,着手复查。这16人占了遣送外省者的大半,余者由别的同志寻找。 
   
  赶赴贵州寻找当事人 
   
  挑选当年刚刚调进人民日报的两位政治部干部韩青和韩增玉,恰得其人。 
  韩青当年42岁,毕业于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长期在北京市公安局,先后做过侦查保卫和文字工作。他调入人民日报政治部,继续从事安全保卫工作。记者部主任商恺得知他文笔甚好,就来政治部商量,要调韩青到记者部工作,但是政治部副主任姜汉鼎没有放手。 
  现在,又是姜汉鼎问韩青,你有没有困难?韩青的脑海里马上闪现出他亲身经历的大学“反右”运动情景:一个来自农村的同学说了些对农村统购统销不满的话,一个同学说起他亲眼看到苏军在我国东北有野蛮行径,结果这两名同学都被打成“右派”,被开除学籍。更离奇的是他所在学院政治教研室支部书记,前一天还在领导“反右”,第二天也成了“右派”。原来按照“划右”比例,该室还差了一名,于是这位支书就说自己有同情右派言论之处,把自己上报为“右派”,上级居然就批准了。韩青认为,这些做法都是荒唐的,应该纠正。因此,他当即表示自己愿意参加“改正”工作。 
  这年45岁的韩增玉其实是《人民日报》的老干部。1948年《人民日报》在河北平山里庄创刊不久,他就在村里投身革命,当上了报社通信员,进城以后曾任总编辑邓拓的警卫员。后来因国家核武器事业发展的需要,调到二机部从事保卫工作。此后几经调动,“文革”中到北京工业大学继续做保卫工作。前不久,他听说《人民日报》要迁往新址,就回来看望老首长安文一。安文一得知韩增玉孩子多,住房狭小,就要他“回报社”工作,说将来房子会有的。于是韩增玉在1978年春天回到了“老家”——《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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