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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昌柏索性将她翻了过来,把她的两只胳膊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这下岑念念真是反抗不得了。褚昌柏用手直接覆在岑念念胸前的柔软上,或揉或按。
发现自己反抗不得,索性停了手任由他去。等到褚昌柏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岑念念已经是涨红了一张脸,而一多半是恼羞成怒导致的。
等到褚昌柏放开她,岑念念马上转过身背对着他。虽说先前已经失身给他,可那次是两人都中了药,褚昌柏中的是春药而岑念念中的是软骨散,只能任人鱼肉,那次之后褚昌柏再也没有碰过她。
久而久之岑念念也忘却了这个男人的威胁性。可这一次褚昌柏的行为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岑念念不得不重新提防起这个男人,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褚昌柏继续从后环抱着岑念念,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有些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旁,岑念念不是小白,她知道这是什么反应,立刻绷紧了身子,也没敢动弹,生怕刺激到他。
“很怕?”感觉到岑念念身体的僵硬,褚昌柏笑着逗弄她。
岑念念恼极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在脑海里翻涌过万千思绪后,岑念念终于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褚昌柏也不在身旁。
春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春英笑着说:“二夫人可算醒了,二爷和大夫人等着您一起吃早饭呢。”
岑念念接过热毛巾敷了脸,一边问着:“大嫂可说什么时候去拜佛?”
“往年都是吃过早饭就拜,一次好几个时辰呢,因为大夫人还要抄佛经的,说是这样才虔诚呢。”
秋敏每次来这里都要抄录几页《金刚经》的,说是更虔诚些。这已经是习惯了,因此每次在普宁寺也会耽误不少时间。
“好吧。”岑念念计算着大概还要在这里多呆上半日,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早饭过后,秋敏跟着静空大师离开,知道岑念念不愿跟着,秋敏也没再勉强她,只让褚昌柏带着岑念念去逛普宁寺。
普宁寺是北方最大的寺庙,褚家占据了北方大片土地,这也在势力范围里。
陆家占据的是南方,而江家就夹在两家势力范围之间,一旦燃起战火必定腹背受敌,可偏偏江家父子俩都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妄图吞并褚陆两家独霸天下。
作为北方最大的寺庙,普宁寺也是极为宏伟壮观的,风景也很美,又处在冬暖夏凉的位置。
可褚昌柏带着岑念念只转了不到一半,岑念念就喊累不愿意再走了。
“刚好也到了这里,我带你去见个人。”看了眼面前的偏殿,褚昌柏开口。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吗?那走吧。”岑念念提起了兴趣,褚昌柏不肯说倒是神秘的不行,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褚昌柏把她带到一间房的门前,放开她的手,开口:“进去就是了。”
岑念念有些意外地问他:“你不进去吗?”
“他只想见你一个,我就在门外等你,你去吧。”
“那好吧。”看着褚昌柏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岑念念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九章 虚云()
入眼是古色古香的房间,点着寺里特有的熏香,一缕细细的烟雾蜿蜒向上直到屋顶才慢慢散开。
摆设简单,这里也不过是一间普通的禅房。
绕过屏风,岑念念看到一个端坐在蒲团上的和尚,背影有些眼熟,她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坐吧。”和尚开口。
岑念念听出了他的声音,这分明是昨日遇见的虚云大师,她躲他还来不及,偏偏褚昌柏带她见的就是他,她总算知道褚昌柏为什么非瞒着不告诉她。
岑念念转身就要离开,虚云大师开口:“既然来了,女施主就不想知道些关于前世的事情吗?”
岑念念有些不耐的对着他开口:“我说过,我不信这个的,你也不必多说。”
“那岑繁呢,女施主也不想知道吗?”虚云不急不缓地开口,似乎是料定她不会走。
果然岑念念停下脚步,语气里有一丝不安:“你真的知道?”
“知不知道,女施主听老衲说完也就清楚了。”
岑念念在心里掂量了下,想着既然已经来了,索性听他说完,就走过去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来。
“你说吧。”岑念念开口,她倒是很好奇这个虚云知道多少。
“女施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而在那里你的命数未尽,是自行了断的,而且还是跳海自尽。”虚云开门见山。
“是。”岑念念手指不自觉地揪上衣服下摆,有些不安但没有否认。
“据老衲所看到的,岑繁是施主的哥哥。老衲说的对不对?”虚云继续说着。
“是这样的。”
“老衲不知施主前世自尽所为何事,但只想告诉施主。如今既已在此地,便是不可能回去的,前生种种已是过眼云烟,还望施主可以安心处于此地。”
“那哥哥……他还好吗?”岑念念突然开口。
“施主希望他好,他就自然是好的。”
“我……似乎缺少了一部分记忆,这可有解?”岑念念疑虑着开口。
“天命所致,时机到了,自然就解了。”
“不能提前解开吗?”
