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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包裹黑色精血的结界已快被攻破,獓狠兽不由的越发难耐,如果那两条鸣蛇将劲风撕碎了,黑色精血损失是必然的。
可是那两条鸣蛇此时抽出手来,帮助那四位抵挡着尖短牛角的人修妖兽,情况可就不妙了,如果尖短牛角不能将其击伤,再面对七位归虚初境的存在,獓狠兽心底不由泛起一阵恶寒。
换在初时,哪怕同时面对二十三位归虚初境的存在也无所谓,到时顶多费些心神,再计划的周密一些,断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可是此时身体已快被毒素腐蚀过半,根本无法再发出似刚才尖短牛角那般强横的杀招,去击杀这七位势在必杀自己的存在。
此时獓狠兽已然想通,为何那些人修妖兽会不顾性命的一味强攻顽抗,想必是有什么性命尤关的把柄落在那人修手中,一般来说,应该是魂魄之类了,如果将那人修击杀,想必一切也都结束了。
似乎对自己刚刚想通其中的关节,而把时间法力都lang费在面前这些做替死鬼的人修妖兽身上极为不值,獓狠兽深深的哀叹了一声。
眼中一抹恨意闪过,獓狠兽猛的再次紧咬舌尖,将那已不充裕的精血再挤出一点,准备做最后的反击,击杀那个无视南荒修真者存在的人修。
鸣蛇申环嘴咬着那根白色牛角已成焦灼状态,蛇牙松动之时,白色牛角也好像变细了许多,弯转盘延的蛇身在獓狠兽面前晃来晃去实在是影响视线。
神念都用在控制那几根牛角对敌,和引导着体内法力运转,根本没有多余的神念去探找那个已经现身的人修。
可是晃了几个角度,依旧没有找到那人修的影子,獓狠兽不由的失声痛骂道:“你只会偷偷摸摸,莫不是你是那鸣蛇申屠收养的人奴,居然阴险到了如此地步。”
“申屠现在只怕不比你好多少,还能活着便不错了,哈哈!”显得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右侧石杯壁上传出,只是没有露出身形。
不过这已经足够獓狠兽探查到了杨霖的形踪,口中那一滴少的可怜的黑色血滴,猛的从獓狠兽那干瘪的口中喷出。
一阵呼啸声起,看着那黑色血滴渐渐拉长,化成一道黑色的利箭,獓狠兽笑了,就算你这人修用刚才的龟盾将其强横的力量挡住,可这是一滴精血,一滴獓狠兽的精血,一滴暗藏着枯寂魔功的精血,足可以吸光所粘附者体内的精血。
敢回应獓狠兽,杨霖早已做好了准备,黑褐色的龟盾无声祭起,挡在身前,那一道黑色血箭也瞬间射在了龟盾之上,只是力量比之前的巨钳力量小了太多,也仅仅将杨霖冲撞的晃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可是下一刻,那黑色的血箭却好像附骨之蛆一般,紧贴着龟盾的边缘,缓缓向上爬去,若是杨霖此时将龟盾收起,那黑色血滴化成的血虫便会粘染到杨霖的身上,而后如獓狠兽所想的那般,吸光杨霖体内的精血,回补到獓狠兽人身上。
不过在血池中领悟到血源这力之后,杨霖对血之力自是了解的极为深刻,当看到那黑色血箭,粘到盾边上不时移动好像在寻找什么的时候,已然明白了那黑血化成的血虫定是暗含了什么古怪之处。
指尖轻动,血魂葫芦已浮现在指尖处,葫塞自行脱落之后,一团血气似风涌般卷向那只黑色血虫。
似乎发现了极美味的食物,黑色血虫兴奋的张着本就不大的嘴,开始吸食着已将整个身体包围的血气,只是却没发现那血气正慢慢的一点点的小心的移动着。
时刻注意些自己精血的獓狠兽此时也有些迷惑,从黑色血虫传来的讯息表明,此时正在大肆享受着血食,应该是好事才对。
可是看着那一团血气包围着黑色血虫,并且好像在慢慢移动的模样,獓狠兽心头没来由的一紧,总感觉有些不妙。
正准备招回那黑色血虫之时,忽然间那团血雾拉扯着黑色血虫窜到了龟盾之后,紧接着,与那黑色血虫的联系被瞬间切断,任獓狠兽如何用神念查找也无际可寻。
龟盾一闪即逝,杨霖手拿着血魂葫芦悠然的笑着,那黑色精血虽是霸道,可是落入专门用来承装精血的血魂葫芦内,没入无边血海中,便失去了那血魔的气息,只等着时间一到,被消磨散入葫芦内的精血中,凭添其中的力量。
脸色渐沉,獓狠兽忽然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味道,白色牛角已被面前的鸣蛇咬的随时可能断裂,准备加持尖短牛角的精血已被那两条鸣蛇用法力击散,而且那两条鸣蛇已跑到尖短牛角的对面,为同道助起力来。
另两根尖短牛角此时已被六个人修妖兽用法力逼的步步后退,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出去。
半空中那可恨的人修嬉笑之余又隐于了暗处,根本再无处可寻,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的精血去射杀那个人修。
