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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不为所动,大步流星地往马厩方向走,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朝琸云大声吼,“姓方的小子你赶紧过来,莫不是怕了小爷了!”得,他才走了几步,就把方才惨败的事儿给忘了,又开始小爷长,老子短的直嚷嚷。
琸云笑眯眯地跟过去,一副亲切的姿态,“不过是随意切磋,何必这么认真呢。”
老五冷哼,“老子从来就不是随便的人!”
一众士兵:“……”
老五的骑术和身手都不错,以前在方头山的时候能排得上前三,只因上山得晚所以才排在后头,要真算起来,恐怕舒明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这么自信倒也是情有可原。只可惜,他遇着了琸云,更要命的是,他还喝醉了酒。
不过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琸云也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第二局赛马手下留情,便比了个平局。本以为他就此罢手了,不想老五竟愈发地来了兴致,激动地还要来第三局。
“我们来比试下拳脚功夫。”老五挥了挥他的大拳头,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眼睛在琸云纤细的胳膊上瞟了一眼,显得信心十足,“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点到即止,定不会让你受伤。”
吴元娘到底不曾亲眼见过琸云的武艺,心里头多少有些没底,但舒明却是见过她杀人时的狠辣手段的,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看好戏的神色,转过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老五,很是亲切地道:“邱校尉真是客气。”
老五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门耳语道:“不然呢?你不是说这女娃子是燕王妃的义女,我要真把她给弄伤了,回头怎么交得了差。对了,她们怎么到奉安来了?这里可不是她们这些大小姐们待的地方。”
舒明也不晓得怎么回他,淡淡道:“邱校尉先胜出了再关心这个吧。”
老五“嗤——”了一声,斜着眼睛瞪他,“你小子不会以为爷爷我会输吧。”
舒明笑,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老五顿时就暴躁了,当下跳出来拉开架子朝琸云招手,道:“看你是个小姑……小我几岁,让你两招。”
琸云很谦虚地朝他笑,一脸的诚惶诚恐,“那就多谢邱校尉手下留情了。”话刚说完,纤腰一拧,竟抬脚朝他踢去,老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立刻跳开,却终究有些躲避不及,左肩被琸云足尖一点,竟似被打得脱了臼一般火辣辣地疼。
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别看人家小姑娘生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可不是好欺负的,就她这利索精准的身手,恐怕整个军营也找不出几个来。
老五的酒这回全给醒了,脸上一沉,后退几步先避开琸云的接连攻势,不想这一退便没有了再进攻的机会,琸云虽是女子,但力气却不小,每一招袭来都虎虎生威,而且动作比男子还要灵巧变化,这让老五很是吃不消。这在外人看来,倒有一种他被琸云压着猛打的感觉。
就连老五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对自己的武艺一向很有信心,整个营地里能胜过他的没两个,但就算对上营地里最厉害的士兵,他也没有这么吃力过。
其实琸云并没有大家所看到的那般勇猛,若真论起武艺,她也不一定就真比老五高超到哪里去,却是沾了上辈子的便宜。对老五来说,琸云是遂不提防、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但琸云来说,老五那些招数却是见过不晓得多少回了,自然晓得该用什么法子来应对。故这么匆匆地一交手,老五就被压着打,场面几乎不忍直视。
琸云下手有轻重,笑眯眯地在老五肩膀和腿上敲了几下后,他终于老实认输了,心里头却又难免有些憋屈。他长到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跟人打得这么不痛快,仿佛手脚都上了镣铐,根本施展不开,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吴元娘见琸云又赢了,顿时得意起来,蹦蹦跳跳地冲上前大声喝道:“嘿,大个子,你可别忘了事先答应过的话?”
老五眨巴眨巴眼,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小声道:“啥?说啥了,哎呀我都不记得了。”
吴元娘见他要抵赖,气得脸都红了,拉着琸云的胳膊大声道:“阿云,你看他说话不算话。这人怎么这样啊!”
琸云笑道:“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营地校场么?”
