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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李逍遥道。
童缘客栈
“我们回来啦——”阿奴挽着赵灵儿蹦蹦跳跳的走进院子里,这院子里倒比往常热闹了些。要是以往就只有刘晋元一人悠然的摇着折扇在院子里踱来踱去,一会儿看看花,一会儿看看在他身边飞舞的粉紫色的蝴蝶,她是彩依。一会儿又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什么人生哲理。可是现在这客栈里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姜路。姜路虽是一个小混混还是个假道士,但再怎么说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不管怎么胡闹也能静下心来听听刘晋元给他讲讲关于人生的大道理。听不听的进去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肯捧刘晋元的场,好好的坐在桌上听他讲故事。
“诶,老板。”阿奴跑到掌柜面前又扔了一袋金子在柜台上:“从今天起这个客栈里就只能招呼我们几个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嗯……”阿奴想了想:“特别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就别让他们进客栈了,太吵了。以后这里就只能住我们几个人,钱在这里,要是不够的话再跟我要。”说到钱,如今阿奴不受禁锢了。,她倒是变得阔气了很多。
“阿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赵灵儿笑道。
“那怎么行呢?”阿奴拉着赵灵儿走到桌边坐下:“公主你现在身子不同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前怀着忆如的时候就整天东奔西走的没有照顾好自己,现在一定好好好调理了,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好啊。”阿奴看着赵灵儿平坦的小腹,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一次圣姑妈妈帮别人看病,我偷偷听到的。她说女人生孩子一旦不照顾周全的话,很容易落下病根的。公主你还这么年轻,总不想以后拖着个病弱的身体生活吧?”
“阿奴谢谢你,还是你最贴心。”赵灵儿暖暖的笑了。
“那当然啦,阿奴是谁啊。”她嘻嘻的笑道。可不一会儿,她们的注意力就被旁边的刘晋元給吸引去了。
刘晋元收起折扇慢慢的说道:“姜公子,刚才晋元已经跟你讲述了孝义之道,那接下来请听晋元跟你讲讲人生的目的吧。”
“嗯好啊,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是什么啊?”姜路满口应道,然后又抓抓头不明所以。
“阿奴也要听阿奴也要听,晋元哥哥你就快给我们讲讲吧。什么是人生的目的啊?”阿奴颇有兴趣的问道。
刘晋元淡然一笑,他走到桌边在他们的对面坐下,问道:“那在你们眼里,什么才是人生的目的呢?或者在你们看来,人生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死后又会去哪里呢?”
“等等等等……”阿奴皱着眉头打断了刘晋元的话,又摸着额头悻悻的问道:“晋元哥哥你的问题好复杂啊,还是一个一个问吧。”
刘晋元低下头一笑,了然的应道:“那好。”他看向各位,在他面前依次坐着姜路,阿奴和赵灵儿。
“在各位看来,人生的目的是什么呢?”刘晋元问道。
“当然是吃啦!”阿奴道:“人生下来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活着,然后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
“人生的目的就是……呃……人生到底有什么目的啊?”姜路无语的趴在桌子上。
赵灵儿看向刘晋元:“在灵儿看来,人生的目的是在有限的生命里能为别人多做点事。”
刘晋元微笑着对赵灵儿点了点头,解释道:“其实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每个人对于生命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也有人过了一辈子也不知道生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晋元哥哥,你就快点告诉我们吧,阿奴好想知道。”阿奴道。
“嗯。”刘晋元应了声:“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也许从这个故事里你们会有所领悟。”
“听故事?嘻嘻……阿奴最喜欢听故事了。”阿奴趴在桌上。
刘晋元道:“说到人生的目的,那我们就应该了解人生究竟是什么。佛家释尊在《佛譬喻经》中以一段有名的譬喻像我们开示了人生的道理。故事中讲到,在一个寂寞的秋天的黄昏,无尽广阔的荒野中,有一位旅人蹒跚的地赶着路。突然,旅人发现薄暗的野道中,散落着一块块白白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人的白骨。”
“咦~”阿奴道:“那他岂不是很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冤魂叨扰
“所以,人生的目的就是追寻自己的道。有自己生存的目标和法则。”刘晋元看着赵灵儿:“释尊说,若人生百岁,不知生灭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
赵灵儿看着刘晋元,她的眸光闪烁着。然后又低下头去。
黑漆漆的夜里,李逍遥和唐钰两人走在寂静的胡同里,跟之前一样,这条胡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走。夜市已经散去了,喧嚣也已经收尾了。
“喂,年轻人——”
李逍遥和唐钰应声回头看去,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伯伯。
“怎么了老人家?”李逍遥走回到老人面前。
老人沧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他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高墙大院:“你们不要走这里了,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事……”
李逍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正想弄个明白。”
“唉……冤孽啊……冤孽啊——你们还是不要管的好,我家就住在前面,这院子……”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院子里边不干净,是去不得的呀。这天也晚了,这条胡同是没有人敢走的,你们还是不要走捷径了……赶紧离开吧——”他朝他们挥着手想让他们离开这里。
“可是老伯……”李逍遥还想问什么,但没料到老伯竟然径直的倒了下去。
“老伯!”
