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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这不是正和李军医商量吗?你那么激动干嘛?”赵连义问。
乌害道:“师座是不知道,草原上不要说医院了,就连赤脚医生都少,得病了那就得看天意。”
李军医喝了口士兵送上来的大碗茶,说:“建一个草原医院不是不行,但是有两个问题需要先声明一下。”
“你说吧,专业『性』的东西我听你的。”赵连义说。
“第一,医疗水平问题,咱们这些军医,医护兵针对的主要是外伤,内科也能治疗,普通小病没啥问题,但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病症就麻烦了。第二,『药』品,咱们『药』品供给军队足够了,但是要供给牧民百姓就不够了,还有就是收费问题,如何收费,必须定价清楚,账目清晰,不然回头总部会有话说的。”
其实牵扯的问题还是蛮多的,开家医院,哪怕是草原帐篷医院需要的物资都不少,还有收费合算等等都是问题。
赵连义拿起好久不用的卫星电话就给刘天凌打过去了,此时刘天凌已经睡着了,但是执勤的士兵还是立刻叫醒了。
“你小子大半夜打电话什么事情?”刘天凌问。
“草原牧民对咱们还是缺乏认同感的,高薪招募士兵也是临时的办法,我想开个医院,低价给当地百姓治病,但是一来没有医术高明的医生,二来『药』品和收费都是问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你着手准备吧。医生我在派几个,护士在当地招募吧≌费肯定和咱们在鲁南的收费医院,够成本就行≌费独立核算,和部队分开来,这样免得产生经济上的问题。开医院,主要是还是治疗的普通病症,感冒发烧咳嗽等等常见病,『药』品主要也是这方便的,别把医生想成神就行,生老病死是基本规律,谁也抗拒不了。”刘天凌说。
“那『药』品器材怎么送过来嗯?”赵连义又问。
“这段时间情报处的人会化装成商队给你们送过去一批,后期咱们会有飞机空投的。好好干吧,给你一年时间给我拉起三万骑兵来。”
刘天凌说着挂掉了电话,继续睡他的大头觉了。
“总司令,总司令。”赵连义摇摇头,电话那边再也没有了声音。
从里面帐篷走出来,赵连义高兴的对李军医说:“成了,大夫总部会再派五个人来,从军医队伍里拨出十个大夫,四十名医护兵来,成立一家草原医院≌费按照鲁南的标准,施行公益话管理,独立核算。”
“好,太好了。”最高兴的是乌海等蒙古族的骑兵,大家异常的高兴,草原上也有医院了。
李军医整理了一些帽子,说:“那好,我先回去,明日一早新建三十顶大帐篷,草原医院就此成立。”
草原上的事情千头万绪的,七师陆续的开始处理,展开工作,一定要在草原扎上根,而不是过客浮萍。
此时的山东已经开始了春耕,到了二月中旬早已经没了雪,春播春种异常的忙碌,以段学文为首的行政管理者游走在田间地头,检查春播工作。因为一小部分百姓没有种子播种,又拿出一大笔资金分给种子不够或者种子不好的农民。不仅仅是种植业,养殖业的投资就更大了,绵羊、山羊、『毛』驴、马匹、耕牛交易火爆,从外地来的膨聚集在兖州一带,形成了鲁南膨交易市场。
日照,鲁南治安总局马飞龙如今已经升职了,不仅仅负责日照的治安了,转而负责整个鲁南的治安及其治安员的培训。
吃过早饭,马飞龙处理了一下局里的几个重要案件,最近鲁南相对太平,命案发生很少,盗窃案件也渐渐的少了。
“局长,段总长找你有事情。”助理过来给马飞龙说。
马飞龙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最近没发生什么恶『性』案件啊,算得上安居乐业。来不及多想,马飞龙很快来到段总长的办公室。
段学文正埋头批阅文件呢,看马飞龙进来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了放。
“小马来了,最近挺清闲啊。”段学文问。
“清闲谈不上,最近忙着培训基层治安干部呢,膨盗窃打击的力度也很大。”马飞龙说。
“地方多了什么事情都有,你这里膨盗窃刚刚打击完,兖州那里又出现新问题了。”段学文说。
“什么问题?”马飞龙忙问。
“你也不用吃惊,不是什么大烟文物的大案子,但是关系到民生。咱们的收音机不是宣传膨养殖效益高啊,能赚钱,又在兖州郊区修建了一个膨交易市场,天南地北的膨贩子都来这里贩卖膨,生意火爆,可是出现了一批膨贩子,把病牛病羊低价卖给农户,农户买回去膨就死了,损失惨重。更有一些膨贩子生拉硬骗,半轰半吓的,让农户掏钱买羊。如果严厉打击,膨市场就变成膨骗子的市场了,严重影响农业的发展。”
马飞龙说:“强买强卖历来受害的都是老百姓,因为不是抢劫所以罪行也不是很严重,让这些骗子钻了空子,我这件过去,成立一个专案组。”
“光成立专案组还不够,咱们制定了膨等牲**易条例,需要长期的打击膨类诈骗,发现一起处理一起,绝对不姑息。”
