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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太子抬眸望向前面半空,眸中怒火滔天,似要燃烧掉整片雾山,万亦宸居高临下,银发飘飘,面上带着恬适的微笑,仿似再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万亦宸,我不会认输的”他狠狠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再见,他定要雪耻今日所辱。
骷髅军团只有几步之遥,他来不及细想,便腾空而起,一跃坐在了身旁的战马之上,长枪一挑,挑开已经跟上来的骷髅军,扬手一鞭,与军师策马飞奔而去。
离去之时,他回眸再次看向半空中黑衣银发的万亦宸,嘴角上扬,露出一记阴森的笑容,万亦宸,你夺了赤丹又怎样,你唤出上古的骷髅军团,只怕麻烦在后面,但愿到时你不要惊喜太过,“哈哈”
同时疾驰而行的军师好奇的瞥过头,心情放松了一点,今日大败,殿下居然笑得如此开怀,还以为殿下会大发雷霆,不管怎样,殿下心情好,他的小命就保住了,听这笑容,殿下似乎心情不错,不由得嘴角也扬了起来。
北冥太子逃了,骷髅军团停在原地,似在等待着下一步指示,二爷大手一挥,骷髅军化成虚影,一阵风吹来,竟凭空消失了。
楚韵儿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二爷,没想到二爷也会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刚帮着消灭了不死军,这会儿危机解决了,二爷就灭了骷髅军,不过灭了也好,这样残忍没有思想的骷髅人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西岳的士兵开始清理战场,还俘虏了不少逃窜的北冥士兵,不想再看到雾山的惨烈与恶心,楚韵儿领着二爷回了西岳营地。
营帐里,凌初云和乐倾城正在净手,他们也上了战场,身上都沾染了少许血迹,凌初柔苦着一张脸坐在桌边,刚才把胆汁都吐了出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现在都还一阵阵的恶心。
楚韵儿进帐时,三人面色一滞,“怎么了?”楚韵儿问道。
凌初云与乐倾城扫了眼楚韵儿身后的二爷便继续垂头净手,凌初柔惨白着一张脸,眸中露出一丝惊慌,半响才说道:“韵儿,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同样的营帐,同样的人,却没有了往日的欢笑与和谐,多了一股不为人知的冷清,让楚韵儿感觉到一丝陌生。
静寂了几分钟,见无人应声,乐倾城才边擦手边兴灾乐祸道:“你完了,你就等着师傅处罚吧”
暗访军营()
接着几日,军营里异常平静,凌志阳并没有惩罚楚韵儿,只是大家看楚韵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惧色与疏离,若是遇到二爷更是绕道行走。
听说北冥退兵了,余下的残兵全退回了国内,北冥的不死军团被灭,此次伤亡惨重,北冥太子还失踪了,近几年估计北冥国再没有人力和财力侵略它国,北冥的现任君主本就不支持太子西伐,此次为了修复友好关系和赔偿西岳损失,进贡了几十万两黄金和其它贡品。
西岳皇帝打从心里就不愿北征,北冥首先低头,他也乐得顺水推舟,便下令边关严行据守,厚葬牺牲的士兵,善待士兵家属,并颁发一定的抚恤金,此次去边关助阵的伍阳派也得到了重赏,并且不日便可回归伍阳。
御书房里,西岳皇帝满脸疲惫的靠在龙椅上,此次战役,西岳也损失不小,如果乘胜追击,或许可以打下几个城池从而扩大西岳版图,但他不想这么做,士兵们也有家,上有老小有小,敌军来犯时,他们不得不拿起刀保卫国家,敌人既求和,他们也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只希望他的子民们能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
一国之母皇后思子成疾,缠绵病榻多年,皇儿失踪,生死不明,他也无心北征攻打北冥,说也奇怪,他寻遍了大江南北,宸儿就像凭空蒸发了般,为何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圣上,夜已深,歇了吧”福海小心的询问着,看皇上不停的揉着太阳穴,估计皇上的头疾是又犯了。
龙座上的人睁开眼,看了眼小心翼翼候着的福海感叹道:“福海啊,朕是真的老了”
“圣上,您还年轻着呢?您这样没日没夜的为国事操劳,那铁打的身子骨也吃不消啊,不如歇了吧”
“哎,福海,你说这宸儿到底去了哪儿呢?李将军说那人像二皇子,他,他怎么能连宸儿都不认识?”