“这哪能一样!”吴元娘急得直跺脚,凑到琸云耳边咬牙切齿地道:“阿云,你果真甘心么?无论文韬武略,你样样比人强,偏偏只因是个女儿身就被拘在小院子里头,日后相夫教子,一辈子蹉跎时光?我不甘心——”
吴元娘的脸上隐隐露出些异样的光辉,眼睛闪闪发亮,“我自幼就听着堂叔征战沙场的故事长大,那时候便想着终有一天能走出宜都去外头看一看,甚至也能像堂叔一样立下军功,可是,无论是我父母,还是亲友,甚至最疼爱我的姑姑,她们没有一个人觉得我的想法是对的,甚至觉得我疯了,所以才赶紧给我找了门亲事想让我嫁过去收收心。可是,我不想嫁。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几十年的人生全都在狭窄的后院渡过就觉得不寒而栗,生儿育女,伺候公婆,与小妾拈酸吃醋,跟妯娌明争暗斗……太可怕了。”
琸云安静下来,舒明也不说话了,默默地看着吴元娘,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似的。
老实说,跟着吴元娘这几天下来,琸云有时候也会有些不耐烦,觉得这姑娘实在太能惹事儿了,又不讲道理,完全就是个被宠坏的骄纵大小姐。直到现在听了她这番诉说,琸云才惊觉其实她内心竟有这般不同凡俗的想法。
“阿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些念头太惊世骇俗了?”吴元娘叹了口气,脸色愈发地晦暗,但眼睛里却有一种不服输的顽劲儿,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夺目。
琸云忽然觉得心里一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缓缓涌上来。女人本就不易,虽说吴元娘又冲动又暴躁还不讲道理,甚至整天惹是生非,可是琸云却怎么也对她讨厌不起来,仔细想想,其实就是因为她身上有那种一往无前精神,这让琸云不可避免地想起她的上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好几章没出来了,好不习惯,明天一定要想方设法拉他出来遛一遛。
虽然下定决心今天要战五六千,可是,泪奔啊~~~
77、第七十七回()
七十七
回去时候;琸云找了个借口离开,去老杨酒馆寻那个小叫花子。才进巷子口,那小叫花子就颠颠儿地跑了过来;笑眯眯地朝她欠了欠身;小声道:“公子爷您可来了;小等了您好久了。”
琸云问一见他这模样便晓得他定是打探到了什么;遂慷慨地从兜里掏出银子来;挥挥手问:“你且说说看?”
那小叫花子倒也不急着要钱,笑嘻嘻地回道:“小依着你话,一路悄悄跟那人身后,那人先是街上溜达了一圈;一直东张西望很是谨慎,后来没瞅见人;便悄悄去了谷仓巷里徐寡妇家,屋里待了有近两个时辰才出来。等他走后,小又悄悄我打听,才晓得那人每个月总要去几回,徐寡妇家还有个儿子,今年三岁,相貌跟那人很是相似,十有j□j就是他种。”
那老林竟外头金屋藏娇?琸云摸了摸下巴,不由得乐了,很是爽地将手里银子扔给小叫花子,罢了又吩咐道:“你近给我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他去过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说过话,都仔细记下来。还有老杨酒馆边儿上那家成衣铺子里伙计也都给我打听清楚,注意别让人发现。”
小叫花子拍着胸脯应道:“公子爷您就放心吧,我小山豹奉安城可是有身份人,绝误不了您事儿。”
琸云见这小鬼虽是邋遢,一双眼睛却甚是机灵,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来,想了想,又问:“你一个男孩子,有胳膊有腿,怎么不去寻个好营生。便是现活儿不好找,去投军也是条路,你若是有意,我倒是可以帮忙。”
小山豹闻言立刻摇头,连声道:“多谢公子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家里头还有幼妹,可不能撇下她去投军。”说罢,又朝琸云行了礼,转过身一溜烟地跑远了。
琸云回了舒府,吴元娘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去军营,舒明皱着眉头门口看着,脸上绷得紧紧,看不出到底想什么,见琸云进院,目光飞地落到她身上,回头瞥了吴元娘一眼,悄悄退了出来。
“方姑娘果真要去营地吗?”舒明将琸云唤出院子,待四下无人了,这才低声问。
琸云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回他话。舒明见她面有难色,立刻明白了什么,坦然地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女孩子,虽说营地里有邱校尉帮衬着,但难免有些不便,不如我也跟过去吧,便是帮不上什么忙,好歹还能遮掩下。”
琸云挑眉看他,舒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乱,但很又恢复了常态,咧嘴朝琸云笑,一副热情又单纯模样。琸云也笑,若有所指地朝他看了两眼,过了好一阵才缓缓点头,“嗯,好。”
舒明立刻松了一口气。
琸云想方设法地要把老林这个奸细逮出来,老五则忙着接手到粮草,一时之间腾不出空儿来安置琸云她们,引得吴元娘很是着急,好几次恨不得冲进营地寻老五理论,都被舒明给拦了。
“人家可是忙正事儿,邱校尉哪有时间理我们。若是这般大刺刺地闯过去,不是旁人要怎么看我们,邱校尉日后营地里也不好做。”舒明苦口婆心地劝吴元娘。琸云则悄悄地打量他们俩,见吴元娘虽有不悦,但却老老实实地蹲府里头没去寻老五闹,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好笑。舒明这小子,却也有几分本事。
又过了两日,舒府门房过来寻琸云禀报说有人求见。琸云满腹狐疑地出来一看,竟是小山豹,不由得一阵惊讶,拽着他到墙边僻静处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来找我有事?”
小山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眨了眨眼睛小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