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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铡刚才说了,这件事被发现後,你可以推说是中了毒,至於你为什麽也中了毒,那很简单呀,因为只有你中了毒,别人才不会怀疑这毒是你下的。”冬雨妩媚的抛了个媚眼给他,“如果你不想占我便宜,刚才在书房里,你为什麽不推开我?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力气一定没你大,你若推开了我,出门求救,我们还会发生那件事麽?”
“我当时四肢无力,手脚发软,根本就推不开你呀。”林哲轩说,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人人都信了田冬雨的话,根本不用等到赵掌宣回来,他爹就能活剥了他。“那药的效力是这麽的快,你根本不听我解释,就扑过来了,等我想推开你时,已经没力气了。”
“咱们都是中的同一种春药,为什麽我有力气抱住你,你就没力气推开我呢?”冬雨笑嘻嘻的说,“林公子你就别否认了,这药是你下的。”
“冤枉呀,朋友妻,不可戏,我怎麽会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林哲轩急忙喊冤,“李夫人,咱们之间什麽都没发生,你可没乱说。”
“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比这更亲密的事,咱们也做了,你竟然说什麽也没发生,你不想负责任是不是?”田冬雨竖起了眉毛。
“咱们真得没做什麽呀,你刚抱住我,白公子他们就进来了。”林哲轩苦著脸说。
“是麽?那麽请问林公子,在书房里你的衣服难道不是你自己脱的麽?还有你我脖子上是谁咬的?我手上的青紫是谁扼出来的?”
“我,我。。。。”林哲轩叫苦不迭,他根本就不记得他什麽时候在田冬雨身上留下了记号。
“林公子,是不是还要我进一步提醒你一下?”冬雨步步紧逼的说。
“够了!”礼王爷喝住了他,其他的还是私下问的发好,若真是林哲轩下毒,他们王府倒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林公子,请你回府,我们府里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
“我。。。”林哲轩知道再留下去也没什麽意思了,“小侄告退。”
“慢著。”冬雨站了起来,“你别想抛下我,咱们在书房做了那件事,你叫我怎麽有脸在这儿待下去,我和你一起走。”
“你也要走?”礼王爷问。
“王爷,贵公子回来後,请将休书送到将军府,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现在不走,以後只能住柴房了,休出门的媳妇当然没脸没娘家了,田冬雨就此消失也没人会怀疑什麽,此後他可以换回男装逍遥了。
10
出了王府大门,冬雨就把小翠收拾好的包袱拿在手上,“翠儿,你回将军府告诉我娘,我被人休了没脸回家见她老人家。”
“小姐,您现在要去哪?夫人问我您为什麽被休,我要如何回答?”小翠问。
“你就实话实说,我离开礼王府一定会卯足了劲来寻找下药的人,不然就会有人认为是礼王爷不想要我这个儿媳妇而派人下毒,因为我现在相当於是被他们赶出王府的,呵,呵。。。。”冬雨不负责任的说,“至於去哪麽?我现在不是捡了一个便宜的相公吗,就去他们家好了,林公子你没意见吧?”
林哲轩苦著脸站在那儿,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若答应了,回家应该怎麽对父母大人说?总不能说:爹娘,我把赵掌宣的意中人领来了,因为这其中发生了一些误会,她要暂时住我们家。若不答应,他又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万一出了点什麽事,他怎麽对赵掌宣交待。不禁暗暗後悔,当初为什麽会答应赵掌宣到礼王府保护她的安全。现在这位大小姐倒是安全了,自己呢,却变成了镜子里的猪八戒,这叫他以後怎麽见人,想到这儿,恨得眼前有条地缝,他好钻进去。呜。。。。。没脸活了。。。。
“林公子不会不同意的,你先去吧。回到将军府後好好侍候我娘,就不要到林府来找我了。我和林公子的事,还不知道林大人的态度如何,可不能连累你和我一起吃苦。”冬雨一语双关的说,大意是,我准备换男装了,女孩做到今天也够了,应该还他男儿身了。
“小姐,你不要我了,我。。。。”小翠的眼圈红了,在小姐吩咐她必须在包袱里放上男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姐想干什麽了。
“好了,别哭,乖。我不是不要你了,而是我此去前途末卜,带著你著实不方便,等我安顿好了,我就去将军府接你。听话,回去记得把我的话告诉我娘,免得她老人家担心。要记住叫我娘把休书收好,以後说不定还能用上,快走吧。”冬雨催促丫环离开。
“小姐,我走了,以後没我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一切当心。”小丫环流著眼泪离开。
林哲轩站在那儿早就看得不耐烦了,女人就是麻烦,回家报个信也能搞的跟生死离别差不多。
“咱们也走吧。”
林府的马车缓缓从礼王府门前驶离。
冬雨掀开车帘,兴致勃勃的观看大街上的风景,似乎一点也不为未来的'命运担心。林哲轩则把她当成洪水猛兽一样,缩在一个离她最远的角落里。回家以後,他怎麽跟家里人交待?玩出了这麽大一个乱子,就算身为皇後的姑姑再疼他,也不能阻止父亲大人扒了他的皮。
“在这停一下。”冬雨突然说。
“怎麽了?”马车的颠簸使林哲轩从自哀自怨中回过神来。