“圣上,这不能怪李将军啊,殿下一直以面具示人,见过殿下真容的人屈指可数,当年那场战乱,殿下遇害,与殿下相熟的几位将领均战死沙场,那李将军当年只是个小小校尉,分辨不清也是情有可原”
“可朕派去的人说军中没有银发男人”
“圣上,奴才以为那凌志阳与李将军其中必有一个在撒谎,而李将军的话更有可信度,欺君之罪当诛九族,他何故要犯,那凌志阳么,不得而知”
“朕是不是应该再派人去查一次?哎,朕都快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一次次燃起希望,最后又失望至及”
“查,圣上,当然要查,万一是那凌志阳有意隐瞒,话说回来,他可能不知圣上要找的人是二皇子啊,以奴才看,圣上当派个见过二皇子真容的心腹去查,直接去军营中暗访”
皇上双眼一亮,大手猛一拍桌案,“就让轩儿走这一趟,让他亲自去雾山,以慰劳军兵为由,暗访军营,你现在就去传朕口喻,令他明早出发,早去早归”
“圣上圣明”
心仪韵儿()
夜幕低垂,夕阳西下,天边红霞似火,没有了战争销烟,雾山犹如一方隐藏在边塞的世外桃园,烟雾缭绕中,郁郁葱葱的古松影影绰绰挺立入云,整齐的灰白色营帐犹如盛开在山谷中的朵朵白菇,军营中饮烟四起,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草香,还有饭香。
伍阳弟子皆已准备妥当,明早就启程回伍阳山,晚饭过后,凌志阳遣了一个弟子将楚韵儿单独叫进了营帐,楚韵儿料想定是因为二爷助阵灭北冥的事,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结果来得如此突然,也在意料之外。
“师傅,为为什么我不用回伍阳山了”楚韵儿惊讶万分,这是要将她逐出伍阳派吗。
“你也看见了那日的惨况吧”凌志阳一脸正色道。
楚韵儿一阵心虚,雾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烈场面再次在脑海中呈现,这几日她几乎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看到了,死的大部份都是不死人和北冥士兵”
“楚韵儿,你怎么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种话,这一次是北冥士兵,下一次,他可以血洗整个西岳,甚至将整个人间变成地狱”
“他不会”楚韵儿大声辨解,她相信二爷不会,二爷虽对人类没有怜悯之心,可他本就不好杀戮,“是我求他出手的,只是灭不死人,死的那些士兵都是意外”
“意外?他能唤醒上古骷髅军团,若是发挥能力到极限,他能将人类灭族,韵儿啊,你这是助纣为虐”
“我”
“我伍阳山是名门正派,在江湖中也颇有声望,老夫不想江湖中有任何不利的传言,伍阳山决不能藏匿如此暴虐没有人性的刽子手,军营里老夫已经打了响声,你可以在此多呆几日”
“父亲”凌初云掀帘进来,后面跟着乐倾城和凌初柔,三人都是一脸急色,一得到凌志阳驱逐楚韵儿的消息,他们便赶了过来,“为什么要留下韵儿”
凌志阳不悦的看向突然闯入的三人,冷声道:“她不守派规,五阳律隶,违反派规,可灼情驱逐,为父处罚的有错吗”
“父亲,给韵儿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是啊!姨父”
“行了,不用再说了,为父决定的事不会再作更改”凌志阳大声呵斥道。
“父亲,儿子心仪韵儿”话一出口,凌初云就后悔了,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己的心声,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要父亲改变决定。
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众人一脸惊愕的看向低头沉思的凌初云。
凌初云窘迫的低下头,脸上红晕渐起,最后连耳根也红似血滴。
“收起你的心思,为父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就这么定了”凌志阳怔忡了片刻,绝然道,他不想有个日日与僵尸为伍的儿媳妇。
“父”凌初云无奈的看着凌志阳绝然而去的背影,心开始往下沉,父亲拒绝韵儿回伍阳,归根结底是因为那日的雾山惨战,他要怎样才能说服韵儿远离僵尸呢?
争辨()
乐倾城与凌初柔满脸纠结的看着一脸忧郁的凌初云,也不知如何是好。
楚韵儿哑然,还未从凌初云的一语惊诧中梦醒,她将凌初云当兄长当朋友,从未想过这种亦兄亦友的关系有一天会变质,她想起阮锦安,那个同样待她如亲人的翩翩少年,遭拒后,她还来不及缓和与他之间的尴尬,还来不及感激他的一腔真情,就因她遭遇不测,至今生死不明,心里涌起一阵酸涩,还莫名的有点恐慌,她命途多舛,根本没资格谈情说爱,不管凌初云刚才的那番话是为了替她解围还是出于真心,他都注定痴心错付。
“凌大哥,我”
“韵儿”心里的想法一时难以启齿,凌初云踌躇了半响才道:“我知道他救过你,你对他有着不可割舍的感情,可如今,你必须正视你与他之间的关系,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难道没想过以后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不再居无定所”
自已的家?楚韵儿想起二爷曾说过,要给她一个家,其实她从没将此话当真过,二爷是没有明天,她也的确割舍不下二爷,午夜梦回之时,她无数次在想,若是一直这样陪着二爷走到生命尽头,似乎也不错,天高地阔,哪里都是家。
“韵儿”
“啊?凌大哥,没关系,不去伍阳山,我可以回阮府”
“韵儿,你还不明白?他唤出上古骷髅军团,血潵雾山,造就了惨绝人寰的杀戮,不管是修真之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