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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认识其中一二。“我说着,憨笑一声,随即指着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神像轻声道:“这一个,应该是天师道祖师,张天师。”
“还有呢?”点了点头,对方笑着问我。
“还有那一个,那个站在丹炉边儿上的,应该,是抱朴子葛洪。”想了想,我又说。
“那这一个呢?”对我的表现略显惊诧,对方,指着一个背着手望着天空的老者的画像,笑容可掬。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从衣着上和打扮上看,应该。。。。。。是茅山宗师陶弘景吧,他手上托着的,是佛家的钵盂,脖子上,也有佛家的念珠。”略微迟疑了一下,我说。
“恩。你说的不错。”对方说完,朝着雷真归摆摆手,雷真归见了,点点头转身出去。
室内的大门关上,很封闭,当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扣在一个大碗里头似的,正抬头观瞧,却见,老人家走到一个香案面前,点了三柱檀香对我说:“你知道,这屋子里挂着的神像,都是什么样的人么?换句话说,你知道,为何这些人,会挂在屋子里么?”
“应该是些豪杰人物吧,貌似,这几个都是得道成仙的。”想了想,我笑着说。
“没错,这屋子里头挂着的二十六幅画像,是天师道创建以来,先后得道的几位前辈,这里头的人,修为境界有所不同,但是,论本事,都是个中好手,我这次找你来,其实,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仔细看看这墙壁上画像,有没有,自己分外熟识的?”
对方说着,一摆手让我仔细看看,闻听此言,我一愣,可掌门大人发话,也不敢怠慢,匆忙上前看挨个查看,发现,这里头的画卷之上,大多数,都是有名字在上头的,每个人的形态背景,都不相同,但是,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整齐划一的错觉,正挨个查看那些没什么印象的名字的时候,突然,一个道人的画像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画卷里头,是一个老人,半躺半卧地倚靠在一颗老松下面,一手掐着竹竿,另一只手抱着葫芦,白头发白胡子,小脸通红像是喝多了一样。
看到这画卷的时候,我就是一愣,要说,这画卷上的人,跟真的,只有七分相似,但是,那身行头让我一眼便能将他认出来,这不是别人啊,正是,传授我焚天诀,对我有救命之恩的金家老祖!
心里头想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循着画卷往右上角观瞧,那地方,工工整整地写着七个字:“九尺真人,金生火。”
“这个,是你师傅。”背着手走过来,邓掌门笑着说。
“您怎么知道?”微微一怔,我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身上的灵气,是火象,而且,背后隐隐带着七柱火焰,虽然,开鬼眼也不能看清楚,但是,以老夫的手段来观察,尚且,可以看出气流涌动,据门内的文献记载来看,能让修炼者出现这种情况的法术,不超十种,火象法术里头,又只有《焚天诀》这一类,加上,你师傅,师祖,又都是金家的人,用脚心想,也知道,你这道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老人说着,呵呵一笑,随后,又转过身来对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焚天诀》在金家世代传承,为什么,不是金九龄传授你的?其实道理很简单,九龄这孩子,天赋自是极好,但是,到了他这一代,金家的人,灵根薄弱,三重火焰的状态已经到了极致,十年前,我见他时,他三柱齐肩,二十年前,我见他时,他也是如此状态,这就说明,三重火焰,已经是他的极致了。自古,青出于蓝者,多不胜数,但是,道法里头,却别有讲究,让他,将自己都想不明白的道理讲给你听,实在太难。”
对方说着,摇摇头叹息一声。
其实,这话我不太同意,因为,我的本事,确实不是手口相传的,前半段,多是从老爷子给我的半卷残书上面悟出来的,后半段,有,金九爷留下的祖传的碑刻。
要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现在学的本事,大多是基于碑刻的自身体悟,之所以,要承认金家老祖是传授我《焚天诀》的老师,主要在两个方面。
一来,我与对方,确实有师徒名分,这《焚天诀》的上下两卷,也着实,只在对方的授意之下才会流入我的手中。
二来,能修炼得如此顺畅,还跟,对方留给我的两颗丹丸脱不开关系,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一个没有基础的孩子能够生出灵气,跟你两颗用来筑基的丹丸脱不开关系。
想到此处,苦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我转头问掌门:“前辈,您找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吧。”
“自然不是。”对方说着,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伫立良久,问我道:“其实,老夫一直很想问你,关于,燕北冲霄楼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第878章 酆都
“怎么说呢,说一无所知,也差不多吧。”想了想,我道。
“哦,那就好。”老者闻言,点头道。
