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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雨正说得津津有味,突然瞳孔收缩,双眼瞪得巨大,一只手紧紧抓着刘浪的胳膊,指甲都快抠进刘浪的肉里,另一只手颤抖得指着床前,尖声叫道:“贺夕,她、她是贺夕!”
刘浪实在受不了青雨的喋喋不休了,直接将贺夕的魂魄放了出来。
结果,没想到青雨反应如此激烈。
眼见青雨吓得又快晕倒了,刘浪连忙将手一指,嘴中念咒,再次将贺夕收了起来。
青雨惊魂未定,小脸吓得煞白,看着贺夕的魂魄凭空消失在眼前,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刚、刚才是贺夕吗?”
刘浪故意拖重了嗓音道:“准确的说,是贺夕的魂魄。”
“啊?真、真是贺夕的魂魄?真、真的有鬼?”
青雨说着,两只手紧紧抱住了刘浪的胳膊,颤声道:“我、我还以为我自己做了一个梦。那、那天晚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宿舍里有声音,我、我朦朦胧胧中好像看到了贺夕,我、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原来真是的她?”
刘浪很无语,沉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担心贺夕不是自杀的,是被害死的。如果你不告诉我,恐怕那个害死贺夕的东西也会来害你。”
“啊?不是做梦?真不是做梦?”
真是服了,刘浪感觉自己根本无法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来猜测青雨的思维了。
青雨明明被拴在了病房里,还被当成了疯子,可醒来之后竟然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大脑通路用得着这么长吗?
刘浪感觉自己不拿出杀手锏是不能从青雨嘴里掏出点儿东西了,反手拿出禁鬼符,指着符纸道:“贺夕的魂魄就在里面,刚才是我放出来给你看的。她说她自己死的好冤枉,她不想死,如果你不替她报仇,她会一直缠着你的。”
青雨登时吓得浑身战栗,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我怎么报仇?我、我什么都不会啊?”
“所以,她让我来找你,让我帮你。”刘浪趁火打劫道。
“啊?这样啊?好好好,报仇,就要找系主任范累,那个老东西想把我们卖到**楼去,可是我们不肯。开始时我们只是以为贺夕因为这件事想不开自杀死了,可、可……”
青雨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的盯着刘浪手中的禁鬼符,近乎哀求的说道:“可如果贺夕真是冤死的,那、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刘浪闻言,不禁双眸一挑:“范累为什么要逼你们去**楼?”
青雨哭丧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刚开始只知道系主任找过贺夕几次,后来贺夕就不停的说她不想害人,然后,就在前几天晚上,我们都在睡觉,迷迷糊糊看着她走了宿舍,再后来,就听说她跳楼死了。”
刘浪盯着青雨,看着青雨体内的魂魄竟然又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却是不敢再刺激她,连忙安抚道:“哦,青雨师妹,没事没事,没事了。”
青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可能没事啊?贺夕死后,系主任就将目光盯在了我们身上,我宿舍的另外两个姐妹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已经请假回家了。我、我也想回家,可、可系主任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请假,就不让我毕业。”
“我艹,那老杂碎这么狂?”
刘浪听青雨这么一说,立刻气炸了心肺。
虽然不知道范累究竟跟**楼有什么勾当,可竟然利用自己的职权逼迫人家小姑娘。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次想逼自己退学的帐还没算完呢!
刘浪再也忍不住,直接拉起青雨,怒声喝道:“走,老子带你去找他算账,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事情已超出了刘浪的预期,刘浪根本没想到会牵扯出一个普通的系主任范累来。
怒火中烧,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让你找麻烦!
第1232章 渐渐清晰了
青雨显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见刘浪要去找系主任的麻烦,顿时吓坏了,连忙叫道:“师兄师兄,不要,不要,他真会不让我毕业的。我、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我不想毕不了业啊。”
刘浪信誓旦旦道:“没事,放心好了!”
边说着,朝着小黑挥了挥手道:“小黑,跟上!”
也不待青雨答不答应,直接拉着青雨出了病房。
医生因为看了冯一周的面子并没有进来打扰,可没想到刘浪竟然直接把病人给拉出来了。
守在外面的医护人员立刻拥上前来,大声叫道:“喂,病人还在危险期,你要干嘛?”
刘浪将眼一瞪,喝道:“危险个屁!”
