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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乱。
明明是应该是顾霑有事,怎么会是自己没了殿中丞?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是这个结果,狂乱的眼神逐渐茫然起来。
“没有明路!你不日将离开殿中省,还有什么条件让本世子帮你?凭什么?!”秦绩嗤笑一声,觉得顾重庭就是个笑话。
为了向顾家复仇,谋划了那么多事,最后搭进去的,竟然是他自己,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殊不知,顾重庭听了秦绩的话。却是认真思考起来了。他没了殿中丞一职,不能靠近皇上了,还凭什么让秦绩帮他?
顾重庭看着秦绩俊朗的样貌,想起了他和三皇子那些事,想到了秦绩特殊的喜好,忽而眼一亮,喃喃说道:“属下,属下还有两个儿子……若是世子喜欢……”
这下,轮到秦绩愣住了。他看着似魔怔般的顾重庭,一时竟不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个人。欲将亲生儿子送给被人作玩物。还是个父亲吗?
秦绩觉得自己心狠手辣,却做不来顾重庭这样的事。
突地,他伸出脚狠狠踹了一脚顾重庭,将他踢离开自己的脚步。才鄙夷地说道:“顾重庭。你让本世子恶心!”
顾重庭痛得“嘶”的叫出声。他不明白秦绩为何如此震怒,世子不是喜欢男孩儿的吗?他投其所好,到底是哪里错了?
秦绩却懒得再看他。便背过了身去。他想起了自己的打算,便冷声吩咐道:“你还有半个月就离开殿中省,在此之前,将那件事办妥,本世子保你很快再能为官。”
“多谢世子,多谢世子,属下一定会在离开殿中省之前办妥的,请世子放心!”顾重庭骨碌一下站起来,强忍着疼痛,惊喜万分地说道。
秦世子保他再为官,那么他前面就有了一条明路,就算暂时离开殿中省,都不怕了!顾重庭觉得自己的心又稳稳落回了远处。
顾重庭本是审慎的人,如是平时,他还能察觉到秦绩表现的怪异,可是他因为丢官失魂落魄,只要能够抓住这一点点希望,旁的,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他感激涕零地离开,却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秦绩,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
另一边,顾琰在桐荫阁内,想着崇德帝的处置,心中却有些奇怪。怎么皇上偏偏没有留下祖父的表书,恰恰让祖父和父亲一切遂愿,好像有什么人从中做了手脚一样。
“吱吱、吱吱”小圈兴奋地叫着,还不断扒拉着顾琰的裙子,似乎想提醒她什么。
顾琰心想它是像上一次那样安慰自己,便状似认真地问道:“小圈,你说皇上怎么独独留下祖父的表书呀?”
“吱吱,吱吱”小圈更加兴奋地叫着,憨憨地打了几个滚,逗得顾琰笑眯眯的,还以为这是它的回应。
不想,身后却有一股低沉的嗓音想起,似是戏谑地说道:“因为我啊……”
这个嗓音是……沈度!
顾琰猛地回过头,就见到沈度穿着那身鸦青衣衫,手指抚着那枚玉指环,正眉目含笑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顾琰问道,浑然不觉自己眉目舒展开来,声音不自觉地上扬,只是看到这个人,世间一切就欢动起来。她最近每天都流连在桐荫阁中,这原因,沈度占了很大一部分。
此刻沈度的心情和顾琰一样,他看着顾琰的笑靥,心头流淌着喜悦,觉得跃来这一趟,很值得,此乃吾心安处。
沈度慢慢走近顾琰,眼中只有她。他上一次见到她,是在及冠那一日,已经好些日子了。过了年,她脸上的稚气褪了更多,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身形窈窕起来,越发看得出玲珑的曲线了。
沈度忽觉喉咙有些干涩,不自在地咳了咳,努力将目光只盯着她脖子以上,然后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其实如果真的是非礼勿视,他就不会出现在桐荫阁了。
幸好顾琰笑意盈盈地问起了话,打算了沈度心中的旖旎。她好奇地问道:“你说,因为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度边在桐荫阁落座,边说道:“我想着那是你祖父,且顾大人官声甚好,便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话。”
随即,沈度便为顾琰说了紫宸殿中的事。其实也没有太多可讲的,主要无非是“令天下官员寒心”那一句,若是顾家一门三京官一下子就全部被夺职,天下官员会怎么想?
顾琰微笑地听着沈度的话语,心中恍然。原来竟是这样,还是沈度从中斡旋,不过,其实祖父辞官,其实也不错……
正这样想着,她忽而听到沈度低低唤着她:“阿璧,上元节,我仍在重华坊等你,好不好?”
顾琰抬起头,见到沈度双目灿如星,顾琰仿佛觉得自己沉浸在浩瀚星空中,只轻轻点点头。
(章外:晚上九点多回到家,小闺女扑上来喊:妈妈,我以为你白天就会回来了。甚至愧疚和心酸。作为手残党,我只想说一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码字能带娃?)(未完待续。。)
ps: 感谢喵小喵和喵老头、书香迷恋168、花之轻舞的粉红票。推荐《男配是女主的》,作者,烟青色,简介:娄筝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的。
她一古代小姑娘竟然要去混末世、星际……
这种种诡异的脑洞到底是谁开的啊,她不过是想要救她爹爹而已!
