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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遥熬退憷豆苁旅槐幌拢i yao"也不可能。”
霍昭想了一想,方一张口,柳绍岩便道:“你是不是想说那第三者若是没有出手呢?哈,更是不可信了,聪明人绝不会不出手还要站到案发现场去旁观,就是蠢人,恐怕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我想薇薇再需要帮手,也不会寻找这样的人做搭档。何况,我们确实没有在案发现场发现证明有第三者在场的证供,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世上决不会有两方接触之后互不影响的情况,也就是说,双方接触之后,一定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一定会留下一些东西,哪怕是他曾踩过的地板上的灰尘,这些证据永远不会作伪,只会不被人发现和被人误解。”
霍昭道:“所以你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没错,”柳绍岩道,“但是我们还有佐证,那个惊人的秘密。”微微歪过头,慢慢绽出笑意。
于是霍昭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柳绍岩笑道:“方才说的都是推理的结果,那么引发推理的线索是,童管事曾经说过,薇薇是差点当上长老管事的人,于是使人产生联想,薇薇的武功有多高?蓝管事的武功有多高?两个人的武力到底相差多少?虽然童管事也是一时随口,但就算她没说,查案时也一定会对这件事刨根问底吧。”
第三百五十三章弃子的破绽(五)
霍昭道:“那么你所说的满屋湿脚印的疑点就算解开了罢。”
“没有哦,”柳绍岩摇了摇头,笑道:“我说的满屋湿脚印的疑点也包括门窗衣柜上的痕迹哟,就算是激烈打斗,一般也只会留下一两个,或者极少量的痕迹,可是即便是半个或者更不完全的脚印,还是有很多痕迹哦。”
霍昭慢慢皱起眉头。
“方才所说除了那最初和第二的疑点以外,集合在一起的疑点里解开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薇薇尸身上的淤青,应是和真凶一同对付蓝管事的时候,被徒手对敌的蓝管事所伤。”柳绍岩语罢,沉默有好一会儿,方笑眯眯道:“对了裴夫人,裴相公好像是使一对双锏做兵刃的吧?”
霍昭一愣,将头点一点,道:“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柳绍岩又笑半晌,方道:“唉,现在还不知道真凶的身份吗?”
霍昭大惊。
莫小池皱起眉头。前有霍昭,后有丽华,左有柳绍岩,莫小池只好往右慢慢撤了一步。
柳绍岩笑道:“现在开始揭秘哟,第一个提示,只凭一个证据就完全可以猜到真凶身份的那个证据,就是‘兵刃痕迹’,也就是蓝管事真正的死前留言,你,猜到了吗?”
柳绍岩只直直盯住霍昭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表情甚至一丝肌肉运动般直直盯住,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莫小池的臂膀。
居然是莫小池的臂膀!
莫小池惊视,上臂被高高提起,满面难以置信,忍不住要将胳膊抽离。柳绍岩却捏得很紧,笑嘻嘻道:“这回捉住你了吧,‘醉风’九子!”
莫小池震惊失色,瞠大了双眼一眨不眨望着柳绍岩。
柳绍岩就眯着眼睛,得意的望着他笑。那一刻面上的神情就仿佛蜜里调油,又甜又滑,却齁儿得人一阵一阵的嗓子眼疼几乎要窒息,又滑得人如履薄冰般随时会摔个大跟头掉进冰窟窿里去冰个透心凉,又甜滑得仿佛包子大的一坨蜜油就那么保持一坨直直滑进了嗓子眼,于是嗓子眼的那种生疼就仿佛莫小池现在的感觉,哭都哭不出来。
柳绍岩慢慢敛起笑容将莫小池看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又大大笑起来,抬头向霍昭笑道:“你一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裴夫人?”
霍昭惊诧无以复加。
莫小池觉得自己快心肌梗塞心脏破裂而死了。
“柳、柳……”莫小池咽了口唾液,“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呀……”
柳绍岩笑嘻嘻的,望住霍昭,“要证据吗?提示二,什么样的兵刃在角落里造成的伤痕能够暴露这样兵刃的弱点?”挑一挑眉梢,喜不自胜,“虽然有点拗口,不过答案是……还要再想一想吗?”
