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不甘心……不甘心。”凌千悔仿若被戳中痛处,双眸血红的大吼了起来。终是再看到凌千灼怀中的凤千燃时冷静了一下来。
“我自记事起,无论是吃,睡……做什么?学什么?一言一行,全都是他和她……”凌千悔伸手指了指凤千燃,又指了一指一边被那年轻的将军扶坐在一边的摄班王凌天震,声音中含了无尽的凄凉:“你们要求我的一言一行都要符合一个合格的帝王,我为了让你们满意……为了看到母后一个笑脸……无论是腊月寒天,还是六月酷暑。我重未放松过一分……对自己的要求。原本……原本这一切都很好。虽然……这个皇帝做的处处受制于摄政王,虽然……可是总算是母后满意。呵呵……可你又回来了。”凌千悔看向凌千绝的眼神,这次却是出奇的平静。他刚才听了凤千醉的回忆,他和他虽血脉不同,倒是都是历尽坎坷。
“原本母后的眼神只要我一出现,就总是围着我。可是五年前你的出现,让母后她的眼神彻底离开了我。我看到她望着你的心疼怜惜,我看到她望着你的小心翼翼,我看到她望着你时的殷殷期盼。我恨……她原本一颗心全是我的,可是你出现了后,却是连一丝都不肯留给我。你和摄政王过从甚密,安怀秘报,原来你和摄政王意欲夺位。难道朕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反抗便是错?”凌千悔低眸看向怀里的南宫秋水,她就像睡着了一般。
“我只要想到母后会被你抢去,皇位会被你抢去。我只能成为被人鄙夷的野种,我的心便是发狂的不甘。皇后……秋水她察觉了。她说她是我的妻,愿为我分忧解劳。我想起了她身后的南宫家,我想起了安怀说的凌千绝要寻南宫家的陨落解药。便将计就计,假意落马昏迷。让南宫荣约凌千绝和凌千悔去了南宫家密室。引爆机关……炸毁一切,除去你凌千绝。而朝堂之上,我再也不想当那个傀儡皇商,我和慕容敬设计,趁着太后和摄政王不不察之时,以迅雷之势,依谋逆之罪铲除安国公府和定国公府。囚禁摄政王和母……凤太后。”凌千悔最后一个音符落地之时,他抱起南宫秋水缓缓站了起身。
“带安怀上来。”凌千绝冰冷的声音像是浸入了万年寒冰,侵人骨髓。原来都是安怀搞的鬼,当年事亦是他挑起事端。
两个黑衣黑帷帽杀手,一人提了一条胳膊把五十多岁,有些许瘦,一脸精明。可是现下却是一身血迹斑斑的安怀给提了上殿。两人几乎是同时松手,把气弱游丝的安怀重重扔在地上。
“嗯……”安怀痛的轻吟一声,虽然刚才那一摔,摔得他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又裂开了多少,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大声些了。被折磨了二天三夜,滴水未进的他,现在只求速死。
凌千绝对于地下的安怀,现下是恨不得马上把他挫骨扬灰了。若不是五年前他无事生非,他岂会发生意外,失去五年的记忆?伸手,一根银针划过一道银光刺向了地上半闭着眼倒着的男子额头正中。
“嗯……”安怀觉着身上的剧痛更清晰了些,神智也渐渐如数回到了身体里。安怀睁眼,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嗯……”他身上的剧痛更清晰了些,神智也渐渐如数回到了身体里。安怀睁眼,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他这……这是两侧是神情诧异猜疑的百官,高阶上,抱着身着凤袍的皇上。以及凌千绝他们……
突然他的视线在看到正望向他一身刹气的凌千灼时,脑中这几日被关,被折磨的记忆悉数记起。
“陛下……陛下救命啊……陛下……”
“闭嘴,你若说再放出一个音,本君把你的舌头寸寸割断。”凌千绝冷声喝断安怀的狼嚎,他留着他一命,可不是听他鬼哭狼嚎的。
“百合,把安珍珠带上来。”凌千灼侧眸,看向一边原本搀扶着凤太后出来的年轻女子。
“是。”百合得令,转身走进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雕龙屏风,不过片刻,手上提着一个虽衣着华丽却狼狈万分,双手反绑一脸鼻涕眼泪的女子走了出来。
“安怀,你看好了。安珍珠现在是死是活,就看你是不是老实的说话了。”凌千灼这几日和这老家伙打的交道也不少了,虽然这家伙之前在酷刑之下,什么都招了。可是现在这儿在众人面前,他定是会耍赖。而安珍珠,是他的心头宝……想来他不会不顾她的死活。
“五年前,你是自哪里听到本君和摄政王要谋皇位?”凌千绝的声音不重,却很冷……更带着一抹隐忍。
“我五年前……你和摄政王密……”
“剁一根手指下来。”凌千绝见安怀仍然死不悔改,也不等他话落,几个字自他口中吐出,掷地有声。
不要……双手反绑,被点了哑穴,不能发声的安珍珠,刚自下边被拉了上来。双眼还因不适应上面的亮光,而还紧闭着眼。刚听到有人叫她爹的名字,心里泛起一抹惊喜,可是这惊喜还没浮现到脸上,却是又听到凌千绝那冷酷的话,吓的她急急睁大了双眸,满脸乞求看向凌千绝。她和他们无怨无仇……
“啊……”闪电般的速度,安珍珠刚抬脸,还没看清楚那墨衣人的样子,右手却是被什么人给抬起……接着便是剧痛袭来。一声惨叫后,脸上泌出了一层的冷汗。痛……她好痛啊……
“陛下……”安怀求救的看向凌千悔,陛下怎么容忍他们……难道?后知后觉的安怀这会儿才又审视了一圈,这殿内情形。难道……
“安怀,五年前你说,凌千绝和摄政王,皇太后秘谋杀朕,扶凌千绝登位。可属实?”凌千悔虽心有魔,当年对凌千绝愤恨,嫉妒,可是……
“我……”安怀眼神有些犹豫……他是说还是不说。
说……那这双方的人,他岂不是都得罪光了?还能有生路?
