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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的草丛走了进去,避开可能来往的行人。走进树林深处后,我们句顶把帐篷建在一棵年代久远的老树下。因为Paul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带了三只大狗,我们也就只有两个帐篷,于是信宏让Paul一个人睡,他来和我睡一个帐篷。我心里抱怨地想到,帐篷这么小还要挤在一起睡,今天晚上又不能睡上一个好觉了。我们本来是想将就着用带来的饼干充饥的,可是Paul看到了却说:“你们要是吃这个?出来冒险刺激就要吃天然的东西!走,我带你们去捉鱼。”
Paul拉着我和信宏还有他的三只大狗又跑回了天池边,看样子他应该很熟悉这里。天池水冰凉清澈,浅浅的岸滩上有许多的鱼。听Paul说这是这里人工养殖的冷水型无鳞鱼。因为这里夏季常常有暴雨,所以渔民的一些鱼都跑了出来。那三只大狗似乎很开心,在岸边跑来跑去,嬉戏闹水。不过一会儿,有两只大狗居然叼住了水中的鱼,它们高兴地跑向Paul,谁知道有一只狗才跑到一半,那只鱼就从大狗嘴里滑了出去。鱼儿吓得带着伤跑回了天池深处。狗儿似乎很是懊恼,不过多亏它们,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吃香喷喷的烤鱼了。
我们回到营地后,生起了一个小火就把鱼给架在了火上。我从帐篷里拿了家里带来的盐出来。装盐的瓶子似乎有些脏了,我擦了擦它,上面有不少粉末。洒上了盐的鱼十分的美味,我们不消一会儿,就吃干净了。Paul吃完鱼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药丸一样的东西吞了下去,我觉得奇怪,便问他:“你吃药?”
Paul略有不安地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这里有水,干吃要对身体不好。”信宏拿了一瓶水给Paul。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各自的帐篷里。现在虽然是夏季,可是这里却只有14度左右,所以我们并不觉得热,反而还有一些凉快呢。这时,信宏突然转过身来,把我拉到他身边,说:“你今天别生气,我这样是有原因的。”
我就觉得信宏今天有点怪嘛,怎么动不动就对我生气。信宏继续说:“我是故意在这里宿营的,是为了跟着那个女生,我今天拧开她手的时候,看到了一块暗灰色的碎片,它上面像是一幅地图。我在那瞬间似乎看到了什么,再加上她手上的链子,所以我断定她可能在找某样东西,而那东西可能正是我们要找的。”
“你怎么不早说?可是那个女生看起来不像好人,还有枪呢!”
“因为Paul在啊,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卷进来。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生帐篷离我们这里只有一小段距离,明天我们跟着她,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我好困了,睡吧。”
听信宏这么一说,我也犯困了。这一觉睡得特别香,什么梦也没做,只是头有点晕,我现在特别怕做梦,怕梦到那个古人,怕看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我的邹伯父吗,我为什么会有害怕他的感觉?太阳已经到了天空的正中央了,我们怎么睡了这么久,奇怪了?Paul的三只狗还在呼呼大睡,真是懒狗啊。可是,信宏却叫住了我,他说:“今蔚,你的手机呢?”
我摸了摸放手机的袋子,居然发现手机已经不在了。信宏说他的也不见了。我赶紧跑过去问Paul:“你的手机还在吗?”
Paul也是刚刚才起来,他说:“手机?你等一下。”他摸了摸口袋,然后大惊失色地说:“我的手机不见了!”
奇怪了,我们的手机怎么都不见了?我翻来翻去,还是找不到手机,反倒是发现被我用香烟头烫过的“红崖天书”的复印件却不见了!信宏想了想,他拿起我们存放盐的瓶子,发现上面有一些粉末,他说:“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们吃鱼的时候洒了这些盐,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可以安眠的药粉之类的洒在了我们的盐里!难怪我们都睡得这么香!”
我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我拿瓶子的时候就发现上面有些许粉末了。我说:“原来是这样,一定是那个女生!只有她才会来偷我的那张图,竟然还顺手牵羊了我们三人的手机,她怎么这么狠!”
