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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数个变化之后,魏枰开始提车吃卒,这是一个难以计算的变化。
往日行到此处,魏枰不知错过多少次,最终才推演出来,应当送卒。
此刻,魏枰望着杨灿,连声地冷笑,这么精心布置的陷阱,瞧杨灿怎么躲得过?
冯子京不断地算计其中变化,只算得头都大了,仍不知到底如何是好?
虞世南更是只看了数步,就觉得头痛欲裂,望着局势,不由地暗自心惊。
一道无形的杀气,从棋盘上四散开来,连围观的棋手,都感觉到心中凛然。
让众人吃惊的是,杨灿一直抬头看天,望着天上悠悠的白云,仿佛那里,有着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魏枰阴笑不止,杨灿在解残局时,依然走这么快,一看就是菜鸟。
如果就连这么一只菜鸟,他都不能摆平,还有什么颜面,去做棋公子的弟子。
啪!
杨灿将手一指,卒子在上面移动起来,直接横到中心,将军。
魏枰脸上笑容,完全消失不见,他可意想不到,杨灿依然能够做出正确选择。
或许是蒙对了。
魏枰心中叹了一口气,将手一指,直接横车吃卒。
数个变化之后,依然是杨灿选择,他不假思索,立刻将卒子向前进了过去。
魏枰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如果杨灿走到这里,依然是靠运气,那他的运气,实在逆天了。
在杨灿摆车,露出狰狞杀机的霎那,魏枰一脸苦笑地横兵挡住,不敢放黑车过界。
数个变化之后。
两人开始斗起残局,局势相当激烈,直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杨灿仍是不假思索,本来就是了解透彻的定势,不可能有新的变化。
反倒是魏枰,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每走一步,都要仔细凝视一番。
要知道,这残局里面的变化,实在太多了,就连魏枰,都记不清里面的变化。
啪!
魏枰落子的一霎那,杨灿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机会来了。
不知魏枰是记错了,还是太过紧张,他的这一步漏着,让杨灿看到胜的希望。
魏枰依然是茫然不知,他还以为变化都对,正在那儿暗自得意呢。
子力不断的变化。
数着过去,魏枰惊出一身冷汗,形势完全出乎预料,如今胜负难测。
杨灿是有心,魏枰是无意。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的布子中,形势就有了变化,向着杨灿预料的形势走去。
魏枰越走,越显得缓慢,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反观杨灿,却是一片悠然,手指在棋盘上不住地划来划去,棋子完全随着他的心意移动。
眼看到了最终的决战局。
魏枰蓦然算清变化,只觉身子都在颤抖,脸色变得蜡黄。
算来算去,算来算去。
杨灿如果能走对了,总是能快他一步,抢占杀机。
如今,魏枰只能祈祷杨灿走错变化。
子力越走,越是接近终点,杨灿杀机已显,最终成胜,只是时间问题了。
就连围观的棋手,都看清楚这一点,不由地相顾骇然。
这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杨灿,居然能在残局战中,胜过魏枰,说出去,只怕都没人相信。
魏枰犹自不肯死心,直到杨灿走对最后一步,逼得他的老帅无处可逃。
哇!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叹声,魏枰居然输了,这真是天大的怪事。
况且,这还是魏枰摆下的棋局,还是执红先行,这次输的,实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呆立半晌,魏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刻。
“哈哈,杨灿真是选对棋了。这局棋,无论谁拿红棋都得输。”冯子京急中生智,不由地大声嚷道。
此言一出,周围棋手不由地恍然,纷纷地赞叹杨灿好运气。
“还能要一点脸么?”杨灿心中暗道。
别人不清楚,或是情有可原,但冯子京一定清楚,这局棋如果真的双方走对,那就是一场平局。
连平局的棋都能下输了,杨灿不由地无语,毫无疑问,魏枰棋力够高了,可是并未达到真正一流。
“嘿嘿,果然有一定的棋力”,魏枰冷笑道,“残局算不了什么,在本次棋赛上,我会等你,希望你到时,不会让我失望。”
“输了就是输了,空自狡辩,有何意义?”杨灿冷冷地抛下一句,转身离去。
魏枰的全身,顿时绷紧了,他的眼中,流露出极端仇恨的神情,在这里,削他颜面,简直比捅他一刀还狠。
“杨灿,等着瞧。”魏枰怒极,他发誓在棋赛上,一定要扳回一局,在万众瞩目之下,让杨灿折服。
第一百五十二章斗智斗力
棋赛的日子临近了,杨灿闲暇之余,一直在摆弄象棋。
这个世界上,琴棋书画都可以合道,杨灿不能等闲视之,要努力提高自己。
在杨灿的悉心指导下,梁庸的象棋水平,有着突飞猛进。
特别是临近比赛,杨灿专门为梁庸设计了先手布局,让他反复演练。
在布局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陷阱,一个应对不善,就可能陷入被动,再想扳回,就极困难了。