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骂傻了。
这些医护人员哪里见过这么蛮横的主儿?纷纷噤若寒蝉,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刘浪已经拉着青雨出了医院。
跑出医院之后,刘浪直接拿出手机,给冯一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冯一周,这件事可能跟系主任有关系,让他一会儿派刑警过去。
冯一周本来想问,可还是忍了下来,满口应道:“好!”
挂了电话,刘浪接着又给何尚打了一个电话。
自从刘浪回来,还没告诉何尚。
何尚见刘浪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不禁也是一愣,连忙接起电话,“姐夫?”
刘浪也没废话,直接说道:“你带着相机,尽量多带些人来我们学校,到时我会找到系主任范累,想办法把他的所做所为都挖出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何尚虽然不明白刘浪为何突然冒出这些话来,可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姐夫,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刘浪挂了电话之后,想了想,感觉这些应该足够教训一顿范累了。
青雨看着刘浪如此干净利索的打着电话,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歪着脑袋问道:“师兄,你、你真是我的师兄吗?”
在青雨的印象中,这怎么跟社会上的老大似的,哪里有半点儿学生的模样?
被青雨这么一说,刘浪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来。
对了,**派自从成立以来,一直默默无名,也该活动活动了。
想了想,刘浪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欧阳图韦的电话。
自从上次从东北回来,刘浪只是让何尚去找过欧阳图韦,自己还从来没有跟他碰过面。
虽然欧阳图韦双腿已废,可毕竟心思罕有人敌,操控着整个图韦影业自然也不在话下。
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时间就是生命,该活动活动这个情报部门了。
电话响了好大一会儿才被接起,可一接起电话,那头的欧阳图韦似乎有些激动,颤声问道:“教主,您终于记起我来了?”
刘浪轻轻一笑:“欧阳大哥,我早就不是什么教主了,现在我们是**派,我记得上次让何尚去跟你说过了吧?”
欧阳图韦连忙答道:“对对对,是我糊涂了?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清**楼,越详细越好,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欧阳图韦一怔,却是什么都没问,“好,您放心好了!”
刘浪本来还想着一步步来查,此时见胡来已经死了,而且身上煞气如此之重,加上这件事牵扯甚广,刘浪联想到阿美,第一怀疑的就是**楼。
虽然不懂得刘浪究竟安排了些什么,但青雨已彻底呆掉了,看着刘浪跟看偶像一般。
“师兄,您、您真是我的师兄吗?”
刘浪冲着青雨笑了笑:“你知道系主任在哪里吗?我现在就替你出气去!”
青雨略一迟疑,重重点了点头:“知道!”
青雨果然知道。
只是刘浪没想到,系主任范累大白天竟然在教师的职工宿舍睡大觉。
青雨带着刘浪来到宿舍门口,刘浪再三确认范累在里面后,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踹门的声音巨大,可范累根本没有反应,竟然蜷缩在床角,整个人跟抽了大烟一般,浑身不停的打着哆嗦。
刘浪大步上前,一把将范累提了起来,大声质问道:“姓范的,是你害了贺夕?是你要将青雨拉进**楼去的?”
刘浪边说着,使劲晃着范累。
过了好大一会儿,范累才抬起头来,眼窝深陷,面露惊恐,战战兢兢的看了刘浪一眼,突然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刘浪连连磕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贺夕会死,我也没想害死胡来,只是想拉他入火,可、可他也死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去**楼了,我快撑不住了。”
一通话,把刘浪跟青雨彻底说愣了。
刘浪又一把揪起范累,急问道:“你跟**楼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关系。我、我只是去那里玩了两次,有一次玩得太兴奋,他们说在我身上烙下一个标记。我、我也没多想,就印下了,可从那以后,我每到半夜就会心痒无比,而不吃他们**楼的药丸就浑身难受,我、我知道自己肯定中了他们的陷阱。自从贺夕死后,我已经好几天没去了。”
范累说着,浑身跟怕冷一般打着哆嗦,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慢慢将左手的袖子撸了起来。
不看不要紧,刘浪朝着范累左手臂上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在胡来住的拆迁房里,墙上画的那种类似的符文吗?
难道这全是**楼的手段?这**楼究竟是什么来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满脑子的问号。
深吸了一口气,见范累这么快招了,刘浪还有些不太适应,眉头一挑,将他扔回了床上,厉声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范累惊恐的盯着刘浪,“我、我知道贺夕跟胡来都死的冤枉,所以我偷偷给他们烧过两次纸钱,可、可这两天我根本不敢接近他们死的地方了。那里好冷,好冷啊。我亲眼看到有东西从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