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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艳艳不知不觉眼泪刷刷的流下道:“没有可抱歉的,我现在过的挺好。”
“哦,我听李茂信说起过。”石子文垂头道。
“你不是放弃拍片了吗?怎么还在做导演?”曹艳艳转移话题问道。
石子文叹道:“我把家里传下来的青花卖了,筹措了一些钱还是把原来的那部电影继续拍完了。这也要多亏了你,哦,对了,那部电影里还有你的镜头呢!”
“是吗?让我去看看!”曹艳艳没有想到石子文还是筹集了钱拍完了电影,想到自己半年前还是在为人做替身的时候仿佛恍如隔世。
石子文笑道:“没问题,你到我的工作室。里面有没有剪辑过的镜头,我都已经是整理出来了。”
石子文忘情的拉着曹艳艳的手走进了导演工作室,在这里曹艳艳惊讶了。自己一组组镜头都被做成了照片,母带上的磁带打在墙上竟然是自己的镜头剪辑而成。
曹艳艳不由的问道:“我那时不过是个替身群众演员,你干嘛剪辑这些啊!”
“那是半年前我也以为会放弃这部戏了,就想留下点东西以后做个纪念。”石子文抬头正和曹艳艳的目光相对。
“你……你……”曹艳艳接连说了两个你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石子文从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两个人依势滚在了地上。曹艳艳和石子文之间的那层相互依恋瞬时被点燃了,曹艳艳成了两个男人的第三者……
李茂信只能用钱去供养曹艳艳的需求,而曹艳艳更是贴心于石子文。每隔一段时间曹艳艳就会去看看开车去北影厂找石子文,可是纸终将包不住火。石子文周围的人就把这事告诉了石子文的老婆,等到曹艳艳再去找石子文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激情似火。石子文的老婆带着大帮媒体冲进来拍照片暴打曹艳艳,曹艳艳的名声顿时变的臭不可闻!
李茂信也不是省油的灯,李茂信想要为了面子除去曹艳艳。但是让李茂信吃惊的是曹艳艳哭哭啼啼的说是怀上了李茂信的孩子,李茂信这一下子就懵了。等到曹艳艳妊娠期三个月后就拖着她去做了次亲子鉴定,让李茂信激动的是曹艳艳肚子里的孩子的的确确自己的……
李茂信财大势大就命中没有儿子,年青时是不敢在外面有孩子。现在他老婆都过更年期了,想要儿子的念头就成了李茂信最大的问题。李茂信请了几个老妈子住进了香山别墅,除了不让曹艳艳踏出别墅半步外,其他的一切听曹艳艳的吩咐。
曹艳艳胎儿到了五个月的时候,李茂信带着她去了两三家医院做胎儿性别彩超。直到确定了曹艳艳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后,李茂信才放弃了除去曹艳艳的企图。曹艳艳就像被人牢牢监视一样,只能是在别墅内外逛逛。有几次曹艳艳在别墅外看到了石子文,但是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了……
怀胎十月曹艳艳终于是生下了八斤多重的小子,李茂信是带着他老婆一起来的。李茂信的老婆看到了曹艳艳和她的儿子时脸上明显有着凶气,可是李茂春虽把话说在前头了。孩子是他的,谁要是敢动这孩子的心思那绝不饶恕!
孩子的出世就成了曹艳艳唯一的生活乐趣,每天在跟孩子玩闹中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大半年。在这大半年里石子文再也没有出现过,曹艳艳全身心的投入在孩子身上倒是没有观察到这些事。这天李茂信很突然的交给了曹艳艳张请柬,曹艳艳打开看见是经典拍卖行的另一个股东生日请柬。
“这……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曹艳艳不解的问道。
李茂信哈哈大笑道:“我是不会亏待我的人的,你也在经典里拿了几年薪水了。我让你去明天去参加生日个会是打算慢慢的给你和儿子一个名份,你要是敢再动花花肠子弄死你就和捏死个蚂蚁似的!”
曹艳艳在这里住了好些年了,从来没有听到过李茂信打算给自己和孩子名份的事。自己这辈子反正是不去指望什么了,可孩子不能没有身份啊!
