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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武三一抓,瘦高男人也吓了一跳,挣扎着,他急叫:“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兑多少钱关你什么事?你们武家钱庄还不让人来兑钱了吗?”
“我呸,”武三啐了一声,骂道:“昨个儿晚上爷被人打了黑拳。抢了银票,现在爷怀疑就是你这贼厮!你也不用分辨,有胆就和爷去衙门里分说……”
揪着瘦高男人的衣领,武三往外扯人,可瘦高男人怎么肯让他扯,自然是要往外挣的。两人一僵持,武三腰上的伤就疼起来。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却怎么都不撒手。
正在闹,钱庄里的掌柜已经闻声赶出。
“三爷、三爷,您给小老个面子,可不敢这么着……”
武三眉毛一掀,推攘着过来拦他的掌柜,“你个混蛋,爷被人打成这样,你没看着吗?现在爷来抓劫匪,你还敢这么挡着挡着的!难不成你和这劫匪是一家的!”
“三爷,您可不能这么说!”掌柜的也有些恼了,“各位可都是武家的人,小老拦您也是为了咱们武家钱庄的声誉。这位客官,是咱们武记的老交情了。打小老在这做掌柜的,就一直在咱们武记存钱取钱来着,您可不能就这么一声怀疑就说人是劫匪啊!再说了,这钱庄的生意要出了什么问题,小老也不好和大管事交代啊!”
武三目光微闪,揪着那瘦高男子的手倒是松了,“你别拿大管事来忽悠我!他现在和大官人一起在济南府,可是没在定陶。”
“大管事是没在定陶,可咱武记名下的钱庄可都是归大管事一人管着的。”掌柜的沉下脸,“三爷,您平日再怎么闹,小老可不敢出声。但您今个儿要是在咱们自家铺子闹事,那小老可是要回府上去和四官人说这事儿去了……”
“混帐东西!还敢拿四官人来威胁我了!”武三大骂,可虽然是在骂人,却到底显出几分顾忌之意。
“你他娘的也不想想,四官人是信我还是信你?咱的外甥女可是四官人最宠的小妾,是你能随便告状就能告得了的?”
掌柜的撇了撇嘴角,可嘴上却笑道:“那是自然,谁不晓得四官人的心头爱是哪位呢?不过,三爷,您可想想,您这真是被人劫财了?是不是有什么平时得罪的人怀恨在心,故意黑您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武三挑起眉,也不理会那瘦高男人的,扭头就走。那掌柜的皱起眉,回身对着那瘦高男人又是躬身又是作揖,好话说尽,才让那个板着脸的瘦高男人放松了面容。
这样能卑躬屈膝,一心只为主人家好,不计个人得失,才是做管事该有的态度,像武三那样的,若不是仗着四官人给他几分面子,他也配做武家的管事。
坐在驴车上看着武三背影的林贞娘,这会儿却有些发急。武三这样带着几个闲汉匆匆而去,也不知是不是怀疑了什么。看那满面怒容,气势汹汹的架势,可是明显就是去找人晦气的。
“东伯,先不去瓦肆了,跟着武三去瞧瞧。”
怀疑武三是冲着陈山虎去的,林贞娘有心想要提前过去打个招呼。可是林东瞥了她一眼,虽然顺着她的意思跟上了武三,却始终吊在他们一行人后头,根本没有先赶到大杂院的意思。还好驴车本来就慢,这样在街上慢走缓行也不算什么出奇的事。就算这样慢悠悠地跟在武三身后,也没引人疑心。
林贞娘无奈,只盼着武三找不着陈山虎。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武三一行人还没走到大杂院那条胡同,就迎面碰上陈三虎。
在大街上,仇敌相见,分外眼红。武三指着陈山虎,大声喝骂:“陈山虎你个泼皮,你敢对老子下黑手!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山虎这头,却也不是他一个人。昨晚上崴了脚,这会儿扶着他的正是安容和的二弟安泰。
虽然被武三的人围在当中,陈山虎却不显半分惧意,歪着脑袋,他睨着武三,懒洋洋的声音里带着笑,“哟,这不是武家的三管事吗?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脑袋也肿了,胳膊也折了,这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呀,这屁股怎么也好像肿了?难不成您最近是改了癖好,好上小官儿这一口了,让小官儿把您这屁股给……”
后面的话没说完,陈山虎嘿嘿大笑,眼神到处乱飘,似乎是在征求旁边看热闹的人的意见。这会儿,从头到脚,连声音带笑声,都是无赖气十足。
气得浑身哆嗦,武三指着陈山虎,连说话都结巴了,“打、打,给我打……”
那几个闲汉,虽然围住了陈山虎,却没有立刻动手,领头的那个汉子抱了拳,歉然道:“虎爷,可是对不住。咱们这行的规矩,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您多担待。”
陈山虎挑眉一笑,笑道:“哥几个儿甭客气!虎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得了陈山虎这话,那汉子似乎松了口气,往前一站,就要动手。陈山虎眯眼,身形一挺,正要推开安泰。安泰却是沉声道:“阿媛说了,要我看着你的。”
刚挻起的身形立刻萎了,陈山虎哭丧着脸,盯着安泰一板一眼的表情,“那个,二郎……”
安泰却根本不理他,直接挡在那汉子面前,淡淡道:“山虎哥受了伤,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就是。”
“找你?”那汉子上下打量着安泰,显然是没见过安泰的,“敢问这位兄弟是混哪里的?在定陶街上一向少见啊!!”
