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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玉清一听三十两好悬没炸了,肉疼的他要死,可是一听利息就有五两就没注意贵妃说的可是没有时限的,没说什么时候还。
他一边肉疼三十五两银子,一边却又想转手就能赚五两,他就陷于两难之地。
“咱们手上有周转的银子,才能赚更多的钱,这是鸡生蛋蛋生鸡的事,你再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
贵妃给杭玉清挖的坑从来就没白费过力气,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说服了,志得意满地拍着胸脯起身。
这白米饭是好吃,可再好吃也没五两银子好吃,也没有外祖母家的饭菜更精致。
“你等着,我这就去筹银子——”他边说边往外走,“等银子拿回来,你得给我写个字据!”
“回来。”
贵妃一句话又把杭玉清给叫回来了,“我向你借钱的事儿别和你表哥说,咱们还要他牵线做生意,如果知道咱们手头上不宽裕,只怕他不敢给朋友介绍。”
杭玉清关于钱的事儿都很谨慎,一听贵妃说的有道理,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柴海棠和柴芳青看着贵妃花钱如流水,只当她手里有多少钱呢,结果还需要借钱……
上次开烧烤店他们知道就是和这位县令家的公子合伙干的,人家投的银子,现在皮毛生意又要向人借,根本像是以借钱为生的。
她们就没见过这种扯虎皮拉大旗的方式把买卖做起来了,一听一借就是三十两,整个下巴都掉碗里了,一餐饭吃下来一点儿味道都没有,满脑子是三十两银子,那是她们见都没见过的天大的数儿啊。
柴芳青还想她娘在她离家时还说遇上好东西脸皮别薄,让四婶给她买……眼下看起来四婶还借钱过日子呢,不过是外人眼里风光,其实比他们家好像还不如,顿时就把柴二嫂的话给抛到了脑后,后面几天贵妃送上来的瓜果点心她都不敢可着劲儿地造,生怕把贵妃给吃穷了。
……三十两,好吧,又三十两。
他这便宜娘也是真敢开那张嘴。
最让木墩儿难以置信的是,杭玉清这货也是真敢应。便宜娘下个套,他就钻,下个套就钻,他属马戏团大狗熊的钻套有瘾哪?
可以说他们的生意全赖杭玉清这么听话才能发展的这么迅速,直接一个店面就挺进了明阳城,少数加速他们一年的原始资金积累期,他功不可没,可是也……太听话了……
听话的他都有些匪夷所思。
还真就照木墩儿的话来了,杭玉清头天走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掐着三十两银子的银票来跟贵妃换字据了。
杭玉清换了身衣裳,锦衣华服俨然一个世家公子哥儿,腰间挂玉,手上折扇都镶了金边,知道的他那是回外祖母家卖乖讨好去了,不知道的当他去金店镶了金边儿出来。
杭玉清带来的还不光是这一笔银子,朱三公子那个做皮毛生意的朋友陪着媳妇回明阳城了,朱三公子出面已经约好了时间做中间人给她们搭线。
“明天申时,就在咱的烧烤店。”
杭玉清把欠条小心翼翼地放进钱袋收好,扔下一句话就要走人。
“你得和我一起去。”贵妃这时才慢悠悠地将笔放下,不意外地得到了杭玉清的拒绝。
他是和父母样说好了在明阳城朱家表哥家里多住些时日,可他这三十两银子可不是白得的,还得赶回外祖母那儿当他的孝子贤孙呢。
“你也知道你三表哥……人是个好人,也热心肠爱帮助你,可是嘴上有些……花。”贵妃说的很是委婉,相信他懂的。
“我一个妇道人家出门肯定是要带着我家相公一道的,你在的话还能起个缓冲的作用,万一你不在,他说些不着调的话,我家相公那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再给人打了,咱们的生意是做,还是不做?”