破而后立,只要活着,今日的仇恨便有希望可报,獓狠兽心头忽即生出一丝逃生的想法,而且越演越烈,呼吸之间便已充斥到整个脑海,控制着整个神念开始布置逃生的准备。
那些敢于抵挡的人修妖兽,即然已现在眼前,如果现在能够杀死,那突围之后,回来报仇时,也可少些麻烦去找。
如果杀不死也要将其全部击伤,要不然逃跑之时,拦住了去路,还需另费一番手脚,其中过程难免再生其它的枝节,实在是危险的很。
最好是跑到守在阴危谷口的那两头笨牛附近才被拦住,到时呼唤两牛来救助,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到那时,那两牛也不一定会救,毕竟之前关系处的实在不好,不落井下石直接抹杀自已便算不错了。
看样子那人修也就这点帮手了,只要将这七个挡路的击退或是击杀了,也许可以从容些逃走,阴危谷内还有几处隐匿之地,到是正好有来藏身。
只是可惜了,当时将阴危谷四周的涤心石池全部贯通,将其连通到这阴石杯内,若不然到是可以找一处洗一个阴精水澡,想来对身体大有益处,獓狠兽自顾自的傻想着。
如果要将面前的七个归虚初期的存在击杀或是击退,唯有将最后的二成法力全部用上了,剩下的便只好凭着肉身的强横硬闯了,獓狠兽打定了主意,本来干瘪的身形突然膨胀起来,黑色长毛有如根根铁线一般,瞬间绷直。
一声似鬼般的哭泣声忽即传遍整间阴石杯中,此时已双目变得一团血红之色的獓狠兽猛的击打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在哭诉着此时此景的悲哀。
声音凄惨,渗人心腑,七位抵挡着牛角的人修妖兽身形不由的一震,似有放松之状,而那三根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牛角却好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剧烈的摇晃着。
鬼哭声嘎然而止,三根长短不一的牛角却瞬间动了,那白色的长角猛的向前一刺,竟似不顾粉碎的后果,狠狠的向前刺去,而鸣蛇申环神念恍惚之间,肉身也随之放松。
第五百零一章 最终困局
白色的长角根本未用太多的力量便已穿入鸣蛇申环的口中,只是在其被刺痛的瞬间,牙关突然紧咬,才将那白色长角紧紧咬住后半部。
注入在白色长角中的力量并没有因为长角被咬住而消散,而是将整条鸣蛇直接顶飞出去,轰然撞在其身后不远处的阴石壁上。
鸣蛇申环自能感觉到自咽喉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不过心头却是稍有放松,心中已然意识到了这便是獓狠兽最后的一击了。
只要元婴不损,那其它的便不算什么,只要不放开这白色的牛角,那獓狠兽此时只想着逃跑,便不会在意那击杀拦截者的灵器了。
另一面那六位人修妖兽却不是那般好运,尖短牛角那本磨的极圆的尖端处,忽然没来由的刮起了一道旋风,旋风过后,圆圆的牛角尖已突然变成了初时的那般尖锐,虽然看着比较脆弱,可是还是比较尖锐。
尖短牛角本是獓狠兽最强悍的杀招,要不然也不会在关键之时刺杀那么多的人修妖兽了,此时锋芒大露,也是獓狠兽在其上面所加持的力量多过于那白色牛角上数倍的结果。
强横的法力注入之时,尖短牛角再度变得燥动不安起来,牛角根部好像点着了火焰一般,凭空冒出一股青烟,呼啸着向前刺去。
两声闷响,四道血箭,又是两声闷响,又是四道血箭,接连刺穿了挡在最前面的四个人修妖兽之后,在最后面的两条鸣蛇张开血口,将那尖短牛角咬住之后,才停下了这刚刚开始的杀戮。
只是那两条鸣蛇也只是张开了血口咬住了牛角,却依旧没有挡住其强横的法力冲击,被硬生生的被顶飞了出去。
轰然一声巨响,身撞在阴石杯壁之上,时尔半颗利齿顺着薄唇边掉落在地,幸好两条鸣蛇急中生智,伸出双手死死的拉住了尖短牛角的尾根部,若不然只怕也避免不了被噩杀的命运。
那些纠缠的麻烦终于冲开了,虽然还有三条鸣蛇重伤未死,不过獓狠兽也是强弩之末,实在生不起再去追杀之心。
眼神似有无助的望向那刚刚还是为了遮掩气息布下的一层厚实的淤泥,此时却又要自己破开,千年挖出的阴石杯在即将受益时,便这么放弃,实在是令牛痛不欲生。
本想着侥幸再探查一次那隐于暗处的人修,可是当獓狠兽看到被撞飞到角落里,已然身受重伤的三条鸣蛇,居然倔强的逼出了分魂,不由的暗自惊叹,今日的所见为何总有这么多违背常理的事,什么时候鸣蛇一族也变得如此好勇斗狠了。
三条青身薄翼的蛇影颤抖的从其头顶处飞出,四翅缓慢振动之间,一道道阴寒的风随着气旋缓缓而动,渐而加强,卷向獓狠兽。
若是换在平时,獓狠兽甚至连眼皮都不会动一下,只是一个喷嚏便可以轻松解决这三条小蛇,可此时獓狠兽连击杀那人修的把握都没有,又如何应对那三道归虚境的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