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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
无涯愣了一下,紧接着也笑了,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我也很有兴趣。”
同一时刻,h市一个普通的院墙内。
这个院墙内好几栋楼房,其中一栋是教学楼,另外一栋是宿舍楼,还有一栋是食堂以及厕所,还出现了很多花花草草以及各种娱乐设施,像是一个民办学校。
在宿舍楼的一条走廊上,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长衫,留着平头,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却一头白发,俊逸面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王者霸气,双手背负的他仰望着无垠星空。
夜风拂来,将他的衣衫吹得呼呼作响,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向来平心静气的他说出了凝重的三个字:“要变天了。”
“这么晚还不睡觉,大哥这是所谓何故?”一个人从走廊的另一端悠然走来。
这是一个男人,也是一头白发,还是一头长长的白发,都垂到了胸前,一条精致的黑带系在额前锢着他的这头银白长发,容貌更是不显老,眉宇间透着狂妄之气。
前者并未看来者,就只是仰着着无限星空,像是对来者说,也似在自言自语:“荧惑光芒大盛,紫微星暗淡无光,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频闪耀,天象之异,这乃不祥之兆。”
一头银白长发的他与大哥站在一起,看了一下星空,笑言:“大哥都不管世事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杞人忧天,是不是后悔在这里颐养天年?”
前者看了身旁的兄弟,并未说话,就这么凝视他。
“大哥不该是怀疑我又策划了什么阴谋吧?呵呵,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一头银白长发的他摇头笑笑:“你我都是快入黄土的人了,都早已看透这个世界,又何沾染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他收回了看他的目光,继续仰望星空。
一头银白长发的他也仰望星空,认真看了起来,还笑说:“三星聚合,天下必将易主,这是不是就是预示你一手建立起来的罚狱要覆灭了?”
“星象不是固定,不是一成不变,它时刻有着变化。”他指着星辰里那颗暗淡的星星:“你看紫薇星虽暗淡却无凋落之象,想要改换它来易主,恐非易事。所以你若是还不死心,只会自讨苦吃。”
“我说大哥,你怎么还怀疑我?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一头银白长发的他感到很郁闷。
“七煞,为搅乱世界之贼。”
“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
“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看来没有你们两兄弟参与的黑暗世界,依然精彩万分。”
听着这个声音,仰望星空的他们不约而同投去了目光,是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这个女人朝他们走来,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是柠檬香。
“欧阳。”平头白发的他朝其唤了一声。
“今夜真是热闹,欧阳你竟然也没有睡。”一头银白长发的他看着走来的她笑说。
气质不凡的她走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来到两人边上,目光投向星辰,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只注意到了七煞、破军、贪狼三星同频闪耀,却没有注意到在这三星之外还有一颗星,你们看,那颗星若隐若现,时而出现在七煞星旁与七煞重合,紧接着又出现在破军星旁与破军重合,后又出现在贪狼星旁与贪狼重合,就连荧惑星和紫微星旁都有那颗星的身影,这才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异象。”
两兄弟仰望星空,确实看到了那颗若隐若现的星。一头银白长发的他惑问:“这预示什么?”
“不知道。”欧阳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奇异天象,具体预示什么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颗星既是七煞,也是破军,更是贪狼,还是荧惑与紫薇,游刃有余变幻莫测,跳出天象之外不可捉摸。”
此言一出,皆是白发的两兄弟身子一震,目光中竟是惊震。
“看来谁也驾驭不了这个变幻莫测的异数。”一身白衫的他一脸凝重,望着星辰低叹:“但愿不是祸。”
“大哥,你这就走了?在聊会儿。”
“……欧阳,你怎么也走了?”
看着大哥和欧阳都走了,一头银白长发的他独自站在这走廊上,抬头又看了会儿天象,最终摇摇头离开了这里。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这也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这更是一个你有阴谋,我有诡计的不眠夜。
h市,从这一刻开始进入了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高智商角逐,谜中谜,局中局。
第261章 值得怀疑
目送黑衣人离去后,秦白就领着北北去了医院。=北北右手臂膀肌肉损伤伴随轻微骨裂,打了石膏又用布带吊着,跟着秦白离开了医院,回到了酒店。秦白右肩的肩井穴被刺坏,不过有钢笔在,所以不用看医生,找个角落一晃眼就被钢笔治愈。
凌晨时分,芸腾酒店秦白房间。
窗帘被拉得严实的房间里,秦白坐着一言不发,旁边布带绕着脖子吊着手的北北也沉默不言,只是她的目光是望着秦白的。沉默中,北北开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白抬眼看向她。
“我们真要帮他那黑衣人犯罪,去绑架人?”北北眉宇间略显担心。
“除此,还有路吗?”秦白笑问:“何况你我都收了人家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天经地义吗?”
