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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揭了郭络罗家的丑,那也不在乎再多说些什么。蕴纯有意将瑾嫔往某人身上引,只是她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定是恭贵人,定是那郭络罗·姝琳,定是她。我阿玛最听她的话了。额娘那日进宫与我提过,我阿玛打了一支金钗和一支金簪,送给我的是金钗送给郭络罗·姝琳的金簪。定是她,定是她。”
原来两人都有,蕴纯挑了一下眉。
“看来恭贵人这胎怀的定是个阿哥了。”
蕴纯猜测。
“郭络罗·姝琳那贱人还不死心,还想着夺我嫔位取而代之,她痴心妄想!”
瑾嫔显然已经想到了。
若真是恭贵人的阴谋想除掉六阿哥,蕴纯不由怀疑。
若是恭贵人这胎是个阿哥,可是瑾嫔没了六阿哥又怀不上,等恭贵人生下阿哥,郭络罗家必然会支持恭贵人,到时恭贵人取代瑾嫔也不是不可能,最坏的便是除提瑾嫔再上位。
“这到底是你们姐妹之间的事,今日本宫说这么多已是不妥,别的本宫就不多说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你可是六阿哥的亲额娘啊,本宫想或许你更想亲自去做的。”
“还是做姐姐最明白妹妹。”
“如今你手中有宫权,有些事要比以往更容易一些,本宫相信你的。”
“这宫权,昨日妹妹是被她们给气着了,我……”
“不必多说,就算是为了六阿哥,为了保护儿子。”比起别的她倒是愿意瑾嫔掌权。
“嗯。”
她原先还担心懿嫔会介意,如今看来倒是她想多了。懿嫔姐姐倒底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既然想好了那振作起来吧,你这屋里关了半天可是将碧桃她们给吓坏了,你若再不出去,那宫女可不知该去求谁了。”
“碧桃打扰姐姐了。”
“咱们姐妹不必客气。我宫中还有事,就不多呆了。”
“妹妹……”
“不必送我。”
见瑾嫔起身蕴纯忙阻止。
“等改日我再去永寿宫谢姐姐。”
“等你忙完了再说。”
蕴纯离开长春宫就直接回永寿宫了。
蕴纯去长春宫的根本瞒不住盯着长春宫的其他嫔妃,惠嫔等人都以蕴纯去长春宫是为了接手瑾嫔手中的宫权,在各自宫里骂骂咧咧的咒骂着蕴纯和瑾嫔。
都说为母则强,为了六阿哥瑾嫔很快就振作起来,手中的宫权也紧紧抓在手中。
过了几日太医宣布六阿哥痊愈了,翊坤宫恭贵人等到这么个结果,又发了通火,谩骂着等一下要人命的话。而等着收回宫权,等着渔翁得利的佟贵妃知道宫权还在瑾嫔手中,心情又不好了,又请了回太医。
瑾嫔依旧边教儿子边认真的管着她的花草,悠闲得让瑾嫔都嫉妒,让佟贵妃愤怒。
“嬷嬷,给西配殿那传话,照计划行事。”
以为宫权是那好拿的,本宫要让尔等贱人知道这宫权可是烫手的。
是夜,因为康熙翻惠嫔的牌子,入夜后蕴纯是早就睡下了。只是还没等她入眠多久就被绿珠给叫醒了。
“这大晚上的又出了什么事了?”
莫是没事绿珠是绝对不会半夜叫她醒的。
“娘娘,翊坤宫那来人报信,说是乌雅庶妃的小公主病了,让娘娘您赶紧过去呢。”
“病了?病了就请太医,叫本宫过做什么,本宫又不是太医。”
皇上又没在她这,来叫她有什么用。若是皇上在她这,这一幕倒能显得熟习些。
“娘娘,快起来吧,不只娘娘您,其他娘娘那也都去报信了。”
都报信怕是都会去。
“惠嫔那也报信了?”
她才睡不到半个时辰,这会康熙和惠嫔或许正在妖精打架着呢,这会去延禧宫喊一声,确定不会将康熙给喊萎了。
“娘娘,快起来了吧。”
“行了,赶紧伺候本宫起来吧。”
匆匆梳妆,蕴纯只得冒着寒夜风雪赶往翊坤宫。
第279章()
“快起来;都给我起来啦……”
“贱蹄子,磨磨蹭蹭,还不快给我起来……”
啪,啪……
鞭子甩在薄薄的被子上发出令人战栗的响声;李溪妧惨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啊……”
虽隔着被子,可那被子太薄,那鞭子结结实实是抽到了李溪妧身上,她站在床上双手猛搓着被鞭子子打到的地方。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李溪妧被这么一抽也彻底醒了。只是猛然惊醒她头痛得厉害;而此屋里昏暗,隐约看到有人站在床前,还是陌生人;李溪妧当下就火了。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我家?还随便打人……等等……你怎么会我家……”
这人怎么会在她家,不会是入室抢劫吧?
