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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会连我们的芝莎也没有办法了吧。”
!!“二嫂,放心吧。男人吗,偶尔花心也是正常的,我也承认那个叫不二周助的的确很不一般。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差点傻掉,说实话,如果不是手冢家族的光华集团,我说不定就调换目标了。要知道,本小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所以,要忘记这样一个人,不是那麽容易的,你总得给他点时间喘口气吧。”
!!我立在门口,无言以对。
!!“芝莎,我觉得你还是得看紧点。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
!!“放心,风姐,手冢国光的弱点就是他总觉得自己亏欠我很多,”说话的人一声冷笑,“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把他捆得死死的。在日本,有不二周助在旁边,我都能把他弄到德国来,更何况现在在德国只有我和他。”
!!天!这是芝莎吗?那个在我身边默默走开,独自落泪的柴田芝莎吗?
!!“那次,好象是青学网球部县大赛的时候,他还打电话去问,结果我只轻轻的问了句‘国光,是不二吗?’,那个笨蛋就立刻挂断了,以後再也没有打过,是怕我难过吧。哈哈哈,风姐,你说这种白痴我还怕他飞了不成。”
!!门内传来的笑声刺穿了我的耳膜,戳著我的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芝莎,你还真厉害,怎麽让手冢离开那种不要脸的脏东西的?”
!!“脏东西”!我几乎有了冲进去给那女人一耳光的冲动。
!!“嫂子想知道?”
!!“好妹子,告诉我吧,让我也学学,省得以後你哥老欺负我。”
!!“哈哈哈,那嫂子替我保密哦。”
!!“当然,家里人吗。”
!!“哼哼,其实很简单……”
!!雷雨,倾泄而下,我站在门口,顿时天旋地转,身体靠上冰凉的墙,好让自己不至於倒下,我的耳边回响著夏日的雷鸣和房间里芝莎得意洋洋、绘声绘色的描述……
!!“……哼,他不二周助以为他是谁啊,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说什麽‘手冢国光会和他一起死’!”
!!周助,你那麽相信我吗……
!!“……他也不想一想,我柴田芝莎是什麽人,在日本想玩儿死一个人还不就像拍死一只那麽简单……那样对付他算便宜他了,要是换做以前,我非玩儿死他不可!……”
!!周助……周助……
!!我无法行动,无法呼吸,我只能像木头一样钉在原地,任凭混乱的头颅抵上厚实的墙壁,眼前闪现的全是那张雨中的笑颜。
!!“芝莎,好厉害啊,不过你不怕手冢国光知道吗?”
!!“知道?!他能知道什麽?没有人会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样,他有权利怪我吗?是他对不起我!是他背叛我!这是他欠我的!”
!!“更何况,冷淡不二的人是他,伤害不二的人是他,对不二绝情绝义的人还是他!他有什麽资格恨我?他又有什麽资格再回去找不二?要知道,让不二周助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柴田芝莎,是他手冢国光!……”
!!炸雷!
!!“让不二周助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柴田芝莎,是他手冢国光!”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一道闪光划破头顶,天幕,断裂了!
!!“让不二周助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柴田芝莎,是他手冢国光!”
!!我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甚至连走进房门面对柴田芝莎的力气也消失待尽,我没有任何质问他人的理由,也没有任何责怪他人的权利,因为
!!质疑周助的人是我,
!!不信任周助的人是我,
!!冷淡周助的人是我,
!!离开周助的人还是我,手冢国光。
!!雨,没有止尽的下,透过我的衣裳浸入肌肤直抵心肺,夏天的雨啊,怎麽也如此冰凉。我的目光涣散开,什麽都看不见,挪动灌了铅似的双腿,没有目的,没有思绪,什麽都没有。
!!撞到了什麽?被人打骂?跌倒在水里?再趴起来?行尸走肉般的在雨中爬著,最後,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靠在什麽地方,跌坐下来。雨水顺著发稍落到面庞,而後滑进嘴角。好苦……好涩……
!!周助,那天的雨也是这样吗?……
!! 被什麽晃醒时天已经放晴,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名巡警让我出示了证件,而後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拒绝了。
!!之後的一个星期,我没有回康复中心,找了一处偏僻的酒吧,把自己彻底淹没在酒精里。我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也没有像疯子一样的摔瓶砸罐,我只静静的坐在黑暗的角落,举著酒杯,把透明的液体一次一次的倒入躯壳,任由自己的灵魂在酒精的麻醉中堕落。
!!痛啊,从来没有过的痛!
