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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笑着点头:“明白!你要冒充缠头宗嘛,那伙子人都长得横眉立目的
说着,妖女伸出手,煞有其事地拍了拍粱辛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我把你当做朋友,你有什么交代,我都会去做的;可你却不是,平时里都像躲瘟疫似的避开我,只有需要帮忙需要救命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梁辛哈哈大笑:“拉倒吧。上次你可把重伤垂死的朋友给扔大海里去了”。
妖女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我都忘了,你还记得!”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也不施展法术,就凭力气把脸婆婆负在背上:“最近这段时间。我就在苦乃山里找个地方修养。不会离开这里太远,脸做好后我摇铃找你!”
梁辛点头之后,妖女却并不肯走,而原地,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梁辛略略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笑道:“我请师父帮忙和其他妖怪说一声,不去骚扰你们,可你也别去惹人家,精怪的性子都暴戾的很。”
有猴儿谷的震慑,只要琅琊不离开太远,长春天短期内不敢再来。可其他的精怪来找麻烦她们也难以应付,得了梁辛这句应承之后,琅琊才嘻嘻一笑,背着婆婆走了。
才网走到猴儿谷边缘,小丫头青墨突然喊住了她:“喂,你还欠我一脚”。
琅琊头也不回,咯咯的笑着回答:“下次你看谁不顺眼,我替你踹他。当还债成不成?”
青墨琢磨了琢磨,点头笑道:“成!要记得!”
梁辛和琅琊说话的时候,柳黑子都快趴到戾盅红鳞上去了,骇然、不敢置信、贪婪诸般神情交织到一起。越看越恨不得把自己心口那片阴沉木耳扔了。
等琅琊走后。柳亦抓住梁辛不住口的追问。梁辛也不再相瞒,如实说出实情,这种红鳞有一船”阴沉木耳顾名思义,是一种叫做“阴沉木,的木头上长出的木耳。
对这种宝贝。老蝙蝠当初没多说。柳亦比梁辛知道的也不多。想了解缘由。就要等老蝙蝠出关再说。不过那条大船,兄弟俩商量好。等去过离人谷之后,梁辛就带着柳亦去看宝贝
又在猴儿谷中陪着父母长辈呆了几天,葫芦和一群手下的会议终于结束,水潭被妖王列为禁地,除非有葫芦的同意,否则任何人不许再去水潭游泳。不过这样一来。猴子们就没地方洗澡了,那只水潭虽然也延伸出几条小溪,可水浅渠窄。不够天猿们折腾的。
为了解决猴儿谷的洗澡问题,葫芦决定请火狸鼠帮忙,帮着它们在大水潭旁边引出一座小水潭,说着,葫芦拿起一根树枝,画了一个大圈:“这是现在的大水潭!”跟着,又紧邻着大圈刮出了一个圈:“这是新水潭。”
梁辛一看,葫芦师父画的,分明就是一只葫芦嘛,,葫芦面有得意,长出了一口气:“这些日子,连番商议,总算想出了这个主意!”
新的葫芦水潭。虽然看着简单,可实际挖起来,也要有不少仔细设计,水潭要加固、水要循环、还有又导流的小溪等等。火狸鼠痛快答应,带着葫芦分配给他的助手,开始正经测绘。
而粱辛等人也不再耽搁,与妖王、长辈等人告别,就此启程送曲青石去离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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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辛这趟拜访离人谷是去办正经事。不好带人太多,除了三兄弟和青墨之外,也只带了憨子十一。
憨子的异常表现,被曲青石看出了端倪,这个家伙修为了得。粱辛生怕十一会在苏醒之后惹出什么祸事,不敢把他留在猴儿谷内。至于其他人,全都留在了这里。老叔本想同行。可他是阴丧之身,离人谷是正道天门,恐怕不会容他靠近,再者此行应该也没什么危险,也就作罢。羊角脆上次差点被神仙相捏死,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也留在猴儿谷中养伤。
正邪恶战之后,八大天鼻,可并没有搬家以前的门宗洞府都是洞天福机,川乍得不要。只不过不再开门纳客罢了。
中土南方,平遥州境内,有大山名“镇百”横峰侧岭连绵不绝,离人谷便在其中。青墨有大司巫传下的法宝战旗,能够御风急行,这件宝贝是大司巫亲手炼化的,发动之下。比起脸婆婆的焚云也不遑多让。大大的省却了赶路的麻烦。唯一让梁辛不太适应的是。这面战旗一经施展,血腥气滚荡熏天,还伴着凄厉的恶鬼嚎哭。
青墨也挺无奈:“这只旗子,本来是一面货真价实的战旗,经历过无数场血战,后来师父看上了它蕴含的煞气与丧气。这才出手将之炼化说着小丫头耸了耸肩膀:“我们北荒的巫术,运用的大都是丧门之力,一施展便鬼气森森的。威风是足够威风了,可却不怎么好看
想当初,绣水仙子施展法术,水帘倒卷缤纷绮丽,现在让小丫头用这样一件鬼气森森的法宝,也的确难为她了。
众人上午时分出发,到了第二天黎明时,便赶到了镇百山,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梁辛把脑袋探出大旗向下张望,只见下面的峰岭重重,一座连着一座,而这些山峰,没有太多的厚重之势,却饱蕴孤峭之意,每座山峰都有些狭长,好像一狠狠锋锐的锥子,直指苍穹。
锥山连片,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淬厉,梁辛俯视了一会,就感觉这些“锥子,都快要扎进自己的眼珠似的,不禁咋舌道:“这哪是山,分明是都是刀子”。
曲青石早就知道自己要到离人谷来,事先查过典籍,做好了功课,笑着解释道:“传说太古时,厉鬼作祟。大闹幽冥,最终百头最犀利的丧物冲破禁制,重返人间引出大乱。后来天神降下百支镇妖天锥将这些丧物永远的钉在了此处,形成了这座大山
说着,曲青石伸手向着下方一指,笑道:“你要有闲心,可以去数数。按着记载,这里的锥山不多不少。网好一百座!”说完,曲青石想了想,又赶紧补充了句:“等咱从离人谷出来在数!”
