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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阵法的人,只怕瞬间就能破阵。可惜红袍青年显然不懂阵法,只见他左冲右突,挥洒凌厉刀芒,却是难以突破,一次次被逼回阵中,在繁密的人群中,连快捷的身法也难以发挥。
此人乃是计划中的重要人物,白庸自然是不能坐视他遇难,何况他刚刚凝练元神成功,不禁有些跃跃欲试,想试试自己的身手。长河派的三才阵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张老渔夫用了十年的烂渔网,到处是破洞,一时间不禁有些为难,究竟该找哪一处破绽下手,效果会最大呢?
最后白庸还是选择了直击阵眼,无视其他属于人为的破绽。为掩藏身份,也为了试探威力,他运转最新学会的万灵元功。这门内功是《万灵生死经》上记载的七品功法,属性为一三三,毕竟是为术法服务的内功,对于强度并没有要求。此外,这门功法还有一种特殊效果,能够回收用出功力,除非是彻底湮灭,否则打出去的真元将会回收至少五成。
坐镇阵眼的自然是最强者,长河派实力最厉害的就是掌门,白庸并没有暗藏自身气息进行偷袭的打算,因此他立刻就发觉了从天而降的“程咬金”。面对这种正面挑衅,他豪迈的一声大笑,喝住旁边弟子的帮忙,运起玄功,双腿如老树盘根扎入地面,周身环绕黄沙之气,一张脸变成了金纸。
白庸借着下落之势,同样将万灵元功催至顶端,周身荡漾一股生之气息,带着破空的音啸声,与如大山般扎根的长河派掌门狠狠一对掌!
元功对撞,强烈气劲横扫,这是纯粹的内功比拼,毫无花俏可言。
白庸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长河派掌门则是双腿下沉三寸。
胜负立判,长河派弟子一阵叫好。然而他们的叫好声出到喉咙一半,就看见被击退的那人再度反身袭来。
白庸在受到内伤的同时,催动了《万灵生死经》中最强的疗伤秘法补天诀,刹那间真元流转全身一个小周天,经过之处,受伤的经脉尽数愈合,刚受的内伤立即好得七七八八。于是他元力再催,重生新力,返身而回,又是一招双龙出海。
长河派掌门虽然靠着修为胜了一合,没有受伤,可也被震得气血翻腾,他的第二口气刚提到一半,就看见被震飞的年轻人再度出击,逼得他不得不以一半的功力对招。
第二次双掌相碰,这一回白庸依旧被震伤后退,可长河派掌门也被震得难以扎稳马步,不得不后撤数步,化消反震力。他心中感慨对方的狠劲,居然不顾伤势跟自己对掌,正欲回气,就看见白庸又一次冲了过来,依旧是双龙出海。
怎么还来,他的一口气怎会如此悠长?
长河派掌门来不及想清这一问题,只能抬起酸麻的双手,纯以力量对掌。在他想来,对方必定是压住内伤,勉强出掌,不可能会有内功。可惜在接触的刹那,那一股不算强硬倒是却相当浑厚的妖元摧毁了他的猜想。
这一回对掌,白庸身形如苍松稳立不动,长河派掌门却是被震得吐血倒退。第一次落下风,第二次不分胜负,第三次却是占尽上风,越战越强,瞬间镇住了周围的长河派弟子。
利用万灵元功的快速回气,以及能在一息内快速回复伤势的补天诀,令白庸能以近乎犯规的方式,达到以数掌对拼敌人一掌的效果,这就是他敢以术法型元功跟人对拼掌力的底气来源。若非手下留情,只要再补上一掌,对方就要命落黄泉。
阵眼被破,本就凌乱的三才阵立马瘫痪,崩溃离析,被困的红袍青年抓住空隙,施展身法快速奔行,凶狠快绝的刀法再逞雄威。
“快拦住他!”
长河派的五名长老高喝一声,两人冲向白庸,三人围困红袍青年。
“妖惑迷踪!”
不愿继续纠缠,也不想造下不必要的杀孽,白庸催动元神,一身清圣妖元振荡,化作一道光圈散开,细细的光晕如雨飘零,散落开来。所有触碰到光晕的人,只要不曾凝练三魂七魄,就被引发魂魄中的浊鬼,陷入幻象之中。就算是凝练元神,踏入天人境的术道高手,也被牵引得元神一阵激荡,生出一股宛如心魔骤起的感觉,令他们不得不小心应付。
这一番停顿,加上陷入幻象中的弟子盲目攻击周围的人,引发又一阵混乱,红袍青年一鼓作气,突围而出,白庸看清他逃跑的方向,也紧跟而上。
两人快速奔出百里,一路上七拐八弯,红袍青年没有展开自己的极限速度,似乎在等白庸跟上,他在确定不会有人追上后,停下脚步。
“兄台,好久不见。”白庸笑嘻嘻的打招呼,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上次灭门事件的影响。
红袍青年盯着他看了许久,开口问:“为什么?”