贵妃话音未落,就见杭玉清绷绷着一张脸阴觉似水,激灵灵连着打了两三个寒颤。(未完待续。)
233 认输
贵妃话理那么说,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朱三公子那风流的性子,前两次见面就没少在口头上占便宜,不过是杭玉清听三不听四没少把话岔给岔过去,不然他还指不定那嘴里又扔出什么不中听的话。
什么拿什么谢他……
这话没毛病,他帮她,她表示谢意也是正常的,可是他那语气,再配上一双乱飞的眉毛,那可不只是调|情,简直能膈应死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朱三公子约见的那位朋友之所以前些天没见着,还不就是因为和个外面的女人混到一处被媳妇发现了,伏低做小跟着去了岳父家嘛。
贵妃只怕到时见了面,朱三公子和他那朋友双贱合璧,嘴上没把门的,两人起哄架秧子,说些个伤人心肺的话,柴榕听不明白,她都不能忍。
万一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反而不美。
若有杭玉清在,哪怕他怕他三表哥挨揍,也不能容他们口花花占人便宜,这便省去了很多烦恼。
贵妃说什么也要把杭玉清捎上,说了那么句敲打的话,果然就把杭玉清给吓住了。一则他是怕真把他家三表哥揍出个好歹,怎么说也是小时候玩儿到大,什么好东西也想着他;二则也是他的私心,确实也怕生意让他家师娘的傻相公给把到嘴的肥鸭子给揍飞了。
至于孝子贤孙也不差那一顿饭的时间,杭玉清顺着贵妃给的梯子又下来了。第二天还真就大中午赶过来,接了贵妃和柴榕一道儿赴约。
这一回贵妃没有带木墩儿,虽说他是三十五岁的老灵魂,对商场上的事儿轻车熟路,一向都很有主意,但外人看来还是个小孩儿,谈合作的事带着也不合适,便扔给了柴芳青。
柴芳青自以为知道了她家四婶就是个借钱为生的纸老虎,反而收起了卖乖讨好的心,念着贵妃前些天往柴家大撒钱,她的小家也没少捞到好处,对待贵妃反而更多了几分真心,连照顾木墩儿都精心了许多,不像以前甩手能不干就不干。
柴海棠看出她的转变,一问之下知道她是这么个想法好悬没笑破了肚皮,转脸就告诉了贵妃,把贵妃也笑了个倒仰,对柴芳青却是有了很大的改观。
贵妃和柴芳青阴差阳错反而把关系真给处好了。
唯一苦的就是木墩儿,柴芳青可不比柴海棠耐心又有主见,柴芳青以前也没带过两次孩子,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以前照顾小孩就是和小孩玩儿,于是可着劲儿地逗木墩儿,他不理她吧,她就以为他不想动而已,对着他一顿嘚吧各种讲故事。
偏那故事她也讲的七拧八歪,前言不搭后语,那才叫一个没头没尾,想到哪儿说哪儿。听得木墩儿晕头转向,求助无门。
贵妃浑然不觉——或者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走出家门就把他给扔到了脑瓜后面。
朱三公子这个朋友姓陈名昭,一看面相就和他是好朋友,同样胖嘟嘟的身体,五短身材,下巴颌叠下巴都出来三四层了。
不过这货的审美倒是与众不同,他顶爱的就是平胸女子,而且有一项专长,一打眼基本就能把女子胸围估个**不离十,贵妃胸|部丰|满,他看一眼不是他的口味就没半点儿兴趣,反而对摆到桌面上的肉串垂涎三尺,任谁在他耳朵嗡嗡嗡他都哼哼哼,就没对上一句完整的话。
整个儿桌上就看这人和柴榕脸对脸在那儿对着撸串,谁也不让谁,如果之前还是享受着吃,最后看上去倒像是俩吃货拼上了,不像是为了味道,而是为了荣誉而战……
贵妃只当他是对这次合作无意,不过碍于朱方则的面子不好不出席,连杭玉清都是这么想,一张脸都快拉到脚面了。
“兄弟,我是认输了,你真能吃!”
陈昭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嗓子边儿的肉几乎要顺着这个嗝儿出来了。
柴榕慢慢放下手里空无一肉的竹签子,露出胜利的微笑。
贵妃:“……”这比的是个什么劲儿?
陈昭招来伙计,要打包给自家媳妇带走四十个串串。
“她爱吃肉,这个肯定合她的胃口。”他冲朱三公子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直等到最后走时才看了贵妃一眼:
“那,你是明天到店里去和掌柜的定价?”他为难地道:“价钱你和他定吧,只要不离谱,一准儿没事。我最近……夫人看得紧,我就不和你凑近乎了,也省得有人说闲话。”
贵妃直到把人送走还是晕晕乎乎的,这就算是谈成了?
她没做过买卖……可是买卖还有这样做的?
“他啥意思?”杭玉清也没弄明白,追着朱三公子问:“三哥,这是成了,还是没成,他把我们推给掌柜的啊。”
朱三公子眼睛一瞪:“你骂谁呢?我俩的交情那是除了媳妇,什么女人都能换的!”
当然,他俩审美不一样,女人是没换过,这么说纯粹是个情怀。
“他要是不答应在我这儿就给你挡了,他说让你找掌柜的那就是行!你看他肥的跟个猪似的,脑子里的货可不是白给的。他爹死了之后的产业留给他没几年,他就靠着岳父那边全力扶持越做越大,咱大哥都说他脑子够用,让我少跟他混!”
“他说行,那就是行了,你们明天就去吧。”朱三公子对杭玉清不耐烦,对贵妃可是笑脸相对,连笑都笑的极尽谄媚。
“师娘啊,你可别听玉清这孩子瞎巴巴,我在明阳城还是很有一定地位,三教九流我都说得上话。以后……多联系啊。上次说谢我,你还没谢呢。”
杭玉清一想到柴榕那斗大的拳头砸朱方则脸上就是个坑,没好气地瞪了朱方则一眼,他那糊涂事说的虽然隐晦,好歹也和他交过底了,柴榕是个傻瓜兼暴力狂他家表哥也不是不知道,还在他跟前浪什么?
真是拳头没打自己身上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