不说,珍珠定会被折磨……
“去死牢抓几个常年监禁的男囚,就说赏他们一个女人玩玩。”凌千悔虽心里也想信了,可是他仍要这安怀亲口再说一遍。
“我说,我什么都说。”安怀这会儿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亦看清了,今日不管他说是不说……其实他们都已经清楚了。那他又何必要自己的女儿再受酷刑折磨?
“五年前,是我诬告。我眼看着年近五十,却是只能做一个工部侍郎,再难有进展。便想着若能建立功勋,便自然可以……恰好这时候,京中出现了流言,说是和南昭三公主一起来的使者才是皇太后和先太子的亲子。而陛下是后宫争斗中,被换的假龙血。臣又花了心思,去暗中查探,虽说并未完全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确也够臣煽动陛下动手了。”安怀抬眸了看了一眼安珍珠,他虽妻妾成群,可是却只有一子一女。
而这安珍珠更是他手心里的宝,以前他可以给她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今日之后。就算他们放她一条生路,她又要怎么活?还有安志博,他的独子,那更是除了吃喝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罢了……罢了……他这一生也算是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接下来就算是他谋的再多,那样的儿子,有什么用?不如共赴黄泉的好。
“罪臣,请陛下赐死满门。”安怀恭敬的向着凌千悔叩头认罪。
“好……好一个安怀……”一时间,凌千悔,嘴里连着几个好子落地,实在是怒的不行,可确也是无话可说。虽说当年是他挑拨,可是当年却是他亦被妒忌蒙蔽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勾结西楚?”凌千灼虽恨不得马上杀了安怀,可是他们和西楚勾结的事,确必须大白于天下。
“五年前,西楚暗探随着南昭三公主一起来的。是他找到了我……告知了我的身世。”这次回答的不是安怀,而是凌千绝身边站着的凌千灼。
“跟着本宫来的?”凤千醉感觉到怀中的小包子因为哭累了,竟然似是睡着了。话问出口后,忙又伸手在小包子的后背拍了几下,怕自己刚才的声音太大,吓着他了。
“是,她是你身边的风使。就是她告诉我……我是西楚公主和侍卫通奸所生之子,凤太后的亲子是凌千绝。”凌千悔就是因为听了她的话,才会开始怀疑凤太后和摄政王。才会关注凤太后对凌千绝的态度。
“她不是西楚人?”凤千醉心中闪过怀疑,虽然她对冥宫五使中的风使并不是特别重要,可是她倒是也没错待她的地方。而且她确实是南昭人,怎么可能会帮着西楚?那……那……怪不得她当年中毒后的疗伤会出了岔子?原来是她?
“你不是西楚公主和侍卫通奸所生之子,你亦是三皇弟的儿子。当年……西楚公主偷人是真,可是她生的儿子确实是皇室血脉。那是西楚公主联和二皇弟设计了三皇弟。”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开口的凌天震突然开口,却是丢出了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年他不是三皇弟和她亲子的事,他是知道的。可是她已认他为亲子,那他自然不想拆穿……毕竟他也觉着凌天宵和真的凌千绝早已不在人世。
“你……你说什么?”凌千悔神情激动的看向摄政王凌天震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是侍卫的儿子?
“你是三皇弟的儿子,不是什么侍卫的儿子。所以三皇弟才会抱了你充当千绝。”所以他才会愿意扶他登基,若他真不是他皇室血脉,就算是因为她,他也不可能毁了凌家江山。
“哈哈哈……若早知道……”凌千悔低眸看向怀中紧闭着双目的南宫秋水,若是早知道是这般模样,他根本就不会设计当年的事。就算要把皇位归还给凌千绝,他带着她和一双儿妇逍遥山林间,也是好的。
“杀了他吧,和西楚的事的我来说。”凌千悔转眸看向地上瘫倒着的安怀,再也不想脏了自己的眼。
“带下去五马分尸。”凌千绝说的很慢,心中却是真的怒的不行。他的失忆都是眼前这个小人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