听上去无头无脑的问话,白庸倒是能明白对方所问,不过他装作糊涂的回答:“想当初人群中惊鸿一瞥,我便觉得与你一见如故,上次未能好好把酒言欢,一直引以为憾,如今再度见面,可见你我缘分未尽。”
凶狠刀芒乍现,毫不留情的劈向白庸胸口。只见一朵白色莲花盛开,挡下了这道刀芒。
“哎呀呀,兄台的反应未免太过激动,幸好我早有准备,否则真的会被误伤。”
红袍青年的目光越趋冰冷,再问:“我要真相。”
“哈,如此直接,真叫人吃不消啊,好歹帮忙拖下剧情吧。”
白庸还想接着胡侃一通,眼见对方握刀的手更加用力,连忙道:“好吧,我老实交代,真相就是,我要引你赎罪!”
第二十八章 胡搅蛮缠
回应白庸这句宣言的,是两道凶狠的刀芒,呈“乂”字形奔射而来。这一次白庸倒是早有防备,中指跟食指同时一弹,射出两道剑气。
这两道剑气力量不强,与强横的刀芒不能相提并论,然而两道剑气一前一后击中刀芒的交接处,第一下崩开刀芒的粘合力,第二下卸开劲力,将刀芒引得偏离轨迹,从白庸身体两侧擦身而过。
“喂喂,我都已经坦白交代了,怎么没有从宽处理。难道真的是‘坦白从宽,牢房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白庸以夸张的样子叫屈。
红袍青年再度凝视一阵,静默无语,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脚下一点,身影如箭蹿出,刹那后便只剩天际的一个小黑点。
白庸没有急着追上去,反正以他的身法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但他也没有一丝焦急,而是轻轻的开口道:“我知道魔首在哪里。”
疾风劲吹,因人快速疾奔而带起的劲风卷起黄沙,形成两堵沙墙,左右排开,足足有三丈高。
“他在哪里?”红袍青年满目血丝,用刀抵住白庸的脖子,厉声质问。
“呃,我一受到惊吓就会短暂性失忆,尤其是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最是恐慌。”白庸以毫无恐慌,充满调笑的语气道。
“说!魔首在哪里!”红袍青年不受戏弄,把握好分寸向前递刀,立时在白庸的脖子上划开一道血痕。
“哈,你大可斩下我的脖子,无需太用力,只要轻轻一挥手,我的人头立马落地。当然了,我并不具备死后开口说话的能力,如果你还能从其他地方找到关于魔首的信息,就不需要留情。又或者,你愿意将报仇的日期无限期地向后延长。”
“哼!”红袍青年在目光对视中败下阵,收刀回鞘,“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庸运转补天诀,伤口瞬间愈合,他面上带着胜利的笑容,以奸商般市侩的语气道:“这年头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消息可是有着极其珍贵的价值,我向来信奉等价交换,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与我交换。”
红袍青年一看就是个穷光蛋,连用的武器都是从别人那抢来的劣刀,哪里能有可以交换的东西。他狠狠道:“我拿你的命来交换。”
“收起你的威胁吧,同一种方法用过两遍就失去作用了,一味的强硬并不能解决问题,有时候适当的妥协会让你收获得更多。再者,于你而言,我的命难道可以跟这则消息相等值,那可真是莫大的荣光。”
“巧舌如簧的家伙,开出你的条件。”
白庸露出令对方恼怒非常的笑容,道:“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我这人惹麻烦的本领一流,只要跟在身边肯定会有需要你帮助的时候。”
见红袍青年露出警惕的表情,他从百宝囊中拿出一则手抄本递过去:“此物就当做是定金吧。”
这本手抄上记载的是《青帝刀诀》,在白庸看来,对方的力量与速度皆为一流,可是刀法却是烂得一塌糊涂,压根就是混混打法,没有章法可言。只是从前都能凭借绝对的力量与速度优势,将敌人一刀毙命,所以才没有显透出来,否则一旦陷入胶着,就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这本刀诀的吸引力果真强大,红袍青年虽然抱有强烈的警备心,可在粗略看过书上内容后,就被深深吸引住,视线难以移动半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在下白君龙。”
“……”
“不回答,是请便的意思吗?好的,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唔……穿着红色的礼服,有了,就叫你新郎官吧!”
回应白庸的又是一道刀芒,显然对方并不喜欢被肆意取称号,然而白庸很自然的将这种反应翻译成不满意这个称呼,于是又道:“红色衣服,惯用武器为刀,那就称呼你为红衣刀少吧,昵称刀少,怎么样?不反对就当你同意,一二三,决定了,就叫你刀少。”
“刀少”很想给对方当头一刀,奈何有求于人,只得强压下怒气,心中默念:一切以报仇为重,一切以报仇为重……
这么一通自我催眠,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照着手抄本上的刀诀就地演练起来。
然而白庸显然不愿意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在旁边不停的用手指指点点,如喜鹊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