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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呢!”我从贴身衣兜里掏出那张符递给张文魁。
张文魁拿着符左看右看,然后又拿着手电筒照在符上面,说道:“不对,大喜,你没有说实话,你一定是带了什么利器克制了这阴尸,这张符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咋们是兄弟,不用藏着掖着,显得小气不是?既然能克制阴尸,何不早拿出来,害我们被它追来追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举起跃龙宝刀说道:“那,你要是说我有利器,就是它咯,可我刚才在救你的时候也用过了,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啊!”
就在这时,张文魁突然盯着我的脖子,两个眼睛都冒着光,随即伸手将王曼妮给我的项链儿拿了起来,脸色凝重的说道:“你这个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低头一看,那项链上的佛珠正发着淡淡的幽光,如果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光线不好,还真看不出来。
我道:“朋友给的,怎么,这佛珠便是你所说的利器吗?”
张文魁点了点头,说道:“你应该听说过释迦牟尼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听过啊!是佛教鼻祖。”
张文魁道:“没错儿,佛教便是这人创建的,修为很高,80岁去世于一个小树林,弟子悲痛欲绝,将其尸骨焚烧后,得到的残片做成了舍利。这可是好东西啊!可以克制许多邪门的东西。由于经常盗墓的缘故,我曾经也像弄这么一个舍利,可是你也知道,这舍利一般藏的极为隐秘,在咋们中国,供奉舍利的地方一般都修建有舍利塔,而这个舍利塔结构极为复杂,如果没有缘分,想要见上一面都难。
听我师父说,这舍利全球都只找到了三个,虽然很多地方你都会看到舍利塔,里面也会藏有舍利,但很多都是假的。目前有两个舍利被放在国家博物馆里,那两枚都是真的,后来,我师父得知还有一枚真身舍利藏在灵安塔的底座中,一直想瞅个机会盗出来,可是灵安塔戒备森严,每天都有喇叭在其周围巡逻,无奈只好暂时放弃了。虽说是放弃了,但我师父一直放心不下这个舍利。而且国家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个舍利,按照国家的政策来说,他们一般采取的措施都是保护,并不会主动发掘。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有一年,灵安塔举行佛法大会,所有的僧众都要参加,这便给了我师父一个机会,我师父和他一个老伙计偷偷潜入灵安塔,可是很不幸,师父被塌陷的石头砸中,临死前还来不及看上一眼舍利,便含悲西去。
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考古队发现灵安塔被盗,这才做抢救性发掘,根据灵安寺里面的经文,铭刻这才发现里面藏有真身舍利。这件事情惊动了中央,闹的天翻地覆,各大地方媒体纷纷报道舍利的样子,让知道线索者踊跃举报,奖金丰富,我师父的同伴当然也看到了这个信息,便将舍利打磨碎,装进了一个佛珠内。尽管他一切都很小心,可是后来师父的同伴驾鹤西去,佛珠也跟着销声匿迹了,他跟我讲过这个佛珠的样子,真没有想到这个佛珠会在你身上。”
第三十一章 溶洞之墓
我摸着挂在脖子上的佛珠,心里万分感激,看来倒是这佛珠救了我一命啊!要不是王曼妮将佛珠给我防身,我刚才很可能就死在了阴尸的手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让我突然很想念王曼妮,想念她躺在我肩膀上的感觉,想念她的吻,想念她的一颦一笑。
张文魁见我没有说话,问道:“你快跟我说说,你那朋友是怎么弄到这佛珠的。”张文魁似乎对这佛珠的来历非常感兴趣,两眼放着光,死死的盯着我脖子上的佛珠。
我道:“嗨,我不是说了嘛!这佛珠是我朋友给的,至于她是怎么得到的,天晓得啊!要问你便去问她。”我一把将佛珠塞进衣领。
张文魁呵呵一笑,说道:“大喜,你咋的那么快就收起来了,还怕抢了不成。”
我没有答话,将口罩拉正,佛珠被张文魁这么看着,我老是感觉它会飞了一般,让我浑身不自在。
三愣子道:“我说,大喜啊!刚刚那房间不是捆着两具阴尸嘛,怎么就出来一具?”
