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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獓狠兽不由的心头一惊,阴石杯之所以千年掘成,理顺四处是一方面,为了避妖耳目,暗中行事才是最lang费时间的事,如今这蛊雕兄弟来此,并道出其中原委,只怕是来意不善了。
“大池?这棋盘山上满山的大石,想挖多大便有多大的池,以你二位的修为,想必在这山上找一处大池必是不难,缘何来此要与我争,莫不是欺我以一难以敌二!”
心头虽紧,不过獓狠兽嘴上却是不弱,手间一团灰质的钳影时隐时现,大有一言不和便要相斗之意。
凶兽之间,多是和则聚,不和则翻脸便斗,蛊雕兄弟却并未有所表示,相互之间望了一眼,为首的体型更壮一些的古陌,语气一软说道。
“我等来此也是因为此次棋盘山中的涤心池已被九婴妖王按兽潮功勋全都分配了,我兄弟二人未参加兽潮,又不敢与九婴妖王相争,四处查找,却未找到一处未被九婴妖王所占据的。
所以才来到此处,找獓狠兄借一处涤心池,助我兄弟突破修为。阴危谷每次最少都出现二三池,道友一体又洗得了几池,放到明日便失了功效,也便lang费了。”
阴危谷中的各池早已被连通,包围山谷周围可能出现涤心池的石道均已打通,这四周围确实也没有什么涤心池可能出现了,可这却不能让这两只凶兽进入阴危谷的理由。
不过古陌的话句却是让獓狠兽安心了不少,起码刚才那句大池便只是一句拖词,而实际上,这蛊雕兄弟并一定知晓那阴石杯的存在,如此一来,情况又似乎不那么严重了。
眼前的两只蛊雕兽,修为一位在归虚后期,一位在归虚中期,对付任意一只,对于回复了大部分气力的獓狠兽来说,自问绰绰有余,可是同时对付两只,却显得有些棘手了。
可当时出阴石杯时,便夸口要阻止外来的妖兽,又如何能够退避,若是去求得那应龙帮忙那便好了,以二对二,足可以将这两只蛊雕兽斩杀此处。
“道友若是愿意,只当我兄弟欠道友一个情份,日后若有所求,自当全力相助。”见獓狠兽犹豫不决的样子,古陌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我若是不答应呢?”獓狠兽脸上闪过一丝阴霾,阴恻说道。
似乎没料到獓狠兽会拒绝,两只蛊雕同时相望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抹狠色,为首的古陌阴森咻咻冷笑道:“那也无妨,全当我兄弟来找獓狠兽切磋一下技艺法力了。”
圆月当空,月色正明,正是中元节洗炼涤心池最好的时机,古陌的脸色越发显得焦躁,鹰爪般的五指微微张舞着,眼中渐而透出一股狠意,大有不让出位置随时便准备明抢的模样。
看到对面的两个蛊雕兄弟剑拔弩张的模样,獓狠兽不由暗自挠头,此时体内伤势虽然回复了大半,不过对付这两兄弟却是一成把握也没有,而诸怀兽与青牛妖,看其模样已是废牛两头,根本再借力不得,形势稍显得有些严峻。
第五百零五章 坐杯待兽
阴风瑟瑟,三道强横的气息毫无顾忌的散发着,更使得谷口处阴寒一片,诸怀兽与青牛妖则是借机,向远处挪去。
若是一拼到底,两败惧伤也许到是最好的办法,即打扰不到阴石杯下那一位静修,又可以表一下态度,与那一位的关系能拉得近些。
等月色再沉,那洗炼涤心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到时这蛊雕兄弟也就没什么争强斗勇的心气了。
脸色渐沉之时,獓狠兽心神忽即一转,枯骨般的瘦脸上硬挤出似鬼哭一般的笑容来,缓缓说道:“若是我谷中有位置,我怎会和两位在此闲聊,还不早就回去泡洗涤心池了,要知道现在的时辰可是洗心炼体最佳的时候了。”
环视两位蛊雕兄弟不信的模样,獓狠兽身向旁侧稍闪,语气稍顿说道:“若不信,你二位可入谷一观,我到是要去别处找一地界看看能不能找到涤心池来洗炼一番了。”
谷口本不大,三人并肩而过的大小,獓狠兽只身站在中间偏左处,若说过是能过,只是必有一位蛊雕与獓狠兽离的极近,这其间所让出的位置便显得不那么安全。
听得谷中没有涤心池的存在,这个问题有些突然,蛊雕兄弟对望了一眼,片刻之后便算交换了意见,本是紧绷的鹰爪稍稍放松了些,古陌已当先向谷口处走去,独角处不时闪过道道圈形光晕不知在指示着什么。
距离本就不远,古陌却走的极慢,古承更是小心的跟在哥哥身后,偏离的獓狠兽稍远一些,三妖脸上虽都是笑脸,可是怎么看那笑容都显得渗人无比。
临近一身位时,古陌与獓狠兽的双眼已没来由的对视在一处,同是硬扭出的冷笑中,将眼中的寒意尽显无疑。
突然停下脚步,古陌抬头望着那一轮似面饼盘的明亮圆月,发出一声鸠鸣,五爪骤然发力,似闪电般瞬间抓向早伺机在旁,准备随时出手的獓狠兽面门处。