曹艳艳第二天特意的精心打扮了,穿上了自己一直珍藏的那双百丽皮鞋开着车就去参加了生日会。可能是自己长期的呆在别墅里已经是很不适应外面的喧闹了,吃了几块点心应酬着喝了点酒水就感觉有些头痛。还撞倒了送酒的适应生,衣服上沾染了一些酒水。李茂信不满意的让她先回家去,曹艳艳正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
开着宝马车到了香山下坡路段时,脚踩刹车突然就发现刹车完全失灵了,整辆车就像是急火流星似的冲出了护栏坠向山崖……
第一百八十九章 疯言疯语
第一百八十九章疯言疯语
陈梦生对着曹艳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个女人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早晚有天会出事的……
“曹艳艳,我且问你!究竟是谁要谋害于你?你可曾知晓?”陈梦生朝着女鬼魂魄厉声喝道。
曹艳艳魂魄迷茫的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车子是我一直停在家里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间的刹车失灵了。我现在只求大师能让我再看看我的孩子,至于我是被谁害的我也不想去知道了。”
“糊涂!你生前是个苦命人,死后还要做个枉心鬼!百善孝当先,万恶yin为首。就算我度你入了六道轮回,你也难逃一女许二夫yin邪之刑,奈何桥下千百年来的恶鬼会将你撕扯咬噬!”陈梦生沉声喝道。
曹艳艳不知道幽冥地府的规矩,像她虽不能说是恶人可朝秦暮楚难保不被鬼卒欺凌。曹艳艳悲痛的说道:“恳请大师开恩,我在人世间众叛亲离连尸骨都是由着陌生人寄回的老家。我不想回去了,求大师再让我再能看看我的孩子,哪怕就看一眼我也安心了。”
陈梦生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本是受害者却在富贵中犯了yin戒,我权且把你收入瓶中待到水落石出后我自会让你们母子相见……”
没等曹艳艳拜谢陈梦生已经将她纳入了空药瓶中,窗外是一片漆黑色。陈梦生盘腿气行周天把这几天来的事都全部在脑子里想了一遍,三周天后天气已经是透出了光亮。一大早,赵海鹏的车子如约而至的开到了紫水晶公寓楼下……
“大哥尝尝张宁做的炒疙瘩,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赵海鹏递上了沉甸甸的保鲜拿子,陈梦生自从进那紫水晶公寓后都好些天没见过张宁她们了。
陈梦生吃着早点问道:“我昨天突然记得以前我听人说过,人在死后一段时间里再被割伤血迹也不会喷溅的吧!”
赵海鹏点头道:“人死后大约在一小时后血压将会消失,四个小时后血液在皮下凝固。那个时候割出的伤口不会有喷溅,大哥你的意思是说陶丽娜的伤口是在她已经死后四个小时后造成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罢了。因为昨天方菊观说的用刀压着伤口使得血液不喷溅出来,我感觉到这个不太可能。”陈梦生正色道。
“等一会儿看见了陶丽娜的阿姨希望她能给我们点有用的线索,但是我不抱任何的幻想……”赵海鹏开着车转道上了高速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北京六院,在这里住着很多都是突然受了刺激的精神病人。
陈梦生跟着赵海鹏径直走进了一间家庭式观察室里,赵海鹏透过走廊间的玻璃门看见里面有着几个人说道:“大哥,里面的三个人就是陶丽娜的父母在照顾着她阿姨。”
陈梦生看了看病床上的中年妇人两眼呆滞,在病床还坐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女人身旁还站着个愁眉苦脸的男人。赵海鹏刚推门进去,病床上的女人就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云峥不是我害了你……”
赵海鹏皱眉问道:“她今天怎么样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工作很难开展,你们照顾了她这些天里,有没有听到她说过一些奇怪的事情?”
赵海鹏掏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中年妇人缩在被子里张口喊道:“丽娜怕冷,妈给你买了电热毯就不怕了啊!”
赵海鹏惊讶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她是陶丽娜的妈?”
床沿上坐着哭泣的女人长叹了口气道:“警官同志,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我妹妹她的命好苦啊……”
赵海鹏停下笔看了看哭作一团的程家姐妹俩,指了指呆若木鸡的中年男人道:“呃……你跟我出来一下,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为死者尽快的找到凶手绳之以法。”
中年男人茫然的跟着赵海鹏走出了观察室,陈梦生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女人身上隐隐的透出黑色死气。正要上前去查看究竟黑气警觉的消失殆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观察室外面,赵海鹏递了根烟给那男人说道:“陶丽娜的阿姨怎么自称是她的妈啊?”
“唉,这个事情你让我怎么说嘛!警察同志你就当是句疯言疯语忘了吧……”男人深吸了口烟叹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愿意凶手逍遥法外?什么叫疯言疯语了啊?”赵海鹏追问道。
“陶丽娜虽说是跟着我的姓,但陶丽娜并不是我和程金梅的亲生骨肉……”男人低着头一个劲的猛抽烟,隔了半天才悠悠的说起了那段成年旧事……
程金梅和她妹妹程银梅都是湖北小镇上的两朵美人花,程金梅要比她妹妹大七岁。在程金梅二十岁那年就由着家里定了门亲嫁给了同镇的裁缝陶大伟,夫妻俩倒也是过的和和睦睦没几年的工夫陶裁缝就到了城里开了店。生意挺兴隆的,还攒下钱在城里还买了房子。
程家的两个老人看着大女儿的日子好过了,就想把将要上高中的小女儿托付给她们。亲姐妹之间也不去多说什么了,程金梅带着妹妹银梅住到了城里。程银梅在她姐姐的帮忙下进了当地的一所知名高中,程金梅白天要照顾陶大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