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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马上就回去,等我。”
……
“对,按那个钮就是往前走,对,那个是后退,这个是刹车,看,是不是很方便?”
一走到姥爷的病房门口,谈笑声就传了出来,我牵着嘴角迈进去,看着姥爷正坐在一个电动轮椅上,像个孩子一般的满脸欣喜的前后左右开着,看见我进来笑的更是异常灿烂:“娇龙,你看,小白给我买的车,可好开了!还有喇叭呢!”
我走上前鼓捣了两下,看着程白泽笑了笑:“谢谢。”
程白泽撇嘴:“客气了不是,我这是看姥爷恢复的还可以了,他着急下楼,这都春天了,谁想在屋子里憋着啊,但是伤口还得养养,能走也得悠着点,所以买个这个,方便。”
“小白就是有心,娇龙啊,你看小白就天天的都知道过来看看,你说走就走不说还抓不到影!”
说到这,姥爷就又挑上我理了,我委屈的应着:“是是是,小白哪都好,你都不喜欢我了。”
“反正我心里还生你的气呢,哎,小孙,我是因为啥生娇龙的气来的?”
孙姨连忙摆手:“哎呀老爷子,你咋能生娇龙的气啊,没生过,没生过,来,咱们去走廊上溜溜,在这病房里支不开。”
程白泽也在旁边应着:“对,去走廊上开,不过慢点啊,别把别的病号撞到了,姥爷,你可得当好一个老司机啊,千万别给谁刮了碰了……”土休名亡。
我坐到病床边儿上,看着姥爷笑的像个花儿似得把轮椅开出去,没等从门口开远呢,就跟着小护士显摆:“看我轮椅好不,啊,小白买的,我孙子,那是,你看,按钮就走啦。”
憋不住的笑了,看向程白泽:“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现在不是你姥爷了,是我姥爷。”
程白泽笑着应道,坐到我的对面:“怎么,心情不好啊,脸色这么差。”
我摇摇头,垂下眼:“很多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情啊,你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程白泽说着,抬手拿过一个橙子用力的扒下皮递给我:“喏。”
我闷闷的接过来:“说不明白。”
“泰国的事儿?”说着,自己也硬扒了一个橙子吃了起来。
我点点头,“我回来的第一天不是都跟你聊过了吗。”
“是啊,我知道你是去找南先生,然后跟一个黑巫师交手了,最后因为这事儿还去人警局待了几天,卓景给你弄出来的,不过这事儿,还真就只能他办,虽然我不太得意他,但有钱总不算是个缺点,是吧。”
我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有什么的啊,我不是都跟你分析了吗,南先生死了,这事儿都上新闻了,我也知道,那个高手弄死的吧,泰国那地儿玩邪术的多,黑巫师水深着的呢,不过我看他没怎么动你,应该只是让你别管闲事吧,毕竟南先生是泰国人,私人恩怨被,你都回来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可是,你知道南先生是怎么死的么。”
程白泽摇头:“不知道啊,你也没说,我只跟你有连心蛊,跟他又没有,怎么死的,说说呗,我也挺好奇那个黑巫师的手法的。”
我轻轻的张了张口:“五雷掌。”
程白泽瞪大眼:“五雷掌?”
我点头:“嗯,南先生还给我留下了一封信,说,小心身边人……”
程白泽吃着橙子的动作登时一顿,脸上的笑意当时就褪去了,慢慢的把剩下的橙子塞进嘴里,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手:“你怀疑我干的?”
“没有。”
“你那个语气就是。”
气氛当时就僵了,他咀嚼着咽下嘴里的东西,眼睛直看着我:“小心身边人,说的就是我,对吗。”
“没有。”
“呵……”
他轻笑了一声,咬着牙看着我,手指甚至还指向了我的鼻尖儿:“马娇龙,我先不说我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这儿陪你姥爷,也不需要李小师跟谁给我作证,我就告诉你一句,我比任何人都怕你有事,是,我知道你在泰国遇到麻烦了,但我也知道卓景去了,而且我心里知道你是没问题的,我不在乎谁说我怎么样,但是你好像自从做了那个该死的梦之后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猜忌……你累不累,我累了,没问题,你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猜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想吃你,我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包括你的姥爷,我也是在收买他,因为我居心叵测……”
“是又怎么样!”我一屁股站起来,眼睛直瞪着他:“你就算是个坏人又怎么样!!”
“啊?”程白泽被我的反应弄的直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关上了病房的门,随即转过脸看他:“我只不过是说了我闹心的事情,你犯得着跟我这么激动吗!你指什么指啊!你直接戳我鼻眼里得了!!我说过一百八十遍了你是我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也没资格去怀疑你!