快近獓狠兽身前时,五道寒光忽即微张,当即撕碎开爪间划过的虚空,拉扯出一片面积极大的空间,整面盖向獓狠兽,而不是凭借利爪的锋利去撕碎獓狠兽的面门。
同样,獓狠兽也不认为古陌有撕碎自己的能力,只是见其突然变招,心神急闪之间,却有些不明,急忙猛抬一手化为巨钳夹向其中五爪中间一只。
“还不进谷去找,过了此时,再洗还有何用。”古陌大喝一声,头顶处的独角光晕突然向上窜去,一圈圈好像金钢圈般,离体而出,套向獓狠兽。
其意已不言而明,意在拖住獓狠兽,让兄弟古承进谷寻涤心池洗炼,而不是一味的好勇斗狠,平白lang费了时机。
虽然不是正合了獓狠兽的心意,可是一想到刚才离开阴石杯处时,应龙已刚刚回复了归虚后期的修为,正在巩固,到也算是这两兄弟自寻死路了。
时间是短了些,不过借着极阴精气,想那应龙应该也能补足大半所需的法力,对付一位古承应该不难,更何况还有那许多法力稍差些的帮手了。
脸上没来由的露出一丝极隐匿的冷笑,獓狠兽心中再次叹息,看来这古承有可能会成为那一位新收服的另一位新打手了。
看着兄弟古承飘然遁入谷中,而獓狠兽却在原地冷笑连连,却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古陌心头一紧,总感觉哪里有一丝不妥之处,可是却又不舍得放弃如此良机。
以獓狠兽的凶性,又怎么会这么轻易便放别的妖兽冒然入谷而不阻拦,还尤自冷笑,只是古陌还未想通之时,一长二短的三根尖角闪过银黄三道光芒已经透体而出,尖芒大闪顶刺着那道道叠加而来的禁锢光圈,大有血拼到底的战意。
此时,已再无收手的可能,古陌急忙收回心神,与之战在一处,已期望能拖到兄弟找到涤心池,洗炼一番再作突破。
一母同生,相处万年,古承自是极清楚的理解兄长古陌的意图,而且看獓狠兽好像也有些精神不振的模样,以兄长的法力虽稍差了一些,坚持个三二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大步向谷内挪去,古承甚至已嗅到了那阴寒无比的阴精之气所散发出的强大的灵气,心跳越发加速,精神似有亢奋。
传出阴寒之气的极浓郁处的正在前方不远处的开阔地,那一团比周围石质颜色稍显极为不同的灰暗色,显然下面隐藏着什么,古承越发兴奋,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便是一处涤心池了,看其面积,应该是一处前所未见的大涤心池。
几步跳到那灰暗色的边缘,一处漆黑的洞口自脚下无声化开,一团极浓郁的阴精之气自洞内传出,近乎宣泄般的向上般涌出。
果然藏着一口涤心池,若是论法力修为,獓狠兽还算技高一筹,不过若论起说谎这种事来,却是不在行。等我入池洗炼之后,修为再提升一层,这阴危谷便要易主了,古承极兴奋的想着。
神念稍做探入,一汪似镜面的阴精之水静储下方黑洞之内,只是静的有些过假,比石面上灰暗色覆盖的面积更是小子数倍不止,不过那极精之气却是浓郁的作不得假。
还整出一个假象来诱惑于我,这獓狠兽还有这种心机,古承心头暗自嘲笑着,这一池阴精之水也足够我突破修为的了。
抬头望月,正是最佳之时,古承稍做深长呼吸,已纵身跃入下方黑洞之中,一心想着突破修为的喜悦,再没有半分的警惕。
也确实不需警惕什么,南荒中獓狠兽的凶名早扬,貌似还未听到獓狠兽会为谁去守门做些看家护卫的杂役之事,也未曾听到有哪些凶兽会冒险来阴危谷这极阴之地滋事,哪怕是九婴兽也懒得理会这苦阴之地的鬼牛妖兽。
如今獓狠兽被挡在谷口处,这阴危谷便是一处空地,涤心池便在脚下,除了随意去洗,还能有什么事。
呼吸之间,月色已被黑暗所遮掩,四周漆黑一片间,古承似乎听到了什么古怪的吞咽声,好像一只远古巨兽正张大了嘴巴,在饥渴等待中,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一般。
脚下已踩到了那刚才所见到的阴精之水那静极了的水面,却没有那一丝阴凉之感,反尔好像掉入什么怪兽的口中,隐约有股刻意用什么香草类隐藏着的恶臭怪味直扑鼻间,古承头痛骤然一紧,脑中已传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脚尖轻点,气沉丹田,古承身形未稳便猛的向上冲去,只是当一头撞在好像一面肉墙一般的物质后又被弹下来时,才感觉到好像一切都已经晚了。
四周依旧漆黑似墨,只是古承通灵之后,双眼依旧可以看清四周的景象,那似石面滑湿的石壁早已被肉筋利齿所代替,而自己的肉身正好被那一排粗壮而有力的两排巨齿咬住,不过奇怪的是,自那一排巨齿传来的力量明明可以轻松的咬断这截肉身,却迟迟未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恶臭的腐味从兽喉中传入鼻间,古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