这话说得,有点逗,我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一时无语,对方见了,哈哈大笑,难得地放下架子拍拍我的肩膀,幽幽地说:“其实,有些事,就是这样,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在你来之前,金九龄给我写信,希望,在适当之时,让你跟他的女儿接管那栋铁楼,他的铜钱,也在那个时候,一并交还。你最近经历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又赶上,到了该换人的时候,所以,一早便找人请你过来,此时,这铜钱就摆在你面前,能不能拿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对方说着,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于此同时,脚下一震,紧跟着,是齿轮摇动发出的哗楞楞的一阵碎响。。。。。。
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当时,便紧张起来,转头看老者的时候,对方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惊慌,背过手来往那里一站,云淡风轻地看着四周的变化。
随着一阵嘈杂的响声,这石室之中的八卦图发生变化,正中间的太极图缓缓旋转,缓缓下沉,没几下,便沉入地下之中,于此同时,头顶之上,两个阴阳鱼再次出现,伴随着转动,缓缓地合在一起。
很快,四周便完全陷入黑暗之中,只能听见,机簧扣动的嘎嘎声和一种让人不安的滚动和摩擦。
我不太适应这种转动,没一会儿,便头晕眼花犯恶心,好在,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在我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四周,重新陷入平静。
那茅山掌门,将手中浮尘一甩,浮尘上的银丝便变成了一种白色的火焰,对方用那仅有的一只胳膊拿着手里的浮尘,像是,拿着一个火炬似的对着四周的井壁,轻轻地,在那些看不出任何规律的石壁上敲了几下,便有,一方条石缓缓地陷了进去。于此同时,一道,紧紧能容纳一人过去的一个暗门,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跟我来吧。”对方说着,当先走了过去,我跟在后面,一脸惊愕地看着四周。
刚才下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像是乘坐电梯一样缓缓落下,那个圆柱形的竖井,便是机关的关键所在,按照下沉的速度和时间来推算,这地方,应该,在地下二十米左右的一个空间里。。。。。。
好家伙,二十几米,在平原地区,都能打出水了!想到此处,更觉得,四周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黑夜里,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黑暗之中窥伺着来人的动静。
“前辈,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说着,有点蛋疼地搓了搓胳膊,对方听后,微微一笑,拿着火把往后一晃,用那,在火炬的光线的映衬下显得鬼气森森的一张老脸对着我,轻声道:“酆都,鬼城。”
这话一出,当时便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所谓的“酆都鬼城”说的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这地方,可不是凡人能来的,想到这里,当时就没了往下走的冲动,见我迟疑,对方摆摆手催促道:“好了,不要磨蹭了,快点随我前来。”
他说着,当先一个走过去。从石道出来,发现,四周的景色,变幻莫测,一开始,觉得自己所处的,是一个巨大的山瓮,后来,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因为光源的限制,就觉得,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自己就藏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种浓浓的不祥涌上心头,自己,竟然生出一点惧意。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咽了一口唾沫,我问对方,对方听后,头也不回地对我说:“去见阎王。”
“啥。。。。。。”心里头咯噔一下,我差点叫出来,这时候,老头子却哈哈一笑,像是对我的反映很满意似的调侃道:“看把你吓得,不用那么害怕,这里,并非阴曹地府。”
“那,这四周是怎么一回事。”我说着,叹息一声指指路边,对方听后,转过头来看看我,疑惑道:“你能看见?”
“那是自然。”我说着,苦笑了一下。
虽然对方的火把,尽量避开路边的景色,但是,我还是可以借助鬼眼通的本事将四周的景物看个大概,这山瓮里头,有一座城,城里城外,有建筑,有地摊,有树木有墙院,甚至,还有一些衣着相貌酷似古人的妖怪,长舌头的,大眼睛的,身上带着镣铐被牛头马面拉着游街的,还有一些,躲在胡同里头窥伺四周的,一个个,活灵活现,一如常人,只是,这些东西,一动不动,也没有生气,刚看到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仔细观瞧,却发现,这里头,大多是些彩绘的泥塑,就连,城里的树木,都是已经枯死了的老树整个插在泥土里的,要说的话,就地方,就像是,一个被人刻意营造的阴间鬼域。
望乡关,奈何桥,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各种各样的神话故事里的人物,都在里头出现了,只是,这些东西,大多遮遮掩掩不愿意让人看见,也正是这种,偶然间看见,吓你一跳的塑造风格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