还有啊,怎么每个世界都能遇到瑞王殿下。
娄筝:我说,殿下,您也太惨了吧,为什么每次都是男配!
139章 痴情
上元祭天官是大定的习俗,大定的官府十分看重这个节日,除了一般庆祝外,还会在太平道附近几条大街设立道场,以求天官赐福。
对于百姓来说,上元节日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上元灯会了。大定四时大节中,就只有上元和中秋有灯会。上元和中秋灯会不同之处在于,去赏上元灯会的,几乎全是年轻男女,多半是尚未成亲的。
这算是赏花宴的前演了,每年的上元灯会,都会传出几段相悦佳话,都会促成几段匹配良缘,这令京兆百姓津津乐道。远的尚且不说,近的就有长邑郡主和陆居安,听说就在上元灯会上一见钟情。
这样一看,便知京兆百姓对上元灯会十分宽容,有些通明的人家,还会让已定亲的年轻男女相聚见面。饮食、男女乃人间最寻常的事,况且只是街上赏花灯而已,没有那么森严的男女大防。
是以,顾琰出现在太平道的时候,身边跟着风嬷嬷、傅妈妈、梨嬷嬷是三个人,还有水绿、月白等丫鬟,并几个孔武有力的护院,阵容其实很庞大。
因上一次中秋灯会被掳走,顾重安和傅氏都不放心,便让这些护院跟着,以保护这些姑娘们。
顾琰这一行,就只有她和顾珮、顾珺两位姑娘,顾玮和顾瑜等二房的姑娘,并未与她们同行,这是有原因的。在太平道附近停下马车后,顾玮冷哼一声。便带着果嬷嬷往另一个方向行去,顾瑜是二房的人,当然跟了过去。
见到顾玮等人离去,顾珺绷着的脸色才缓和起来,仍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因为当初迩言院的事情,顾珺对连氏、顾玮没有丝毫好感,就连这上元灯会都不愿意与顾玮待在一起。
顾珮仍是那副怯怯的样子,连话都不太敢说,只是间或露出一个笑容。算是少有的兴奋。
越是靠近太平道。人就越多了,眼所见就越繁华,恰恰是“一轮宝月明如昼,万斛金莲开满城”之境。顾家几位姑娘都兴奋地看着这些花灯。
趁着还有说话的空隙。顾琰便交代道:“太平道人多。傅妈妈和梨嬷嬷要看顾好两位姑娘,若是待会儿走散了,亥时一刻在天福坊马车旁等。到时候一起返回顾家。”
天福坊是顾家马车停放的地方,离太平道尚有一段长距离。顾家将马车停在那里,是为了能够方便离开。不然,越是驶得近,到时候越难离开。每年灯会的热闹堵塞,顾家车夫们都有体会。
听顾琰这么说,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贴身跟随的丫鬟们尤是如此,下意识地离开她们的姑娘更近一步。太平道人太多,被冲散是太正常的事了。
果然,在她们进入太平道不久,在熙熙攘攘人群的挤拥下,顾家几位姑娘很快就被分开了,顾琰的身边,就只剩下风嬷嬷了。
这样的的情况,一半是人群所致,一半是刻意为之——顾琰与沈度约好了在重华坊见面,自不能带着顾珮和顾珺一起,就连月白和水绿,都被顾琰留下来,以备应对。——顾琰身边,有风嬷嬷就足够了。
“嬷嬷,难为你了,我们走吧。”顾琰这样说着,抬步往重华坊走去,她与沈度约好的地方,就在重华坊中间,那里有好几条巷子,同样挂着花灯,却安静很多。
出乎顾琰的预料,重华坊这里人也少,想必大家都怕了太平道的拥挤,都挑相对人少的地方来了。
这一路行去,各式花灯交相辉映,在皎皎明月的照耀下,更显得繁盛至极,彷如行走天宫之上,令人目迷心叹。便是在这样的繁华璀璨中,顾琰见到立于花灯下的沈度。
他身形修长笔直,原本只是静静看着顾琰的方向,一见到顾琰初夏,他就不自觉扬起了笑意,双眼随即灼灼如火,一瞬不动地盯着顾琰,等待她一步步靠近。
每朝沈度走近一步,顾琰便觉得自己心跳又一次加快,双颊的嫣红也逐渐加深,然而脚步却没有停顿,按着轻柔却坚决的频率,然后立在沈度跟前。
“我来了。”顾琰眉目含笑,如此说了一句。她羞红了脸,双眸却如一汪清水,柔柔地看着沈度。
“你来了,我真是高兴。”沈度忍不住伸出手,想抚一抚顾琰润泽的脸,以示意他的欢喜,却又不太好意思,便垂了下来。
他们身旁的风嬷嬷见到这场景,不由得眯起了眼,为此感到很高兴。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在一起最适合不过了,他们除了彼此,找不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