“老人家!老人家?”唐钰赶紧帮忙扶着倒下去的老伯,老伯耷拉着眼睛看着高处,含含糊糊的说道:“我冒犯了她了,我不该说话的……不该说话的……她生气了——她出来了……”他抬起手指着高出,话音还未落,手就无力的落了下来,两眼一番没有了动静。
“老伯?老伯!”李逍遥摇晃着老伯,可是老伯哪里还有动静。他看向唐钰:“看来白岚已经变成了厉鬼,要是再不除的话会死更多人的!”
“嗯。”唐钰沉着声音道:“老伯好像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她的报复行动已经开始了。他看向胡同的尽头:“我们直接进沈家。”
“嗯。”唐钰点了点头。
忽然,清冷的空气中夹杂着一阵阵阴风,吹得李逍遥和唐钰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这风虽然不大,只吹得柳絮摇摇摆摆,可是却冰冷异常,还能让人有一种很凄惨的感觉。空气中飘荡着怨妇幽怨的歌声,这歌声冷冷凄凄,像是快要把李逍遥和唐钰的心冰封起来。月光变得更加清冷。李逍遥抬头看天上,月亮变得惨白,原本天空中璀璨的繁星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如墨染似的漆黑的夜空,那月光不再皎洁,而是白得像厉鬼一样幽怨的瞳孔。
“呜……”一声声凄厉的哭声从院子里飘出来。
“来嘛来嘛~”
“不要,被别人看见不好。”
“这个时候那还会有人看见,那两个老不死的都已经睡了,少爷也早就休息了,你害怕谁看见啊?”
“不要不要嘛~”沈府的一穿金海螺绸缎的仆人搂着一小丫鬟走进院子里,那小丫鬟半推半就的随着他的意思。他们慢慢的走进院子里,这是整个沈府最为僻静的地方,在这地方不会被别人发现。
“呜——”
两人愣了一下,顿时觉的整个身体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女子瘫在男仆人的怀里,恐惧的说道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是不是少夫人她……”
“诶?你还信那些,准不是什么虫子叫你听错了,这天地之间哪来什么孤魂野鬼,要真有的话还不被白天那个道士收了去吗?你不要担心了,乖乖的来亲一个~”男人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往丫鬟粉嫩的小脸上啄着。
丫鬟得了这么一个有权势的大管家的喜爱,欢喜还不尽呢。又是初经人事,定是半推半就也不拒绝了。
“啊!”丫鬟睁大了眼睛大声叫喊着,那管家只顾着在丫鬟脖颈间亲吻,等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丫鬟已经吓得口吐白沫。
“啊——”陈管家惊恐的松开那已经吓死过去的丫鬟,赶紧回头看去。
“啊!救……救……”他惊恐地张大嘴吧想叫喊却又叫喊不出来,只顾得双手扯着脖子想要发出声音。他的整个瞳孔放大了许多,口中不断有白沫溢出。
只见那半边枯井之中缓缓升起一个白影,影中是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女子。她的半边脸已经残去,不断的大剌剌的往下淌着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去了一样。双目中含着血水,血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滴落下来,与惨白的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后院有动静,沈家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起床来看看。房间里的灯火依次亮了起来,沈老爷和沈夫人起床穿衣。
“啊!少……少夫人——”陈管家抹干嘴角的沫渍,双手发颤两眼瞪着,想要逃开可是脚下全麻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白岚的孤魂渐渐从井底飘飞上来,她的半边脸是被鱼虫啃咬了一些。脸上挂着两道血痕,嘴唇也是白色的,直吓得陈管家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该死……”白岚幽幽怨怨的看着陈管家,脚下也没有什么动静,就飘着向陈管家过来。陈管家低头望下去,她的惨白色的长裙下决然是没有双腿的!
“少夫人,我……不关……不关我的事啊——”陈管家吓得瘫倒在地上,沈武穿好衣服跑进院里,听到陈管家救命求饶的声音,他赶紧问道:“陈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陈管家涣散的倒在地上,她也没有办法顾及不远处的白岚的鬼魂,而是正想着把陈福叫醒好问个明白。
“少……少爷……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