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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茅山派,就算我白银宫实力不足,入不了王道长法眼,也得想想龙虎天师与茅山宗的交往,你这是准备大动干戈吗?”
“我就是我,与茅山宗无关,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们非要阻拦,那这个梁子我们是结定了。”说罢他伸手揭开黑色布囊,露出一把颜色古朴斑斓的古剑。
老头叹了口气道:“既然到这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但你我并非仇人,生死往来自不必要,咱们就赌赛一场,赢了的人留下如何?”。
“好。”王秋月的回答简单明了。
老头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四名白银宫人立刻纵身跃入地洞中,再上来时两人分别背一具干尸,那对配了鬼婚的夫妇尸体暴露在荒野中,它们的关节应该是被白银宫银针封住窍要,因为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眼珠是活的。
原来白银宫镇尸的手段是以极其精确的手法将僵尸所有能动的关节封闭,这种手段和我想象的玄门中人以法术制敌是不一样的,因为银针入穴本是攻击手段,而非法术手段,这白银宫人可是有点水。我心里暗道。
不过王秋月的身手我也是见过的,除了法术高强,他的武功修为也很厉害,其实龙虎天师、茅山宗这些大门派里真正的高手除了法术高强,本身也是武艺精湛的,想到这儿我暗中叫好,巴不得他们立刻打个稀里哗啦,这现场版的“武打电影”,那肯定比看电影要过瘾多了。阵台肠才。
王秋月是真给力,丝毫不拖泥带水,抽出长剑,在左手食指上割了一小口,将鲜血抹在剑身他冷冷道:“你们要怎么比?”
“这两具尸体已经尸变,咱两分别对付其中之一,最快速将其消灭者为赢。”
“好,就这么定了。”王秋月说话时我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再看他表情以狰狞形容丝毫不为过,双眼眼眶隐隐透着乌青,看来这哥们是真怒了。
老头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距离尸体四五米的位置,一抬手就听夜空中传来一阵“嗡嗡”响动,接着两道犹如盘子的黑色圆形物体飞向双尸头顶部位,接着唰唰数声响动,夜空中几点金光闪烁,僵尸体内定骨金针全被吸了出来。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月上道;“你用来射我的金针不会是从尸体身上拔下来的吧,有没有消毒?”。
月上被我一句话问乐了道;“你放心吧,我们用来射人和射僵尸的渡劫金针是严格区分的,否则就这会功夫你早就中了尸毒,浑身麻痒了。”听她这么说我忽然觉得浑身似乎是有些发痒。
只听叮铃一声,有人晃动铃铛,两具僵着的尸体猛然间就站的笔直,同时伸出双手朝距离他们最近的人一步步蹦了过去,老头道:“给你先选。”。
王秋月冷冷道:“我全都要了。”说罢他将长剑横过头顶道:“破。”就听轰然一声,剑身燃烧起烈火,王秋月将包裹丢在地下,迎着两具僵尸直冲而去,老头正要将吹管对准僵尸射出渡劫金针,就见王秋月鹞子翻身,整个人高高跃起在半空,身至两具僵尸上空时烈火长剑斜削而下,将两具僵尸由肩膀至腰劈成四截,而死尸倒地和之后浑身上下立刻燃烧起熊熊火焰,瞬间被烧为灰烬。
本来我以为他要使用“消魂指”,但这一招的破坏力更强,而且对人视觉冲击效果更为强烈。
站在燃烧的尸体边,王秋月缓缓转过身子对老头道:“刘道长,这算不算是我赢了?”
真火的威力比之普通的火焰强百倍也不止,两具尸骸烧成灰烬后一阵寒风吹过,泥巴地上的骨灰飘扬而起,瞬间就没了踪影。
如果不是泥地被焚烧后留下的焦糊印记,之前这场打斗根本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两方实力对比高下立判,不过以王秋月镇尸的手段来看,玲花对于他的开解似乎效果并不明显,他的行为似乎更加极端了,王秋月带着的那个道士依旧是僵立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十分诡异。
我估计这人十有八九是王秋月重伤后失去意识的师父,之前他弑杀妖物就是为了给师父吊命,现在看来他师父的状态是好了不少。
老头缓缓将银管插入腰间道:“你赢了。”。
“那就请你兑现你的诺言。”王秋月冷冷道。。
老头正要下令,月上走到场中语调欢快的道:“王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王秋月有些愣神,想了想才恍然道:“是月上妹子?”
81、三元大阵
“没错王大哥,正是小妹啊,没想到七年之后咱们又在这里相见了。”小姑娘乐呵呵的道。
王秋月表情阴郁的看着她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现在是白银宫的掌教了?龙老爷子呢?”