“是,总长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马飞龙说罢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召集了十多个精干的侦查员开始布置任务。
滕州火车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孙子在候车厅等候火车,这时候身边坐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憨厚汉子。
“大爷,出去走亲戚啊。”
“老汉我哪里有亲戚在外地啊,这不是听说兖州开了一个膨交易市场,村里几家凑了点钱,让我买几十头羊来,回去放放,听说市场有货车,包送货。”
“嘿,巧了,我是日照的,正好也要去那里买几头牛呢,咱们一块赶路吧,你们叫我小马就行了。”
“好,好,我也是日照的,一路上互相照应,不过也没啥的的,你看这车站这么多的治安员,听说每节火车厢里都有维护治安的,连个小偷都没有了。”老大爷说。
小马说着四下里一看,果然,火车站的治安没得说。
蒸汽机的火车速度很慢,到兖州要走两个小时,但是大家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票价非常便宜,还有免费的开水喝。
出了火车站,小马和这祖孙两个就打算去市场看看了,买些膨好回去啊。谁知道这时候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老乡,买羊的吗?我们东家新从太湖弄了一批湖羊过来,湖羊,知道吗,那羊好啊,产羔多,长的快,还不生病。”这人介绍说。
“你们的羊在什么地方呢?我们正要去市场呢。”
“既然是来买羊的那就好说,我们的羊新进了三百多只,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大院子里放在呢,市场上地方太小,就放了几个样品,还是去院子里挑选吧。”
这大爷有些犹豫,这人忙说:“放心吧,好羊不贵,不图赚钱,就图你们买了好,回去宣传一下。”
“好吧,那就过吧。”大爷说,小马也跟着,一行四人上了一辆『毛』驴车,出了城,沿着路越走越偏僻,去的竟然是一个偏僻的下农村。
第一百九十五章 微服私访
“爷爷。我怎么感觉不对呢,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说买东西不要贪图便宜,要到正规市场购买。”随行的那孩子说啊。
老爷子一琢磨:“那啥,大兄弟,你辛苦,把车停下,我们不去了。”
“就那里了,就几十米,这朗朗乾坤的,你看上了就买,看不上就不买,谁还能怎么着你啊啊。在说了,你们三人嗯,怕什么。”赶车的汉子不由分说皮鞭一抽,大马加快了速度。老者回头了看了看那个叫做小马的汉子,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身上感觉到很安全。
马车从村子中绕了过去,来到村南的一个大院子,里面全部是绵羊,这下老爷子也放心了。
赶车的汉子把这一行四人领进了院子里:“你们看看吧,三百多头绵羊,随便选,选的好了用车给你送回家去。”
还别说,真有好羊,老者常年放羊眼睛毒着呢,很快选了三十多头,估『摸』着身上带的钱差不多,就说:“我就选这么多了,算算多少钱。”
这时候房子里出来一个麻脸的账房,三十多岁『摸』样,拿着算盘噼啪的一打。 /
“三十二只大绵羊,三十母的,两只公的,共计一千零五大洋。”
“什么?”老者吃惊的看着麻脸,“刚才那人可不是说的这价格,按照市场价格算这三十二头羊也就是三百五十大洋,你这一张口就一千多大洋,想钱想疯了吗?”
麻脸算完帐拿着清单,笑呵呵的说:“你身上有多少钱啊,可以少买点。”
“我身上有三百五十大洋,但是我们不买你的羊了,坑人,走了,小马,你也跟我一起走。”老者说罢拉上孙子,叫上小马,就要出门。
这时候就见那麻脸的汉子嘿嘿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彪形大汉已经把大门关上了,每人抱着一个短棍在那里笑呢。
“你们想干什么?”老者问道。
“干什么,放心,不干什么。契约我已经写了,三百五十大洋,卖你十头羊,你按个手印,赶上羊,出门就行了。”麻脸账房笑道。
老者气坏了,明白这是遇上坏人了,看样子今天要是不付钱是出不了这门了。
“我们要是不买呢。”原本一直默默不作声的汉子小马忽然问道。
麻脸账房笑道:“你是聪明人,看见那两个汉子没,手正痒痒呢。”
小马双手一握,手指节卡巴卡巴做响,“我手也痒痒呢,怎么着,想切磋切磋?”
门口两个汉子不由分说提着短棍就过来了,也不打话,照着小马就砸,下的那老者和孩子不知道怎么才好。
只见那小马不慌不忙,脑袋一偏躲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