不就五雷掌吗,就是你打的又怎么样!就算你是个坏人又怎么样!今天我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就算是未来的某一天你居心叵测就是想害我,想吃我!那好,你拿刀来!想割哪你就给我割哪!!我笑着看着你吃我!!你嫌淡了我还帮你撒点盐!!”
“不是,娇龙,你这样你就……”
“我怎么样……”太过激动后我的嗓子有些发哑:“你对我的好我全都看到了,我这辈子已经还不起了,我告诉你,你最好害我一次,不害我我都生气,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哎!”
他突然就伸手抱住了我,力道大的差点没给我撞出去,我吓得不轻,猛推着他:“你干什么啊你!你给我松开!男女授受不亲!!”
“等等……就一分钟……”
他的胳膊用力的揽着我的背:“就一分钟,你别把我当男的,我也不合计你是女的,就当是……兄妹,让我抱一分钟……”
我眼睛忽然有些发酸,笔直的站在那里:“不想说,你非得问,我说了,你又这样,程白泽,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朋友,我以认识你为荣的,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你帮的我,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的,你是除了我姥姥姥爷还有小姑……”
“行了,前三都不是就别在往后排了。”
我揪心的情绪当时就没了,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一分钟过了吧。”
他满眼无语的松开手看着我:“念在你说的那么好听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是我在生气,我不原谅你!”
“成成成,我错了行了吗。”他看着我,一脸认真的抬起小臂,:“我程白泽发誓,要是此生做出……”
“打住!”我瞪眼看着他:“上回那毒誓我想想心里还不舒服呢,不行再发了!”
程白泽轻轻的笑了笑:“娇龙,我说真的,其实你谁都不用怕,如果真的有什么潜伏在你周围的黑巫师,还有我呢,放心,他会五雷掌,我也会,大不了,我跟他对对碰,比比谁更年轻火力壮。”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行了,你又开始了啊。”
“认真的。”他沉了沉气看着我:“你先去办出院手续吧,晚上来趟我家,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莫名的想到那个木头箱子:“不会是你师父的啥遗物吧……”
他抬手直接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疼得我咝了一声才满足的继续开口:“你喜欢的,放心,绝对的惊喜不是惊吓,收到了就偷着乐吧!”
我嘿嘿了两声:“诶,好像是猜到什么了,是不是那个那个,我惦记很久的??”
程白泽挑眉:“啧,看来不是惦记一天儿两天儿了啊。”
我扒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四年,反正认识你四年就惦记了四年啦!”说完,我抬脚就往门口走:“先去办手续,晚上去你家取啊,给我擦得亮点!知道不!”
程白泽叹气,无奈的摇头:“真是欠你的……姥爷呢,把车开哪了……”
心情跟着程白泽这么折腾一下倒是轻松了很多,其实黑巫师的事情我真的没往他头上想过,虽然很多地方好像都在暗示,但后来我索性就放下了,就算是程白泽哪天真的拿起屠刀了,我在小脖子也自愿送过去,因为那句欠他的,不是说的假的。
敲了两下医生办公室的门,里面没有应声,我轻轻的拧开门拉手,伸着头一看,韩正坐在办公桌前,垂着眼好像正看着什么出神。
“韩医生……”
轻唤了一声,韩正随即抬眼,我心里惊了一下,眼睛红的就跟熬了几个通宵似得不说,下巴上的胡茬子也都长了出来,整个就好几天没洗脸,没捯饬,和衣而眠凑合活的样子,这哪里还是那个我第一眼看见时干净清爽高冷帅气的韩正了,扔大街上换身衣服就是一犀利哥啊!
走近了几步,我发现他正在看手机里容丹枫的照片,心情当时就沉了沉:“韩医生,你……”
“哦,你是来给你姥爷办出院手续的是吧。”
他兀自的说了一声,打开抽屉拿出我姥爷的病例的记录薄,然后摊开到我面前:“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我哦了一声上前签上字,放下笔眼睛仍旧看着他:“你去看了丹枫了吗。”
他点了点头:“看了,晚上人少的时候去的……”
“我也去看了,中午的时候去看的,她的情况你都了解是吗。”
他手扶着额头,仍旧点头,声音又低又哑:“我知道,我有同学在那间医院,我看过丹枫的病例……”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着自己猩红的眼看向我:“我相信医学奇迹,丹枫,会醒过来的。”
我嗯了一声点头:“会的。”
他苦涩的笑了笑:“我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居然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我付出的太少了,我们的孩子……”说着,他有些说不下去:“是我配不上她,一直都是她在努力,而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别这么说,是因为面对的立场不一样,并不是你什么都没做过,如果丹枫醒了,我想她也不想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一直都说,你是她家的帅医生,你要干净整洁一些,最起码等她……”
我也不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