“逆天而行,会适得其反,何况不解或许才是最好的。”
“怎么说?”
“时机到了,施主自然就知道了。”虚云似乎并不想多说,而是换了话题:“施主的灵魂和这副身体并不完全契合,施主是否常常梦魇且气短无力?”
“确实如此。”岑念念还以为是这副身体底子太差的原因,可分明也调养了很久,可还是没有多大起色。
“老衲可以助施主镇魂。”
“你为什么要帮我?”岑念念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是因为褚昌柏吗?”
“是。施主只要知道你与褚家二爷之间命数交织很深,老衲也是受人所托。”虚云倒也没瞒着。
“是谁?”
“这个老衲不方便告知施主,施主只要知道此事有利无害就够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妨。”虚云又开口说着:“施主要记得世事难料,情路难测,有时候看到的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相。”
岑念念觉得他的话里意有所指,可是却想不通是什么,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到了时候就知道了,也不过多在意了。
“镇魂之物,老衲已经帮施主准备好了。”虚云拿出一个黄色锦缎面的小盒子。
“不是需要很久吗?”岑念念接过盒子,心里有些诧异。
“施主来这里之时老衲就已经在准备了,已经在佛前供奉过了。”
岑念念点头表示明了。
岑念念打开盒子,一串南红玛瑙手钏映入眼帘,这手钏样式很简单,就是由十八颗红艳如锦的玛瑙珠子串成,珠子颜色从内到外都是极为通透的一色锦红。
岑念念知道这南红玛瑙就是佛教七宝中的赤珠,且极为稀有,还和和田玉、翡翠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因为前世父亲喜欢,所以她和哥哥为此做了不少功课,也知道它的珍贵。
岑念念手里这串南红玛瑙是锦红色,锦红也是是南红中最为珍贵的,单颗极品老南红玛瑙珠就可以卖到上千元。
并且这串手钏珠子颗颗色彩均匀,质地上乘,因为难度高,这种的作假很少,所以更是稀世珍品。
就算是当初哥哥花了几百万买回来送给父亲的那串也没有这串的成色好。
岑念念虽不是多喜欢珠宝首饰,可她是识货的人,这个不一样啊,研究得越久,就越加喜欢。
何况她第一眼看到这手钏就喜欢的不行,也就忘记了之前所说的什么信仰问题。
可是欣喜过后,就是犹疑:“这会不会太贵重了?”这一串珠子可是价值不菲,岑念念有些为难。
“施主不必担心,这是褚二爷带过来的,老衲不过是成人之美。”虚云开口。
“好吧,我还是要谢谢虚云大师。”知道是褚昌柏的,岑念念也倒坦然接受了。
“老衲想与施主所说的就是这些了。”虚云开口。
“那念念告辞了。”岑念念起身告别,随即拿着盒子,出了禅房。
只是门外不见褚昌柏的身影,只白海棠在一旁等着,说是褚昌柏有事,让她来带岑念念先过去。
岑念念也没有多想,反正贵人事多,她只欢欢喜喜捧着手钏跟着白海棠去寺门口准备着回褚家。
秋敏已经拜完佛,所以也该启程回去了,春英也把早已东西收拾好放在车上了。
岑念念一出普宁寺就看到秋敏在和住持静空说着什么。
看到岑念念过来,秋敏笑着招呼她:“念念可算是过来了,走吧,咱们该回家了。”又看了眼她身后,疑惑道:“昌柏呢,没和你一起?”
因为得了一件合心意的东西,岑念念心情很不错,挽着秋敏的胳膊,笑着开口:“昌柏说他有点事情,可能要等他一会。”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看着岑念念遮不住的笑意,秋敏好奇地问着,刚来普宁寺的时候,岑念念倒是看起来毫无兴趣,这会倒是心情极好,这一早上发生了什么,让她态度变化就这么大。
“大嫂你看这个。”岑念念从盒子里拎出来玛瑙手钏。
“倒是个极品,这还是开过光的吧。”秋敏接过手钏,认真看了看又递给她,摸着她的头开口:“看把你乐的,这种成色的咱们库房里倒也有几串,只是不比这个好。你要是喜欢,改日大嫂翻出来给你玩。”反正自家孩子,秋敏才不心疼这些。
“就知道大嫂对我最好了……”岑念念靠着秋敏撒起娇来。
车里的氛围一时之间倒是和乐融融。
第三十章 牵魂()
“二爷