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的身体之中。
天都点了点头,随后向着那座位走去。
几步之下,带起阵阵风声,风吹过那座位之上,原本的落魂殿主,从皮肤开始了,慢慢破碎,随后化成道道黑色的灰烬,不断向着天上漂浮着,仿佛真的能够回归到原来的地方一样。
天都身穿紫色道袍,端坐在那座位之上。
身后鬼殿弟子,都是跪在地上,齐声高呼道:“恭迎天都殿主。”
天都摆了摆手,四下无声。
随后魔殿罗睺低声道:“魔殿副殿主罗睺,见过鬼殿殿主。”
随后其余几殿同样如此。
天都低声有些悲伤的道:“我师已去,诸位观礼结束可自行回去了,请恕天都不能够远送。”
“合该如此。”
徐城却突然掉过头去,眸子带着一点惊诧,好像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浮现了一刹那,随后又是进入到了人堆之中,看不见了。
那身影能够让一刹就让徐城认出来,应该就是应帝君。
徐城一瞬间心头有些感慨,随后知道这里不是玄阴,容不得他们,所以也是按捺下心思,静静的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罗睺说完后,摆了摆袖子,示意旁边一童子一下,童子立马反应过来,从旁边袋子之中拿出一个黑色巨大木盒,慢慢放在了那紫色平台上面的一个桌子之上,其余之人同样如此。
罗睺袖子再一摆,一个巨大魔头又是出现。
徐城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到了那原本黑色大殿之中,罗睺看了眼他们,随后道:“都下去,诸位弟子你们应该看到了天都今天成就的位置,所以我希望我能够看到那么一天。”
徐城点了点头,心头暗道:“我现在是看到了他的位置,所以我会继续下忍耐去了,杀一个人不是一天的事情,师姐啊师姐希望你能够忍耐些。”
徐城默默回到了洞府之中,静静的消化着遇到的一切。
洞府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徐城心却有些静不下来了,说是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杀戮的**,这**也是三尸之毒,但又不同,而是他本念所想,不会影响神智,但却带着一种像是执念一般的感觉。
徐城洞府前面却是多出了一个影子,一道清冷的话语传来,“徐城道友可在?”徐城笑了下,随后冷漠的道:“是哪位道友?”
“鬼殿玄复。”
徐城苦笑一下,喃喃道:“玄阴宗复辟,师姐的执念看起来比我还要深沉啊。”
“何事?”
“听闻徐城道友对于文字精研颇深,所以有些古经文字问题想要请教一二,还望道友赐教。”
“岂敢。”
“进来吧。”
洞府门慢慢打开。
徐城竟然有了一种他乡遇故人之感,这样的感觉对于徐城来说有些陌生,但其中的感觉,却真的不错。
“师弟,请帮我杀一狗。”
第四十七章 师弟请帮我杀一狗
(昨日在图书馆发现一本古龙小说九月鹰飞,想要在此章节中,突发奇想,想要模仿下古龙风格,只是突发奇想,落笔也是踹踹,还望诸君勿怪)
徐城看着前面。
应帝君则牢牢的看着徐城的眼睛。
有人说眼睛是能够透漏出一人心性的最好东西。
应帝君看着。
徐城眼眸很淡然,很平静,像是一波湖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师弟,可记得大仇。”应帝君问道。
徐城默默感叹,物是人非事事休,或许当年的记忆才是最好,人生若只如初见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种的心态吧。
徐城点了点头。
现在的应帝君黑色发丝依旧张扬舞动着,只是眼眸处少了几点当年的傲气,多了几分愁绪,看起来有些憔悴。
“师弟可记住那祖师?”
应帝君走到洞府之中,低声问道,眸子带着点点血色,嘴上说出来的话语,像是极北之地,万载不化开的寒冰。
“记得。”
“可随师姐杀之!!”
应帝君忍的太久了,仇恨埋在心底是会发芽,如今这仇恨已在应第君心中长出的叶子,甚至变成了参天大树一般,仇恨越深,就越难忘,越难忘,就成了执念。
化去执念的方法,却很简单,每一个修士都会去做,那就是杀了成为你执念的那一人。
“师弟,可否记得北域漫天血海,可记得峰主和副峰主待你如何?”
