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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想了想,我说。
“恩,那也没什么不好,最少,这妞儿长得够漂亮,不过你得小心点,我听说她是个性冷淡,这种女人不靠谱的,万一哪天惹了她说不定她就把你小**切下来了。再说了,现在,我们没有证据逮捕她,不代表将来也没有,有时间你劝劝她,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别说到时候我不给你留情面。”
“呵呵,关我什么事情啊,普通朋友的。”趴在小区的栏杆上面,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老实说,我对丁翎这个女魔头挺有兴趣,可我也清楚,我和她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之间的差距要比和小柔的还要大一些,小柔他老爹不想我跟小柔交往,这我很理解,毕竟,在他们那种财团老总看来,我这种招摇撞骗的见习神棍是给不了小柔未来的。至于跟丁翎,没那么麻烦,这完全是两种人之间的显著差距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对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奇葩生物。
说来也够讽刺的,从小到大搞对象,都这么不顺利。
或许,我注定一生孤苦吧,想到这里,只能摸着幺儿的小脑袋苦笑不止。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那边传来消息,化验的结果出来了,专家组证实那安…全…套里面的东西确实不是同一个人的,而且,在那橡胶制品的表面,他们还采集出一些很奇怪的东西。经过一系列的讨论,他们确定那是一种经过很长时尚的发酵沉淀才会产生的特殊物质,我想了一下,总觉得这玩意不用分析得那么仔细吧。
“真让你说对了,奸…尸案,还是个轮…奸!”拿着那个化验报告,老杨带来的一个菜鸟笑着说。
“是啊,看样子,我不用为怎么救他头疼了,该死的东西。”我说着,冷冷一笑。
像我们这种人,原则上来说都是帮理不帮亲的,有些事情,做错了就要受惩罚,他们能对一个比他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岁数还要大n倍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我只能用“禽兽”两个字来形容他们了。
“禽兽都该死。”这时候,正在一边做数据分析的小女警也悻悻地说,老杨一听这话,在小女警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什么呢!该救还得救!他是不是禽兽跟咱们没关系,我们是警察,不能以个人感受出发去评判事情!”
听完这话,小女警十分幽怨地一撇嘴,那小模样让我想起小柔了,心头一紧,又是一阵失落,失落之后,是心烦。
“你们是警察,我不是,我不想再管这件案子了,那人死就死,跟我无关,他自作自受都是应得的。”想到这里,我抱着幺儿就想走。老杨一听,一下就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慌忙道:“别啊,最少也得告诉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吧!没有证人,咱怎么找线索。”
“要治那种病,只能抓住那个下咒的人,你完全搞错了这事情的前后顺序,不是通过那个病人的话去找僵尸的下落,而是要先抓到僵尸才能让那病人开口,要治他也可以,先找到另外一个禽兽再跟我说吧。”我说着,摆摆手想回医院了,可人还没走出几步呢,那小女警却一转头将我叫住了,“等等,等等,那人的位置找到了!”
“有没有这么巧?”一听这话,蹲在一边正抽烟的小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见他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就很想踹他一脚,这时候,老杨也大笑着走了过来:“看见没,这就是命,老天就是想让你蹚了这趟浑水。走吧,找人去。”他说完,将我推上警车直奔事发地点。
我本以为这人会住在一个居民区或者是旅馆之类的地方,却没想,地理坐标显示,那人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已经废弃很久了的水泥厂,这地方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来过人了,荒草满地,碎瓦片,大石头,间或有之的排泄物还有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方方正正的黑水池到处都是,一进来就感觉阴风阵阵跟闹鬼一样,我看着四周,不由得有些疑惑,想开鬼眼看看四周又怕吓着自己,好在人多,胆而大,一群人站在这里也不至于完全被压制。
我没上去,和小胖一起看着他们里出外进地一通搜罗,终于,在大约五分钟过后,一个三层小楼的窗户里头一个小伙子蓦地探出头来:“在这儿!”
