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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庄九看到这一幕,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早说这庄九有问题。”我开口说道。
庄九闭口不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此时,淤泥已经淹没到那两个西装男的胸口处了。我一看大事不妙,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再这么下去,天黑了就难办了。
“包里有没有绳索。”我开口问道。
张文魁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捆绳索丢给我。我接过绳索,迅速解开,将一端丢进了淤泥中。“抓住绳子。”我冲着淤泥中的西装男叫道。
“记住,尽量不要靠近刚才那个坑口。”我提醒道。淤泥中的西装男见我丢下了绳子,两人自私的争抢起来,都想先抓住绳子,脱离困境。
“要想活命,就停止你们这愚蠢的争抢。”晓晓怒斥道。
那两个西装男闻言,这才停止争抢,在我们得努力之下,两名西装男很快被我们拉了上来,奇怪的是,他们俩儿的裤子都只有半截儿了,而且上面遍布着血痕,就好像被指甲抓过一样。
“这怎么回事儿?”张文魁诧异的问道。
“那淤泥下面就好像有东西在扯我们一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争抢绳子了。”西装男回答道。
张文魁闻言,打了个激灵,远远的探出头,朝着淤泥里看了一眼,“庄九还在里面。”张文魁惊呼道。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跑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庄九的身影。“好玩儿么?庄九那么爱干净,怎么可能到这淤泥里面去。”
“我真的看到庄九了,只是一张脸。。。。。。〃张文魁慌忙解释道。
“好了,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这地方邪门的很。”我招呼了一声,此时,我们再也顾不上庄九去哪儿了。我的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就好像上次被七迭香迷住时的心情一样,面对这些未知的东西,恐惧总是不言而喻。
骑上马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希望可以看到庄九的身影,谁料,却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们有的作奔跑状,有的蹲坐在地,有的又好像在跳舞,总之千奇百怪。我揉了揉眼睛,心想,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这阳世间的人是看不到鬼的影子的。我定了定心神,这才继续朝着淤泥坑周围看去,这一次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儿,看来果然是被吓到了,产生了幻觉。我自我安慰着。
待我们回到蒙古包的时候,大婶儿早已经等候在了蒙古包外,一见到我们,大婶儿赶紧跑过来,帮着我们牵过了马匹。
“你们没有一起啊!”大婶儿拉着马,随意的问道。
“什么意思啊!”我疑惑的问道。早上我们从蒙古包走的时候,大婶儿是亲眼看到的,怎么现在问这么一个不着调的问题呢?
“嗨,孩子他爹今天出去放羊,在半路上碰到了你们家那位先生,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此刻,正躺在蒙古包里歇息呢!”大婶儿笑着说道,她当然不曾知道我们今天遇到的诡异事件,言语中并没有半分恐惧之意。
可是,在我们看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连续发生了三件这么无厘头的事情,着实让人有些接受不了,况且每一件事儿都无法解释。
我对着大婶儿点了点头,走进蒙古包,看到庄九一身灰土,就好像在淤泥里滚过一样。我突然想了张文魁说过的话,他说他见到庄九的脸曾经出现在淤泥坑中,难道真有此事儿?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庄九当时在淤泥坑中,可为什么又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呢?难道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马的速度不成。
“大喜,这。。。。。。。”张文魁刚要说话,就被我伸手阻止了。
“让我想想。”我开口说道,随即走到一边,靠在蒙古包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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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做法迁葬
张文魁闻言,默默的走到庄九身边,抽起闷烟来。
我在心里仔细揣摩着,我们一共去了7个人,为什么只有庄九中招了,其他人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呢?莫非他碰了什么东西?想到这儿,我顿时恍然大悟。我们几人中只有庄九摸过石柱,他曾说这石柱被下过诅咒,我想,他之所以变成这样,跟石柱上的咒语有莫大的关系。
“我明白了,庄九一定是中了石柱上的咒语了。”我冲张文魁说道。
“中了咒语?我还以为你会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呢!你这个说法无法令人折服。”张文魁摇头说道。
“魁哥,你可曾记得在半月湾的时候,三愣子曾经鬼附身了?”我开口说道。
“我当然记得,只是这鬼上身和中咒语是两码事儿,不可同日而语啊!”张文魁还是否定。
“这当然是两码事儿,我们现在要想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庄九曾经说过,当地原来立着一块功德碑。这墓主人不识得其中的厉害,把墓穴安在这里,冲撞了这里的神灵。这才有了现在这种诡异的现象。”我赶紧解释道。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只有这么理解才说的过去。
“那,你的意思。。。。。。”张文魁抬头看着我,问道。
“咱们明天在去一趟,想办法找到墓主人的遗骸,给他迁葬,这样一来,就不会有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口说道,至于这种方法行不行的通,我心里也没底儿。既然墓葬冲撞了神灵,咱们在那儿设一个香台,做做法事儿,像神灵道个歉,然后把墓主人的棺椁移走,这事儿便解决了。
可是,这法事儿谁会做呢?想到这儿,我赶紧问道。
“魁哥,你会做法吗?”