“没混哪里,我就是个学徒,在瑞安堂跟着叶师傅学小儿科的。”安泰答得沉稳,一本正经的,就和他这个人平常给人的感觉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险些没把那汉子气个半死。“兄弟,你又不是在街面上混的,管这档子事做什么?”
安泰嗯了声,仍旧是一本正经的语气,“你们若是过了今天再来找他麻烦,自然不用我多事,可今个不成,我妹子让我看着山虎哥带他去看正骨大夫的。”
气得脸色发青,那汉子也不管别的了,“兄弟,你要是不让开,可别怪咱们伤着了你……”
也不管安泰是不是街上混的了,那汉子拳头一捏,就要往前冲。却不想还没真的动上手,就听到有人在外围叫道:“这都干什么呢?还不快让开了!搞什么鬼?”
那汉子脚步一顿,扭头看着正挤进人群的几个差人,不禁皱眉。
奇了!今个这些当差的可是来得快了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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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打动
三个做差人装扮的男子挤进人群,两个中年男人外加一个还稚嫩的少年,虽然人不多,可是那身公服一穿,却立刻显出威风来。
“干什么呢?戚老三,你又玩什么花样?!”一个中年差人抱着膀子,冲着那男人喊了一声,目光一转,看看陈山虎,虽然面上仍是冷沉,但声音却比面对戚老三时平和许多,“不是说了不再生事吗?”
定陶街上的泼皮,这些差人就没有不认识的。甚至明里暗里总有些交情,可是这交情却是有深有浅。从这一开头说的话,就能听出他们和陈山虎更近一些。
陈山虎一笑,拨开安泰,道:“封头,我可是没生事。您瞧,我这脚昨个崴了,正打算去看跌打师傅呢!我要这时候生事,可不就傻了?您不信,问问安泰,我这兄弟可是个老实人,从来连半句假话都不说的主儿。”
被叫住封头的中年差人目光一转,看了看闷声不语的安泰,迟疑着问道:“是安家二郎?”
“封大哥。”安泰作操,虽然叫得客气,可是打过招呼之后却再没二话,看起来有些木讷。
封况盯了安泰两眼,心道这安家二郎和安押司面容虽有几分相似,可这性格却不像是两兄弟。
转了头,他瞪着戚老三,冷哼道:“戚老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两次三番在街上生事,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封头,您可错怪我了。”戚老三陪着笑,嗫嚅着。忽然就扬起眉笑道:“我这是在帮你们衙门办案啊!武三爷昨个晚上被人打劫了,我们怀疑就是这个陈山虎做的!”
“陈慕狄、陈慕狄!老子叫陈慕狄!”陈山虎恨声叫着,虽然叫他陈山虎的还是大有人在,可那得看虎爷他爱不爱应。
封况皱起眉。目光一转,就瞧见抱着肩膀看过来的武三。昨个儿拉武三回衙门的人里,就有他。这会儿眼见武三这般形貌。他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他是个机灵的,也知晓昨日知县大人对这武家的三管事很是不满,自然也就要端着一些。
“打劫?怎么没见人到衙门报案啊?这打劫可是大事儿!咱们定陶一向治安甚好,怎么会有打劫的呢?若是有人打劫,我看多半就是你们这些在街上闲着没事儿干的泼皮无赖了!”
“哎哟,您可不能乱说啊!封头,咱们兄弟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打劫这种事可是干不出来……”
武三原本在旁边一直端着架子,并未言语,可是这会儿却也忍不住跳出来,“封况!你当人不知道你和姓安有关系,眼瞧着打劫的陈山虎在跟前。你都不抓,你就不怕上头知道了问你个包庇之罪。”
封况皱眉,对武三直接叫他的名字很是不满,“这是——哟,这可不是武家的三管事吗?您这是怎么了?我还当您今个得在家里养伤呢!挨了板子还能这样在街上闲逛,看来刑班那些兄弟昨个儿没吃饱饭啊!”
武三面上一热,眼瞧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更觉脸热如火烧。他在定陶一向是横着走,哪里这么丢脸过?当时只觉脑子嗡嗡作响。气血上涌,恨得牙痒,直想扑上去咬封况两口。
“姓封的,我现在就报案!你马上把这个陈山虎给我抓起来……”
封况闻声冷笑,“真是对不住,武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