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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愤怒的道:“这已是真火第二重了,若再进一步就是叁味真火,吕先生居然用如此狠毒的招数对付王大哥。”
我道:“两人打斗之前话已经说清楚了,他两可不仅是决胜负,任何一个人输了都没有活路,所以必然是以命相搏,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吕先生,王秋月根本不给人退路,只要动了手不是死就是活,这也太极端了。”
“他曾经受了这么多苦,就是有些极端也不奇怪。”月上道。
我心念一动道:“大宫主,你不会对王秋月有啥意思吧?”
月上顿时就急了道:“你这个人真无聊,我关心他就是对他有意思?王大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当然是有感情的。”
说话间吕先生嘴里喷出的烈火依然烧尽,他鼻子上、手上的鲜血没有留下一滴印记,就像是汽油,在熊熊烈火中完全挥发殆尽了。
而笔直向前狂奔的王秋月这才有机会靠着身边的大树休息片刻,再看树林中茂密的树丛中被烈火完全烧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条路上甭说植物了,连泥巴地都给烤糊了。
以两人间的距离,就算王秋月飞回来都得耽误点时间,吕先生稳稳拾起插在泥巴地上的铁剑道:“王道长,以你的本领对付我一个或许是绰绰有余,但我在茅山宗说白了无非就是个有点身份的道士,真正的狠角色你至今都未见过的,想要和掌教叫板,就凭你?”说这句话时他满脸都是鄙夷神色。
王秋月败了一阵,而且输的还比较狼狈,看的出但他很痛苦,但强忍着不让自己有丝毫表情,而他整个背部的皮肤已经被火烧糊,这也属于重伤了,他咬着牙发出如野兽一般沉闷粗重的喘息声,忽然发出一阵渗人的干笑声道:“妙、妙、妙,我今天晚上正觉浑身发冷,吕先生就给我送柴火来了。”
吕先生冷笑道:“到这份上了还在装,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
他话音刚落王秋月将套着竹筒般的长剑朝他劈面丢去,吕先生不闪不避挺起长剑挡在面门,“铮”的一声轻响双剑相交。
这可是魔心剑,他伸手就要去抓剑鞘,然而长剑又倒飞而回,王秋月迎着长剑急速冲去,接住后再度朝吕先生攻去,速度之快我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动作,但这对吕先生无法造成任何障碍,他不用眼睛都能准确判断王秋月套路,何况睁着眼。
见他稳稳出手格挡,随即还击,两人再度打成一团,只听长剑和剑鞘相交所发出的撞击声叮叮当当连绵不断,除了声音还有火化的迸射,足见两人力道之强劲,我终于明白目不暇给是啥意思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王秋月的本身能力的精进我忽然隐隐替他感到高兴,他是一个自尊心极极强的人,甚至我在暗中希望他能战胜吕先生。
不过虽然王秋月实力超群,但吕先生经过刚才大胜,早就心平气和,一把剑舞的水泄不通,在路灯照射下发出点点银光,我则有幸在看了几十年武侠小说和武侠电影后亲眼目睹了一场发生在现实中的冷兵器格斗,只是他们两人的招数没有设计那般好看,可论力量和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我就隐约能感受到一阵阵的劲风犹如丝线一般在我脸上不停划过,而月上脸上居然出现了数条轻微的血痕,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了?我心中一寒赶紧拉着她又朝后退了十几米,这就快接近河岸边了。
她满眼关切的望着和对手打成一团的王秋月,关切之色溢于言表,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脸上受的伤,这丫头百分百是爱上王秋月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争斗的场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只见两柄长剑齐齐向半空飞去,两人用了十足的力量对拼了一记,只是剑并不算重型兵器,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足见两人的力道之强,这样一来两人的右手虎口处同时鲜血流下都受了伤。
吕先生嘿嘿冷笑了两声道:“没想到你的功夫居然精进如斯。”岛台斤巴。
王秋月则冷冷的道:“这天下还轮不到你当第一。”
吕先生不屑的道:“我当然算不上天下第一,但肯定也不是你。”
王秋月忽然扭动了两下胳膊,接着伸手在背后摸了一把,他道:“看来这清水河的玉骨生肌术真的很有效果,刚才被你都快烧糊了,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好透了。”
听了这话吕先生大惊失色道:“你、你把清水河的人怎么了?”