“你是说做法事儿?”张文魁挑眉问道。
“没错儿。”
“略知一二。”张文魁答道。
“那好,你准备些东西,明天便做一场法事儿。”我说完,伸了个懒腰,折腾了一天,早已经有些倦乏,躺在地毯上休憩着。张文魁见状,不再多言,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工具,清点完毕,又走出了蒙古包,跟隔壁的大婶儿商量着什么。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睡了过去。
由于昨夜休息的早,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我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发现庄九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态,就如同一个死人一样。今天的事情很多,一点儿时间都不能耽搁。想到这儿,我赶紧叫醒了他们,几人收拾了一些东西,匆匆上马,这便要出发。
“等等。”张文魁喊了一声,随即跳下马,走到大婶儿的蒙古包,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捆出一个小羊羔来。
“你这是干嘛?”我诧异的问道。
这个小羊羔刚出生不久,羊角都没有长出来,被张文魁抱在怀里“咩咩”的叫个不停。
“做法事儿缺了鲜血可不行,这个小羊羔,我可是花了500块买的。”张文魁说完,抱着小羊羔上了马。
我看着那只小羊羔,心中有些不忍,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方法倒是有,而且资源也有,只是咱们没有办法弄到。”张文魁邪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既然有方法,就放了小羊羔。’我赶紧说道。
“你确定?”张文魁说着就做出了一个放羊羔的假动作,随即凑到了我身边说道:“没有了羊羔的血,就只有女人的经血了,看那大婶处于更年期了,即使她答应,我也不愿意用不是?如此一来,就只有晓晓。。。。。。”
“打住,那。。。。。。那就只有委屈小羊羔了。”我开口说道。虽然听人说过女人的经血是辟邪之物,可是,我就算再大胆,也拉不下脸去找女人要这玩意。
“驾”。张文魁呵呵一笑,骑着马当先跑了出去,同时传来了小羊羔可怜的“咩咩”声。这时,蒙古包里的大婶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百块钱,一脸满足的数着。
我瞅了大婶儿一眼,心说真是驴子拉屎表面光,看着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婶儿,其实是个钻在钱眼儿里的人,看来得想个办法早点儿离开这儿,要不然她哪一天见财起心,指不定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事儿来。
此时,张文魁等人已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了。我赶紧一拉马缰,追了上去。
庄九因为昏迷不醒,现在仍然留在蒙古包。当我们到达石柱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张文魁从背包里取出桃木剑和一些做法用的道具,一一摆放整齐,恭敬的三叩首。随后,只听见小羊羔一声惨叫,张文魁一刀抹在了羊羔的脖子上,羊羔的血瞬间喷洒而出,张文魁赶紧拿过一只碗接住血,待到血满一碗,张文魁赶紧掏出细线帮小羊羔缝住伤口,又用纱布包着。这一碗血不足以要了小羊羔的命,况且又帮着处理了伤口,所以并不足以致命。
看来庄九早已做了准备,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儿。
随后,张文魁端起那一碗羊血恭敬的放在一根石柱前,咿咿呀呀的叫着,拿着桃木剑手舞足蹈,他到底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