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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地方隐居疗伤。后来听江湖人传闻,李君非那日被打落深崖而死,若儿几欲寻死,皆被我拦住,过了五年,李君非音讯全无,若儿与我感情日深,便成了亲。”
忽然,胡乐天面色一变,荡出一丝凄然之色:“谁料你娘怀胎已有两月之时,江湖人又有传闻传来,说李君非落崖未死,你娘得此音讯,竟不辞而别,去寻李君非,一走便是十八年!”胡乐天眼眶一湿,愤愤道;“我苦练武功,自成一派,开门立户,成了玉龙堂堂主,可我也找了她十八年!直到去年八月十五,我才找到她,她原来真的找到了李君非,弃我而去,却和那厮躲在长白山,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他真情流露,泪从心生,诺大个英雄,却显得十分落魄。
李潇见他神色,似不象骗人,语气也缓和了些:“然后你便去找她,然后杀了她?”
“哈哈哈哈哈……,这种无情的女人,留她何用?”胡乐天大笑道:“只可惜那李君非七八年前就死了,否则我就一并杀了这奸夫淫妇!哈哈哈哈………”
李潇心道:“看来他说的也不是假话,小时候,我爹好像对我十分冷淡,娘又不肯教我武功,却原来是这么回事。”又想道:“娘做事也差了些,自己老婆若是这样,只怕也得砍了她。”却向齐珊儿望去,见她那双含情大眼,正水汪汪地望着自己,心下一动:“唉——,珊儿若真跟别人跑了,我却也舍不得砍她。不过待会儿还是要问问她,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相好才好。”又见这胡乐天性情直爽,不觉间亲近许多。
胡乐天见李潇不语,便道:“当年你娘怀了孕,我便起好了名字,生男的叫胡逸潇,生女的叫胡逸绯,你便是我儿子,胡逸潇!”
李潇白他一眼:“你又有什么证据?反正我娘都死了,你说什么都是一面之词。”心中却已是信了八成,只是不好意思认而已。
胡乐天见他神情,便已猜透几分,当下笑道:“这银葫芦本是我送给你娘的,你娘既给了你,你便拿回去罢。”说罢手一扬,将银葫芦扔了过来。
李潇接过,戴在颈上。
胡乐天笑道:“儿子,你现在不认我,也没关系,这弯儿得慢慢转,日后你就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你内力深厚,可惜运用不当,它日我传你‘五龙日月神功’,你便天下无敌了,哈哈哈哈………”
李潇心道:“这厮要教我功夫,倒也不错,反正叫几声爹又不打紧,现得利,这买卖做得。”当下作势欲跪,口中叫道:“爹爹在上,受孩儿一拜。”本以为胡乐天能来搀他,那料胡乐天却笑道:“好孩子,这么多年才给爹磕个头,爹还非受了不可。”
李潇磕了三个头,起身笑道:“莫说三个头,这些年孩儿未尽孝道,就是三百个头也磕得。”心下却骂:“这孙子,老子在家也没给娘磕过,你即便真是我老子,又算老几?”
胡乐天对这几句话倒大是受用,他一生历经江湖风雨,刀光剑影地看惯了,忽然间有了个儿子,心下高兴得不得了。
他转眼向齐八宝望去,齐八宝伤口已上了金创药,调息多时,此时已扶树而立,只是受创太重,面色苍白,缓缓地喘着气。胡乐天道:“齐八宝,今天不杀你,怎能为我座下三大高手报仇?”那三大高手,显是那三个白衣三胞胎。
李潇急道:“慢,爹…爹,那齐庄主是我的…朋友。”他心中本想说“他是我未来岳父。”却又不好说出口 。只得改成'朋友‘。
胡乐天一见李潇那副模样,又见那齐八宝身边口称爹爹的女孩看李潇的眼神,心中便有了明白一二。当下道:“哈哈哈哈……,我是跟齐庄主开个玩笑,这件事只怪我三名手下鲁莽,烧了齐庄主的庄子,在下这厢赔个不是。”说罢一揖。
他是当今武林第一人,能向人赔礼已属难得,齐八宝缓道:“秋雨庄一夜间消失武林,难道胡堂主一揖之下就这么算了?!”
胡乐天一笑:“对,庄主所言极是,这些事,皆是我三名手下所为,我以武林名誉担保,我确不知情,今天我便还庄主一个公道。”说罢提起那断去一臂、被李潇击昏的白衣人,双指点了几点,那白衣人便醒了过来。胡乐天将他扔在地下,白衣人睁眼一看,原是自己堂主,身后站着同自己动手的年青人,心下不解,起身一躬道:“堂主。”
胡乐天面色一沉:“白老二,你为何放火烧齐庄主的秋雨庄?”
“属下知罪,属下听信使回报,说齐八宝不识抬举,大骂堂主狼子野心,意欲统一江湖,属下一时气愤,便与大哥三弟寻齐八宝晦气,以扬堂主之威。”
胡乐天道:“胡说!不尊我命,擅自妄杀无辜,还敢说是为扬我之威?”