王秋月一把撤了上半身的“鱼鳞装”道:“你把金山门的人怎么了,清水河的人就怎么了。”
“你、你这个疯子,他们只是医生,干你何事?居然连这些无辜的人都不能放过?”吕先生愤怒了。
42、金山门往事
“杀了你的表弟你觉得難过了?那天晚上你杀了我许多的同门师兄弟,为何不想想我的感受?”王秋月硬是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这个混蛋,我那天晚上就该将你挫骨扬灰。”当吕先生说出这句话时。我就彻底明白他是怎样一個人了。
到这份上就完全进入了王秋月的节奏,他哈哈笑道:“吕先生你真的后悔当初没有杀死我?这说明我没有白做這些事儿,能让你们感觉到痛苦就是我最欣慰的事。”
因为极度愤怒,吕先生再也没有仙风道骨的神态,他满脸充斥着极度愤怒的表情,緩缓将手上的长剑插在泥地上道:“王秋月,这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了我。”
王秋月道:“悉听尊便。”说罢他脸上一直挂着的凶恶神情却消失了。表情变的平静自然。
吕先生的手再度朝自己鼻子伸去,这是又要用火攻的節奏,却不知道王秋月如何抵挡?
只见王秋月表情似乎也有些慌张,吕先生道:“王秋月,本来只要你能交出魔心剑和你的师父,是能留你一条性命的,可是你自寻死路我只能成全你。”
“有本事别用真火,咱们就见手底下的真功夫。”王秋月表情越发慌乱。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我还以为你天下无敵了,小子,受死吧。”说罢吕先生一把捶在自己鼻子上,张嘴一股强烈的火焰喷薄而出。眨眼就将王秋月裹在火焰之中。
月上急了。上去就要阻拦吕先生杀人,我赶紧拦住她道:“你疯了。都到这份上你上去王秋月人早就没了。”话音未落就听轰然一声,包裹着王秋月的烈火猛然间左右分开,王秋月从熊熊烈火中一跃而出,他手中多了一柄剑身燃烧烈火的长剑。只见夜空下这柄剑通体闪烁着红色的暗火,就像是铁块被火焰烧透的状态。
王秋月在半空中瞬间就降到吕先生的头顶处,在半空中他挥动手中烈火熊熊的长剑,朝吕先生兜头砍下。
这道士一则正在全力施法,二则被王秋月之前状态所蒙蔽,没想到对手其实根本就不畏惧自己释放的真火,直到火剑临头才举起铁剑格挡。
王秋月所使用的可是魔心剑,虽然我不知道这柄剑到底有多牛逼,但我知道这柄剑到底有多牛逼,但听这名字就知道肯定差不了,而且道门中人人觊觎此剑,肯定是个宝贝。
吕先生手中的不过是普通铁剑,两者相交结果可想而知,只见烈火大涨,火星四溅,就像引爆了一颗燃烧弹,吕先生手中长剑被一劈两段,整个人也从头顶中被劈成两截,而他的尸体被烈火瞬间烧成焦灰,飘向空中。
王秋月的攻击一气呵成,直到杀了吕先生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收起长剑后火光顿失,林子里光线变暗,吕先生踪影全无,空中漂浮着许多灰尘,有树木花草被烧后的灰烬,也有吕先生的骨灰。
单论本领吕先生或许并不逊色于王秋月,但王秋月却麻痹了他,并很好的利用了他自负的心理,一举将这位茅山宗光明圣法斩杀剑下,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道士间的斗法,只觉得恐怖又残忍,和神奇二字根本靠不上关系。
只见王秋月犹如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地下将手中的魔心剑仔细包裹好后插在师父的身后,接着走到我两面前道:“让二位受惊了。”
此时他的状态完全回归正常,和我之前见到的那副神经兮兮的模样有了天壤之别我实在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道:“王道长,吕先生真是茅山宗的祝由师?”
“没错,他是茅山宗光明圣法之一,在道门中人里也算是个人物吧。”岛台斤亡。
“可是你就这么杀了他,茅山宗能与你善罢甘休?”我道。
“就算是他们不找上我,我也要去找他们,我与茅山宗有不共戴天之仇。”他道。
“王大哥,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为什么不说出来寻求帮助,而要……”
“寻求帮助?寻求谁的帮助,月上妹子,你知道当年诛杀金山门满门的都是些什么人?全部都是茅山宗里响当当的大人物,吕先生在其中不过就是个走狗而已,试问当今天下谁敢得罪茅山宗之人?谁敢为一个小小的金山门讨还公道?”
“王道长,关于金山门这件往事到底又怎样的玄机,能说给我们知道吗?虽然我没多大本事,但分辨是非对错的胆量还是有的。”我道。
王秋月看了我一眼,眼神颇为复杂,他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之所以从未吐露当年所知种种,就是因为没人会相信我说的话,杨道长,你我真算是有缘的,所以不瞒你了,说出来也好多个之情的人,假如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上了,至少还有你们两人知道这件事的真像。”
说罢他指着师父身后背着的长剑道:“一切都是从这柄剑上开始的,如果没有这柄剑,金山门或许不会遭受灭顶之灾,如果没有这把剑,这世上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茅山宗道士的丑陋嘴脸了,据说这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意外得到的天外之铁铸成的奇剑,得到这柄剑的人可以操控水火元素为己所用,后来这柄剑被洞宾仙人取走后将一些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