应帝君有些咄咄逼人之感觉。
徐城打量着应帝君,已然很难将那爽快、淡然的那个宗门第一天才,需要剑牙在影子下面端坐一天一夜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了。
时间总是在改变着一个人,但徐城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但一个人总是想要杀着一个人的时候,难免就是陷入一种,杀而杀不了的境界,如此也就成了一种难以越过的障碍。
徐城想要如白云、流水般淡然,若杀也是在那脖子上轻轻一点,惹不了什么心田的尘埃,动不了什么的秋日的景色。
应帝君此刻道:“师弟可是变了初心。”
徐城摇了摇头道:“血河倒转九天,北域化成血海。师父师娘之仇恨,不敢忘却。”
“那就好。”
应帝君低声道,眸子疲惫和刚才的咄咄逼人一瞬间释放开来,竟然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已然没有一点点飞风采。
“如何杀。”
“报仇当然不是能够用最快意的一种办法。”应帝君低声笑道,声音不大,但却似乎已然成竹在胸或者已然偏执到疯狂。
有着这样一种人,若是想要做一件事情,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徐城相信应帝君就是如此。
如果是以前的应帝君只是一个天之骄子,那么现在的应帝君则是已然放下一切,直奔仇恨而去,这样的应帝君和以前的应帝君那个好,那个坏不应该说出。
徐城说不上来,但总是觉得,报仇不应该是如此,或许他心性太冷了吧。
徐城感叹着。
应帝君则是细细的看着徐城脸,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目光,她在徐城脸上看到了一种平静,当年一直是需要仰望着自己的师弟,已然有些变得看不清了。
“这个师弟说起复仇来,怎么能够如此淡然呢?”
应帝君心中想着,复仇不应该是最为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吗?魔道之仇,修魔者之仇,仇恨如流水,抽刀断水水更六,那仇恨是不应该断的。
应帝君突然有些愤怒,这愤怒来的突然,像是从嫉妒之中,衍化而来,又像是凭空生成的。
“为什么你能够面对仇恨如此淡然,而我却是要费尽心机受到百般折磨呢?”
应帝君喃喃道,随后声音竟然慢慢大了起来,随后已然变成了嘶吼,声音沙哑,看起来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般。
徐城叹了口气。
“师姐,你有些着相了。”
应帝君突然疯狂的道:“你让我如何不着相,我只有一闭上眼睛,就是当年场景,我只有一张开眼睛,看着这四周就想到的是有着什么的东西能去复仇。”
徐城再次叹了口气,已然不知道如何说了。
“一年后,我需要一年时间,否则当年的祖师虽然在你眼睛之中,只是一条老狗,当千年积累的金丹期的修为已然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对付的了。”
“一年!!为什么都要一年,难道我们要等着那老狗活活的老死,然后也是算报了仇不成!”
应帝君低声道,随后声音愈来愈大。
徐城道:“申屠呢?”徐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明智的转移了话题,和一个已然被仇恨桎梏的女子去说道理,已然是一件天底下最费劲的事情。
“他去了千幻宗,我们将自己修为全部废了,然后这几年改头换面从新来过。”
应帝君伸出手,示意徐城看着他的手腕。
徐城看到那手腕处一道道很难看见的像是血丝一般的东西,在盘旋着,那是散功时候的从手腕处还有其他经脉处流出的灵气。
徐城明白她的疯狂。
但申屠恐怕不会如此吧,不知道申屠现如今是怎么样了?
徐城想了想仿佛又是回到了当年。
“你知道我那时候看到什么吗?”
徐城道:“无非是漫天血海罢了。”
“师弟你越加冷漠了。”
徐城道:“不是冷漠,而是看了透彻。”
“仇恨也是可以被看的透彻吗?”
“可以的,杀一个人可以随手为之,至于看透和看不透,全部在于师姐的心啊。”
“是吗?”
应帝君嘴角带着点点嘲讽,随后扔过来一个玉色的符箓道:“我不希望你让申屠失望,也不要让血海沉浮着的几万冤魂失望。”
徐城不语道:“这是什么?”
“申屠要一年练成一门邪功,而我也要一年的时间,去那地方布置好一切,至于你要一年,希望不是通风报信。”应帝君冷冷的道。
徐城不在说话。
应帝君转身离开,随后停住,突然带着点点像是哭腔道:“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又能再这样一个地方有能怎么样呢?怎么样呢?”
应帝君没有想要徐城回话,只是喃喃自语,随后转身离去,离去的时候,徐城看着她的身影,竟然有一种萧瑟的感觉。
徐城回到洞府,将门关上。
随后看着那不断亮起来的黑火令,慢慢向着山下走去,他也在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但却是有着足够心性能够忍耐下来。
悬空上,一百二十里外,有着几个同样能够悬空的山,但却不敢叫着和悬空上一样的名字,而是叫做应龙谷。
传说龙有九变,其中有着一个应龙变的蛟龙,便是向着在这里的褪去应龙之身,直入九天,所以闻名。
但此刻千里无灵气,万里无流云,有着只有无尽的干枯,但因为接近那万魔门,倒是慢慢形成的一个黑市,因为日日夜夜向着这万魔供奉,但也是相安无事。
徐城踏步而来,转身进去一个地方。
七拐八拐之下,向一个药铺走去,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孩道:“又来要能够让书籍不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