!!我一边又一边的回忆,回忆著蜜一样的发丝,冰蓝的眼眸,回忆他那张风中的笑脸,回忆著他在雨中的笑,现在才看清,那是怎样的凄然。
!!恨,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什麽,如今,却如此痛恨自己。
!!愚蠢、盲目、不坚定、心软,更恨自己对周助的不信任,恨自己当时为什麽不问他,为什麽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
!!没有资格呢,没有资格回去了吧,因为周助那样的深爱著我,而我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能给他。还有什麽资格回去,只怕是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资格说给他听吧。
!!哼哼……柴田芝莎说得对,我手冢国光,不过是个白痴、笨蛋、蠢货……还有……呵呵……是个负心的混蛋。
!!周助……周助……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骂我的吗?
!!用酒精麻醉著自己,然而,记忆啊,记忆之於我是最忠实的,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忠实。在酒的梦魇中,我看到的是他犹如阳光般的笑脸,醒来眼前浮现的还是那张笑颜。现在的我居然能清晰的记得国中的三年,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频一笑、他的撒娇、他的怄气,还有,还有那一夜他在我怀里的苍白……
!!痛,心真的好痛,还不如就这样死去。可是,周助,我好想再见你一面,好想,哪怕只是一面……你还愿意见我吗?你现在在干什麽?你还好吗?周助……
!!忽然,昏昏沈沈的头脑中回想,想起了什麽,是什麽?离开日本後我所知道的周助的消息……
!!“……不二前辈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浑身颤栗,这是我在德国对周助唯一确切的所知!
!!还记得那天从电话里听见桃成的吼叫,我的心中不由一阵抽紧,但很快被芝莎的眼神抹去。
!!周助的眼睛看不见了?!在半年多以前就看不见了?!可是我记得大石说他在全国大赛中赢了真田?!
!!我的心跌入谷底。以後,以後周助怎样了?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从所知。
!!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我冲回宿舍,双手抖得甚至连钥匙都握不住,电脑都打不开。
周助,周助,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我从电脑中调出所有的邮件,一封封的翻阅。
来到德国,除了家人,唯一和我有联系的就只有大石。从那次县大赛打过电话之後,我几乎只用电子邮件与大石联络,大石是个细心的人,每封信他都会仔仔细细的告诉我青学网球部的状况。青学夺冠的消息也是大石发邮件告诉我的。不知道为什麽,我竟把大石发来的邮件鬼使神差的当了下来。
一封一封……
没有!没有!大石那个浑蛋,每个人都讲的很清楚,除了周助。“不二7:5赢了真田”,能战胜真田麽,那眼睛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可是,大石,怎麽就只有一句话!而且,全国大赛之後,甚至连不二周助这四个字都彻底从他的邮件中消失了。
没有资格怨别人啦,想想自己,竟是那样的残忍,残忍到对於受伤的周助置之不理,残忍到半年没有周助的消息,自己竟然不闻不问……
呵呵……手冢国光你的血真的是冰凉的吗……
望著显示屏,我眼前的白色光芒逐渐泛滥开,我听到手中的鼠标和桌面清晰的重复的碰撞著,大石啊,你、菊丸、乾、河村到考进了青学高中部,网球社交给了桃成……每一个人都交代的那麽清楚,但是,周助呢?周助呢?为什麽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提?!
我不敢再想下去,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把头埋入膝盖,嚎啕大哭。
神,求求你,保佑周助平安无事……
打开电子邮箱,里面有大石的好几封来信。}
“手冢,最近好吗?……”
“……手冢,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吗?怎麽不回信?……”
望著来信好久,我终於寄出了回信,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大石,周助呢?”
等待,漫长的等待,神仿佛在惩罚我的愚蠢和不忠,故意拨慢了时间的锺摆。以往,大石总是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给我回复,然而这次,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我的电脑二十四小时的挂在线上,却始终不见我的期待。
恐惧,伴随著等待与日俱增;不安,犹如大海的波涛吞噬著我的心。
大石,为什麽不回信?
我发去的邮件一封又一封,可是都石沈大海。
大石,周助究竟怎麽了?不论好与坏,都请给我一个回信。
没有什麽比无知的等待更能折磨人的心。那些天,我几乎都呆坐在电脑面前,困了就迷迷糊糊的睡去,醒来对著的还是什麽都没有的空白。
又是漫长的一个星期,而我仿佛生活了一个世纪。总认为不管怎样,一个星期了,大石总应该回个信,但是,我等来的却是站在门口的柴田芝莎。
她站在宿舍门口看著我,有说不出的震惊。
“国光,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整整两个星期,我打你的手机,关机,给你打电话,又没有人接……”说著伸出手抓住我的衣袖,“而现在,你……你怎麽了?……”
我推开她的手,丢下一句:“等我一会儿。”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来到盥洗间,站在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