白老二道;“属下不敢!”
胡乐天冷道:“念你跟我日久,找着你三弟尸体,和你大哥一块埋了。你们兄弟情深,想必你也不愿独活在世上,也跟他们一起埋了吧。”
白老二道:“多谢堂主!”也不多言,背起白老大尸体向林外走去。
“天,这家伙哥仨儿,是三胞胎。”李潇心道:“这三兄弟倒也窝囊,你们娘不知费多大劲把你们哥儿仨生下来,你却听堂主一句话,便要跟两个死倒儿”并骨“,真是不孝。大大的不孝。”
齐八宝见此情景,知胡乐天已是仁至义尽,心下寻思:“这胡乐天,看似一豪气冲天的汉子,或许他真不晓内情,也未可知,如今我重伤在身,他要杀我轻而一举,却一味退让,看来倒也不是虚言。”便抱拳道:“堂主果然英雄,既然堂主也是蒙在鼓里,咱们就两不相欠。”
胡乐天道:“庄主果然是爽快人,痛快痛快。”又见齐八宝伤势颇重,便道:“如今秋雨庄已毁,庄主不如到我玉龙堂七星岩分舵养伤如何?”
齐八宝一笑:“多谢堂主。”
当下齐珊儿扶起齐庄主,四人向林外走去。
树林又恢复往日的平静,鸟儿轻鸣,昆虫低唱,对它们来说,这不过是平常的一天。
第六回 观鱼亭遇美 七星岩诉情
据说鬼谷子曾在此与仙人谈论天道,乃是通神之所。那鬼谷子乃是纵横家鼻祖,姓王名诩,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称鬼谷先生。后在此与仙人论道,得赠天书三卷。后不知所踪。
岩顶有一崖,名七星崖,崖高百丈,深不可测。崖上建有一坛,曰接仙台。
玉龙堂分舵天守阁,便建在七星岩山腰。
李潇一行四人,刚到山脚,便有一黑衣老者迎了上来:“属下曲墨,拜见堂主。”
“免了,”
胡乐天一指李潇,道:“这是我儿胡逸潇。”又一指黑衣老者:“曲墨是我堂元老,当年同我并肩作战,才有今日的玉龙堂。现任玉龙堂总管。儿啊,你便叫他曲叔叔吧。”
李潇望去,只见那老者须发已有白,约五十岁年纪,却面色红润,没什么皱纹。一副慈善模样。便一拱手道:“曲叔叔。”
曲墨急笑道:“不可,不可,少堂主叫小老儿‘老曲’便可。”心下却疑:“这堂主哪里来的大儿子?难道是义子?”也不敢多言。听得李潇叫他叔叔,倒也十分高兴。
李潇笑道:“曲叔叔客气了。”心中却道:“你这老头儿长得还不怎讨厌,叫你‘老蛆’多没面子?”
当下一行人进了分舵。
这天守阁虽是分舵,却也修得颇为大气,红墙金顶,气势非凡。两扇大门有丈余高,门口两座石狮雄伟异常。武士列于两厢,皆是膀大腰圆、高大威猛之士。
穿过大院,几人于中厅落坐,胡乐天道:“曲老哥,你先找间客房,让齐庄主疗伤。”曲墨应了一声,便领着齐八宝父女向后院去了。此时门外走进三人,齐道:“属下拜见堂主。”
“免了。”胡乐天笑道:“潇儿,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他一指左边一人,那人四十岁年纪,稍有些白发,面色蜡黄。外罩青色斗蓬,背背双钩。“这位是我玉龙堂左使,‘乘风邀月’赵青。”又指中间一人,那人三十五六年纪,长发不结,披于两肩,眼窝稍陷,眼如幽灯。身披赤色斗蓬,腰佩软剑。“这位是我玉龙堂右使,‘崂山病鬼’肖红。”又指右首一人,四十岁年纪,娃娃脸,一双笑眼,不笑也是笑。身材稍胖一些,披黄色斗蓬。“这是副堂主,云雨之。”
李潇一一见礼,拜到那肖红近前,却想:“这老病鬼人长得不怎样,却起个丫头名,怪不得一副养不活的模样儿。”
胡乐天向三人一笑:“这是我儿胡逸潇。”
三人一愣,但随即躬身:“拜见少堂主。”
胡乐天当下将事情始末原由向三人诉说一遍,众人皆称堂主洪福,老天有眼。胡乐天道:“距齐攻顺天教还有十日,各路豪杰可都到了么?”
云雨之道:“除了少林、武当外,其它各派大多数都到齐了,人太多,我将他们安排在附近五十里之内的各处客店中,四周大大小小七百余家客店,全都住满了。”
胡乐天道:“少林武当都是些和尚老道,两头讨好,来了也是给咱添晦气,不必管了,七日后,在七星岩天守阁设英雄大会,可布置妥当?”
云雨之道:“全已备妥。”
胡乐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