“我,我那不是权宜之计吗,我看你都向人家要钱,那我肯定要了。你是国民神探,你怎么可能帮人犯罪?要钱肯定是稳住对方然后伺机逃跑去报警,那我肯定要跟着你的思路走才不会被怀疑,才能安全脱身啊。”北北极力的解释着:“现在我们安全了,我们报警吧。”
秦白无语,不过无语归无语,不得不说这北北真的很聪明,虽然没有说中自己要钱的真正目的,但也差不多,主要目的就是稳住主办方放心自己,次要目的就是自己真的缺钱,借机不捞一把,感觉对不起自己,要知道自己帮那国安局侦查员莫问查找审判者,肯定没有什么钱,还凶险万分,到头来最多是得到政府嘉奖几句,至于报酬,尼玛。所以帮莫问只是想要给自己搭建一个人脉关系,为自己今后踏上呼风唤雨的路打下基础,顺便把钱也赚了。
“你觉得报警有用?”秦白好奇的问。
“我虽然不知道那黑衣人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好人,我们帮他犯罪,我们后半生就完了,我们把脏款交给警方,让警方保护你的父母,抓他们,你是神探,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北北认真的看着秦白:“这是唯一救我们自己的方法。”
秦白没有急着说话,就这样凝望着她,凝望中秦白淡淡一笑:“是我连累你了,今晚我要不拉着你去那城北胡同区,你也不会被卷进来。所以,你走吧,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好。”
北北点头,可随即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着秦白:“那你呢?”
“我?”秦白摇头一笑。
双手枕于脑后仰躺在椅子上,目光望着天花板:“他们是杀手,正在举办一场大型杀人赛,胡同区那个阵法就是其中一个杀手布下的,我设圈套引他们出来,在那晚上我杀了其中一个杀手,也就是新闻报道里的那个外国人。”
“……啊?”北北惊愕:“那,那外国人是你杀的?”
秦白没有在意她的惊愕,自顾自的说:“他们这场比赛的目的是绑架照片上的人,可照片上的人非富即贵,很多人保护,所以就需要很多高手去抓去绑,我杀了一个杀手,我比那个杀手强,主办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拉我进来,今晚以要挟我的父母来了。在a市他们这群杀手都闹出了大动静,惊动水陆空三军对其围剿,可都无济于事,可见这主办方势力之大,那群杀手之冷血无情,所以报警根本没用,只会激怒他们,后果就是我父母出事,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不是我不想逃,不是我想帮他们犯罪,是我无可选择。”
这番话让北北僵住,她现在才知道今晚那黑衣人是什么来历,她望着秦白:“你,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秦白看向她,认真地说:“我想让你知道来龙去脉,也想让你知道这伙人不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所能抗衡的,我走不了,但你可以,带着那一百万离开吧,一切后果我会给你扛下来,我也相信你对他们而言可有可无,不会花大力气去抓你。”
北北沉默了。
秦白也不说话了,就这样盯着她。
“你觉得我真走得了吗?”北北望着秦白:“你怎么帮我扛?他们是看中了我会奇门遁甲,你会吗?”
秦白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好说她具体走不走得了,毕竟主办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大能力和实力也不清楚,而那黑衣人能给北北也开价,说明北北或许对他们真的很重要。
“我觉得我要是离开,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北北说到这里,沉了口气,似下了决定一般目光变得坚毅,看着秦白:“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自己,我们不参与绑架,那黑衣人不是说了吗,我们可以协助那些杀手,也就是说我们在幕后制定计划,让那些杀手去实施绑架,只要他们得手,我们就马上离开,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以后警方查下来,也肯定查不到我们头上。你觉得呢?”
“……”秦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白压根就没有想什么绑架,他就是想借机一个一个靠近那些杀手,找出真正的审判者,找出后就交给莫问,让他大开杀戒,然后没有自己事了。可这北北,真不知道该说她入戏了,还是说真有犯罪的天分?
“好。”秦白点头答应,他也只得答应,因为他不可能把查卧底这件事告诉北北,这是绝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两人设计绑架方案,当然,主要是北北在动脑子设计,秦白只是时不时的附和两句,到最后北北也没有设计出什么好的方案。
“我怎么这么笨,你也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