梁辛哈哈大笑,接着二哥的话茬继续道:“镇妖锥,不应该尖头朝下么,这镇百山可网好相反嘞!不像神仙镇妖,倒像妖怪要刺天
柳亦也接口胡乱说笑:“你可别忘了,那些丧物是被镇住,不是被戳死,他们挣扎不动,但恼怒愤恨总是免不了的,穷尽万万年之下,原本一头尖的锥子,被它们的戾气熏染打磨,变成了两头尖尖”
大伙都被柳黑子的歪理给逗笑了。而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童声。霍然响彻天空:“镇百山。离人谷之上。不容多做停留,请诸位仙家速速离去”。
青墨撇撇嘴巴,斜忒了柳亦一眼,嘟囔道:“你一开口,就惹得人家来轰咱们!”
柳亦瞪大了眼睛,苦笑道:“这也怪我?”
梁辛赶忙朗声回答:“在下一年多之前,与贵教祭酒秦孑仙姑约好。现在赶来相见,还请仙童通报。”他说话时,青墨也按住了大旗。悬浮在半空里静静等候。
三探乾山之后。梁辛不仅成了朝廷的通辑犯,八大天门也通过一线天传令天下修士,要找梁辛出来对质。他的身份现在比较敏感,没直接报名,只说与秦孑有约。
不料说话的童子却哦了一声。笑道:“你是梁磨刀?”
梁辛赶忙应是,童子的语气轻松:“大祭酒一年多前交代的说你们会来。
诸位请跟随鹤子接引,我在山门恭候
片刻之后,一只通体黑羽的鹤子不知从何处飞来,围着青黑战旗转了两圈。引颈而鸣。青墨再度催动战旗,追着黑色的鹤子在山峦之间兜转了几圈,缓缓下降。
离人谷,自然是一片山谷,入口处根本没有一点气派可言,只有块一人多高的石头在旁耸立,上面工工整整的用正楷写着“修谷离人,四个字,除此之外石头上干干净净。既没有落款、门宗标记、祥云纹路,更没有“闲人免进否则打死。的提示。
山谷之内也没有什么光怪陆离的幻术禁制,一眼望去草木繁盛,郁郁葱葱。
一个不到十岁的男童,正坐在“修谷离人,的石头上,两只脚丫一荡一荡,等着他们。都是娃娃,人家离人谷的小童长得唇红齿白,好像个细瓷宝宝;不老宗的丑娃娃和他一比,连泥巴都不如。
梁辛和青墨对望了一眼,都有点怀疑自己找错地方了,离人谷的场面。未免也太小了些。别说东海乾描金峰,就是铜川府天策门,门口还有一对大石头狮子呢。
青墨挥手收起了自己的青黑战旗,这件法宝颇为好用,不仅可以御风、防御,还有收纳之效,梁辛的大木耳就被旗子卷了,一起消失于空气中。
娃娃见到他们到来,双手一撑从大石上跳下来,对着走在最前的粱辛,笑吟吟地说:“这次你们赶的不巧。大祭酒有事情几天前出去了。她不在,我便不能请你们进去,在门口等一阵成不?”
梁辛满心失望,苦笑着问道:“大祭酒要多久才会回来?”
等一等自然是无妨的,可“时间,这两个。字在高深修士眼中最不值钱。办个事、闭个关动辄都要几年几十年的光景,梁辛真怕秦孑回来的时候,熙宗皇帝都驾崩了。
娃娃咧开嘴吧,乐了,露出了一排细碎…”牙!”应该不会太久东海乾封山隐退,让出十十灿一圳心冒,事情不算啥,不过总要走一番排场的。大祭酒四天前动身,赶去观礼,应该不用等多久。”
梁辛愣住了,他闹过事就走。上次他把乾山打得极惨,一战之下几乎把朝阳打成了光杆将军,到现在才刚刚知道,东海乾的应对之策居然是“辞位封山”
曲青石对此事也颇为关注,追问了娃娃几句,娃娃年纪可知道的居然还不少,又天生一副活泼性子,有问必答,有答必唠叨,
乾山封山隐退,辞去九九归一之位,在重开山门之前。不问外事。不理恩怨,修真道上灵宝现世也好。征战杀伐也罢,都于东海乾没有任何关系了。
放在明面上的道理,东海乾是因为修建观日台才遭到奸人陷害,由此实力大损,八大天门欠了朝阳一个人情,不仅各派代表前去观礼,同时还联袂宣布,封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