充实的日子,过的飞快,不知不觉,棋赛开始了。
这次棋赛,吸引了数百名棋手参加,至于围观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杨灿在梁庸的陪伴下,一起来到赛场,他们的出现,引起一阵轰动。
不少人都对着杨灿指指点点,说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棋手,居然破了会长魏枰的残局。
棋会的人,对此大为恼怒,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想要在这次棋赛上,给杨灿一个下马威。
本次棋赛,由副院长陈文山亲自主持,场面极其地隆重,举行了盛大的仪式。
据陈文山介绍,在他身侧的人,就是当世棋公子的入门弟子唐川,专门为考察魏枰而来。
陈文山在介绍中,将唐川捧得极高,说他三岁能弈,七岁在县里已无敌手,特别是拜入棋公子门下,更是棋力大涨。
唐川只是笑笑,神情中自有一番傲然,对于府文院这些棋手,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棋赛开始了。
第一局,杨灿面对的就是棋会人物,杨灿特意看了一下对手姓名,常念。
常念执红先行,一上来就是杀气腾腾,气势极强,以当头炮横车攻来。
杨灿不以为意,稳扎稳打,以屏风马守稳阵脚。
常念横车在杨灿阵营中横冲直撞,上来就将杨灿三卒吃掉,压住他的马不让动弹。
杨灿不慌不忙地抽炮,将常念的车给赶跑,这些都是棋局定势。
常念不太懂,杨灿却是了如指掌,走了十余步,常念先手尽失。
一见落入被动。
常念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他本是个急先锋,这才讨了头阵,想要力压杨灿,没料到出师不利。
越是着急上火,棋步越显混乱。
不大会儿功夫,常念连丢两个大子,形势一片糟糕。
“不行,输了。”
常念根本没有下完,就垂头丧气地认输。
杨灿微微一笑,这样性格的棋手,对付一般的人,或许能收得奇效,可是想对付他,实在差太远了。
第二局,依然是棋会中的人物,一坐到杨灿面前,就翘起二郎腿,不住地摇晃。
“听说,你下的不错啊?”在棋局未曾开始前,这人就笑着说道。
杨灿看了一下他的名字,叫做程海,样子显得特别地嚣张。
“还行吧。”杨灿不愠不火,将心境摆得极为平和。
一交手,杨灿就感觉到对手的不凡。
程海的棋力,明显要高于常念,他的出手,非常地快速果断,行棋非常地细密严谨。
这一局,论到杨灿先手,是以先人指路开局,在中盘时,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对杀。
棋盘上荡漾起一波一波的杀气。
这样精彩的对局,吸引了许多人前来观战,一个个瞪圆眼睛,心思都在棋局上。
毕竟还是杨灿技高一筹,自棋局开始以来,牢牢地掌握先手,到了中盘,逐渐地扩大优势。
到了残局,杨灿以一连串的追杀,结束了这场战斗。
程海的腿,晃悠不起来了,他指着棋局,详细地与杨灿分析着得与失。
杨灿看他是个真正下棋的人,就陪他复了一下盘,给他讲了讲其中的变化。
程海本来,还以为杨灿赢得侥幸,如今听杨灿娓娓道来,这才知道,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机会,不由地摇了摇头,一挑拇指道:“牛,你真牛。”
第三局,依然是棋会上的人物,微有残疾,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满含杀气。
杨灿听得众人议论,这位郑龙,曾经拿过文院棋赛的冠军,算是较有实力的选手。
果然,对手行棋非常地谨慎,大局观很好,每一步棋,都走得非常地稳健。
杨灿不敢大意,行棋如同人生,每一步都当谨慎,否则,很可能就会一败涂地。
这一次,棋子交错纷杂,局势相当繁复,围观的人,都看得极为紧张,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直厮杀了一柱香时间,最终杨灿,还是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佩服,佩服。”郑龙为人,非常地正直,输了以后,爽快认输。
杨灿对于这样的棋手,极为欣赏,无论是棋品还是人品,都有值得称道之处。
“哈哈,我赢了虞世南。”梁庸赶来报喜,只兴奋得满脸红光。
杨灿点了点头。
这并不是一件特别称道的事,梁庸棋力,本就不比虞世南差,在他的悉心指点下,能赢不足为怪。
对于梁庸来说,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他在棋会中遭受耻辱,如今能够战胜强敌,心情自然是极为愉快。
第四局,杨灿遇到了冯子京。
冯子京憋了一肚子火,他这些天来,一直苦心研究布局,想要干净利落地赢杨灿一场。
果然,在杨灿走出中炮以后,冯子京就摆出奇门阵形,龟背炮。
冯子京是从古谱中学来,这古谱非常偏僻,他自料杨灿不识。
龟背炮的特点,是集子力于一翼,对杨灿右侧,进行疯狂攻击。
冯子京一脸阴冷笑容,如果杨灿稍有应对不当,他就可以大占优势。
纵然杨灿残局厉害,到时都不能挽回败势,如果他能立此功劳,以后在棋会,位置就会更加稳固。
杨灿心中暗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