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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法则-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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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定准了下午四点走,其实也可以早点走,毕竟我们二探组没什么事,只是我觉得不管上班忙不忙,还是不要那么明显的翘班为好。
  计划本来不错,但赶不上变化快,刚过下午,外头变天了,整个天空阴沉沉的,看架势随时都能下起鹅毛雪来。
  冬天日头短,这可好,在我和杜兴四点离开警局的时候,天都已经黢黑黢黑的了。
  前一阵杜兴刚买了一个摩托,本来我俩一人开一个摩托正好,但杜兴有意让我做他的新车,我一合计,大冷天的自己不用开车那也不错。
  杜兴仍是把车开的很快,直奔坟场。
  坟场附近本来就是荒凉地带,路面挺宽,并没什么车辆经过,杜兴算是玩开了,在整个路边时而用一种S型的骑法。
  我坐在后面被他弄得心慌,总怕自己被甩出去,趁空拍了拍他后背说,“大油啊,你这么开车,小心别把车弄坏了。”
  其实我是没往什么说,含蓄的点了他一下。杜兴一点不听劝,反倒嘿嘿笑了,说怎么能坏呢,这车比你那好多了,来,看我给你再耍几个车技。
  我当场有要跳车的冲动,心说自己这张嘴啊,本来是劝他,咋这么一说完,他反倒疯狂起来了呢?
  杜兴真是说到做到,突然间猛地一刹那,让车停着往前划了好长一段距离,又借着巧劲把车头甩了一百八十度。
  我心里砰砰乱跳,人也愣住了,不过脑海里却也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种玩法是有,但都是电视上的,现实中没有哪个摩托车手会这么做,毕竟很废外胎。
  杜兴这可是新摩托,我不信他只为了耍个车技,会让摩托损失这么大,而且摩托调头后,他整个人还皱起眉头来。
  我把脑袋故意往前探了探,问他咋了?
  杜兴望着路旁的一处灌木丛,念叨一句,“那里好像有人,刚才咱们打那经过时,他还动了一下。”
  我第一反应是行尸,而且这里还离坟场不远。
  有杜兴在,我没太害怕,打心里还有点巴不得行尸出来的意思,心说他昨天把我欺负的挺惨,今儿遇到杜兴了,看他怎么吃不了兜着走。
  杜兴把摩托往那边开了开,我俩又先后跳下车。
  我们没带枪,但杜兴挂着胶皮棍,他拎着胶皮棍来到路边上,瞪着眼睛仔细搜索一番。
  我眼睛没他毒,要不是他最后特意给我指指,我还真没什么发现。
  有一撮头发半遮半掩的出现在灌木丛中,这灌木丛有半人高,我猜行尸一定是蹲在里面。
  杜兴这就想拎个胶皮棍往里走,我担心有危险先把他拽住,又捡个石子,对着那撮头发丢了过去。
  我扔的挺有准头,正好砸在那撮头发上。
  没想到的是,那头发下面的脑袋还挺有弹性,这石子一下被弹开。
  这可是我俩对他赤裸裸的挑衅,我以为他挨这么一下子,保准会暴怒的站起来,冲着我俩猛冲过来。
  但谁知道他仍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的。
  杜兴念叨一句,“嘿,这哥们还挺能忍,不出来是不?”
  他说完四下打量。我发现杜兴比我狠多了,竟找到一块拳头一般大小的石头,对着那撮头发丢过去。
  这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般人挨上,保准头破血流。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砸中那撮头发时,还让它整个凹进去一块。
  我和杜兴彻底纳闷了,我还突然觉得我俩错了,这或许不是行尸。
  杜兴打个手势,让我在原地等待,他只身向灌木丛靠去。
  等离近了,他嘿嘿笑了,摇着脑袋一伸手,从里面拽出一个纸人来。
  这纸人就是平时殡葬用的那种,但眼前这个做的特别精细,尤其那面部表情,都可以拿栩栩如生来形容,还穿着一件衣服。
  我整个心放松不小,心里也不由得暗骂,心说这一定是从矮墩他家加工厂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拉货时不小心掉下来的还是本身就特意放在这里的,至于杜兴说他刚才会动,或许是眼花了。
  杜兴倒是想的比我多,他望着纸人的脸,皱着眉老半天没说话。
  我看着不对劲,问了一句,“大油你看啥呢?”
  杜兴拎着纸人走了出来,指着纸人脸问我,“你不是说那本田车上纹着一张烂脸么?那脸跟这脸是不是一样的?”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见到的是糜烂的脸,可这纸人的脸却很“健康”。
  我摇摇头,那意思自己还没那脑力,能联系起纸人脸腐烂后会是什么样。
  杜兴不再问我,捧着纸人脸看了一会,又一伸手把它丢开了。
  我俩又骑着摩托上路,不过我发现个怪事,这次杜兴开的很慢,甚至也不善言谈了,闷头一句话不说。
  我觉得他有心事,我跟他不外道,就试着问了句。
  杜兴的回答挺奇怪,就一个字,“脸!”