我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你还想他们俩儿一起出来,夫唱妇随啊!出来一个,咋们仨儿就够呛了,来两个,铁定歇菜。”竹简上说的很清楚,一共有两具阴尸,而且是夫妻两人,而且刚才在那间耳室也的确看到了两具捆绑在墙上的尸体,不过现在谁还去管那么多,不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
三愣子道:“说的也是!如果那女阴尸待会儿出来,你就拿着佛珠往她脸上一扣,什么都解决了。”三愣子边说边比划着。
我心想道:就算那女阴尸现在出来,为他男人报仇。可我有了佛珠,就像有了定心丸一般,倒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当下打着手电,想看看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
我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很不规则,古代墓室一般讲究对称。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也都是这种设计,两边一样大小,就连摆放物品都有讲究。可是我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怎么说呢,像是修建在一个溶洞里,墓室顶也是天然的溶洞顶,根本没有人为痕迹。除了地面和矮矮的墓墙外,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天然的溶洞。一条条钟ru石从洞顶垂了下来。
我百思不得其解,墓主人的棺椁在哪儿呢?张子敬竹简上记载的是真的吗?墓主人的棺椁真就没有办法找到吗?就算找到了也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墓室是一个没有完工的工程吗?为什么旁边的耳室只挖掘了一半儿便停工了?难道工匠们挖到这个天然溶洞的时候遇到了意外,工程被迫停止了?总之,一连串的问题缠绕着我,我的头都快炸掉了,越想越乱。
三楞子见前面没有了出路,一屁股坐在墓室的青砖地面上,说道:“咋们也折腾了这么久,也该吃吃,喝喝,睡一睡了,人是铁,饭是钢啊!”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干饼,蘸着酒吃了起来。
都说这一人动嘴,十人嘴酸。我被三愣子影响,顿时有了一种饥饿感,三人坐在一起,胡乱吃了些干饼。三愣子说道:“你们说,这张子敬也太他娘的能折腾了,把这个墓藏这么隐秘倒也罢了,把墓主人的棺椁也藏了起来,当真讨厌,我现在恨不得过去朝他屁股上揣几脚。”
张文魁呵呵一笑,说道:“你现在过去就算拿刀劈了他,也连叫也不会叫一声儿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张子敬也当真是个人物,一个人偷偷张罗着搞这么大的工程,又要瞒过冶铁富贾膝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女,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并且还能搞的这么隐秘,实在是佩服啊!”
三愣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今天就不信了还真找不到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吃完了东西,便四下找找看,如果按照逻辑来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便是主墓室了,可是到了这里却空无一物。也许你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墓室有些不同寻常,这里原本可能是一个天然溶洞,当张子敬等人将墓道打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溶洞。我想,这便是那个耳室为什么只打到一半儿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们发现这个溶洞里有更适合存放棺椁的地方,就改变了计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墓主人的棺椁一定存放在溶洞深处。”
张文魁道:“想法倒是好的,可是,除了我们刚才躲避阴尸的那个小洞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入口了呀?”
我道:“这还不简单,你想想看,谁会给盗墓贼留下一个未知的洞口吸引他们的好奇心?今天算我们幸运,有一个识得小篆的人,如果不是破解了竹简,我们走到这个墓室,发现空无一物,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空墓,只好放弃了。”
三愣子道:“哎呀呀,这就连上了嘛,我们赶紧找找吧!”
刚才因为要吃东西,所以将口罩连同尸布一起取了下来。我刚准备和三愣子一起去找,就在这时,墓道口突然发出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黑色甲虫又追了上来,这时再戴上尸布已经来不及了。我不禁苦笑一声,对着尚未察觉的张文魁叫道:“魁哥。”随即用手指猛的指了指他的后面。
张文魁头也没抬,还以为我们在叫他一起去找棺椁,当即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说道:“他娘的,我的生物钟开始反抗了,我琢磨着从我们进来现在已经到了晚上10点了,是睡觉的时候了。。。。。。我说,你们俩烦不烦啊!”张文魁见我和三愣子不停用手指着他的后面,这才回过头去。
待到张文魁看到那黑色甲虫离他只有几个厘米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随即抡起背包便朝黑色甲虫砸去,可那黑色甲虫却一点儿都不畏惧,反而拐了一个弯,伸吐着长嘴,朝着张文魁脸上飞去。
我和三愣子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三只黑色甲虫好像突然发现了我们似的,原本追着张文魁,此时竟然朝着我们飞了过来。
第三十二章 墙壁窟窿
那黑色甲虫扑闪着翅膀,一下子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心想:这黑色甲虫还没玩没了了,既然它们也是属于邪物,再拿出佛珠来试试运气吧!我一边倒退,一边从衣领里摸出佛珠,拿在手里拼命晃动着。可是佛珠非但对黑色甲虫没有用处,黑色甲虫以为我是在挑衅它们一般,朝我两侧飞了过来。有一只黑色甲虫的尖嘴一下子插进了我的肩膀。
我的个亲娘,那种感觉就像在毫不留意的情况下,针管猛然扎在身上一般,钻心的疼痛一下子从肩膀传了过来。我一下子火了,也不管这黑色甲虫有没有毒,腾出双手就去抓黑色甲虫,那黑色甲虫身子十分光滑,像打了油一般。一下子从我手边滑开了。
我此刻就像红了眼一般,一抓不中,又探出手去抓。这一次正好抓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