头痛得厉害;昏昏沉沉的;感觉脑袋里像是被硬塞满了东西似乎的,眼睛有些模糊;意识也模糊不清。
不对;她昨晚回来的时候明明关了门的;不可能有人能轻易打开她家的大门,那可是密码加指纹锁,砸门撬门那就更不可能了。难道是她睡糊涂了还是在做梦。
李溪妧拍了拍头,不过不待她多想,那被李溪妧吼懵了嬷嬷回过神,意识到李溪妧竟然敢吼她登时大怒。
“好你个贱婢,谁给你胆竟敢吼我,什么你家我家的,还不下来……”
那嬷嬷挥着鞭子又抽向李溪妧,李溪妧下意识的躲闪,只是那鞭子来得太快到底被鞭子梢给抽到了,痛得李溪妧又一声惨叫。
“啊,痛痛,别打别打……”
李溪妧怕被抽到蹦跳着四处躲闪,这时她才发现她以为的床根本不是她那特别订制的豪华大床而是电视里见过的大通铺,见此李溪妧愣了下没躲过抽来的鞭子被狠狠的抽中了,痛得她惨叫出来。
“啊……”
“叫什么叫,小贱蹄子还不赶紧收拾了给我出去干活,今天若是干不完活就不许吃饭……”
此时整个都迷糊的了李溪妧本能的害怕,只见她跳下来熟练的穿好衣服梳头收拾好出去,在那嬷嬷的怒骂声中整个人下意识的颤抖,显然对那嬷嬷很是惧怕。当然此时迷糊的李溪妧还没意识到来自身本能反应出来的惧怕,此时她脑袋瓜子里就跟浆糊似的,一片混乱。
许久之后当李溪妧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她正拿着扫帚在打扫。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干嘛?”
李溪妧看着手中的扫帚傻愣在哪?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扫地!!李溪妧惊恐的看着手陌生的扫帚,整个人都惊傻了。活了三十年加起来她都没扫过几回地,李溪妧抬头茫然的看四周,这才发现竟然是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溪妧拼命的回想,突然一阵巨痛袭击脑海,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冲入脑海。扫帚掉在地上且不知,李溪妧抱着头蹲着,整个窝在地上。
许久之后巨痛渐渐消退,李溪妧才慢慢缓过气来,消化了陌生的记忆,回想现在的环境,李溪妧终于意识到一点:那就是她穿越了!
可是,她怎么就穿越了呢!
此时李溪妧没半点兴奋而满心恐惧惊忧,虽然没少看网文,但她从未想过穿越这种事会发现在自己身上。
她一不是孤儿,上有爹妈下有弟弟;二、她没遭家暴虐待,爹妈对她心肝似的疼着,老弟也敬着她这个姐姐;三、她没遭男朋友出轨闺蜜双背叛,是她刚甩了前任;四、她更是没遭车祸触电自然灾害;五、她没被上司炒鱿鱼,而且她工作顺利刚刚升职,才刚三十就凭着一手超高医术升任主任医师还兼任医大教授;六、她更是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这三十年可谓是顺风顺水,生活幸福,像她这么善良的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她怎么穿越了呢!?她怎么能穿越呢?!
她敢发誓,她真没做过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一直蹲了许久,终于慢慢压下心里的恐惧。心里不痛快,李菁忍不住吐槽。
好吧,穿越也就穿越了罢!可是,穿到哪里不好偏偏穿越到这清朝,这个除了皇帝外人人都奴才的变/态朝代;好吧,清朝就清朝了,可你/妹妹的,就算不是穿成公主嫔妃福晋官宦人家小姐,哪怕让她穿成平民百姓或是差点穿成官宦富贵人家的小妾也好啊,至少不愁吃穿,凭她的城府怎么也能拼出一片天地,可怎么能让她穿成最下等的奴才呢;好吧,奴才就奴才吧,可怎么也得给她挑个好处境啊,哪怕是官宦富贵人家的奴才也好,谋划一番奋斗一下好歹有赎身当自由人的机会,可怎么能让她穿成宫女呢,宫女是皇家奴才,除非熬到二十五岁熬成黄脸婆出宫,现在这身体才十五岁,要到二十五岁还要十年,熬十年,这日子怎么过啊!而在这还不一定能活到二十五岁,就算是熬到二十五岁还不一定能出宫,若真是那样岂不是要熬到死。
没错,消化了原主的记忆后李溪妧知道她穿越成了宫女,不是在紫禁城里的宫女,而是在雍亲王的圆明园里的宫女,而且还是个最下等做杂役的粗使宫女。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原主是伊拉里氏,虽然也有个里,但跟她这个李姓根本不是一个祖宗。不过李溪妧还是忍不住心里怀疑难道就因为都有li,所以她才会穿越成伊拉里氏。
伊拉里氏并没正经的名字,小选入宫时登记的的名字是大丫,如今也叫这名字。伊拉里氏大丫虽说包衣,但按旗人来说也不算是最低的;她是满军正红旗包衣。只是大丫实在是时运不济,天生倒霉;她出生母难产死才翻了年,生父就娶了继室。大丫的存在碍了继室的眼,虽然因为是个女孩没弄死她,但却将她当个奴才使唤侍候继母生的弟弟妹妹。
在家时大丫过得比得宠的奴婢还不如,继母不知出于何目的,到底没让她饿死,她也就这么吃不饭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