莫小池完全傻掉,虽然对于柳绍岩的这种行为持绝对鄙视态度,但已连个不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那么公布答案了哟,”柳绍岩笑,“答案就是:长兵刃。”
第三百五十三章弃子的破绽(六)
“你猜对了吗?”柳绍岩一直笑,一直笑,笑得合不拢嘴,就仿佛全天下的好事都降临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又是一个内向安静沉稳的人,所以才没有发癫发狂的到处跑到处叫仰天大笑,才会这般一直笑得合不拢口而已。
莫小池的心还在狂跳,但是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柳绍岩那样笑的喜悦,就仿佛他这样笑上一个时辰,在风大点的地方都能喝饱了一样,莫小池又忽然能够体会他那样笑的理由,就像龚香韵有必须杀死孙凝君的理由一样,柳绍岩这样笑,也一定有他这样笑的理由。所以莫小池能够体会,而不能达到明白的地步。
莫小池还被紧紧抓着,忽然便感受到来自高高举起胳膊的疲劳与酸痛,于是便放松整条手臂由柳绍岩支付一切所需力量,便忽然轻松。
柳绍岩笑道:“角落里的兵刃痕迹之所以是指证真凶最有利的证据,就是因为它地点的特殊,为什么在房间中央和宽敞的地方没有,却偏偏在狭窄局促的地方有,而且越是狭窄局促,留下的兵刃痕迹就越多,这就说明留下痕迹的这样兵刃‘刀锋并不奇特,长度却有别于寻常刀剑’,所以越是狭小的地方越是耍弄不开,虽然说寻常刀剑在狭窄地方也容易被局限,但是,”笑容略敛,语声郑重,“角落里的兵刃痕迹长二寸,宽一分,最重要的是,所有痕迹不是在大腿以下,就是在脖颈以上,当然,”耸了耸肩膀,语调转为轻松,“多数痕迹还是处于下方,若是寻常刀剑的话,这在两头的痕迹便说不通了,再说伤痕长度,刀剑若横削长度自然更长,若戳刺则痕迹为短方,只有真凶这件特殊的兵器,劈撩的时候才会用尖尖的刀刃留下这样长短的痕迹。”
“唉……”柳绍岩虽叹,面上却并无任何失落之态,只是说得太久,有些觉累,又微微笑道:“所以说,以上所有推理,包括真凶掩藏痕迹一条,这些所有理由和原因加在一块,才能完成真凶使用长兵刃的推论,缺一不可,之后便是蓝管事的死前留言,不管蓝管事是有心还是无意,将真凶引往狭小之处,总之是使真凶留下了指证自己罪证的重要线索,所以说这真凶就是……”
莫小池的心脏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柳绍岩道:“哦对了,顺便说一下,裴相公的双锏虽不算长兵刃,但是双锏留下的痕迹应该是像钝器造成的一般了。所以真凶就是丽华管事。”
转身,直面背后丽华。
霍昭不知是什么神情,柳绍岩余光瞥见莫小池张大了嘴巴和眼睛,却根本连震惊的表情都算不上,只能算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失心疯之前的呆茫状态。
霍昭也很吃惊。但显然并不是震惊。
丽华笑了起来,黑衣黑发一如往昔,笑容却是往日没有的从容大度,就像对属下的赞许一笑。
第三百五十四章逃脱的罪责(一)
“所以说,”柳绍岩道,“犯案的凶器便是‘黛春阁’里除风管事蜈蚣鞭以外最长的兵刃,三尖两刃刀。真凶同时也是‘醉风’九子之一。如此一来,方才一大堆疑点里的其中一个,小央说的九尺高戴枫叶形状冠冕的男子一条,也便可以解开,那恐怕就是这位‘醉风’九子手持三尖两刃刀、并且刀尖朝上的时候,不幸将影子映亮,才被小央看见三个刀尖悬于头上仿似枫叶的形状。”顿了一顿,忽然一愣。
低头望望自己手里莫小池的胳膊,耷下眉梢道:“我说这么累呢,你自己使上点劲好不好?”
莫小池摇头。
柳绍岩愣了一会儿,只好自己放低手臂,自然下垂,却仍然没有放开莫小池的胳膊。
“三尖刀几长一丈,”柳绍岩忽然抬头,“所以说小央误以为戴枫叶头冠的男子身高至少九尺,”眯起眼睛远远望向前方,“丽华管事,你认不认罪?”
丽华便是那般从容笑道:“我承认我就是‘醉风’龙九子,还是你和唐公子都无法确定的‘趴蝮’,我也承认蓝管事遇害当日我的确在现场,但是你没有证据证明蓝管事是我亲手所杀。”
柳绍岩慢慢愣住。握住莫小池手臂的手也渐渐放松。
莫小池感到他的手下滑至自己臂弯,若非被阻隔应已垂落,莫小池抬头望他,见到忽然痴呆的表情忙回手反搭。
柳绍岩愣愣道:“啊,呀,居然还有这样的理由?”慢慢想了一想,伸起另一只手挠一挠脑袋,慢慢道:“这么狡猾,看来你是真正的坏人了。”
语气虽淡,却是一句结论。结论的意思是,那至少不是一句疑问,而至少是一句陈述。
丽华黑衣轻飘,微微笑道:“就是坏人,怎么了?反正你找不到证据指证我,谁又会相信我是坏人?就算相信我是坏人,谁又能肯定蓝宝就是我杀的?”
柳绍岩道:“你做过那么多坏事,即使不算上蓝管事这宗命案,你身上背负的人命也不少了,何况你做过那么多坏事,谁会相信蓝管事不是你杀的?”
丽华笑道:“相信又如何?你没有证据指证我,我也没有亲口认罪,你能奈我何?”语罢冷笑三声。
“哎你说,”柳绍岩不甚在意,只自顾道:“是不是那个九子之一的‘麒麟’钟离破,就因为不肯杀人才被踢出九子的?是不是那个‘三灵兽’就好像吉祥物一样只为摆着好看呐?”颇苦恼却颇认真望着丽华。
丽华道:“‘三灵兽’只不过是武功最高的三人而已,并不代表地位就是最高。”
“哦,了解了,”柳绍岩点一个头,“既然你说蓝管事不是你杀的,却又亲口承认蓝管事遇害当日你就在案发现场,那么当时你到那里去干什么?膀胱……对不起说错了,今天话太多了,”干咳一声,接道:“旁观薇薇杀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三百五十四章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