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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厐亲自给张晓兰穿上的衣服,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在张晓兰的耳边说到:“已经这样了,想告就去告吧,不过要是我蹲大狱被枪毙,你也好不了。一张扬开,破鞋的名声你是当定了,而且我要是出事,其他姓谢的就去你老家,弄死你的爹妈和弟妹。别以为你家在哪我不知道,你家来信的时候,我抄了地址就在我的村部桌子里。你爹妈都是教书的,弄死他们比弄死一头猪还容易”
张晓兰这时已经麻木了,行尸走肉一般任由谢厐给她胡乱穿上了衣服。再由两个谢厐的侄子推着自行车将她送回到知青点。这两个畜生在这里又一次的奸污了张晓兰。这时的张晓兰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一摊死肉一样的任由他俩发泄。他俩走的时候,还将张晓兰屋里的粮票和现金都翻出来带走了。
两个畜生走了之后,张晓兰不吃不喝的待了三天。初三的时候,乡里革委会听说有一位下乡的知识青年没有回家过年,专程派人来看望这位优秀知青。才发现已经被冻得只剩一口气的的张晓兰,还不是那一年冬天出奇的暖和,张晓兰初一的那一天就已经被冻死了。
张晓兰在乡卫生所里住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谢厐还来了几次,但是见到张晓兰还是浑浑噩噩的,床上吃床上拉,已经没有正常人的行为模式了。谢支书悬着的心算是暂时放下了,但是他也没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晓兰疯了的时候。张晓兰却神秘的失踪了。
张晓兰的失踪着实让谢厐紧张了一阵,但是转天上午,就有人在城里的火车站看见了张晓兰登上了南去的列车。张晓兰没有去告官,这个消息让谢厐紧绷的神经稍微的松弛了一下。说实话,三十晚上的那件事情本来不应该是那么发展的,起码不应该想现在这么严重。事情的由头是在谢厐的几个侄子那里,那几个半大小子都是十五六岁,几个混小子平时生鱼生虾生海参吃多了,火气憋着出不来。平时他们招猫撵狗的胡闹,碍着谢厐的面子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随着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干的事也越来越出格了。
从这两年开始,这几个小王八蛋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夏天翻墙去看刘寡妇洗澡,冬天扒厕所的墙头看大姑娘,小媳妇尿尿。让人抓着过多少次,拧着这几个小王八蛋的耳朵来找谢厐评理。都在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谢家的势力再大,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事和人动粗。为这,谢厐和他那哥几个不知道打了这几个小王八蛋去多少次。但是好了没有三天,这哥几个又排队去看刘寡妇洗澡去了。
后来,谢厐的一个叔伯大哥(也是其中一个小王八蛋的家长)出了个馊主意:“这几个小兔崽子就是被火气憋的,找个女的给他们泄泄火,这几个孩子的年纪也大了,也该让他们尝尝女人的味道了。”这个主意谢厐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反对,当时的年代对于情爱的事情虽然保守,但是到了农村里反而放开了许多,谢厐自己在这里村子里就不止一两个姘头。
拿定了注意之后,就开始物色人选。本村的人不合适,最后选定了邻村的一个破鞋。这事谢厐没有脸去,还是出主意的他那个叔伯大哥亲自去谈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谈的,但好歹也是谈妥了,对方也不要钱,一个人三十斤粮食(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而且不能一起来,找几天晚上,就在看海的棚子里,一晚上一个,直到都睡了一边为止。事情已经谈妥了,就差把粮食给破鞋送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晓兰来到了这个小渔村里。
张晓兰的出现让那几个小子的眼睛又亮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漂亮的南方姑娘,当时眼睛就直了。之后就开始有事没事的在知青点转悠,只要张晓兰一出来就跟在她的后面,张晓兰上哪他们就跟到哪。为这和知青点的男知青不知道打过多少次的架了。而且这哥几个对邻村的破鞋也没了兴致,到了日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愿去,怕白花了粮食吃亏,最后还是谢厐的一个光棍弟弟替侄子们完成了任务。
这哥几个都看上了张晓兰,在外面为了张晓兰和别人打,回家里关上门自己人又打了起来。这简直是要把谢家的大人们气疯了。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谢家的人才又聚到一起商量起来。最后还是谢厐的那个叔伯大哥又出了主意:“既然孩子们都看上了张晓兰,那么就让他们和这个小姑娘睡一次,都是小孩崽子,睡一次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消停了”
这一次谢厐是死活都不答应了,找破鞋还说的过去,人家张晓兰是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让你们家小子糟蹋?这时谢厐的二爹说话了:“我说老大,你是死脑筋啊,非得让那个小丫头片子知道吗?”话说的谢厐愣住了,最后还是那个四十年后第一个罔死的人说出了他的计划……