“我爷爷三年前已经离世了,不过生前时爷爷一直告诉我说世上高人众多,要我谦虚好学,爷爷特别说过王大哥是青年一代里的佼佼者,让我一定要和王大哥多学习。”她依旧是笑眯眯道。
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缺心眼,她知道用什么方法对付王秋月,而且看样子王秋月很吃她这一套,而以她的年纪资历,虽然是一派掌门,但是用这种方式和王秋月交流也没人会觉得丢了白银宫的威风,反之如果这些话是从老头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公然示弱了。
王秋月眯着眼表情难测的想着心事,过了很长时间才道:“妹子,我也是很佩服龙老爷子的,所以我不希望金山门和白银宫产生误解,之前我也是心急了一点,希望刘道长见谅。”
“王道长客气了,以你的年纪能力,老道也是非常佩服的。”
“王大哥,咱们都是本宗同根之人,白银宫来到这儿也不是为了和你置气为敌的,但是此地金尸如果不破,我们回去没法交代,请你体谅。”
“妹子,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但是金尸必须由我来办?这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王秋月虽然语气还是比较坚定,但语调已经软了下来。
我有些不解道:“大宫主,王道长,虽然我是外人,但我插句嘴,这件事不难协调啊,两家联合起来办这事儿不就成了?”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就像地球人看到了外星人一般,刘道长对我道:“道友难道不知门派有别吗?”说的是言语铿锵,同时配以极度不解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门派有别,这种事儿武侠小说里也见了不少,每当我看到这段总觉得这些人吃饱撑的没事儿干,企业之家都能完成合并重组,门派之间何必要分的如此清楚,两方合并,资源共享多好的事儿,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这些人为了门派之别在那儿斤斤计较,刚刚平息的气氛骤然又紧张起来。
我就是在白丁也知道两方人一旦扯上了门派,外人就没法调和了,这种事情说大点和国家主权都有得一比,除非是有能量,威望比双方高出数倍之人在场调和,否则最好是静观其变。
王秋月反而没他那么封建道:“我不是因为门派之间,而是非要这条金尸,这对我而言就是生死之事。”这句话已经说到位了,那意思就是不给咱就以命相搏呗。
没人说话了,白银宫之人私底下面面相觑,那意思就等一声令下上去群殴了。
这是最考验两方头领智慧的,王秋月肯定是个聪明人,但他背负的使命让他根本无路可退,而白银宫的人肯定也不傻,但他们也没有退路,因为来到这儿必然就是受人所托,托付他们的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上级组织”。
既然都没有退路那就只能使拼拳头了,问题在于一场大战下来,他们还能有力气对付那只金尸吗?
我都能想到的问题,这些人却都想不明白,所以双方忽然之间又恢复成打鸡血的状态,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能看出每个人的情绪都进入了紧张的状态。
王秋月一声不吭,但双指烈火却轰然而起,但随即他又用左手握住燃烧烈火的双指,将烈火熄灭,他叹了口气道:“月上妹子,刘道长,请你们将金尸交给我,日后王某必有重酬。”
月上似乎是要妥协,但刘道士道:“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也是我们先找来的。”
王秋月缓缓将长剑举到自己面前用音调不高,却极其坚定的嗓音道:“既然没得商量那就各凭真本事吧?”
听了这话老头表情顿时犹如罩了一层寒霜道:“王道长,你这可是明抢了,这可不符合规矩。”
从道理上说王秋月这种行为确实不符合规矩,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而白银宫人则呈扇形队列站在他的对面,月上面有隐忧走到老头面前道:“师公,这么做……”
“姑娘,这件事事关白银宫清誉,我们总不能眼看着别人欺负到咱们头上来还遂了他的意,这事儿如果传出去白银宫还不被人笑掉大牙。”阵台肠技。
听他这么说月上叹了口气便不说话了,王秋月一声不吭转身朝左侧走去,白银宫人随着他旋转的方位缓缓转移身体,距离那个身着道袍一动不动之人过了一定距离王秋月道:“今日小子不自量力,与诸位同门一较长短实在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侥幸得胜那么日后一定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如果我输了……”说到这儿他双眼似乎闪过一丝黯淡神色道:“请诸位善待我的老师尊。”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刘道士道:“这位是月上仙吴柏成吴道长?”
“正是他老人家。”王秋月说这句话时满脸都是虔诚之色。
“可是江湖传言……”
“我用尽一切办法保师父性命,性命已经保住,只要他老人家恢复了意识,金山门必将光复。”
刘道士点点头道:“明白了,你也是一片孝心,难道这具金尸和吴道长的身体恢复有关?”
“是,否则又何必与各位同门针锋相对。”说到这儿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又何必非要死扛,就是不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