第221章 假发
说完这话,他跟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上去看看,旋即扭过头去,二话不说对着楼下的雨搭干呕不止。
“怎么了?”老杨见状,觉得有些丢人,手掐腰没好气地朝着上面大吼道。
“没,没事儿,就是。。。。。。就是。。。。。。就是有点恶心。”那人说着,又咳嗽两声,听他这么说,我与老杨都很奇怪。咚咚咚地跑上楼去,一推门,一股子浓浓的尸臭已然冲了过来,那小女警抱着电脑,一手捂着鼻子远远地站在拐角,几个男同学也捂着鼻子迟迟不肯上前。
“咳咳咳,你们看看吧。”手压门框干呕不止,那个叫我们过来的小伙儿也冲到了走廊里,老杨毕竟是老警察,对这种情况不算陌生,很快他就适应了这里的味道,虽然眉头紧锁却没有表现得特别过分,我和小胖跟着过去,推开那破破烂烂的木门往里一看,当时就给眼前的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类似平民窟的室内环境,满地都是各种形状的瓶瓶罐罐,有一些接近青铜器的东西被牛皮纸包着放在一边,有一些就半裸着躺在窗台上。
除此之外,一个很旧的蚊帐挂在墙角,歪歪扭扭只有三个支脚固定着。很粗糙的铺着草垫的钢丝床上,破旧的行李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那上面有一个人,不,严格意义上说,那上面是一个尸体,他趴在床上,瞪着眼睛歪着脑袋,面部肌肉极度扭曲,身体的颜色也不太对。
“看样子,早就死了,死的时候还没穿衣服。”走过去,老杨说到。
“好像还不止,你把他翻开看一看。”我说着,示意小胖上去帮帮忙。小胖闻言,倒没推辞,带上手套抓住那尸体的胳膊猛地一扯很粗暴地将那尸体扯了起来。
门外偷看的那几个,见小胖如此粗暴全都露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尤其是那小女警,看她嫉恶如仇却没想她对死人的同情心要比对活人的多一些。
“诶?怎么会这样?”那尸体翻过来的时候,小胖惊呼一声,众人将目光投过去,也被眼前的状况搞迷糊了,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人也是得了鬼剥皮的毛病死在这里的,却没想,翻过身来这一看,他身前的烂疮只有小腹和大腿内侧的一点点,而真正将它致死的,是胸前的巨大豁口。
他的内脏被人掏空了,胸腔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两排肋骨露在外头跟菜市场刚刚批来的白条鸡一样,那小女警远远地瞄了一眼,呀地一声转过头去,老杨见了直摇头一边翻看他的伤口一边对那小女警轻声道:“别傲娇了我的大小姐,知道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么?”
“知道。”小女警闻言,打开电脑敲了几个字符,旋即捂着嘴巴呜呜地说:“死者姓黄,名树良,黑龙江大庆人,1993年下旬经人介绍漂到这里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公司辞退了,下来之后一直失业至今,附近的人说,这人主要靠偷鸡摸狗和倒卖文物为生,好像,还跟一些挖坟掘冢的盗墓贼有联系。”
“他懂金石器么?”听小女警这么一说,我转头问她。
“不知道啊,倒卖文物的应该都懂吧。”小女警说着,耸了耸肩,见她一副得过且过的样子我挺无奈的,这年头,连警察做事都这么不认真了。
“诶,陆离,你看看这里。”正在此时,老杨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我凑到尸体近前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怎么了”皱着眉头,我问他。
“你看这伤口,好像是被人强行分开的!”老杨说着,伸出两只手往前一插,旋即往外一份做了个强行撕扯的动作,见他脸色铁青,我知道这老小子是觉得当时的场面有点小惊悚。
我笑笑,对他说道:“不用看了,这是僵尸做的,你看他身体的颜色就能看出问题,而且,你看看他的耳朵后面,是不是生出尸斑了?正常死亡的人,没有这么快的,他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很有可能是被弄死的时候尸毒侵入体内造成的。还有,你看他那表情还有这迸溅得到处都是血迹。。。。。。血迹如此纷乱,他的表情也痛苦得要命,这就证明,被人剖开肚皮的时候他还活着。”
“你是说,杀他的东西,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掏空内脏了?”闻听此言,那小女警的脸上显出十分惊悚的表情来,我看看他,又看看老杨,“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别开玩笑了,不是真有僵尸吧。。。。。。”闻听此言,她又说。
“没僵尸叫我们干什么?傻吧。”哈哈一笑,小胖说,可这话刚一说完,他的笑容就僵住了,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指着那破门后面对我说:“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因为那门是开着的,门口的位置一直被遮挡住,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那破门的后面有什么,说说笑笑这会儿工夫,小胖正好走到墙角去看那些横躺竖卧被仍在一边神似古董又像是破烂的坛坛罐罐,见他指着墙后,我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去,一回头,正看见一个穿着红袍披头散发的女人挂在门后墙面上!
“卧槽。”
手一抖,我差点将拿在手里看的一个瓶子摔碎,于此同时,老杨已经拔出手枪做了一个要射击的准备。
“什么人!?”看着那个垂下来如同黑色瀑布一样的头发,他眯缝着眼睛怒吼一声,这下子把门口那几个小孩儿吓坏了,一通尖叫之后这几个货奔着走廊的方向就跑了出去,可他们还没跑出多远呢,小胖却神情一松,“不对,不是人!是袍子和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