  我心说这可让我咋猜呢?而且我看他也没要跟我解释的意思,就没在多问。
  又往前赶了一会路,一个小型加工厂出现在我们眼前。把它说成厂子,倒是有些抬举了。
  其实就是几间瓦房,被一个大院子围住了,那辆本田车,就停在厂门口处。
  这厂子在下坡地段上,我隔远望着把厂子瞧了个大概,本来看这里黑兮兮的没什么人,我心里有点失望,以为我俩白来了,但看到本田车时,我心里又一喜,心说那矮墩还没走,这就好办了。
  我指着本田车,催促杜兴把摩托开过去。
  杜兴心里一直念着那个糜烂的脸,我俩下了摩托,他就迅速向车门靠去,盯着那纹身瞧了起来。
  我发现杜兴还有了个小动作,看似不经意的握紧了拳头。
  这可是一个人心里紧张的反应,杜兴这么厉害的汉子,能让他有这动作,说实话,我被震慑住了,甚至还越发怀疑,心说这糜烂的脸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我俩看脸期间,打加工厂里出来一个人,他抱着肩膀盯着我俩喝了一句,“你们干什么?”
  我本来没留意到他,但一听他那乌鸦嗓,就知道这人是我们今晚要找的正主儿,那个矮墩。
  我和杜兴都扭头望过去,我还特意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手,一会真要出岔子打起来,杜兴得先上,我负责“补枪”。
  矮墩认识我,而且见到我后他不怎么友善,哼了一声,又盯着杜兴问,“你又是什么人,到这干什么?”
  他问话的语气虽然挺横,可我明白,这矮墩是个行家,对杜兴的防备很高,不然凭他的性子,换做别人,早就不客气的上去推一把了。
  我看着杜兴,想知道他怎么回答。
  凭杜兴的性子,肯定会被这无礼的言语一激,恼火起来,但意外的是,他竟然退步了。
  他摇头说没什么,我俩开摩托有点迷路了,想问问人怎么走。
  我不敢相信,这堂堂北山监狱的第一号大油,竟然也有瘪茄子的时候。
  那矮墩也不较真,问我们去哪,又指了个方向,接下来他就叉开双腿站着,哪也不去,大有让我们快些离开的意思。
  杜兴扭头回到摩托上,招呼我一同离开。
  等我俩离加工厂挺远后,杜兴还把摩托停住,冷冷的坐着不吭声。
  我实在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问刚才的事怎么解释?
  杜兴回答很奇葩,他做了个托胸的动作说,“看到没,那矮墩的咪咪好大。”
  我都不知道咋接话了,甚至怀疑自己听过没听错,那矮墩是个男的,哪有什么咪咪啊?
  但随后我也明白杜兴啥意思,他是说那矮墩的胸肌很发达。
  我又接着问,“我说大油,他胸肌发达咋了?你这身手还怕这种人?”
  杜兴叹了口气说,“李峰,这矮墩来头不简单,还记得江凛城么?”
  我点点头,那个十字架凶杀的凶手,还是双胞胎作案,这么印象深刻的人物我怎么能不记得?
  杜兴接着说,“江凛城练得是点穴类的功夫,而在北方,还有一种功夫很流行,叫铁砂掌,就连部队里,那些特种兵也多少会一些。”
  我记起来,在阴公子死的那片林子里,杜兴当时气急眼了,对着断碑啪啪拍过几下,那掌力就很横,莫不是这就是铁砂掌么?
  我问一句,杜兴点头承认了,只是随后他又摇头,说他那点铁砂掌的功夫不算什么,要是真遇到练家子,那才叫厉害呢。
  我初步一合计,心说没这么巧吧,难不成这矮墩是练铁砂掌的专家?跟江凛城一样是个强横的武把子?那他要真跟行尸案有关,这罪犯可不好逮啊。
  第九章 东北锤王
  我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怕杜兴不乐意听,很敏感的问了句,“大油,你是不是打不过那矮墩?”
  杜兴没瞒着,老实回答,“我俩半斤八两。”
  随后他又解释道,“铁砂掌很霸道,练起来也很苦,每天不仅用药侵泡双手去击打铁砂与沙袋,还要负重做超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功夫要是练起来,会让人身体走样儿,个子矮咪咪大等等,我当初不想练它就是怕毁形象,你再看看那矮墩,就知道他的身手有多高了。咱俩今天要是跟他恶斗,就算侥幸能赢,也会落下重伤。”
  我听完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我知道杜兴这话里没啥水分,那矮墩在我心里的恐怖形象又上升了一大截。
  杜兴一叹气又说,“李峰,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事咱们先放一放,回头我再想个招儿,怎么把这场子找回来,天不早了,咱们吃口饭再说。”
  我一听这话,心说得了,自己今天亏了,正事没办,我还得倒搭一顿饭。
  不过我跟杜兴都兄弟,不在乎这个,我坐上摩托还跟他说,“随便挑地方,我请。”
  杜兴也随即接话说,“就是对付一口,哪不行啊?”
  可他说是这么说,我发现他根本就没对付的意思,沿路出现不少饭馆,都被他用各种理由给否定了,最后遇到一家火锅店,杜兴点点头,说就在这对付吧。
  下雪天吃火锅是一种享受,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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