“说不定她真的认识‘红崖天书’的文字。”信宏说。Paul呆呆站在一旁,一脸迷茫,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是说那个女生偷了我们的东西吗?那我们去找吧。我叫狗带路。”Paul拍了拍三只大狗,大狗们就爬了起来。有一只大狗看到信宏就扑了上去,猛地舔信宏的脸,信宏好不容易把狗推开,他摸着狗的头说:“乖,听话!”大狗张着嘴喘着气,信宏看着狗牙齿上的一根细小的红丝,眉头一皱,说:“这是……”
“是什么?”Paul问道。
“没什么,赶快让够带我们去找那个女生吧。现在没有手机,要是我们出了什么事不好和外界联系!”信宏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地说道。
在林子的深处,我们找了一处有宿营痕迹的地方。地上杂草和落叶有些散乱,叶子上还有些许暗红的血迹。在一块石头上竟然摆着一块碎片,看来应该是昨天那个女生从古榆里取出来的那块。那个女生走了,她的碎片怎么留在了这呢?可是,她看起来应该不是个粗心的人。
“这个女生这么坏,现在这碎片归我们了!”我幸灾乐祸地说道。
信宏看着地上的东西若有所思,从刚才到这里我就觉得他一直怪怪的,也说不出为什么。他说:“今蔚,我想我们要找的东西可能需要一样东西去开启,而这开启之物可能就是这碎片!”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不高兴地问,然后在心里抱怨地想,信宏昨天晚上才说不要在Paul面前说起这些事的,他今天怎么就说了这么多。
“你先想想看那幅紫微垣,他上面有几个很大的‘七’。也就是后来你烫的那些洞,一共有八个。紫微垣是以北极为中枢的,而天山天池正好以大天池为中枢,而那八个大洞则分布在大天池的周围,那棵古榆不正好是那八个大洞中的一个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按那上面来排列,的确是这样。可是这里有八处,这八块碎片除了这一块我看其它的都被那个女生拿走了!”我其实很不想说这些话的,因为信宏说过不许在Paul面前说这些事情,如今他却差不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完了,他这个人怎么这样,他怎么回事啊?
“这块碎片上凸起的花纹很精细,可它的背面却像是一幅地图的一部分。你看”信宏说完就把岁片递给了我。
我很不高兴地接了过来,心里还是很生气地在责怪信宏。为什么他能说我就不能说?信宏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此时信宏竟然还继续说:“既然紫微垣又叫紫微宫,而紫微宫又代表了皇宫,这八块碎片又是按照它来分布的,可能这天山上真的藏有一座皇宫呢!”
太奇怪,太奇怪了!我不得不认真地注视着信宏,他究竟是不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邹信宏!?
9。阴离红
我听了信宏的分析以后,却觉得信宏今天实在太奇怪了。他昨天不是明明说不要在Paul面前说这些事的嘛!为什么他现在却又滔滔不绝的。难不成,他本来就是那么的不讲理,只许自己做这做那?我本来就是有话就不能憋在心里的人,有一句话恨不得说另句。于是,我生气地说道:“你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你不是说不让Paul卷进来的吗?你现在说这么多你什么意思?”
“我叫你要听我的话,你忘记了吗?”信宏加重了语气!
我非常地生气,没想到信宏还真的是这么不讲理,难道还想和我吵一架吗?我生气地对他吼道:“好!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你自己去找那个‘它’吧。“我说完转身就跑。信宏和Paul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全部都愣在了那里。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天池边。这时,岸上刚好停着一艘小船,我便跳上船,叫船上的人开到了天池南岸。天池南北长3。4公里,因为白天天池刮的是上山风,现在驱船直上,所需的时间并不多。到了岸后,我转身就跑。信宏和Paul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全部都愣在了那里。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天池边。这时,岸上刚好停着一艘小船,我便跳上了去上去叫船上的人马上开到南岸。天池南北长3。4公里,因为白天天池刮地是上山风,现在驱船直上,所需的时间并不多。来到南岸,我转过身向北岸望去,却不见有船只开过来。我想信宏他们怎么搞的,我跑了出来他们怎么不来追我,我怎么下台啊,气死我了。对了,我跑出来的时候登山的行李一样都没带,现在两手空空如也,他们该不会以为我还在北岸,在营地等我吧?哼,信宏总是小看我,我就自己上博格达峰,去找那个我也不知道的东西。我摸了摸口袋,嘿嘿,那个碎片我带了过来,就算只有一块碎片说不定我运气好真就给我找着了。
我上山的时候担心万一被信宏信宏他们追到,这样就非常没有面子了。于是,我都走一些没人走的小路。我的衣服都已经被野草野树的给划破了,真是狼狈。我赌气地想: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去找什么东西,干脆爬到山顶上大吼一声,宣泄我的怒气。其实,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发现我错了。这里地势太高了,我呼吸已经开始困难了。在博格达峰的3540米处,有一个登山大本营。从天池南岸到大本营,登山者一般走下面两条:一是沿大东沟向东折南翻过“三个岔达坂”,这条路较为平缓;一是向南折东沿将军沟翻过“以肯起达坂”,这条路则较为陡峭。两条路的全程分别为25公里和30公里。而我走的都不是这两条路,我要自己开创一条路。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以至到了最后我连方向都迷失了,密密麻麻的山林让我晕头转向,突然不知道是什么硬硬的东西打在了我后脑勺上,我马上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很狭小的山洞里。而我旁边竟然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