之后的一切都是按着谢家人的计划来进行的,谢厐主动接近张晓兰,还认她做了干闺女。而且还主动要求帮她买火车票,谢厐一直拖着,只要眼看就要过年的时候才故意买了一张错的火车票。最后就是把张晓兰拽到自己家里过年了。本来想的是把张晓兰灌醉之后,让他的几个侄子过去占个便宜,然后将张晓兰身上的痕迹处理一下,等张晓兰睡醒之后让吃个哑巴亏,反正又没有证据,说破天都没用。
三十晚上谢厐哥几个喝的也有点多了。灌醉张晓兰之后他们都没有走,看着几个侄子发泄完兽欲之后,看眼的谢家男人也欲火焚身,谢厐的二爹第一次扑了上去,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的谢家男人。这时门外的谢家媳妇们觉得不对头了,拼命敲门,可已经没人理会她们了。本来谢厐还想劝劝的,但是他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张晓兰雪白的身体时,他的意识就无法控制了,不由自主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事到如今,谢厐也骑虎难下了。不知道现在张晓兰去了哪里,他还特地安排了两个那天晚上的当事人去了张晓兰的老家,去探听一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一个多月之后,两个人才回来,张晓兰没回老家,她的父母以为张晓兰还在这边继续插队。谢厐心里没底,她早晚是个隐患。早知道大年初一就应该弄死张晓兰的,把她绑上石头扔进海里就一了百了。平平安安的过了几年,也没见警察来村里抓人,谢家的人都以为没事了。时间又过了三四十年,就连谢厐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再说张晓兰,,在乡卫生所里,缓了几天之后她就醒过来了。但是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假惺惺来看望她的谢厐。张晓兰当时怕的急了,装傻才把谢厐骗走。但是卫生所她是不敢待了,好在乡革委会和知青办的人来看望慰问她的时候,都带来了钱物。当天晚上,趁着卫生所里的人看管不严的时候,张晓兰溜出了卫生所。三更半夜的,张晓兰一直走了五站地(长途汽车的距离),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当时没有直达张晓兰老家的火车,不过张晓兰心惊肉跳的已经顾不上了,随便上了一辆火车,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离开了再说。好在这趟火车也是到南方的,换了一趟火车又过了三天之后,张晓兰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她满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包括仇恨都想和自己的父母倾诉一番。没想到就在自己的家门口,看见了那晚侵犯她的那些人中的两个畜生。在这一瞬间,她想起来了三十晚上谢厐跟她说过的话,他会来杀死张晓兰的父母地!
在惊慌之中,张晓兰没敢回家。她像没头苍蝇的一样到处乱撞,一直跑到了当地郊区的一座道观前,她才停了下来。这座道观以前在当地非常有名,解放前香火最盛的时候,道观里面光是道士就有一百多人。只可惜现在破四旧破的,强迫大部分的道士还俗,偌大的一座道观现在只剩下一个老道士。
论起来,张晓兰和老道士还是远房亲戚。她小时候还被爸妈带着到过道观里见过老道士,和那时相比,老道士还是那副样子,只是看上去落魄了几分。这个老道士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当时正处于运动的顶峰,平时只要有批斗大会就会拉上老道士,有批斗对象的话老道士就是陪斗,没有批斗对象的话老道士就是主斗。但是到了晚上又会出现另外的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
几乎每个月初一十五的晚上,老道士就会被人接走。而接他的人差不多都是白天批斗他的那些人。当时有一些謇喾葑邮懿涣似群Χ≡窳俗陨保屑父鋈怂朗钡脑蛊兀庵衷蛊共涣司统闪舜蠡觥�
当时有件事情轰动了一时。有一次当地的造反派在本地的中学礼堂里举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批斗大会。当时正值冬季,天黑的早,加上主席台上当地的造反派头头革命意志高涨越说越兴奋,直到天色彻底的黑下来,台下的革命群众喊口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宣布本次批斗大会胜利闭幕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听到哭声,主席台上的造反派头头不由大怒。这分明是替这些反革命份子鸣冤哭丧,这是对伟大的xx大革命进行的一次公然挑衅!要不是台下的人太多,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个人,造反派头头早就亲自下台,把那个人抓住,进行革命审判了。就这样也不能让这个人跑了!造反派头头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对着下面大喊道:“革命群众们!有人竟然在这里公然替反革命份子哭丧!这是什么行为?这个人就在现场,革命群众们!你们要擦亮眼睛把这个替反革命份子叫屈的保皇派揪出来!xxx万岁!伟大的xx大革命万岁!”
台下的革命群众开始跟着他喊了几句口号,之后四下寻找那个哭泣的人。当时的场面没有人再敢大声讲话,怕被台上的人说成是保皇党一伙,大声说话干扰革命群众,掩护反革命份子逃跑。现场的声音静下来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