“林公子,我突然想到我不能这麽没名没份的跟你回去。”冬雨正色说,“我可是大家闺秀,虽然嫁过人,可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就这麽让你以纳小妾的方式带回家,好像对不起我的生身父母。”
“啊?”林哲轩没想到她会这麽说,一时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不如这样吧,我先住在前面的客栈里,等你和令尊商量好了,再用大红花轿抬我进门如何?”冬雨眼光闪烁的说著早编好的理由。
“好。”林哲轩想也不想的回答,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冬雨跟自己回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住客栈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进了客栈,包了一个僻静的小院,林哲轩又把客栈主人叫来,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照顾好田大小姐,一切安排妥当之後,他才离开。
林哲轩刚要坐上马车,立刻又折了出来,对一名护卫说,“你立刻回府,调四名护卫和二名丫环来这儿侍候。”
“是。”护卫领令走了。
“我们不回府,直接去七王爷府。”林哲轩现在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不知应该往哪里飞才好。
冬雨在客栈的房间里取出包袱里的男装,换过後对著镜子照了照,这张脸做女人的时候是这麽的普通、不起眼,做男人就不一样了,是那麽的英俊不凡、潇洒俊逸。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女装裹了裹扔在了床底下,随後拎著包袱出了门。
一身男装的冬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不久前刚见过他的客栈老板,也只当他是普通客人,没有朝他多看一眼。
11
申时,冬雨疲惫的坐在路边的茶舍内歇脚。因为发生了“春药”事件,他连中午饭也没吃就从礼王府逃了出来。到了客栈後,害怕夜长梦多,匆匆的换了衣服就溜出了客栈,在大街上买了几个包子後就离忙跑出了京城。因为事发突然,他还没想好要到什麽地方去,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城郊附近转悠。人生地不熟,没一会功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幸亏这附近有不少农家,费了一番功夫才回到官道上。饥渴难耐之下,就在路边的荼舍坐下了。
此时荼舍除了小二,就只有二三位客人。
“喂,兄弟,你听说了吗?京城百花楼今年新选出来的花魁杜鹃姑娘要到苏州去了。”满脸大胡子的客人对同伴说。
“这位花魁不是刚选出来二三天麽?这麽快就在京城待腻了?”同桌的客人问。
“谁知道她为什麽要去苏州,可有是因为苏州的男人比京城的男人来的大方,舍得花钱吧。”大胡子说。
花魁?苏州?
听到这些字眼,冬雨心动了,他只有十七八岁,正处於对异性好奇的阶段,反正他现在也没处去,不如到苏州看看这花魁。到了那儿後再寄封家书报平安吧。
冬雨在荼舍打听了驿站的位置,然後拎著包袱慢慢悠悠的上了路,准备先到驿站歇一歇脚,明天坐马车去苏州。正当他在路上走得的时候,从对面一前一後驶来二匹马。前面的马上坐著一个尖嘴猴腮的家夥,那人看见冬雨在大街上东张西望,想也不想的从跑得不是很快的马背上跳下来,三步二步来到他的身边,胳膊一擦,手指准备的扼在他的咽喉。那匹无人控制的奔驰了几步後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後面的骑士也到了,喝住了马,并从马上飞了下来。
“少侠,你今日放了我,我便放了他如何?”尖嘴猴腮的人说。
“你和我讲条件?”少年侠士冷冷一笑,“你不怕你放了他後我不放过你?”
冬雨是面对他的,可以看到他的坐骑全身是汗,嘴里“呼呼呼”的向外冒白气,四肢微微发抖,不过是强撑著没倒下,显然是跑了不少的路。
“你们白道人物都是讲信用的。”
“是麽?白道人物讲信用,你讲吗?如果我放了你,我怎麽知道你会不会放了他?你水中渔一向都是卑鄙不讲信用的小人。”少年侠士缓缓的上前二步。
“於少侠,咱们二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何苦和我这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过不去呢?您已经苦苦的追了十天了,也该够了吧?要不我把我的漂亮妹子介绍给你?别看我长得不咋地,我妹妹可比江湖第一美人漂亮多了,我保证你一见到他就会喜欢她的。”水中光渔自认有护身符在手,油嘴滑舌的说。
“没想到你为了活命,连你自己的亲妹子也能出卖,真是猪狗不如!”於世青又上前二步,紧紧握住手里的宝剑,目露凶光,似乎想连冬雨带水中渔一起砍了。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水中渔拖著冬雨退後二步。
“我说,二位能不能冷静一下。”冬雨被掐得难受,只能哑著嗓子说,“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小哥儿,放心,你死不了的,这些白道人物,自诩为正义人士,最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